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 章 他沒想到，這個外勤大隊長，這麼硬。
晚上，王小小教了莫日根簡易版的酸辣土豆絲，切絲，清洗幾遍，水要開時，倒土豆絲，數到40，盛出過涼水，加辣椒粉，倒熱油，加醋、鹽，醬油。
吃晚飯是六點半，這裡天還亮，吃完飯，天才慢慢暗了下來。
宋乾丟給她一個軍油布，直接叫她滾蛋。
王小小拿著行李，回到了大院門口的警衛室，屋裡很暖，她摸著炕，看樣子宋哥叫那群虎崽子給她燒炕。
她先用軍油布當窗簾掛起來，再鋪好被子，打了一盆熱水，她洗頭，她頭髮長長了，成了寸頭，擦了一身。
刷牙，看著牙膏沒有多少了。
王小小把木炭砸碎和粗鹽一起，她沒有石臼，她在桌子上鋪上油紙，把碎碳和鹽，拿出匕首，利用自身的力氣壓碎成粉。
她把這些牙膏粉分別裝進油紙中打包，她開始刷牙，就回房睡覺。
她一覺睡到天亮。
軍號響起，王小小就起來了，看著時間是六點。
她依舊刷牙洗臉，就出去，看到莫日根煮了玉米糊糊，裡面放了羊肝，大白菜梗。
一群人吃完飯。
莫日根說：「這兩天我不出去，三隻羊我要保存好。」
宋乾點頭：「好。你看著辦小小，我去拿巡邏時間表。」
宋乾來到營長辦公室，拿到巡邏時間表，挑眉：「現在巡邏安排在凌晨三點到六點，意味著：我們兩點多就得起，六點回來，人已經困了，睡一覺，上午就廢了，中繼、跑點、測信號，全得下午干。能不能把我們排到晚上九點到十二點，或者早上五點到八點？」
林營長想了想：「我看看能不能調。」
宋乾離開，放話：「林營長，不管你接到誰的命令，你要明白，我們實驗組的任務是什麼？」
林營長若有所思，看著宋乾離開。
他的搭檔政治教導員老禾過來：「老林，那群二代不肯巡邏？」
老林搖頭說：「他說他們首要任務是裝中繼，不適合，半夜三點到六點，要5點到8點或者晚上9點到12點。」
老禾看了一下天，手指了指上面：「他們的要求，歷練這四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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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是作戰主管，不是教導員，他冷靜說：「老禾，中繼裝好，哨所再發生事情，一個對講機，就可以，不再騎馬，不再士兵凍傷老……」
老禾沒聽他講完，立刻說：「老林，給他們換班，我親自批。」
老林說：「不用，你不要得罪上面，我……」
老禾笑罵：「滾蛋，講好的，你指揮，士兵輪班思想工作我來。再說了，我是老娘們，官位就到這了，再升也不可能了。」
老林：「老禾，你真批？」
老禾：「批。裝中繼是正事。上面問起來，我就說我同意的。」
老林著急：「不行，你會擔責的。」
老禾嘴角抽抽：「你比老娘還像娘們，行了，改成5點到8點，這個點正好，草原天亮的早，晚上還是讓他們睡覺，幾個崽崽還在長身體。」
新巡邏表送到院子。
實驗組排到早上五點到八點。
賀瑾看了，鬆了口氣。
白天整塊時間，能跑點、架線、測信號了。
他帶王小小回二科分部。
丁旭來到軍管，先了解這裡的隊長，軍管隊長是少數民族蒙古族的大漢，叫巴特，因為是幹部，要起帶頭作用，要漢蒙結合，表明「跟組織走」，表明「民族平等」。也方便和漢族同事、上級打交道。
他特別崇拜老總，他就姓朱，叫朱巴特。
