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8章 小瑾，你是軍中的寶貝蛋，我們可以公私不分
王小小又帶著宋乾去挖野菜。
王小小試探：「宋哥，這樣灰色的任務，搞砸了，上頭會拋棄我們嗎？」
宋乾頭也不抬，邊摘野菜邊說：「不會，組織是盯著的，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王小小換了一個問法：「會不會搞砸了，以後我們的發展就止步了。」
宋乾看著逆徒：「蠢蛋，我剛剛說，上層不會讓我們把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當上層喊停，就立刻停手。最怕那些不停手，還以為上層就是只會看的傻子。上層有專門的參謀指揮部，那些指揮部指揮上千上萬次戰役，別把組織想得這麼黑暗，不拋棄不放棄是我軍優良傳統。」
王小小：「那要是上面沒喊停，我們幹過了頭呢？」
宋乾：「那就是你蠢。上面沒喊停，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你幹過了頭，是你自己沒看好線。」
王小小：「那線在哪兒？」
宋乾：「線上有組織的人。你不必看，你只要聽。」
宋乾把野菜扔進筐里：「記住，灰色任務，最怕兩種人。一種是膽小的，不敢幹；一種是膽大的，幹過頭。你是第二種，所以我要盯著你。」
王小小：「我記住了。」
王小小又反應過來：「你說我是第二種，但是我在光機所故意抓高副軍長，上面沒有喊停？？？是不是說，沒有到那條線？！」
宋乾笑了：「還不算太傻，光機所是什麼地方？國之重器，別說一個副軍長，就是一個軍種的司令，都他媽的要配合。」
王小小盯著他，眼神說為什麼要罰我？
宋乾撇撇嘴：「走個程序罷了，真的罰你，你就在軍事法庭，抓了一個副軍長，記過不記檔，你還想要怎麼樣！就怕一些正義的傻缺，會覺得委屈，抱怨來抱怨去，上面聽到後，怒了會覺得，那個人是蠢貨。」
王小小低頭嘀咕：「上面罵，你也罵，我丁爸最好，沒有罵我。賠我十個正常大小的白面饅頭。」
宋乾冷笑：「老子沒有找你算帳，你還敢嘀咕，你是老子的徒弟，你犯錯老子受連累。」
————
當賀瑾知道他姐獅子大開口，軍委同意給一半，還比他姐原來的多出0.5倍。
他鬱悶了！
他的設備，總參通信部說是給老陸裝的，叫老陸出準備。
老陸扯皮說實驗組在老陸地盤實驗，沒收場地費算好的了。
他要等著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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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姐在軍委是寶貝，他是後娘養的。
他怒了，學著他姐，向軍委報了三倍。
當天，他就被罵得狗血淋頭。
他忘記了，他姐是領灰色任務讓牧民退十公里。
他是裝中繼的，設備要多少，是有數可以計算的，他被扣了三分之一，讓他自己想辦法。
吃晚飯，賀瑾委屈死了：「姐，我要搭建中繼，被扣了三分之一。」
王小小怒道：「他們憑什麼扣你的？你為了老陸家搭中繼，這些設備老陸沒有準備？」
宋乾狐疑看著賀瑾：「小瑾，你報了多少？不會像早上我對你姐說的，三倍吧！？」
賀瑾氣憤：「我找總參通信部，總參通信部叫我找老陸，我找老陸，老陸叫我找總參通信部，我氣了，我找軍委，報了三倍，被罵得狗血淋頭，軍委只給我三分之二。」
王小小眨眨眼：「……」
丁旭直接吐槽：「小瑾，你腦袋壞了，你技術清單，可以算出來的。」
宋乾愛莫能助：「以後報預算，按實際需求報。虛報，扣得更狠。」
王德勝摸了摸兒子的頭：「小瑾，這個簡單。明天你給總參通信部電話，不給設備，那這個實驗結果就是老陸獨家；再給老陸電話，要不要中繼，不要我就去西北沙漠裝中繼。」
賀瑾抬頭：「爹，你的意思是，讓他們搶？」
王德勝：「對。總參通信部怕老陸獨家，老陸怕沒了中繼。兩邊搶，設備就來了。小瑾，你是技術軍管，你的核心價值不是「幹活」，而是「卡位」。你掌握了這個技術，就有資格談條件。」
賀瑾：「爹，你的意思，是他們求我，而不是我去申請物資。」
王德勝點點頭：「兒子，我們一軍一師也可以全力配合你們實驗組，你們做完，去我們一軍做做實驗，你就是技術天才，我們最愛，保證你說一不二。二科和軍管可以不來人，我們老陸，別的不多，人多。」
