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5章 剛下來戰場，我和五哥被派了這裡做任務
賀瑾在三岔口第一連隊這裡，陪他來到是通信連的幹事，叫吳明。
離國境線20公里，第一連有三個哨所，每個哨所離國境線不到三公里。
第一連離三岔口營地也有40公里，超出了中繼的範圍，要搭線。
只能在中間建房子，搭天線，天線只裝到煙囪和哨樓。
吳明看著賀瑾畫的地圖，他在畫房子：「賀副營，這裡你打算建房子？」
賀瑾邊畫邊說：「裝天線。」
吳明無意道：「裝根天線杆不就行了嗎？建房子的工程太大了。」
賀瑾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吳明，重複道：「天線杆？工程太大了！」
吳明點點頭：「對呀！」
賀瑾握緊了筆，指關節都白了，笑眯眯：「你是通信連的幹事？」
吳明看著他笑，心裡突然毛毛：「是。」
賀瑾把筆摔到桌子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連連長的辦公室全部安靜下來，好幾人看著他。
欽巴、巴特爾趕緊走到賀瑾身邊。
賀瑾開始怒罵：「一連連長，指導員提這個意見，我不會生氣，他們不懂，你是幹什麼吃得？你是通信連的幹事，居然提出建水泥杆！這個白痴的建議。
這裡是哪裡？
是三國邊境，是草原！草原上一望無際。
一根天線杆，幾公里外都能看見。
老毛子的偵察兵、飛機、望遠鏡，一眼就能發現。
發現了，就知道這裡有通信站，知道了，就會干擾、破壞、滲透，整條中繼鏈路直接暴露。」
賀瑾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正確的做法：是把天線藏在煙囪里，藏在哨樓的木樑夾層里，藏在屋頂的油氈下，用民房、羊圈、草垛做掩護，讓天線「消失」在草原上。你把通信條例，給我抄二十遍，明天交給我。」
賀瑾逛了一遍第一連，他第一連的地圖已經刻在腦子裡。
他直接要求回三岔口，150公里的防線一起動工，工程量太大，信息泄露太大。
如果中繼和姐姐的退後十公里，當成一個任務。
把建房子當做民兵巡邏班，那中繼被發現就少很多。
回去和他姐商量，會不會打亂他姐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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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
四人圍在王小小住的警衛室里那張舊木桌旁。
桌上攤著賀瑾剛畫好的第一連草圖、王小小的牧道地圖，還有宋乾從營部拿來的巡邏時間表。
丁旭把手搖發電機燈放在桌上。
宋乾把煙點上：「人到齊了。賀瑾，你先說。」
賀瑾把第一連的草圖往前推了推：「我跑了一趟第一連。離國境線二十公里，三個哨所，最近不到三公里。天線藏煙囪、木樑、油氈，用民房、羊圈、草垛做掩護。這是技術上的事。」
他頓了一下：「但真正的問題是，一百五十公里的防線，四個連十幾個哨所，如果全一起動工，工程量大，人一多，嘴就雜。老毛子不一定能看見天線，但一定能看見我們在大興土木。」
丁旭：「所以你想怎麼幹？」
賀瑾：「把中繼站，偽裝成民兵巡邏班。
我姐說可以建民兵巡邏班，補助牧民退十公里的損失。
建房子是民兵點，天線藏房子裡。老毛子看到了，也不會懷疑。」
宋乾吐了口煙，沒馬上接話。
王小小蹲下來，看著那張草圖，用手指點了幾個位置：「第一連這幾個點，都在牧道附近。
我這兩天跑巡邏，摸了一遍。
第一連東邊這塊，是虎部落的夏牧場。
西邊這塊，是狼部落的冬窩子。
