第57章 老公，你真棒
周寒聲說著都有點想哭。
「大哥，你怎麼早不出現，你知道我差點兒就要被吃干抹淨了嗎？」
梁知硯半信半疑：「你少來，我妹妹哪是那樣的人？」
周寒聲搖他的肩膀：「你再好好想想呢！她真的做不出來嗎！」
梁知硯猶豫了。
畢竟梁知月高中就能為了追喜歡的男生，安排美救英雄的戲碼。
以她的行動力，還真說不準。
於是梁知硯欣慰又同情地拍了拍周寒聲的肩：「大哥給你加錢。」
周寒聲的委屈一下就平息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的清白能值不少。」
梁知硯點頭：「一定，不過話說回來，你好像很久沒找我要過錢了，怎麼受了委屈也不說？」
真是好大哥啊。
周寒聲反倒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免費的事，當然都是出自於本心才去做。
完了，他的思想還是不純潔。
「你之前給的夠多了，」周寒聲說，「還沒花完呢。」
梁知硯顯然不信：「你這麼會過日子？那些錢聽起來多，但對你搞研發而言，撐不了多久。」
果然還是瞞不過梁知硯。
錢早就花光了，不過是周寒聲今天跑銀行，明天去見天使投資人，嘴皮子都磨薄了。
梁知硯：「咱們也認識那麼久了，缺錢記得跟大哥說，別不好意思。」
周寒聲垂頭：「謝謝大哥。」
隔壁房間還有一家人都等著梁知硯打探的消息，他多待，和周寒聲說完就先走了。
聽見周寒聲信誓旦旦地保證他還是處男，梁家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又聽梁知硯說梁知月強迫過周寒聲，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我說什麼來著，」梁知亭說，「睡一張床遲早要出事，一次兩次的周寒聲能忍，次數多了，他還能忍得住？」
梁知亭想了想：「別回頭他再忍出什麼問題了。」
一家人沉默。
梁知亭問沈清川：「二哥，從醫學角度上來說，會忍出問題嗎？」
沈清川沉吟道：「是有引起性功能障礙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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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硯皺眉：「那這得多少錢？」
梁靖和薛晗聽了直搖頭。
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於梁知月趕緊好起來了。
-
第二天是沈清川父母的祭日。
大家都起得很早，帶上一早買好的東西陪沈清川前往墓園。
以往都是梁知月陪在他身邊去祭拜，人太多有些話不好說，沒人跟著又不放心，所以這個擔子才落到梁知月肩上。
今年也是這樣，把東西放下，致過禮，除了梁知月和沈清川，其餘人都到不遠處等著。
碑上是沈父沈母的照片，兩人犧牲時，還都不到四十歲。
沈清川燒了紙，磕過頭，跪在碑前：「爸，媽，這一年我過得也很幸福。」
沈清川不是個話多的人，此刻卻絮絮講起過去一年的生活，大事小事都不落下。
「今年還多了個人，你們看到了嗎，他叫周寒聲。」沈清川說。
梁知月怔了怔。
只聽沈清川繼續道：「我才知道，原來學校那麼快就能重建好，多虧有他幫忙，你們在天之靈，記得多多保佑他。」
梁知月扭頭去看，見周寒聲單膝跪在地上，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正在陪鋼子玩。
鋼子一直想來找梁知月，周寒聲哄著它別去打擾。
又過了會兒，沈清川話說完站起身，對梁知月說：「走吧，他們還在等。」
梁知月點頭：「好。」
其餘人從墓園回酒店，周寒聲要去賢山中學，應校長的約。
梁知月也說要去，她看向沈清川：「二哥，你和我們一起吧。」
沈清川頓了頓：「好。」
賢山中學可以說是沈清川的第二個家。
從小爸媽忙，就把他帶到學校里，他對那裡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爸媽去世後，他就再也沒去過了。
鋼子被帶回酒店，周寒聲開車，三人一起去了賢山中學。
譚校長得知周寒聲要來，一早就在門口等著。
如今的賢山中學早已煥然一新，比當年更加寬闊氣派。
周寒聲停好車後下車，主動朝譚校長伸出手：「譚校長，好久不見。」
譚校長激動地抱住周寒聲：「是好久不見，你成熟穩重了，也更帥了！」
這話夸到了周寒聲心眼兒里。
他接著跟譚校長介紹：「這位是我愛人梁知月，這是我二哥沈清川。」
聽見沈清川的名字，譚校長表情一陣恍惚。
直到沈清川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又看，眼眶突然紅了。
「小川？真的是你？」
當年沈清川也可以說是譚校長看著長大的。
後來他父母在學校廢墟下去世，譚校長就再也沒見過他，只聽說他被京市的有錢人家收養了。
十幾年過去，譚校長鬢邊白了不少，人也風霜憔悴，粗糲的大手輕撫沈清川的臉頰。
