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3章 這是地基，我要土坯房，紅磚青瓦我不做這個夢
總軍區政委看著這六個兵的檔案，丁旭唯一一個軍三代，不但履歷漂亮，回答更加漂亮。
他緩緩開口到：「丁旭見習副連長，為軍管儲備連級幹部。」
方臻搖頭，想壓一壓：「太快了，他還要歷練，見習排長就行。」
政治部主任：「老方，不是看你們的臉，是丁旭的履歷，齊城火車站，丁旭的表現配得上。」
方臻想了一下，他也不是為了避嫌故意埋沒兒子的爹，既然我兒子行，就給夠平台。
他也張揚說：「你們都認為老子的兒子行，那旭旭就上，你們放心，他做得不好，老子不要你們來懲罰，老子親自揍死他。」
總軍區政委嘴角抽抽：「老方，丁旭是見習副連長，但是我還是那句話，讓他三個月去總軍區去倉庫把那些趴下的車給修了，整個軍區都缺車。」
政治部主任：「丁旭是年輕的小伙子，白天還得訓練的，晚上修車好了。」
方臻咧嘴笑了，笑得像一頭看見羊圈的狼。
他慢悠悠點上煙，吐出一口，語氣卻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兩位都這麼說了，我也認了，旭旭多干點應該，旭旭就是小牛馬。
不過修車這事，咱得重新算帳了。
旭旭現在不是大頭兵了，是副連長，白天要帶兵訓練，晚上還得抓軍管的技術保障。
軍管這邊任務重，鐵路、巡邏、運輸、應急，哪一樣離得開車？
你們不能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他修好的車，不能大部分都給總軍區吧！」
總軍區政委抬了抬眼皮：「老方，你想說什麼？」
方臻伸出手，比了個數：「修好的車，五三二。總軍區留五成，軍管拿三成，剩下兩成給二科。」
政治部主任差點被茶嗆著：「老方，價格我們都談好了6：2：2，你現在趁機要價，太不要臉吧！」
方臻面不改色：「老肖，你要臉，你給小弟我分一成，我臉給你，我不要了。」
總軍區政委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太清楚方臻了。
這是借著丁旭任命，趁機要好處，跟總軍區談分配比例。
他若不答應，方臻今天能讓丁旭「忙得沒空去修車」；他若答應，軍管就都欠總軍區一個人情。
這筆帳，怎麼算都是方臻賺。
政治部主任見政委不吭聲，自己也不再硬頂，只嘟囔一句：「五三二，方臻你倒是會分。」
方臻把菸灰一彈：「這數吉利。五成歸總軍區，說明我們軍管講大局。三成歸軍管，說明我們不是白干。兩成歸二科，說明我們記著兄弟。
就這麼定了吧？
旭旭修車，我讓他把好零件先給總軍區挑，再給二科留幾台能跑的。
軍管絕不占最好的，只拿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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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軍區政委擺擺手：「行了，別得便宜還賣乖。五三二可以，但有一條丁旭半年內修不完，剩下的車，一輛都不許出總軍區。軍管和二科，自己想辦法。」
方臻笑得更加張揚：「沒問題。我兒子修車，我還不放心？半年？老子給他四個月，剩下的時間，還得讓他帶兵。」
他站起來，朝政委和政治部主任敬了個禮，兩人回禮，方臻轉身往外走。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一句：「政委，您那倉庫里的破車，早該找人修了。也就我兒子，願意白天練兵，晚上鑽車底。換別人，早跑了。」
總軍區政委氣笑：「滾蛋。」
方臻腳步輕快，像剛打了一場大勝仗。