中間這片，是鹿部落的草場。」
她抬起頭：「你要在這些地方建房子，繞不開三支部落。建得太多，牧民也會問。建得太少，中繼覆蓋不夠。」
丁旭：「那就得把三支部落，拉到一起。」
宋乾把煙按滅：「你們三個，說的其實是一件事，中繼、退後十公里、巡邏，不能各干各的，得並成一條線。」
他看著王小小：「你原本想先跑狼部落，再去鹿部落，最後等蒙古族上門。這個順序沒錯，但太慢。賀瑾要建民兵點，正好是個由頭。」
他又看向賀瑾：「你要建房子，得有人干。虎部落的欽巴、巴特爾已經在了。鹿部落能幹活。狼部落能打，也能出人。把三支部落拉進來，民兵點的活，就是他們的活。」
丁旭接上：「軍管這邊，朱巴特管民兵。我明天去找他，把『民兵巡邏班』這個名頭批下來。有了軍管的章，建房子就不算我們自作主張。」
王小小站起來：「我明天帶賀瑾去虎部落。欽巴熟。先讓虎部落認這個點。虎部落認了，鹿部落就會來。鹿部落來了，狼部落不動也得動。」
宋乾：「你上次想去狼部落，我沒讓。現在不一樣了。先虎，再鹿，最後狼。三步走。每一步，都要有中繼點。每一個中繼點，都要掛『民兵巡邏班』的牌子。」
他看著四個人：「任務，明面上是巡邏和中繼。暗面上，是退後十公里。但這兩件事，從今天起，合成一件事干。」
丁旭：「那我們的時間表呢？」
宋乾：「五月還沒有開化，凍土挖不到，我們準備材料，建房和中繼設備，這裡老子估計懸。
六月上旬，先動虎部落那個點。六月中旬，推鹿部落。六月下旬，狼部落。
六月這個月，第一連，民兵點和中繼站，全部落地，退十公里。」
賀瑾補了一句：「方案要分步，先給補給，再談後推。」
王小小點頭：「對。先給東西，再談條件。跟談生意一樣，第一連成功了，後面幾個連是鄂溫克族和蒙古族的草原，看到鄂倫春族的牧民每戶得到了一個民兵，補貼口糧，他們會心動，主動找我的。」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
宋乾把煙點上：「那就這麼定。明天，賀瑾出方案，丁旭去軍管批民兵巡邏班，小小你自行安排。我留營地盯巡邏和營部對接，安排物資。」
他頓了頓：「還有一條。這事，誰也不許往外說。出了這個院子，就是巡邏、中繼、民兵點。退後十公里四個字，一個字都不能漏。」
王小小、丁旭、賀瑾同時點頭。
外面，草原的夜風很輕，遠處隱約傳來汽車的聲響。
四個人剛定完方案，院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宋乾站起來，走到門口。
一輛BJ212停在院子外，車燈沒熄，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
宋乾眯著眼看清了，愣了一下，是王德勝。
他嘴角抽抽，江化了，護犢子的派人來了。
王德勝從車後排提出兩隻羊。
王小小他們三個看到王德勝，賀瑾跑上去：「爹，你怎麼來了！」
王德勝拍了他的頭，笑罵：「老子一下江，回頭一看，三個崽崽不見了。」
王小小和丁旭走了上去，王德勝丟給旭旭一把手槍：「老丁說你喜歡柯爾特M1911A1，這把槍卸了膛線，本來十六歲給你的，現在給，來得及。」
丁旭抱著槍傻笑。
王德勝一把抱住閨女，笑著說：「爹這次下江，有15天可以在這裡爹給你打下手。」
宋乾呲牙，老陸的人呀！
他笑眯眯說：「我該叫您王副師長還是王叔？」
王德勝挑眉，立馬想到實驗組，看了一圈，宋乾二科，閨女二科，旭旭軍管，小瑾三處，他娘的他們家老陸的人呢？
全他媽的是陸軍崽崽，到現在實驗組居然沒有老陸家的人，明天喊沈衛過來。
王德勝笑眯眯說：「小乾乾，你叫我王副師長，我也是你王叔，你隨意叫，我都當得起！」
宋乾：「那我還是叫王叔。王叔，您是來探親的，還是來視察的？」