王小小青筋暴起，不理她爹，轉頭給小瑾夾菜：「小瑾，幫我一個忙，上報老陸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去他們廢品部，我需要做馬拉收割機，需要廢鐵。」
賀瑾：「行。」
欽巴聽著他們說，他受不了，用鄂倫春語說：「你們打算讓我們退十公里，不讓我們放牧，為什麼不防著我們，當我們面前提？」
所有人看著他。
宋乾：「防呀！你們仨跑一個試試看！」
欽巴：「每戶一家一個民兵名額，在補償鹽和茶磚？？太少了，不夠，我們虎部落就有公隊的5000隻羊，我們虎部落不夠。」
王小小眨眨眼：「還有，但是現在沒有弄好，你再等等，我計劃沒有做好，還有我們都是鄂倫春族，你們敢拖我後腿，我叫我爹揍你們。」
欽巴看著王小小，又看著王德勝笑眯眯的樣子：「行，我等著。」
王小小問：「旭哥，你那邊怎麼說？」
丁旭：「我直接打電話給鄭政委，鄭政委同意民兵組織，但是只同意每月給十斤鹽和五斤茶磚以及十斤大白菜，錢沒有。」
欽巴狐疑道：「民兵每月都有十斤鹽、五斤茶磚以及十斤大白菜？」
丁旭說：「對！但是物資按半年撥，民兵編制，得落實到戶。」
欽巴站在原地，掰著手指頭算。虎部落四十多戶，一家一個民兵名額，每月十斤鹽、五斤茶磚、十斤大白菜。他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生怕自己算錯了。
他抬頭看著丁旭，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半年撥一次？那就是一次撥六十斤鹽、三十斤茶磚、六十斤大白菜？」
丁旭：「對。半年一撥，一次到戶。」
欽巴轉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巴特爾和莫日根。巴特爾沒說話，莫日根也沒說話。他們都在算同一個數。
他原本以為「民兵」只是個名頭，是讓他們去幹活、去看線、去巡邏的空頭銜。
以前地方政府也要他們當民兵，每月巡邏，屁都不給他們。
王小小&宋乾&賀瑾&王德勝同時想到的是，鄭政委踏馬的真是鐵公雞呀！這些東西在東北不值錢，他們只要半年一節車廂送到海拉爾，拉過來發下去，搞定。
最重要的是，軍管管鐵路，就連運費都不要。
王小小對於軍管這次做法，好處是集中整車運輸，省事省運力；壞處是半年才發一次，中間漫長周期牧民拿不到任何物資，部落會持續觀望，一旦中途出現流言，很容易反悔。
王小小認真說……「哥，明天你和鄭政委再打電話，要先發給牧民，不能讓牧民干半年才給物資。」
丁旭：「放心吧！小小我已經說了，鄭政委說6月1號，就發貨。」
但是只要她把馬拉收割機做好，
退十公里，草場少了，草場少了，羊沒草吃，羊沒草吃，牧民就慌。
如果「退十公里」的草，能打成乾草，留作冬季口糧。
羊有草吃，牧民就不慌。牧民不慌，就不會反悔。牧民不反悔，線就守住了。
這是「馬拉收割機」的真正用途，不是「幹活」，是「保命」。
乾草如何分配到各家各戶，分配不公同樣會引發新矛盾？？
嘻嘻嘻，感謝地方政府，他們早就把草原分片了，自己打自己家草原的草。
每戶每隔三年換一批草原。牧民要鬧找地方政府去。
吃完飯，王小小看著她爹：「親爹，你撬牆角，什麼叫不要軍管二科？親爹，你說你來給我打下手的？」
王德勝點點頭說：「你親爹我給你搞來一批蘿蔔白菜土豆，你不想要了？？？」
王小小狐疑看著王德勝：「親爹，你搞來蘿蔔白菜？？？」
王德勝拿著空的搪瓷杯推到閨女面前：「閨女，我想喝茶，你爺爺給的好茶。」
丁旭立刻去倒茶，他想吃蘿蔔土豆：「爹，喝茶！」
王小小從口袋拿出一包華子放在桌子上，輕輕推到他面前。
王德勝：「明天，於大鐵會過來，會和軍卡的物資車一起過來，會帶回來幾包蘿蔔白菜土豆。」
王德勝把煙點上，看了一眼閨女：「記住了，我撬牆角是公事，給你搞菜是私事。公事私事，兩碼事。閨女你是二科，我是老陸，我們父女要公私分明。」
王小小：「……行吧。」
丁旭在旁邊聽著，把茶杯放下：「那我呢？我是軍管的。」
王德勝：「你是軍管的人。公私分明，你也要記住。」
丁旭：「記住了。」
賀瑾：「爹，我是三處的。」
王德勝摟著賀瑾的肩膀：「小瑾，你是軍中的寶貝蛋，我們可以公私不分。」
賀瑾：「……爹，什麼叫我可以公私不分？」
王德勝眼中閃著精光：「你是我兒子，也是國家的寶貝蛋。你幫誰，都是為國家。不分軍種，不分你我。」
