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 章 我爭取當這連的主導，配合你，這件任務，我們一起合作
軍委首長看著王小小，等她表態。
王小小看著桌上調令，沒有推辭，站著立正：「各位首長，我是學員，年齡也最小。組織讓我當這個隊長，我謝謝組織的信任，我就不會推。
但有一件事，我必須現在就問清楚——
打仗有主攻，有助攻，側攻，有佯攻。
哪個方向是主陣地，哪個方向是拉出來做樣子的，哪個方向是準備拿人去填的，戰前就必須說死。
不然等打起來了，都說自己是主攻，最後助攻和側攻的沒人上，佯攻的成了真打，那我們這個聯合行動，就是一鍋夾生飯。
所以，我的隊長令，四方都認嗎？
認的，請當著我的面說清楚，我是隊長，我必須是主攻，
那誰是助攻？
那誰是側攻？
那誰是佯攻？
哪個單位負責哪一塊，一句話定死，我立軍令狀，你們也簽字。
如果現在沒人肯認我是主攻，那這個隊長我不接——接了就是送死。」
熊政委、鄭政委、老陸首長、地方代表，四個人同時看向她，眼神各有不同。
這個崽崽真敢說呀！？
熊政委沒笑，他端起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像沒聽見。
鄭政委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靠回椅背，也不說話。
老陸首長手裡把玩著一隻打火機，眼睛眯著，像在等別人先開口。
地方代表干坐了兩秒，左右看看，咳嗽一聲：「王小小同志，你的意思我們聽明白了。但你畢竟是學員，年齡也在那兒擺著。隊長的名頭，組織可以給你，但真要下命令，還是得多聽、多問，遇事跟四方商量著辦。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王小小心裡翻著白眼，地方同志的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名頭給你，實權不給。
滾蛋吧！既然接了隊長這個位置，不給實權，出了事，這個鍋就是她的，但是她有實權，出了事，那是她沒本事！！！
王小小看著他，語氣不變：「地方上的同志說得對。我是學員，該聽該問，我一定聽，一定問。但『商量著辦』和『聽令辦』是兩回事，我尊重老同志的意見，但行動命令必須一個人下。
但是你們不把主攻定下來，我就成天和稀泥，到處求人配合，最後特敵沒抓住，各家的責任也沒人扛。」
王小小繼續說：「各位首長，趁現在人齊，定。定了，我接令。定不了，我拿著這頁紙回二科，該訓練訓練，該上課上課。」
熊政委終於開口：「二科是反特主責，主攻，二科認。」
鄭政委隨後說：「軍管認助攻。封控、清人、守門，還有抓人時的外圍，軍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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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代表見狀，也趕緊說：「地方做佯攻，街道入戶、底冊核對、群眾工作，我們配合。」
王小小看著光機所的所長。
所長無語看著，關他什麼事？
王小小皮笑肉不笑說：「所長，你們家的研究員，搞不好是老師學生，我查學生的家屬，學生不理解鬧意見，找到了老師，老師心情不好，耽誤工作不好吧！所以您要做好研究員的思想工作，別讓我們為難！！！
還有我們四個部門聯合行動，為光機所排查研究員家屬問題，怎麼形容呢？就像以前，我們四個部門就像長工，來主家幹活，包飯吧！」
熊政委接話，語氣裡帶著點「自家崽崽不會說話」的嫌棄：「小小，什麼主家長工的，這是解放前的事了，叫你多讀書，打比方都不會。
光機所是涉密單位，我們四家來，是幫著守底線，不是來討飯的。你這話傳出去，外面還以為二科窮瘋了。」
鄭政委把菸灰一彈，接得極快：「軍管也沒窮到那一步。不過話糙理不糙，人是鐵飯是鋼，我們四家的人在長春鋪開，光機所總不能連口熱乎飯都不管。我不挑，窩頭管夠，菜里放鹽。」
老陸首長「嘖」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向光機所所長：「老陳，你聽見了？我們家崽崽把話遞到你跟前了。你光機所再摳，也不能讓外面來的兵餓著肚子給你看家護院。我們老陸的不吃你白面，雜糧大鍋飯總得有。」
地方代表也趕緊陪笑：「街道這邊好說，我們就地消化，不在所里吃。但軍管和二科的同志，都是外來的，所里是不是適當照顧一下……」
光機所所長坐著呲牙，一臉本來事不關己，一副我是搞科研的，別扯我的表情，被幾個人一人一句架在火上。
他扶了扶眼鏡：「各位，光機所的食堂是對內供應的。外單位人員要進來吃飯，糧油關係、人數、天數，總得有個依據。不是我捨不得，是帳不好做。你們要是能把『聯合行動期間伙食保障』寫進方案，我可以讓後勤按臨時保障人員報上去，批多少我供多少，但是我會在外面搭個棚做飯。」
王小小立刻接口：「寫，明天就寫。按臨時保障人員標準，人數我報，天數我報，糧油關係四家各自出，臨時食堂按批條做飯。我們不吃白食，但活兒得干。」