王德勝：「都算。探親，順便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王德勝：「實驗組，二科、軍管、三處都有了。老陸的人呢？」
宋乾一腳把王小小提前去，眼神示意她說。
王小小眨眨眼：「親爹，這次可以不要娘家人。」
王德勝盤著閨女的頭：「小混蛋，吳司令下令，老陸護著你，你也得給親爹和你賀爹留點臉，我們倆在老陸家當兵。」
王小小立馬『叛變』：「親爹，你說得對，我們帶著娘家人一起干。」
王德勝：「明天，我打電話把沈衛叫來。」
宋乾也只能同意了，官大一級壓死人，老陸家人來也好，最起碼巡邏可以推了，每天的巡邏任務，讓人走不開。
150公里國境線，有一輛好車，三個小時可以跑到，但是他們的交通工具是軍馬，最多一天跑八十公里，馬要休息三天，不然馬要嘎了，馬比人精貴。
宋乾立馬說：「王叔，你去和三岔口營地溝通一下，巡邏幫我們推了，我要去搞物資，小小要上報總部批錢。」
王德勝反駁：「小乾乾，為什麼是小小上報？？」
宋乾雙手一攤：「聯合實驗組的隊長是王小小呀！當初她以二科新型對講機戰役申請的實驗組，在我軍傳統下，誰提議誰是隊長，除非組織派人過來。」
王德勝：組織派你來？「」
宋乾也坦白：「我爹覺得我不知人間疾苦，覺得我出生到現在一直在部隊的庇護下生活，再上我的逆徒王小小在長春惹的禍，草原這裡最好能實行牧民退十公里，我們四個正好適合，二代，不怕事。小小敢闖，旭旭軍管，小瑾技術，我適合兜底，一箭三雕。」
王德勝聽完宋乾的坦白，沒說話，先看了閨女一眼，又看了丁旭和賀瑾一眼。
王小小蹲在地上，面癱著臉，慢慢開口：「我就說嘛！高副軍長都書面寫了是和我演戲，合著我們三個，是陪太子讀書？」
賀瑾跟著補了一句：「還是那種太子不知道人間辛苦，我們來當書童的。」
丁旭蹲在門口，把柯爾特M1911A1翻來覆去地看，頭也沒抬：「我就說嘛，我一個修車的，怎麼突然被調到三岔口來了。原來我是一塊磨刀石。」
宋乾被這三個人一唱一和，臉都黑了，低吼：「你們仨，少來這套。
王小小你當時帶人包圍要高副軍長家，把警衛員抓進車裡，就是導火索。
老子這幾年乖巧懂事就是不想被我爹抓到把柄，丟出來歷練，你這個逆徒，害得老子第一次津貼被扣，證件被收，連煙都得省著抽。哪個太子混成我這樣？
旭旭，你也別無辜，小小說包圍高副軍長家，是你帶著你的連隊，你下令包圍的，也是你的兵把警衛員丟進車裡。」
他又看著宋乾：「小乾乾，你說得對，你不是太子。你是被他們拖下水的太子。」
宋乾：「……王叔，你這話是誇我還是罵我？」
王德勝笑眯眯：「誇你。」
王小小拍拍手：「親爹，我給你下麵條吃。」
旭旭趕緊說：「小小，我也餓了！」
宋乾：「餓了！」
小瑾「餓了。」
王小小走到廚房嘀咕道：「行吧！我煮多點，我也餓了，那群虎虎，睡著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吃。」
欽巴、巴特爾、莫日根聞到香味，也起床了。
欽巴看到王德勝，身體抖了一下，他記得他，十多年前，他一身軍裝來到族裡，直接和族裡的十多個勇士打了起來，從此以後，他們部落再也不敢越境了。
狼族也沒有再越境過，就在自己國家放牧。
欽巴低著頭，不敢看王德勝。
王德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虎崽子，聽說你現在給賀瑾當護衛？」
欽巴愣了一下，抬頭：「是。」
王德勝：「好好干。我把兒子交給你了。」
欽巴站直了身體：「是。」
賀瑾好奇問：「爹，你來過草原？」
