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周寒聲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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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聲的分析有條有理。

  「他的目的只是來找賀遙要錢,幾句話就能把他嚇走,他不可能有膽子和腦子和一個大集團作對,背後肯定有人推波助瀾。」

  梁知硯點頭:「有道理,背後那個人是誰有頭緒嗎?」

  「這個我去查吧,」周寒聲轉向梁知月,一個稱呼都讓他猶豫片刻,「阿、阿月你就忙你自己的。」

  通常只有家人會這麼叫她。

  梁知月這下也不累了,胃也不難受了:「老公你真好。」

  周寒聲壓根不敢看梁知硯的表情,只一味地催促梁知月趕緊吃飯,少說話。

  梁知月滿足地吃下一塊鰻魚,臉頰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老公,晚上你少加會班,早點一起睡。」

  周寒聲頭皮都要炸起來了。

  只聽梁知硯問:「你們晚上一起什麼?」

  周寒聲一勺飯塞進梁知月嘴裡,連忙說:「她勸我少熬夜加班呢,不然人太脆,容易猝死。」

  梁知硯:「是嗎?」

  周寒聲連連點頭:「是,謝謝阿月關心,我今晚肯定早點睡。」

  梁知硯哪是那麼容易糊弄的,正要繼續問梁知月,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梁知硯攥著手機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泛白。

  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還是接了。

  對面只說了一句話,梁知硯立刻站起來:「你在哪?」

  「好,我去帶你走。」

  見梁知硯心急如焚的樣子,梁知月還以為是家裡出事了。

  「哥,發生什麼事了?」

  梁知硯卻問她:「你還記得盛燦嗎?」

  梁知月許久沒聽見這個名字,想了想才點頭:「記得,盛燦姐姐不是出國了嗎?」

  「她回來了。」

  梁知硯說完就走了。

  知道不是家裡的事,梁知月放下心,吃完晚飯和周寒聲一起回家。

  鋼子一天沒見到梁知月了,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狗頭一個勁兒往她手底下鑽,狗爪不停扒拉她,躺在地上讓梁知月摸。

  一人一狗在客廳分外和諧。

  周寒聲隔著距離看了會兒,眼裡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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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還有事要干,他先一步鑽進了書房。

  在明途集團大樓時,他找保安要了今天白天公司門口的監控。

  視頻發來,周寒聲一幀幀仔細查看。

  只見下午的時候,賀父來了集團,半個小時後又出來。

  沒多久,公司里又出來一個人,叫住了他。

  周寒聲按下暫停,將畫面放大,聚焦在後出來的那個人臉上。

  剛好這人他見過,是周程的助理,吳明。

  -

  翌日是周六,周程在家歇著。

  一想到梁知月還在為了集團股價焦頭爛額,他就心情大好,一早起來叫了個外賣,還開了瓶紅酒。

  「梁知月啊梁知月,這下看你還怎麼和我爭繼承人的位置?」

  周程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門鈴響起,他以為自己叫的外賣到了,美滋滋地去開門。

  剛壓下門把手,門外的人再也等不及一般,哐一下一腳把門踹開。

  力道之大,直接把門後的周程拍在了牆上。

  手裡端著的紅酒也潑了他一身。

  周程怒吼:「送個外賣你敢這麼囂張,信不信老子投訴你!」

  「我長得這麼像外賣員嗎?」

  來人不緊不慢地出現,高大身軀比周程足足高了一個頭還多。

  周程氣焰頓時萎蔫:「堂哥?」

  周寒聲皮笑肉不笑:「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周程狠狠咽了口口水,緊張地舔起嘴唇,貼著牆根兒站好。

  「堂哥你怎麼突然來了?」

  周寒聲兩手插兜,並未低頭,只是垂著眼皮,冷冷地盯著他。

  「你猜猜呢?」

  周寒聲模樣英俊,天生一副笑顏,出了名的好說話易親近,對誰都和煦,好似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

  除了現在。

  周程能明顯感覺到周寒聲毫不掩飾的怒意。

  這樣的周寒聲他以前見過一次,那次他才十五歲,被扒了褲子只穿四角褲衩在樹上吊了半個小時。

  那是周程最不願回憶的事。

  周寒聲冷冽的聲音再度落下:「要我幫你回憶,你昨天指使吳明幹了什麼嗎?」

  周程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吳明他、他幹什麼了?」

  「還跟我裝?」周寒聲笑了下,「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堂哥,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周寒聲懶得聽他狡辯,「以前我是不想跟你計較,但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梁知月身上。」

  聽到這裡,周程已經遍體生寒。

  「表面上是給集團造成損失,但實則是在給梁知月施壓,親愛的堂弟,看來我之前還是沒讓你長夠教訓。」

  如今的周寒聲比少年時身量更長,力量和手腕更不可同日而語。

  對周程來說更要命的是,他這位堂哥從來就不是個在乎分寸和規矩的主。

  「啊——!!!」

  尖銳的慘叫劃破天際,驚起枝頭雀鳥。

  周寒聲拍了拍手,踢了周程一腳:「知道錯了?」

  周程蜷縮在地上,嗚嗚咽咽說不清楚,不停地點頭。

  周寒聲又問:「還有下次?」

  周程拼命搖頭:「不不不、不敢了……」

  周寒聲這才揚長而去。

  梁知月在車裡等著,不免有點擔心。

  見周寒聲回來,她著急問道:「你對他做什麼了,我在樓下都能聽到動靜。」

  「沒什麼。」周寒聲說,「無非是給他帶了點兒魔鬼椒和芥末當上門禮,看他家有蚊子,我好心用電蚊拍幫他打,結果他自己非要往拍子底下湊,哦對了,他摔倒的時候正好地上有個榴槤。」

  梁知月:「……」

  很合法,但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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