「孩子，這麼多年，你過得還好嗎？我一直都在後悔，當時沒顧得上你，要是你在收養的人家過得不好，我以後怎麼有臉去見你爸媽？」
沈清川喉頭微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握著譚校長的手：「我很好，我的家人們也很好。」
舊人重逢的場面格外動容。
梁知月抬手擦了擦淚，肩膀忽地被人攬住。
周寒聲低頭溫柔地注視著她，堅實的力量通過掌心傳遞。
那顆因為感動而酸皺的心，在他的眼神里被一點點撫平。
大門口寒暄之後，譚校長帶著他們去校園裡參觀。
「今天是地震過去十三周年，學校大變樣，我就想著寒聲不忙的話，請他回來看看。」
「當年寒聲還小，才十四歲，跟在救援人員後面，徒手扒磚石，幫忙抬傷員，也是幾天幾夜沒怎麼休息。」
「學校重建，資金緊張，他知道後二話不說捐了一大筆錢，幫學校度過最困難的時期。」
「學校里受災的學生家庭，也都收到了他的捐助。」
「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賢山中學的今天。」
四人漫步在校園裡，正是傍晚，漫天金霞灑落在操場上，餘暉也映著周寒聲的身軀。
梁知月看過去，他俊朗的側顏掛著謙遜的笑。
「譚校長，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沒必要說這些。」
譚校長哈哈大笑：「以前你還說讓我給你在學校里立個碑呢，今天這麼謙虛，是因為你愛人在？」
周寒聲下意識轉頭去看梁知月。
她也在望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老公，你真棒。」梁知月發自內心地誇讚。
譚校長說了那麼多，似乎也抵不上這五個字。
周寒聲終於知道什麼是害羞，臉頰漫上一陣薄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也就……還好吧。」
譚校長嘖嘖兩聲，到沈清川身邊小聲說：「他以前不這樣。」
沈清川淺笑著點頭：「我知道。」
譚校長：「怎麼結個婚，臉皮還薄了呢？」
沈清川：「因為更在乎吧。」
在學校里轉了一圈，轉眼天就要黑了。
三人和譚校長告別，開車回酒店。
方才還好好的天色，突然下起了雨。
山道上車少，兩邊都是樹林。
梁知月搓了搓雞皮疙瘩：「看著還有點恐怖。」
周寒聲說：「馬上就回去了。」
這時，梁知月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是薛晗打來的。
「喂，媽。」
「阿月，鋼子不見了！」
「大哥，你怎麼早不出現，你知道我差點兒就要被吃干抹淨了嗎？」
梁知硯半信半疑：「你少來，我妹妹哪是那樣的人？」
周寒聲搖他的肩膀：「你再好好想想呢！她真的做不出來嗎！」
梁知硯猶豫了。
畢竟梁知月高中就能為了追喜歡的男生，安排美救英雄的戲碼。
以她的行動力，還真說不準。
於是梁知硯欣慰又同情地拍了拍周寒聲的肩：「大哥給你加錢。」
周寒聲的委屈一下就平息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的清白能值不少。」
梁知硯點頭：「一定，不過話說回來，你好像很久沒找我要過錢了，怎麼受了委屈也不說？」
真是好大哥啊。
周寒聲反倒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免費的事，當然都是出自於本心才去做。
完了，他的思想還是不純潔。
「你之前給的夠多了，」周寒聲說，「還沒花完呢。」
梁知硯顯然不信：「你這麼會過日子？那些錢聽起來多，但對你搞研發而言，撐不了多久。」
果然還是瞞不過梁知硯。
錢早就花光了，不過是周寒聲今天跑銀行，明天去見天使投資人，嘴皮子都磨薄了。
梁知硯：「咱們也認識那麼久了，缺錢記得跟大哥說，別不好意思。」
周寒聲垂頭：「謝謝大哥。」
隔壁房間還有一家人都等著梁知硯打探的消息，他多待，和周寒聲說完就先走了。
聽見周寒聲信誓旦旦地保證他還是處男，梁家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又聽梁知硯說梁知月強迫過周寒聲，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我說什麼來著，」梁知亭說，「睡一張床遲早要出事，一次兩次的周寒聲能忍，次數多了，他還能忍得住？」
梁知亭想了想：「別回頭他再忍出什麼問題了。」
一家人沉默。
梁知亭問沈清川：「二哥，從醫學角度上來說，會忍出問題嗎？」
沈清川沉吟道：「是有引起性功能障礙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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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和薛晗聽了直搖頭。
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於梁知月趕緊好起來了。
-