王德勝回憶道：「14年前，將近15年，剛下來戰場，我和五哥被派了這裡做任務。對了，閨女，我來之前經過狼族，和他們友好協商過來，他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離國境線20公里，第一連有三個哨所，每個哨所離國境線不到三公里。
第一連離三岔口營地也有40公里，超出了中繼的範圍，要搭線。
只能在中間建房子，搭天線，天線只裝到煙囪和哨樓。
吳明看著賀瑾畫的地圖，他在畫房子：「賀副營，這裡你打算建房子？」
賀瑾邊畫邊說：「裝天線。」
吳明無意道：「裝根天線杆不就行了嗎？建房子的工程太大了。」
賀瑾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吳明，重複道：「天線杆？工程太大了！」
吳明點點頭：「對呀！」
賀瑾握緊了筆，指關節都白了，笑眯眯：「你是通信連的幹事？」
吳明看著他笑，心裡突然毛毛：「是。」
賀瑾把筆摔到桌子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連連長的辦公室全部安靜下來，好幾人看著他。
欽巴、巴特爾趕緊走到賀瑾身邊。
賀瑾開始怒罵：「一連連長，指導員提這個意見，我不會生氣，他們不懂，你是幹什麼吃得？你是通信連的幹事，居然提出建水泥杆！這個白痴的建議。
這裡是哪裡？
是三國邊境，是草原！草原上一望無際。
一根天線杆，幾公里外都能看見。
老毛子的偵察兵、飛機、望遠鏡，一眼就能發現。
發現了，就知道這裡有通信站，知道了，就會干擾、破壞、滲透，整條中繼鏈路直接暴露。」
賀瑾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正確的做法：是把天線藏在煙囪里，藏在哨樓的木樑夾層里，藏在屋頂的油氈下，用民房、羊圈、草垛做掩護，讓天線「消失」在草原上。你把通信條例，給我抄二十遍，明天交給我。」
賀瑾逛了一遍第一連，他第一連的地圖已經刻在腦子裡。
他直接要求回三岔口，150公里的防線一起動工，工程量太大，信息泄露太大。
如果中繼和姐姐的退後十公里，當成一個任務。
把建房子當做民兵巡邏班，那中繼被發現就少很多。
回去和他姐商量，會不會打亂他姐的節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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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
四人圍在王小小住的警衛室里那張舊木桌旁。
桌上攤著賀瑾剛畫好的第一連草圖、王小小的牧道地圖，還有宋乾從營部拿來的巡邏時間表。
丁旭把手搖發電機燈放在桌上。
宋乾把煙點上：「人到齊了。賀瑾，你先說。」
賀瑾把第一連的草圖往前推了推：「我跑了一趟第一連。離國境線二十公里，三個哨所，最近不到三公里。天線藏煙囪、木樑、油氈，用民房、羊圈、草垛做掩護。這是技術上的事。」
他頓了一下：「但真正的問題是，一百五十公里的防線，四個連十幾個哨所，如果全一起動工，工程量大，人一多，嘴就雜。老毛子不一定能看見天線，但一定能看見我們在大興土木。」
丁旭：「所以你想怎麼幹？」
賀瑾：「把中繼站，偽裝成民兵巡邏班。
我姐說可以建民兵巡邏班，補助牧民退十公里的損失。
建房子是民兵點，天線藏房子裡。老毛子看到了，也不會懷疑。」
宋乾吐了口煙，沒馬上接話。
王小小蹲下來，看著那張草圖，用手指點了幾個位置：「第一連這幾個點，都在牧道附近。
我這兩天跑巡邏，摸了一遍。
第一連東邊這塊，是虎部落的夏牧場。
西邊這塊，是狼部落的冬窩子。
中間這片，是鹿部落的草場。」
她抬起頭：「你要在這些地方建房子，繞不開三支部落。建得太多，牧民也會問。建得太少，中繼覆蓋不夠。」