朱巴特看著丁旭，178，不是文質彬彬，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怕和那些斯文的二代相處。
丁旭聽欽巴說過，要麼直接叫名字，要麼叫同志最好不要名字和同志連著的叫，他們覺得怪怪的。
丁旭直接叫：「巴特，我叫丁旭，我早上五點到八點巡邏，還要吃飯，估計九點可以到軍管，我這個月可以幹什麼？」
朱巴特也直接說：「好，我叫你丁旭，三岔口春季馬上來臨，我們管的是牧民轉場，民兵，以及牛馬亂跑，尤其哨兵和牧民之間的糾紛。」
丁旭：「糾紛？」
朱巴特點點頭：「牧民知道哨兵是巡邏，但是牛羊不知道，一個家庭養羊，靠草原養活，不讓走，牧民一年生計肯定受損，而哨兵害怕過了國界，引起三國糾紛。」
丁旭：「那怎麼辦？攔還是不攔？」
朱巴特：「攔。但不能硬攔。要讓牧民知道，我們不是不讓他放，是怕他過了線，惹出大事。牧民講道理，但要有人去講。」
朱巴特：「你會騎馬嗎？」
丁旭點點頭：「會」
朱巴特說：「你去軍管選一匹馬，給你六天和馬溝通，之後這個月，跟著我跑牧道。先認人，再認路。把哪幾家牧民、哪幾段牧道、哪幾個哨所，都摸清楚。以後有糾紛，你就能調解。」
丁旭：「行。」
丁旭去馬場，他腦子裡把這幾天的碎片拼起來了，這時候終於明白了，同時了解了，上面把他們派到三岔口，就是讓他們這群人讓牧民退後十公里的政策，以他的性格，一定會退後十公里的。
他性格軸，除了幾個牲口爹，他不怕誰，這是把他當刀。
他是黑臉，是軍管的人，拿刀執行；
小小是紅臉，她是少數民族，可以打成一片，安撫作用；
宋乾是團長，在這裡最大的官是營長，宋乾可以壓；
小瑾是天才寶貝蛋～
不過上面真踏馬的厲害，這個搭配確實天衣無縫。
四個人各司其職，缺一不可。
好在他是黑臉，他家一門三將，他最多被牧民罵罵，他必須要做到對牧民罵不還手打不還手，這樣就能保住他，上頭最多批評事情辦得是好事，他太衝動，好在完成任務。
如果小小當黑臉，保不住她。
不要臉呀！
大伯教過他，黑臉不是惡人，黑臉是干硬活的人，丁家人就是硬骨頭。
宋乾和王小小來到二科分部。
二科分部在三岔口品字形布局的正面，圍牆是四排房子連起來的口字形，在中間的房間是二樓的小樓。
門口警衛員驗了證件，立正敬禮：「宋大隊長。」
宋乾點頭：「你們隊長在不在？」
警衛員：「在，辦公室。」
宋乾點點頭：「叫他來我的辦公室見我。」
宋乾現在在二科是外勤大隊長，就是各個分科隊長的頭，他來就是視察工作。
宋乾直接去了二樓，大隊長的辦公室。
王小小眨眨眼：「宋哥，你在二科分部都有自己的辦公室？」
宋乾搖頭：「不是，這間辦公室是二科的首長辦公室，比如熊政委來做思想工作，有時候是秦總參來部署，總而言之就是首長的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分科車隊長敲門進來。
他看見宋乾，立正敬禮：「宋大隊長。」
宋乾懶得說他是來歷練的：「坐。先匯報一下，三岔口的邊情、牧民、哨所，你都掌握多少？」
車隊長看著王小小，以為她是警衛員，警衛員應該自覺出去站著
宋乾順著他的視眼看了過去，直接說：「她是二科學員軍官，軍委給她實驗組的職位是正連學員。」
車隊長愣住。
眼前的人，嫩臉，穿著軍裝，腰裡掛著匕首，站在宋乾旁邊，像個跟班。
他沒想到，這個小崽崽，是軍委點名的人。
車隊長要站起來。
宋乾攔下：「不用管她，三岔口的邊情、牧民、哨所，你掌握多少？」
車隊長坐下，開始匯報。
王小小拿出本子，在旁邊記錄。