她從桌子上接過那頁任命書，往桌上一拍：「那麼，飯有了，主攻、助攻、佯攻也定了。各位首長，簽吧。簽完，我今晚就搭台子，明天早八點，四方的人到齊，我點兵。」
熊政委點點頭，提筆在任命書上簽字，邊寫邊說：「二科的人今晚就動，後半夜能到長春。都是查人看家的老手，你悠著點用。」
鄭政委接過筆，也簽了：「軍管長春駐點的人先歸你，沈城那邊我另外再抽一個連過來，明早到。他們聽你的，但不許你拿去堵槍眼。」
老陸首長最後一個簽，他簽完，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放，忽然說：「小隊長，我給你透個底。光機所里，軍屬里有一個上過戰場的特等功老兵，腿是假的，脾氣是真的。你查到他家，說話注意點。那人要是不讓你進門，你就說是我老陸讓你去的。」
王小小點頭：「我記得。我叫王小小，不是來抄家的，是來篩沙子的。」
地方代表也簽了，最後一筆落下，他那張臉才算真正松下來。
王小小把任命書仔細折好，放進貼身口袋，然後立正敬禮。
她轉過身，看向軍委首長：「首長，各家的令都簽了。您的令，我還沒聽見。
可您還沒說，這個臨時隊長，到底算不算數。
您今天把任命書放在我面前，是讓我簽軍令狀，還是讓我當個『代表』？
如果算數，請您當著四方首長，給我一句話：王小小，這個隊長，你接。
如果不算數，我這就把任命書放回桌上，誰愛當誰當。」
會議室里，所有人幸災樂禍都把目光轉向了軍委首長。
熊政委玩著手中的筆，這是他們二科的小刺頭。
軍委首長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了王小小几秒，那目光像在重新把眼前這個小崽崽從裡到外稱了一遍。
然後，他緩緩站起來：「王小小同志。」
「到！」
「經軍委批准，由北方軍區二科、軍管、陸軍及地方四家聯合舉薦，王小小同志即日起任長春光機所新建家屬院聯合行動臨時隊長。行動期間，對所屬四方人員，按令執行。」
他頓了頓，聲音又重了三分：「你的令，就是聯合行動的令。」
「是！」王小小立正，後腳跟一磕，聲音喊得整天響。
啦啦啦～爹們，軍委給她派任務了～～
軍委首長這才點頭，重新坐下，拿起自己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長春不是沈城，光機所不是工人村。你以前用的那套，在這裡不一定管用，別讓我聽見你哭鼻子。」
王小小面癱著臉，回了一句：「首長，我只會讓別人哭。」
會議室里靜了一瞬，老陸首長率先笑出了聲，接著是鄭政委低低的笑。
熊政委也鬆了勁，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擱：「行了，你去制定方案。」
王小小再次敬禮，目光掃過眾人：「那今晚，我就按令行事。明天早八點，四方人到齊，我點兵。」
她轉身，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
身後，軍委首長忽然又開口：「王小小。」
王小小轉身：「到。」
「你的隊長令，軍委給你了。但軍委也盯著你。把光機所新家屬院這扇門，給我看死了。」
王小小嚴肅說：「首長放心。我不光看門，我還要把門後面的鬼，一個一個拽出來。」
王小小回到軍人服務站，先去買飯買菜帶去房間。
丁旭聽到門聲，猛的起床，看到王小小：「小小，你回來了，叫你有什麼事？」
王小小：「哥，你是要睡覺，還是起來吃飯，我邊吃邊說。」
丁旭從自己的斜挎包拿出毛巾牙刷牙膏：「我去洗臉刷牙，你邊吃邊說。」
他現在背包里必須要有牙刷牙膏，這是他們出門必備，他怕他們去一個地方，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五分鐘後，丁旭出來。
王小小把飯菜擺好，已經先啃了窩窩頭，她餓了，就先吃她自己飯盒裡的飯菜。
丁旭也沒有催，他也吃起飯。
王小小其實吃飯的時候，心裡有點後怕，她敢誰，敢鬧，那是因為今天在場有自家的政委和軍管的政委，這裡是自家人
老陸家首長，她是真心放心，老陸護犢子是全世界出名的！尤其她親爹每天在江邊面對老毛子，老陸家絕對會護著自己。
不然就是她一個學員也不敢以下犯上，不服從調令，那她直接軍法處。
王小小吃得差不多了，一五一十慢慢說了軍委部署的任務。
丁旭聽完後，光機所是什麼地方？和七機部，二炮之機密部，是國之利器，是國家絕密級單位。
這個是國家層面。
裡面的人才是什麼人？大量海歸科學家、民國時期老專家、大學生技術員。
面對的敵人，老毛子老美反而是次要的，最重要的特敵是老蔣，那邊天天盯著，想往裡面塞人、偷技術、搞破壞。
丁旭：「小小這個任務，幹得好是應該，干不好那是直接上軍法處。」
王小小點點頭說：「旭哥，我不接這個任務，困難的任務我躲了，以後我就沒有資格接任務了。
就是因為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國之重器的地方，這也是我一定要主攻的原因。」
丁旭：「我吃完飯，馬上回沈城，鄭政委會回沈城派一個連過來，我爭取當這個連的主導，配合你，這件任務，我們一起合作。」