丁旭：「那就得把三支部落，拉到一起。」
宋乾把煙按滅：「你們三個，說的其實是一件事，中繼、退後十公里、巡邏，不能各干各的，得並成一條線。」
他看著王小小：「你原本想先跑狼部落，再去鹿部落，最後等蒙古族上門。這個順序沒錯，但太慢。賀瑾要建民兵點，正好是個由頭。」
他又看向賀瑾：「你要建房子，得有人干。虎部落的欽巴、巴特爾已經在了。鹿部落能幹活。狼部落能打，也能出人。把三支部落拉進來，民兵點的活，就是他們的活。」
丁旭接上：「軍管這邊，朱巴特管民兵。我明天去找他，把『民兵巡邏班』這個名頭批下來。有了軍管的章，建房子就不算我們自作主張。」
王小小站起來：「我明天帶賀瑾去虎部落。欽巴熟。先讓虎部落認這個點。虎部落認了，鹿部落就會來。鹿部落來了，狼部落不動也得動。」
宋乾：「你上次想去狼部落，我沒讓。現在不一樣了。先虎，再鹿，最後狼。三步走。每一步，都要有中繼點。每一個中繼點，都要掛『民兵巡邏班』的牌子。」
他看著四個人：「任務，明面上是巡邏和中繼。暗面上，是退後十公里。但這兩件事，從今天起，合成一件事干。」
丁旭：「那我們的時間表呢？」
宋乾：「五月還沒有開化，凍土挖不到，我們準備材料，建房和中繼設備，這裡老子估計懸。
六月上旬，先動虎部落那個點。六月中旬，推鹿部落。六月下旬，狼部落。
六月這個月，第一連，民兵點和中繼站，全部落地，退十公里。」
賀瑾補了一句：「方案要分步，先給補給，再談後推。」
王小小點頭：「對。先給東西，再談條件。跟談生意一樣，第一連成功了，後面幾個連是鄂溫克族和蒙古族的草原，看到鄂倫春族的牧民每戶得到了一個民兵，補貼口糧，他們會心動，主動找我的。」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
宋乾把煙點上：「那就這麼定。明天，賀瑾出方案，丁旭去軍管批民兵巡邏班，小小你自行安排。我留營地盯巡邏和營部對接，安排物資。」
他頓了頓：「還有一條。這事，誰也不許往外說。出了這個院子，就是巡邏、中繼、民兵點。退後十公里四個字，一個字都不能漏。」
王小小、丁旭、賀瑾同時點頭。
外面，草原的夜風很輕，遠處隱約傳來汽車的聲響。
四個人剛定完方案，院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宋乾站起來，走到門口。
一輛BJ212停在院子外，車燈沒熄，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
宋乾眯著眼看清了，愣了一下，是王德勝。
他嘴角抽抽，江化了，護犢子的派人來了。
王德勝從車後排提出兩隻羊。
王小小他們三個看到王德勝，賀瑾跑上去：「爹，你怎麼來了！」
王德勝拍了他的頭，笑罵：「老子一下江，回頭一看，三個崽崽不見了。」
王小小和丁旭走了上去，王德勝丟給旭旭一把手槍：「老丁說你喜歡柯爾特M1911A1，這把槍卸了膛線，本來十六歲給你的，現在給，來得及。」
丁旭抱著槍傻笑。
王德勝一把抱住閨女，笑著說：「爹這次下江，有15天可以在這裡爹給你打下手。」
宋乾呲牙，老陸的人呀！
他笑眯眯說：「我該叫您王副師長還是王叔？」
王德勝挑眉，立馬想到實驗組，看了一圈，宋乾二科，閨女二科，旭旭軍管，小瑾三處，他娘的他們家老陸的人呢？
全他媽的是陸軍崽崽，到現在實驗組居然沒有老陸家的人，明天喊沈衛過來。
王德勝笑眯眯說：「小乾乾，你叫我王副師長，我也是你王叔，你隨意叫，我都當得起！」
宋乾：「那我還是叫王叔。王叔，您是來探親的，還是來視察的？」
王德勝：「都算。探親，順便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王德勝：「實驗組，二科、軍管、三處都有了。老陸的人呢？」