丁旭的任命，定下來了；修車的分配，也定下來了。
軍管三成，二科兩成，總軍區五成。
軍管不虧就行，二科虧不虧不管，總軍區也得了最大頭。
只有丁旭，大概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見習副連長，除了帶兵，還得繼續晚上修車。
不過，他應該也習慣了。畢竟，他是小牛馬。
另一邊。
丁旭出去，見王小小、賀瑾、王漫站在樹下，手裡拿著兩個飯盒。
王小小把飯盒往前一遞：「吃。吃完我們對答案。」
丁旭接過來，蹲到花壇邊就吃。
賀瑾蹲他旁邊，說：「旭哥，你最後那道判斷，怕是把『信號房』當『通信站』了吧？」
丁旭一口飯差點噎住，抬頭瞪他：「我寫的是『鐵路通信信號設施』，不是『站』。」
王漫掏出本子：「我記下來，等分數出來核對。」
丁旭哀嚎：「漫哥，你行行好，讓我先把飯吃完。這試考得，跟打了一場小仗似的。」
王小小問：「旭哥，面試有誰？」
丁旭嘴巴里還吃著雞腿，他放了下來：「爹，政治部主任、總軍區政委。」
王小小挑眉：「哥，這個面試配置高呀！哥，你最少是見習副連長。」
賀瑾：「單人宿舍，在軍管，可以有休假，津貼我沒有看。」
王漫補充道：「見習副連長 → 定正排職，約52–54元，見習期半年到一年，轉正後升副連職，約80元。」
丁旭拍他一下：「漫哥，你要不要把我每月花多少也記上？」
王漫認真說：「可以。如果你需要做支出分析。」
丁旭哀嚎：「我不需要！」
丁旭突然停下筷子，看著賀瑾，又看著王小小和王漫，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能像你們說得那樣嗎？」
王小小面癱著臉：「那是當然。你的資歷擺在那兒，不算破格，更加不是看著爹面子上。」
王漫已經掏出本子：「根據丁旭履歷，技術能力、帶隊經驗、實戰表現，任命見習副連長符合幹部選拔邏輯。誤差為零。」
丁旭只憋出一句：「兩個牲口爹會同意嗎？」
王小小安慰道：「兩個爹不是這樣的人。」
正說著，方臻從樓里出來，步子很大，軍大衣敞著，臉上帶著得瑟的表情還沒全收起來。他一眼看見花壇邊蹲成一排的四個崽崽，先是一愣，然後大步走過去。
就聽到旭旭在罵他們。
丁旭怒吼：「怎麼不可能？他們都是壞人，我親爹把我賣了，也不知道找個好買主，買主爹，天天把我當做小牛馬，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就要幹活15小時～」
方臻也沒出聲，就那麼站著。
王小小、賀瑾、王漫齊齊抬頭，臉上表情各不相同：王小小拼命使眼色；賀瑾把飯盒蓋子慢慢合上；王漫則用極輕的聲音說：「丁旭，你身後。」
丁旭手裡還攥著半塊雞腿，正罵得起勁：「我爹把我買過來，也不看看我幾歲，天天不是修車就是巡邏，總軍區那破車修完一輛又一輛，我晚上做夢都在鑽車底！兩個牲口爹，一個比一個狠——」
「哦，是嗎？」方臻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大，卻像一盆冰水。
丁旭僵住，雞腿差點掉地上。
他慢慢抬頭，看見方臻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副嘴臉：「爹！我正說您辛苦，您看，我這一身油泥都是您栽培的結果！我剛剛還跟小小說，要跟您多學點真本事！」
方臻把煙點上：「你剛才不是說我一天只讓你干十五小時嗎？這話我愛聽。說明你還有力氣。下個月一號去二炮那邊，把他們的軍卡修一下。」
丁旭欲哭無淚：「爹，那是二炮的車，不是咱軍管的……」
方臻拍了拍他的腦袋：「傻缺，就這二炮，付錢是最乖的，他們很少開口，這個面子老子要給。怎麼，不樂意？不樂意我可以開始，早中晚陪你訓練，老子給你開小灶。」
丁旭立刻站直：「我願意！我特別願意！為二炮修車是我的光榮！」