王小小：「哥，你不用為了我博前途……」
丁旭打斷她：「小小，任務成功，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王小小深吸一口氣：「對！哥，你說得對，這個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明天等著你來。」
王小小看著桌上調令，沒有推辭，站著立正：「各位首長，我是學員，年齡也最小。組織讓我當這個隊長，我謝謝組織的信任，我就不會推。
但有一件事，我必須現在就問清楚——
打仗有主攻，有助攻，側攻，有佯攻。
哪個方向是主陣地，哪個方向是拉出來做樣子的，哪個方向是準備拿人去填的，戰前就必須說死。
不然等打起來了，都說自己是主攻，最後助攻和側攻的沒人上，佯攻的成了真打，那我們這個聯合行動，就是一鍋夾生飯。
所以，我的隊長令，四方都認嗎？
認的，請當著我的面說清楚，我是隊長，我必須是主攻，
那誰是助攻？
那誰是側攻？
那誰是佯攻？
哪個單位負責哪一塊，一句話定死，我立軍令狀，你們也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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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政委、鄭政委、老陸首長、地方代表，四個人同時看向她，眼神各有不同。
這個崽崽真敢說呀！？
熊政委沒笑，他端起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像沒聽見。
鄭政委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靠回椅背，也不說話。
老陸首長手裡把玩著一隻打火機，眼睛眯著，像在等別人先開口。
地方代表干坐了兩秒，左右看看，咳嗽一聲：「王小小同志，你的意思我們聽明白了。但你畢竟是學員，年齡也在那兒擺著。隊長的名頭，組織可以給你，但真要下命令，還是得多聽、多問，遇事跟四方商量著辦。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王小小心裡翻著白眼，地方同志的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名頭給你，實權不給。
滾蛋吧！既然接了隊長這個位置，不給實權，出了事，這個鍋就是她的，但是她有實權，出了事，那是她沒本事！！！
王小小看著他，語氣不變：「地方上的同志說得對。我是學員，該聽該問，我一定聽，一定問。但『商量著辦』和『聽令辦』是兩回事，我尊重老同志的意見，但行動命令必須一個人下。
但是你們不把主攻定下來，我就成天和稀泥，到處求人配合，最後特敵沒抓住，各家的責任也沒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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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四個部門聯合行動，為光機所排查研究員家屬問題，怎麼形容呢？就像以前，我們四個部門就像長工，來主家幹活，包飯吧！」
熊政委接話，語氣裡帶著點「自家崽崽不會說話」的嫌棄：「小小，什麼主家長工的，這是解放前的事了，叫你多讀書，打比方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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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機所所長坐著呲牙，一臉本來事不關己，一副我是搞科研的，別扯我的表情，被幾個人一人一句架在火上。
他扶了扶眼鏡：「各位，光機所的食堂是對內供應的。外單位人員要進來吃飯，糧油關係、人數、天數，總得有個依據。不是我捨不得，是帳不好做。你們要是能把『聯合行動期間伙食保障』寫進方案，我可以讓後勤按臨時保障人員報上去，批多少我供多少，但是我會在外面搭個棚做飯。」
王小小立刻接口：「寫，明天就寫。按臨時保障人員標準，人數我報，天數我報，糧油關係四家各自出，臨時食堂按批條做飯。我們不吃白食，但活兒得干。」
她從桌子上接過那頁任命書，往桌上一拍：「那麼，飯有了，主攻、助攻、佯攻也定了。各位首長，簽吧。簽完，我今晚就搭台子，明天早八點，四方的人到齊，我點兵。」
熊政委點點頭，提筆在任命書上簽字，邊寫邊說：「二科的人今晚就動，後半夜能到長春。都是查人看家的老手，你悠著點用。」
鄭政委接過筆，也簽了：「軍管長春駐點的人先歸你，沈城那邊我另外再抽一個連過來，明早到。他們聽你的，但不許你拿去堵槍眼。」