宋乾一腳把王小小提前去，眼神示意她說。
王小小眨眨眼：「親爹，這次可以不要娘家人。」
王德勝盤著閨女的頭：「小混蛋，吳司令下令，老陸護著你，你也得給親爹和你賀爹留點臉，我們倆在老陸家當兵。」
王小小立馬『叛變』：「親爹，你說得對，我們帶著娘家人一起干。」
王德勝：「明天，我打電話把沈衛叫來。」
宋乾也只能同意了，官大一級壓死人，老陸家人來也好，最起碼巡邏可以推了，每天的巡邏任務，讓人走不開。
150公里國境線，有一輛好車，三個小時可以跑到，但是他們的交通工具是軍馬，最多一天跑八十公里，馬要休息三天，不然馬要嘎了，馬比人精貴。
宋乾立馬說：「王叔，你去和三岔口營地溝通一下，巡邏幫我們推了，我要去搞物資，小小要上報總部批錢。」
王德勝反駁：「小乾乾，為什麼是小小上報？？」
宋乾雙手一攤：「聯合實驗組的隊長是王小小呀！當初她以二科新型對講機戰役申請的實驗組，在我軍傳統下，誰提議誰是隊長，除非組織派人過來。」
王德勝：組織派你來？「」
宋乾也坦白：「我爹覺得我不知人間疾苦，覺得我出生到現在一直在部隊的庇護下生活，再上我的逆徒王小小在長春惹的禍，草原這裡最好能實行牧民退十公里，我們四個正好適合，二代，不怕事。小小敢闖，旭旭軍管，小瑾技術，我適合兜底，一箭三雕。」
王德勝聽完宋乾的坦白，沒說話，先看了閨女一眼，又看了丁旭和賀瑾一眼。
王小小蹲在地上，面癱著臉，慢慢開口：「我就說嘛！高副軍長都書面寫了是和我演戲，合著我們三個，是陪太子讀書？」
賀瑾跟著補了一句：「還是那種太子不知道人間辛苦，我們來當書童的。」
丁旭蹲在門口，把柯爾特M1911A1翻來覆去地看，頭也沒抬：「我就說嘛，我一個修車的，怎麼突然被調到三岔口來了。原來我是一塊磨刀石。」
宋乾被這三個人一唱一和，臉都黑了，低吼：「你們仨，少來這套。
王小小你當時帶人包圍要高副軍長家，把警衛員抓進車裡，就是導火索。
老子這幾年乖巧懂事就是不想被我爹抓到把柄，丟出來歷練，你這個逆徒，害得老子第一次津貼被扣，證件被收，連煙都得省著抽。哪個太子混成我這樣？
旭旭，你也別無辜，小小說包圍高副軍長家，是你帶著你的連隊，你下令包圍的，也是你的兵把警衛員丟進車裡。」
他又看著宋乾：「小乾乾，你說得對，你不是太子。你是被他們拖下水的太子。」
宋乾：「……王叔，你這話是誇我還是罵我？」
王德勝笑眯眯：「誇你。」
王小小拍拍手：「親爹，我給你下麵條吃。」
旭旭趕緊說：「小小，我也餓了！」
宋乾：「餓了！」
小瑾「餓了。」
王小小走到廚房嘀咕道：「行吧！我煮多點，我也餓了，那群虎虎，睡著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吃。」
欽巴、巴特爾、莫日根聞到香味，也起床了。
欽巴看到王德勝，身體抖了一下，他記得他，十多年前，他一身軍裝來到族裡，直接和族裡的十多個勇士打了起來，從此以後，他們部落再也不敢越境了。
狼族也沒有再越境過，就在自己國家放牧。
欽巴低著頭，不敢看王德勝。
王德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虎崽子，聽說你現在給賀瑾當護衛？」
欽巴愣了一下，抬頭：「是。」
王德勝：「好好干。我把兒子交給你了。」
欽巴站直了身體：「是。」
賀瑾好奇問：「爹，你來過草原？」
王德勝回憶道：「14年前，將近15年，剛下來戰場，我和五哥被派了這裡做任務。對了，閨女，我來之前經過狼族，和他們友好協商過來，他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