賀瑾：「……」
王小小試探：「宋哥，這樣灰色的任務，搞砸了，上頭會拋棄我們嗎？」
宋乾頭也不抬，邊摘野菜邊說：「不會，組織是盯著的，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王小小換了一個問法：「會不會搞砸了，以後我們的發展就止步了。」
宋乾看著逆徒：「蠢蛋，我剛剛說，上層不會讓我們把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當上層喊停，就立刻停手。最怕那些不停手，還以為上層就是只會看的傻子。上層有專門的參謀指揮部，那些指揮部指揮上千上萬次戰役，別把組織想得這麼黑暗，不拋棄不放棄是我軍優良傳統。」
王小小：「那要是上面沒喊停，我們幹過了頭呢？」
宋乾：「那就是你蠢。上面沒喊停，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你幹過了頭，是你自己沒看好線。」
王小小：「那線在哪兒？」
宋乾：「線上有組織的人。你不必看，你只要聽。」
宋乾把野菜扔進筐里：「記住，灰色任務，最怕兩種人。一種是膽小的，不敢幹；一種是膽大的，幹過頭。你是第二種，所以我要盯著你。」
王小小：「我記住了。」
王小小又反應過來：「你說我是第二種，但是我在光機所故意抓高副軍長，上面沒有喊停？？？是不是說，沒有到那條線？！」
宋乾笑了：「還不算太傻，光機所是什麼地方？國之重器，別說一個副軍長，就是一個軍種的司令，都他媽的要配合。」
王小小盯著他，眼神說為什麼要罰我？
宋乾撇撇嘴：「走個程序罷了，真的罰你，你就在軍事法庭，抓了一個副軍長，記過不記檔，你還想要怎麼樣！就怕一些正義的傻缺，會覺得委屈，抱怨來抱怨去，上面聽到後，怒了會覺得，那個人是蠢貨。」
王小小低頭嘀咕：「上面罵，你也罵，我丁爸最好，沒有罵我。賠我十個正常大小的白面饅頭。」
宋乾冷笑：「老子沒有找你算帳，你還敢嘀咕，你是老子的徒弟，你犯錯老子受連累。」
————
當賀瑾知道他姐獅子大開口，軍委同意給一半，還比他姐原來的多出0.5倍。
他鬱悶了！
他的設備，總參通信部說是給老陸裝的，叫老陸出準備。
老陸扯皮說實驗組在老陸地盤實驗，沒收場地費算好的了。
他要等著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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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姐在軍委是寶貝，他是後娘養的。
他怒了，學著他姐，向軍委報了三倍。
當天，他就被罵得狗血淋頭。
他忘記了，他姐是領灰色任務讓牧民退十公里。
他是裝中繼的，設備要多少，是有數可以計算的，他被扣了三分之一，讓他自己想辦法。
吃晚飯，賀瑾委屈死了：「姐，我要搭建中繼，被扣了三分之一。」
王小小怒道：「他們憑什麼扣你的？你為了老陸家搭中繼，這些設備老陸沒有準備？」
宋乾狐疑看著賀瑾：「小瑾，你報了多少？不會像早上我對你姐說的，三倍吧！？」
賀瑾氣憤：「我找總參通信部，總參通信部叫我找老陸，我找老陸，老陸叫我找總參通信部，我氣了，我找軍委，報了三倍，被罵得狗血淋頭，軍委只給我三分之二。」
王小小眨眨眼：「……」
丁旭直接吐槽：「小瑾，你腦袋壞了，你技術清單，可以算出來的。」
宋乾愛莫能助：「以後報預算，按實際需求報。虛報，扣得更狠。」
王德勝摸了摸兒子的頭：「小瑾，這個簡單。明天你給總參通信部電話，不給設備，那這個實驗結果就是老陸獨家；再給老陸電話，要不要中繼，不要我就去西北沙漠裝中繼。」
賀瑾抬頭：「爹，你的意思是，讓他們搶？」
王德勝：「對。總參通信部怕老陸獨家，老陸怕沒了中繼。兩邊搶，設備就來了。小瑾，你是技術軍管，你的核心價值不是「幹活」，而是「卡位」。你掌握了這個技術，就有資格談條件。」
賀瑾：「爹，你的意思，是他們求我，而不是我去申請物資。」
王德勝點點頭：「兒子，我們一軍一師也可以全力配合你們實驗組，你們做完，去我們一軍做做實驗，你就是技術天才，我們最愛，保證你說一不二。二科和軍管可以不來人，我們老陸，別的不多，人多。」