王漫低頭嘴裡念：「旭旭當前情緒波動極大，建議補充碳水化合物。」
丁旭扭頭：「漫哥，我這是生理性飢餓！」
王漫點頭：「所以補充碳水化合物更準確。」
王小小走到方臻面前：「爹，我能去二炮軍區嗎？我想去看看？」
方臻盤著閨女的頭：「旭旭是三代，背景絕對清白。如果空軍是嫡子，二炮就是太子，閨女你沒有資格進去，老子進去也要被搜身蒙眼。」
賀瑾才覺得委屈，他吐槽道：「二炮不到一歲崽崽，就是太子。我們三處是幾個月嬰兒，在冷宮待著。」
方臻：「可以為了經費，跟上層吐槽扯皮，但是絕對不能當真，我們都是為了國家，說到犧牲，老陸家犧牲不更大，空軍、海軍、軍管、二科的頭全部是從老陸家出來的，剛開始成立的時候，大部分的班子全部來自老陸家，老陸反對了嗎？
可以爭，但不能恨。可以吵，但不能真覺得憑什麼。明白了嗎？」
四人異口同聲說：「明白了。」
方臻揮揮手說：「旭旭，還有六天到四月份，你的調職報到下個月生效，這幾天給你當放假，好好玩，現在去吧！王漫留下。」
丁旭拉著王小小和賀瑾的手，飛奔跑了。
方臻笑罵：「這三個小兔崽子。」
王漫跟著方臻去了辦公室後，方臻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東北地圖，鋪在桌上。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著紅點和藍線，那是軍管和二科在東北的所有情報節點和通信線路。
方臻指著地圖說：「王漫，從明天開始，你跟周大隊長跑這條線。
我要你算出每一個節點的最優功率、每一段線路的最短路徑、每一台設備的最低成本。三個月內，我要一份完整的東北通信網絡方案。」
王漫盯著地圖看了三秒，然後掏出本子，寫下第一行：「東北通信網絡計算，起始節點：沈城軍管。」
王漫：「首長，這些必須四個月才能完成。」
方臻搖頭：「來不及，必須三個月完成。這是軍令。」
王漫又看著地圖，開始拿著筆和紙，開始計算。
————
王小小看著旭哥說：「我要去找磚頭。」
丁旭點點頭說：「小小，你力氣大，我就在後斗上躺著，我不想動」
王小小又轉頭看著賀瑾，賀瑾：「姐，送我去三處，我要去三處幹活。」
王小小把賀瑾送到三處，又開始沈城到處跑，看見石頭要，看見磚頭撿，看到基建就待著等磚頭。
丁旭吐槽：「唉！有錢沒票的日子不好辦，小小，你沒有水泥？」
王小小：「這是地基，我要土坯房，紅磚青瓦我不做這個夢。」
丁旭想：「房梁呢？」
王小小嘆氣：「再說，等著拆房子，去搶～」
王小小靠著收破爛，撿垃圾，今天的戰績是把地基的磚頭搞定，還弄來兩扇沒有玻璃的木頭窗。
王小小和丁旭這邊可可憐憐撿破爛。
廖志遠和曦曦兩人，蹲在學校門口，看著愣頭青們在砸門衛室。
前面在砸，他們兩個小豆丁在後面撿。
愣頭青砸完了，他們也撿完了，愣頭青們看著兩個小崽崽，剛要凶，這兩個小崽崽哇哇大哭起來。
一個八歲一個五歲。
兩個小崽崽趕車馬車離開了：「曦曦，冬天的柴火夠燒了嗎？」
曦曦想了一下說：「加上這些夠了吧！姐姐說，她叫我去買煤，買煤粉不要票。」
廖志遠：「曦曦，從明天開始，我們跟著大哥哥大姐姐，他們在前面砸，我們在後面撿東西，我們幫他們打掃。」
曦曦用力點點頭：「我們不砸，看著他們砸，我們撿垃圾！」
他緩緩開口到：「丁旭見習副連長，為軍管儲備連級幹部。」
方臻搖頭，想壓一壓：「太快了，他還要歷練，見習排長就行。」
政治部主任：「老方，不是看你們的臉，是丁旭的履歷，齊城火車站，丁旭的表現配得上。」
方臻想了一下，他也不是為了避嫌故意埋沒兒子的爹，既然我兒子行，就給夠平台。
他也張揚說：「你們都認為老子的兒子行，那旭旭就上，你們放心，他做得不好，老子不要你們來懲罰，老子親自揍死他。」
總軍區政委嘴角抽抽：「老方，丁旭是見習副連長，但是我還是那句話，讓他三個月去總軍區去倉庫把那些趴下的車給修了，整個軍區都缺車。」