宋乾聽完，開始問：「你們分部幾個人？」
老車：「編制二十人，在崗十個。十四個外勤，兩人審訊組，一個報務，一個後勤，一個炊事班，加我。」
宋乾下令：「十四個外勤三天內到這裡，三天後，我要見。中繼的事，賀瑾那邊在推。你們報務這邊，先把現有電台頻率和呼號給我一份。」
老車從文件袋拿出一個本子，翻到其中一頁，推過來：「都在這兒。哨所之間原來靠騎馬傳信，電台只有分部這一部，功率不夠，覆蓋不到全線。」
宋乾看了一眼，把本子推給王小小：「記一下。」
王小小抄好頻率和呼號，把本子推了回去。
老車把本子收回去，看著宋乾：「大隊長，你來視察，我配合。但有句話我得先說，二科分部在三岔口，和軍管、營地是平級。你們那個試驗組，住營地，干中繼，我不攔。但要我這邊出人出力，得有你的條子。」
宋乾頭也不抬，看著三岔口防區圖，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著哨所、牧道、巡邏線，冷聲：「車隊長，你在教我做事？」
車隊長站了起來，立正。
宋乾繼續說：「我來，是要求你們配合我的工作，不是質疑我的工作，聽從命令，明白嗎？」
車隊長：「是。」
宋乾點頭：「行。我今天就是來對接口的。賀瑾架中繼，需要你們報務配合。頻率、呼號、值班時間，都要對上。你這邊出一個人，跟賀瑾對接，我開條。」
車隊長：「報務員小崔，明天去營地找賀瑾。」
宋乾把那張防區圖推到車隊長面前：「車隊長，這條牧道，離邊防線最近多少？」
老車手指點在一條紅線上：「最近處，四十米。夏牧場就在這條線附近，牧民轉場，牛羊有時候會往邊上走。」
宋乾點點頭：「行，你可以出去了。」
車隊長出了門，站在走廊里，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他沒想到，這個外勤大隊長，這麼硬。
吃晚飯是六點半，這裡天還亮，吃完飯，天才慢慢暗了下來。
宋乾丟給她一個軍油布，直接叫她滾蛋。
王小小拿著行李，回到了大院門口的警衛室，屋裡很暖，她摸著炕，看樣子宋哥叫那群虎崽子給她燒炕。
她先用軍油布當窗簾掛起來，再鋪好被子，打了一盆熱水，她洗頭，她頭髮長長了，成了寸頭，擦了一身。
刷牙，看著牙膏沒有多少了。
王小小把木炭砸碎和粗鹽一起，她沒有石臼，她在桌子上鋪上油紙，把碎碳和鹽，拿出匕首，利用自身的力氣壓碎成粉。
她把這些牙膏粉分別裝進油紙中打包，她開始刷牙，就回房睡覺。
她一覺睡到天亮。
軍號響起，王小小就起來了，看著時間是六點。
她依舊刷牙洗臉，就出去，看到莫日根煮了玉米糊糊，裡面放了羊肝，大白菜梗。
一群人吃完飯。
莫日根說：「這兩天我不出去，三隻羊我要保存好。」
宋乾點頭：「好。你看著辦小小，我去拿巡邏時間表。」
宋乾來到營長辦公室，拿到巡邏時間表，挑眉：「現在巡邏安排在凌晨三點到六點，意味著：我們兩點多就得起，六點回來，人已經困了，睡一覺，上午就廢了，中繼、跑點、測信號，全得下午干。能不能把我們排到晚上九點到十二點，或者早上五點到八點？」
林營長想了想：「我看看能不能調。」
宋乾離開，放話：「林營長，不管你接到誰的命令，你要明白，我們實驗組的任務是什麼？」
林營長若有所思，看著宋乾離開。
他的搭檔政治教導員老禾過來：「老林，那群二代不肯巡邏？」
老林搖頭說：「他說他們首要任務是裝中繼，不適合，半夜三點到六點，要5點到8點或者晚上9點到12點。」