王小小青筋暴起，不理她爹，轉頭給小瑾夾菜：「小瑾，幫我一個忙，上報老陸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去他們廢品部，我需要做馬拉收割機，需要廢鐵。」
賀瑾：「行。」
欽巴聽著他們說，他受不了，用鄂倫春語說：「你們打算讓我們退十公里，不讓我們放牧，為什麼不防著我們，當我們面前提？」
所有人看著他。
宋乾：「防呀！你們仨跑一個試試看！」
欽巴：「每戶一家一個民兵名額，在補償鹽和茶磚？？太少了，不夠，我們虎部落就有公隊的5000隻羊，我們虎部落不夠。」
王小小眨眨眼：「還有，但是現在沒有弄好，你再等等，我計劃沒有做好，還有我們都是鄂倫春族，你們敢拖我後腿，我叫我爹揍你們。」
欽巴看著王小小，又看著王德勝笑眯眯的樣子：「行，我等著。」
王小小問：「旭哥，你那邊怎麼說？」
丁旭：「我直接打電話給鄭政委，鄭政委同意民兵組織，但是只同意每月給十斤鹽和五斤茶磚以及十斤大白菜，錢沒有。」
欽巴狐疑道：「民兵每月都有十斤鹽、五斤茶磚以及十斤大白菜？」
丁旭說：「對！但是物資按半年撥，民兵編制，得落實到戶。」
欽巴站在原地，掰著手指頭算。虎部落四十多戶，一家一個民兵名額，每月十斤鹽、五斤茶磚、十斤大白菜。他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生怕自己算錯了。
他抬頭看著丁旭，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半年撥一次？那就是一次撥六十斤鹽、三十斤茶磚、六十斤大白菜？」
丁旭：「對。半年一撥，一次到戶。」
欽巴轉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巴特爾和莫日根。巴特爾沒說話，莫日根也沒說話。他們都在算同一個數。
他原本以為「民兵」只是個名頭，是讓他們去幹活、去看線、去巡邏的空頭銜。
以前地方政府也要他們當民兵，每月巡邏，屁都不給他們。
王小小&宋乾&賀瑾&王德勝同時想到的是，鄭政委踏馬的真是鐵公雞呀！這些東西在東北不值錢，他們只要半年一節車廂送到海拉爾，拉過來發下去，搞定。
最重要的是，軍管管鐵路，就連運費都不要。
王小小對於軍管這次做法，好處是集中整車運輸，省事省運力；壞處是半年才發一次，中間漫長周期牧民拿不到任何物資，部落會持續觀望，一旦中途出現流言，很容易反悔。
王小小認真說……「哥，明天你和鄭政委再打電話，要先發給牧民，不能讓牧民干半年才給物資。」
丁旭：「放心吧！小小我已經說了，鄭政委說6月1號，就發貨。」
但是只要她把馬拉收割機做好，
退十公里，草場少了，草場少了，羊沒草吃，羊沒草吃，牧民就慌。
如果「退十公里」的草，能打成乾草，留作冬季口糧。
羊有草吃，牧民就不慌。牧民不慌，就不會反悔。牧民不反悔，線就守住了。
這是「馬拉收割機」的真正用途，不是「幹活」，是「保命」。
乾草如何分配到各家各戶，分配不公同樣會引發新矛盾？？
嘻嘻嘻，感謝地方政府，他們早就把草原分片了，自己打自己家草原的草。
每戶每隔三年換一批草原。牧民要鬧找地方政府去。
吃完飯，王小小看著她爹：「親爹，你撬牆角，什麼叫不要軍管二科？親爹，你說你來給我打下手的？」
王德勝點點頭說：「你親爹我給你搞來一批蘿蔔白菜土豆，你不想要了？？？」
王小小狐疑看著王德勝：「親爹，你搞來蘿蔔白菜？？？」
王德勝拿著空的搪瓷杯推到閨女面前：「閨女，我想喝茶，你爺爺給的好茶。」
丁旭立刻去倒茶，他想吃蘿蔔土豆：「爹，喝茶！」
王小小從口袋拿出一包華子放在桌子上，輕輕推到他面前。
王德勝：「明天，於大鐵會過來，會和軍卡的物資車一起過來，會帶回來幾包蘿蔔白菜土豆。」
王德勝把煙點上，看了一眼閨女：「記住了，我撬牆角是公事，給你搞菜是私事。公事私事，兩碼事。閨女你是二科，我是老陸，我們父女要公私分明。」
王小小：「……行吧。」
丁旭在旁邊聽著，把茶杯放下：「那我呢？我是軍管的。」
王德勝：「你是軍管的人。公私分明，你也要記住。」
丁旭：「記住了。」
賀瑾：「爹，我是三處的。」
王德勝摟著賀瑾的肩膀：「小瑾，你是軍中的寶貝蛋，我們可以公私不分。」
賀瑾：「……爹，什麼叫我可以公私不分？」
王德勝眼中閃著精光：「你是我兒子，也是國家的寶貝蛋。你幫誰，都是為國家。不分軍種，不分你我。」
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