第二天是沈清川父母的祭日。
大家都起得很早，帶上一早買好的東西陪沈清川前往墓園。
以往都是梁知月陪在他身邊去祭拜，人太多有些話不好說，沒人跟著又不放心，所以這個擔子才落到梁知月肩上。
今年也是這樣，把東西放下，致過禮，除了梁知月和沈清川，其餘人都到不遠處等著。
碑上是沈父沈母的照片，兩人犧牲時，還都不到四十歲。
沈清川燒了紙，磕過頭，跪在碑前：「爸，媽，這一年我過得也很幸福。」
沈清川不是個話多的人，此刻卻絮絮講起過去一年的生活，大事小事都不落下。
「今年還多了個人，你們看到了嗎，他叫周寒聲。」沈清川說。
梁知月怔了怔。
只聽沈清川繼續道：「我才知道，原來學校那麼快就能重建好，多虧有他幫忙，你們在天之靈，記得多多保佑他。」
梁知月扭頭去看，見周寒聲單膝跪在地上，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正在陪鋼子玩。
鋼子一直想來找梁知月，周寒聲哄著它別去打擾。
又過了會兒，沈清川話說完站起身，對梁知月說：「走吧，他們還在等。」
梁知月點頭：「好。」
其餘人從墓園回酒店，周寒聲要去賢山中學，應校長的約。
梁知月也說要去，她看向沈清川：「二哥，你和我們一起吧。」
沈清川頓了頓：「好。」
賢山中學可以說是沈清川的第二個家。
從小爸媽忙，就把他帶到學校里，他對那裡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爸媽去世後，他就再也沒去過了。
鋼子被帶回酒店，周寒聲開車，三人一起去了賢山中學。
譚校長得知周寒聲要來，一早就在門口等著。
如今的賢山中學早已煥然一新，比當年更加寬闊氣派。
周寒聲停好車後下車，主動朝譚校長伸出手：「譚校長，好久不見。」
譚校長激動地抱住周寒聲：「是好久不見，你成熟穩重了，也更帥了！」
這話夸到了周寒聲心眼兒里。
他接著跟譚校長介紹：「這位是我愛人梁知月，這是我二哥沈清川。」
聽見沈清川的名字，譚校長表情一陣恍惚。
直到沈清川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又看，眼眶突然紅了。
「小川？真的是你？」
當年沈清川也可以說是譚校長看著長大的。
後來他父母在學校廢墟下去世，譚校長就再也沒見過他，只聽說他被京市的有錢人家收養了。
十幾年過去，譚校長鬢邊白了不少，人也風霜憔悴，粗糲的大手輕撫沈清川的臉頰。
「孩子，這麼多年，你過得還好嗎？我一直都在後悔，當時沒顧得上你，要是你在收養的人家過得不好，我以後怎麼有臉去見你爸媽？」
沈清川喉頭微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握著譚校長的手：「我很好，我的家人們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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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寒聲還小，才十四歲，跟在救援人員後面，徒手扒磚石，幫忙抬傷員，也是幾天幾夜沒怎麼休息。」
「學校重建，資金緊張，他知道後二話不說捐了一大筆錢，幫學校度過最困難的時期。」
「學校里受災的學生家庭，也都收到了他的捐助。」
「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賢山中學的今天。」
四人漫步在校園裡，正是傍晚，漫天金霞灑落在操場上，餘暉也映著周寒聲的身軀。
梁知月看過去，他俊朗的側顏掛著謙遜的笑。
「譚校長，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沒必要說這些。」
譚校長哈哈大笑：「以前你還說讓我給你在學校里立個碑呢，今天這麼謙虛，是因為你愛人在？」
周寒聲下意識轉頭去看梁知月。
她也在望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老公，你真棒。」梁知月發自內心地誇讚。
譚校長說了那麼多，似乎也抵不上這五個字。
周寒聲終於知道什麼是害羞，臉頰漫上一陣薄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也就……還好吧。」
譚校長嘖嘖兩聲，到沈清川身邊小聲說：「他以前不這樣。」
沈清川淺笑著點頭：「我知道。」
譚校長：「怎麼結個婚，臉皮還薄了呢？」
沈清川：「因為更在乎吧。」
在學校里轉了一圈，轉眼天就要黑了。
三人和譚校長告別，開車回酒店。
方才還好好的天色，突然下起了雨。
山道上車少，兩邊都是樹林。
梁知月搓了搓雞皮疙瘩：「看著還有點恐怖。」
周寒聲說：「馬上就回去了。」
這時，梁知月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是薛晗打來的。
「喂，媽。」
「阿月，鋼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