老禾看了一下天，手指了指上面：「他們的要求，歷練這四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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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是作戰主管，不是教導員，他冷靜說：「老禾，中繼裝好，哨所再發生事情，一個對講機，就可以，不再騎馬，不再士兵凍傷老……」
老禾沒聽他講完，立刻說：「老林，給他們換班，我親自批。」
老林說：「不用，你不要得罪上面，我……」
老禾笑罵：「滾蛋，講好的，你指揮，士兵輪班思想工作我來。再說了，我是老娘們，官位就到這了，再升也不可能了。」
老林：「老禾，你真批？」
老禾：「批。裝中繼是正事。上面問起來，我就說我同意的。」
老林著急：「不行，你會擔責的。」
老禾嘴角抽抽：「你比老娘還像娘們，行了，改成5點到8點，這個點正好，草原天亮的早，晚上還是讓他們睡覺，幾個崽崽還在長身體。」
新巡邏表送到院子。
實驗組排到早上五點到八點。
賀瑾看了，鬆了口氣。
白天整塊時間，能跑點、架線、測信號了。
他帶王小小回二科分部。
丁旭來到軍管，先了解這裡的隊長，軍管隊長是少數民族蒙古族的大漢，叫巴特，因為是幹部，要起帶頭作用，要漢蒙結合，表明「跟組織走」，表明「民族平等」。也方便和漢族同事、上級打交道。
他特別崇拜老總，他就姓朱，叫朱巴特。
朱巴特看著丁旭，178，不是文質彬彬，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怕和那些斯文的二代相處。
丁旭聽欽巴說過，要麼直接叫名字，要麼叫同志最好不要名字和同志連著的叫，他們覺得怪怪的。
丁旭直接叫：「巴特，我叫丁旭，我早上五點到八點巡邏，還要吃飯，估計九點可以到軍管，我這個月可以幹什麼？」
朱巴特也直接說：「好，我叫你丁旭，三岔口春季馬上來臨，我們管的是牧民轉場，民兵，以及牛馬亂跑，尤其哨兵和牧民之間的糾紛。」
丁旭：「糾紛？」
朱巴特點點頭：「牧民知道哨兵是巡邏，但是牛羊不知道，一個家庭養羊，靠草原養活，不讓走，牧民一年生計肯定受損，而哨兵害怕過了國界，引起三國糾紛。」
丁旭：「那怎麼辦？攔還是不攔？」
朱巴特：「攔。但不能硬攔。要讓牧民知道，我們不是不讓他放，是怕他過了線，惹出大事。牧民講道理，但要有人去講。」
朱巴特：「你會騎馬嗎？」
丁旭點點頭：「會」
朱巴特說：「你去軍管選一匹馬，給你六天和馬溝通，之後這個月，跟著我跑牧道。先認人，再認路。把哪幾家牧民、哪幾段牧道、哪幾個哨所，都摸清楚。以後有糾紛，你就能調解。」
丁旭：「行。」
丁旭去馬場，他腦子裡把這幾天的碎片拼起來了，這時候終於明白了，同時了解了，上面把他們派到三岔口，就是讓他們這群人讓牧民退後十公里的政策，以他的性格，一定會退後十公里的。
他性格軸，除了幾個牲口爹，他不怕誰，這是把他當刀。
他是黑臉，是軍管的人，拿刀執行；
小小是紅臉，她是少數民族，可以打成一片，安撫作用；
宋乾是團長，在這裡最大的官是營長，宋乾可以壓；
小瑾是天才寶貝蛋～
不過上面真踏馬的厲害，這個搭配確實天衣無縫。
四個人各司其職，缺一不可。
好在他是黑臉，他家一門三將，他最多被牧民罵罵，他必須要做到對牧民罵不還手打不還手，這樣就能保住他，上頭最多批評事情辦得是好事，他太衝動，好在完成任務。
如果小小當黑臉，保不住她。
不要臉呀！