老陸首長最後一個簽，他簽完，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放，忽然說：「小隊長，我給你透個底。光機所里，軍屬里有一個上過戰場的特等功老兵，腿是假的，脾氣是真的。你查到他家，說話注意點。那人要是不讓你進門，你就說是我老陸讓你去的。」
王小小點頭：「我記得。我叫王小小，不是來抄家的，是來篩沙子的。」
地方代表也簽了，最後一筆落下，他那張臉才算真正松下來。
王小小把任命書仔細折好，放進貼身口袋，然後立正敬禮。
她轉過身，看向軍委首長：「首長，各家的令都簽了。您的令，我還沒聽見。
可您還沒說，這個臨時隊長，到底算不算數。
您今天把任命書放在我面前，是讓我簽軍令狀，還是讓我當個『代表』？
如果算數，請您當著四方首長，給我一句話：王小小，這個隊長，你接。
如果不算數，我這就把任命書放回桌上，誰愛當誰當。」
會議室里，所有人幸災樂禍都把目光轉向了軍委首長。
熊政委玩著手中的筆，這是他們二科的小刺頭。
軍委首長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了王小小几秒，那目光像在重新把眼前這個小崽崽從裡到外稱了一遍。
然後，他緩緩站起來：「王小小同志。」
「到！」
「經軍委批准，由北方軍區二科、軍管、陸軍及地方四家聯合舉薦，王小小同志即日起任長春光機所新建家屬院聯合行動臨時隊長。行動期間，對所屬四方人員，按令執行。」
他頓了頓，聲音又重了三分：「你的令，就是聯合行動的令。」
「是！」王小小立正，後腳跟一磕，聲音喊得整天響。
啦啦啦～爹們，軍委給她派任務了～～
軍委首長這才點頭，重新坐下，拿起自己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長春不是沈城，光機所不是工人村。你以前用的那套，在這裡不一定管用，別讓我聽見你哭鼻子。」
王小小面癱著臉，回了一句：「首長，我只會讓別人哭。」
會議室里靜了一瞬，老陸首長率先笑出了聲，接著是鄭政委低低的笑。
熊政委也鬆了勁，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擱：「行了，你去制定方案。」
王小小再次敬禮，目光掃過眾人：「那今晚，我就按令行事。明天早八點，四方人到齊，我點兵。」
她轉身，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
身後，軍委首長忽然又開口：「王小小。」
王小小轉身：「到。」
「你的隊長令，軍委給你了。但軍委也盯著你。把光機所新家屬院這扇門，給我看死了。」
王小小嚴肅說：「首長放心。我不光看門，我還要把門後面的鬼，一個一個拽出來。」
王小小回到軍人服務站，先去買飯買菜帶去房間。
丁旭聽到門聲，猛的起床，看到王小小：「小小，你回來了，叫你有什麼事？」
王小小：「哥，你是要睡覺，還是起來吃飯，我邊吃邊說。」
丁旭從自己的斜挎包拿出毛巾牙刷牙膏：「我去洗臉刷牙，你邊吃邊說。」
他現在背包里必須要有牙刷牙膏，這是他們出門必備，他怕他們去一個地方，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五分鐘後，丁旭出來。
王小小把飯菜擺好，已經先啃了窩窩頭，她餓了，就先吃她自己飯盒裡的飯菜。
丁旭也沒有催，他也吃起飯。
王小小其實吃飯的時候，心裡有點後怕，她敢誰，敢鬧，那是因為今天在場有自家的政委和軍管的政委，這裡是自家人
老陸家首長，她是真心放心，老陸護犢子是全世界出名的！尤其她親爹每天在江邊面對老毛子，老陸家絕對會護著自己。
不然就是她一個學員也不敢以下犯上，不服從調令，那她直接軍法處。
王小小吃得差不多了，一五一十慢慢說了軍委部署的任務。
丁旭聽完後，光機所是什麼地方？和七機部，二炮之機密部，是國之利器，是國家絕密級單位。
這個是國家層面。
裡面的人才是什麼人？大量海歸科學家、民國時期老專家、大學生技術員。
面對的敵人，老毛子老美反而是次要的，最重要的特敵是老蔣，那邊天天盯著，想往裡面塞人、偷技術、搞破壞。
丁旭：「小小這個任務，幹得好是應該，干不好那是直接上軍法處。」
王小小點點頭說：「旭哥，我不接這個任務，困難的任務我躲了，以後我就沒有資格接任務了。
就是因為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國之重器的地方，這也是我一定要主攻的原因。」
丁旭：「我吃完飯，馬上回沈城，鄭政委會回沈城派一個連過來，我爭取當這個連的主導，配合你，這件任務，我們一起合作。」
王小小：「哥，你不用為了我博前途……」
丁旭打斷她：「小小，任務成功，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王小小深吸一口氣：「對！哥，你說得對，這個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明天等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