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圖紙丟失,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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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不好了!」

  隔天,正當秦快準備大展身手之際,張旺根突然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快哥,你快去墨卓家看看,出事了。」

  秦快正在籌劃接下來的計劃,被他激動的言語打斷,二話不說就跟著他出了門,

  「出什麼事了?他人嘎了?」

  「不是啊!快哥,哎呀,我也說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

  張旺根急的跳腳,頓時讓秦快也緊張起來了。

  蕭熾月見此情形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帶著小慈也跟了上去。

  到了墨卓家後,秦快一眼就看到蘇嚴趙俞都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而墨卓則是癱坐在地上,雙目通紅,近似癲狂地在圖紙上亂畫,嘴裡念叨著,

  「完了!都完了!」

  他畫一張就撕一張,撕完之後開始扯他的頭髮,活脫脫像個瘋子。

  秦快見狀皺眉。

  這小子受什麼刺激變這樣了?

  隨即立馬上前詢問,

  「小墨,你怎麼了?」

  墨卓被他拍了拍肩膀瞬間一個激靈,猛地向後挪了幾步很是害怕。

  然而當他在看到是秦快後,兩眼的淚水奪眶而出,

  「六少爺!完了!全完了啊!小人對不起您的栽培!」

  秦快眉頭擰的更深了,上前一步問道,

  「你慢慢說,好好說!」

  墨卓一邊哭一邊道,

  「今日一早,小人像往常一樣上工,可一到此處,卻發現您給小人那張紡織機的圖紙不見了!」

  「圖紙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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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快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

  「就這事?」

  「這可是天大的事啊!」

  墨卓激動不已,

  「六少爺,這圖紙乃是您親手所繪,更是能改變大夏格局之物,如今遭人失竊,小人罪該萬死啊!」

  說著就跪在了秦快跟前痛哭流涕。

  聞言,秦快卻只是淡然一笑,將他攙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這有什麼的?不就是個紡織機的圖紙嗎?丟了就丟了,只要你沒丟就行。」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紛紛錯愕。

  就連蕭熾月都忍不住對他多看了一眼。

  雖然她早就看出秦快對賢才有籠絡人心的手段,卻不曾想他竟能做到這一步。

  紡織機可是此次贏下劉家的關鍵,如今圖紙丟失,他非但沒有怪罪墨卓,反倒還這般安撫。

  這等手段和氣量,絕非常人所有。

  而墨卓此時聽到秦快的話後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快。

  秦快繼續安撫道,

  「紡織機的確是跨時代的產物,但不代表是人就能做出來,並且其中的原理,也絕不是常人所能理解,你要對自己有這個自信。」

  聞言,墨卓徹底懵了。

  他原以為自己丟了圖紙,雖不說死罪,但至少也是個被其放逐的下場。

  但秦快非但沒有責罰於他,甚至還這般寬慰自己。

  頓時間,墨卓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湧上心頭,眼眶再次紅了幾分,

  「六少爺大恩……小人沒齒難忘!」

  秦快笑罵一聲,

  「行了,別在這裡肉麻了,一張圖紙而已,天塌不下來!」

  說罷他點了點對方的腦門,

  「再說了,其中的細節,不都已經記在你的腦子裡了嗎?」

  墨卓重重點頭,

  「小人不敢忘!」

  「沒什麼敢不敢的。」

  秦快擺了擺手,

  「這只是雛形的紡織機,今後你要做的東西還有很多,難不成幾年後,還要做這種老掉牙的玩意?該記就記,該忘就忘了。」

  秦快的話讓墨卓有些傻眼。

  這紡織機才做出來多久?撐死不到三個月。

  自家少爺就已經在嫌棄它老掉牙了?

  蕭熾月這時走上前來,神色冷厲道,

  「當務之急,是先找出是誰偷了這張圖紙,否則,即便你將來再做出什麼新東西,那也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說完,她雙手捧著胸,環視著在場每一個木匠。

  那些木匠被她如此犀利的眼神掃視著,紛紛臉色蒼白地原地搓手,根本不敢與她的目光有所交集。

  然而秦快卻當場否認,

  「不是他們偷的。」

  蕭熾月一愣,不解皺眉,

  「你為何如此篤定?」

  秦快卻淡淡一笑,

  「在這郡洲城縣裡外,沒有人比我開的工錢更多了,他們是有多想不通,去砸這樣一個金飯碗?」

  蕭熾月不以為然,

  「人都有一個價,你這種想法太天真了。」

  秦快嗤笑一聲,隨即走到墨卓的工作檯前仔細查看了一番,

  「小墨這些年畫了這麼多的圖紙,卻唯獨只是少了那一張紡織機的,證明這個賊是有備而來,就是衝著紡織機來的。」

  說完後他再次折返回去,走到了房間裡唯一的窗戶邊上,抹了抹窗台上殘留的泥土聞了聞道,

  「這是鬆土,我們村里方圓十里地都沒有鬆土,足以證明此人是村外之人。」

  蕭熾月被他這般敏銳的洞察力給驚呆了。

  沒想到這臭小弟除了嘴賤點以外,竟然還有如此本事?

  秦快這時又在眾目睽睽下頓了下來,在地上搓起了一團土嗅了嗅,眉頭一皺,

  「這塊土裡有酒,這些夥計都是滴酒不沾,更能證明是外面的人,而並非內鬼。」

  趙俞見狀回神,驚愕上前接過秦快手裡的土聞了聞,

  「秦先生說的沒錯,此酒香乃菊醴所有,這是一種很廉價的酒,供求不多,鎮上也只有幾處。」

  此話落下,一個木匠突然想起了什麼,

  「六……六少爺,小人記得……那個老林頭很是鍾愛這菊醴,以前跟他一起做工時,他沒到休沐便要去打上三七兩。」

  聞言,眾人紛紛一驚,不可思議。

  蕭熾月更是怒意騰升,

  「該死的老東西,竟敢以偷圖來報復我等!」

  秦快卻顯得比她淡定不少,笑著對趙俞道,

  「這不就鎖定嫌疑人了嗎?快去查查吧。」

  趙俞立馬拱手點頭,

  「諾。」

  待趙俞走後,蕭熾月立馬道,

  「我也去,狗膽包天的東西,竟敢偷圖,老娘找到他非得卸了那老東西的骨頭!」

  「慢著!」

  秦快見蕭熾月發飆,連忙喝止,

  「你去了沒用,老林頭必然是受人指使,趙俞即便查出了證據,也掀不起什麼浪來,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在家裡呆著該吃吃該喝喝。」

  「你是說……劉家?」

  蕭熾月瞪大了眼睛。

  秦快笑而不語,走到紡織機面前摸了摸一邊道,

  「這台機器,凝結了人類千萬年的結晶,可不是這麼好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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