大伯教過他，黑臉不是惡人，黑臉是干硬活的人，丁家人就是硬骨頭。
宋乾和王小小來到二科分部。
二科分部在三岔口品字形布局的正面，圍牆是四排房子連起來的口字形，在中間的房間是二樓的小樓。
門口警衛員驗了證件，立正敬禮：「宋大隊長。」
宋乾點頭：「你們隊長在不在？」
警衛員：「在，辦公室。」
宋乾點點頭：「叫他來我的辦公室見我。」
宋乾現在在二科是外勤大隊長，就是各個分科隊長的頭，他來就是視察工作。
宋乾直接去了二樓，大隊長的辦公室。
王小小眨眨眼：「宋哥，你在二科分部都有自己的辦公室？」
宋乾搖頭：「不是，這間辦公室是二科的首長辦公室，比如熊政委來做思想工作，有時候是秦總參來部署，總而言之就是首長的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分科車隊長敲門進來。
他看見宋乾，立正敬禮：「宋大隊長。」
宋乾懶得說他是來歷練的：「坐。先匯報一下，三岔口的邊情、牧民、哨所，你都掌握多少？」
車隊長看著王小小，以為她是警衛員，警衛員應該自覺出去站著
宋乾順著他的視眼看了過去，直接說：「她是二科學員軍官，軍委給她實驗組的職位是正連學員。」
車隊長愣住。
眼前的人，嫩臉，穿著軍裝，腰裡掛著匕首，站在宋乾旁邊，像個跟班。
他沒想到，這個小崽崽，是軍委點名的人。
車隊長要站起來。
宋乾攔下：「不用管她，三岔口的邊情、牧民、哨所，你掌握多少？」
車隊長坐下，開始匯報。
王小小拿出本子，在旁邊記錄。
宋乾聽完，開始問：「你們分部幾個人？」
老車：「編制二十人，在崗十個。十四個外勤，兩人審訊組，一個報務，一個後勤，一個炊事班，加我。」
宋乾下令：「十四個外勤三天內到這裡，三天後，我要見。中繼的事，賀瑾那邊在推。你們報務這邊，先把現有電台頻率和呼號給我一份。」
老車從文件袋拿出一個本子，翻到其中一頁，推過來：「都在這兒。哨所之間原來靠騎馬傳信，電台只有分部這一部，功率不夠，覆蓋不到全線。」
宋乾看了一眼，把本子推給王小小：「記一下。」
王小小抄好頻率和呼號，把本子推了回去。
老車把本子收回去，看著宋乾：「大隊長，你來視察，我配合。但有句話我得先說，二科分部在三岔口，和軍管、營地是平級。你們那個試驗組，住營地，干中繼，我不攔。但要我這邊出人出力，得有你的條子。」
宋乾頭也不抬，看著三岔口防區圖，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著哨所、牧道、巡邏線，冷聲：「車隊長，你在教我做事？」
車隊長站了起來，立正。
宋乾繼續說：「我來，是要求你們配合我的工作，不是質疑我的工作，聽從命令，明白嗎？」
車隊長：「是。」
宋乾點頭：「行。我今天就是來對接口的。賀瑾架中繼，需要你們報務配合。頻率、呼號、值班時間，都要對上。你這邊出一個人，跟賀瑾對接，我開條。」
車隊長：「報務員小崔，明天去營地找賀瑾。」
宋乾把那張防區圖推到車隊長面前：「車隊長，這條牧道，離邊防線最近多少？」
老車手指點在一條紅線上：「最近處，四十米。夏牧場就在這條線附近，牧民轉場，牛羊有時候會往邊上走。」
宋乾點點頭：「行，你可以出去了。」
車隊長出了門，站在走廊里，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他沒想到，這個外勤大隊長，這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