政治部主任：「丁旭是年輕的小伙子，白天還得訓練的，晚上修車好了。」
方臻咧嘴笑了，笑得像一頭看見羊圈的狼。
他慢悠悠點上煙，吐出一口，語氣卻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兩位都這麼說了，我也認了，旭旭多干點應該，旭旭就是小牛馬。
不過修車這事，咱得重新算帳了。
旭旭現在不是大頭兵了，是副連長，白天要帶兵訓練，晚上還得抓軍管的技術保障。
軍管這邊任務重，鐵路、巡邏、運輸、應急，哪一樣離得開車？
你們不能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他修好的車，不能大部分都給總軍區吧！」
總軍區政委抬了抬眼皮：「老方，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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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面不改色：「老肖，你要臉，你給小弟我分一成，我臉給你，我不要了。」
總軍區政委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太清楚方臻了。
這是借著丁旭任命，趁機要好處，跟總軍區談分配比例。
他若不答應，方臻今天能讓丁旭「忙得沒空去修車」；他若答應，軍管就都欠總軍區一個人情。
這筆帳，怎麼算都是方臻賺。
政治部主任見政委不吭聲，自己也不再硬頂，只嘟囔一句：「五三二，方臻你倒是會分。」
方臻把菸灰一彈：「這數吉利。五成歸總軍區，說明我們軍管講大局。三成歸軍管，說明我們不是白干。兩成歸二科，說明我們記著兄弟。
就這麼定了吧？
旭旭修車，我讓他把好零件先給總軍區挑，再給二科留幾台能跑的。
軍管絕不占最好的，只拿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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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軍區政委擺擺手：「行了，別得便宜還賣乖。五三二可以，但有一條丁旭半年內修不完，剩下的車，一輛都不許出總軍區。軍管和二科，自己想辦法。」
方臻笑得更加張揚：「沒問題。我兒子修車，我還不放心？半年？老子給他四個月，剩下的時間，還得讓他帶兵。」
他站起來，朝政委和政治部主任敬了個禮，兩人回禮，方臻轉身往外走。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一句：「政委，您那倉庫里的破車，早該找人修了。也就我兒子，願意白天練兵，晚上鑽車底。換別人，早跑了。」
總軍區政委氣笑：「滾蛋。」
方臻腳步輕快，像剛打了一場大勝仗。
丁旭的任命，定下來了；修車的分配，也定下來了。
軍管三成，二科兩成，總軍區五成。
軍管不虧就行，二科虧不虧不管，總軍區也得了最大頭。
只有丁旭，大概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見習副連長，除了帶兵，還得繼續晚上修車。
不過，他應該也習慣了。畢竟，他是小牛馬。
另一邊。
丁旭出去，見王小小、賀瑾、王漫站在樹下，手裡拿著兩個飯盒。
王小小把飯盒往前一遞：「吃。吃完我們對答案。」
丁旭接過來，蹲到花壇邊就吃。
賀瑾蹲他旁邊，說：「旭哥，你最後那道判斷，怕是把『信號房』當『通信站』了吧？」
丁旭一口飯差點噎住，抬頭瞪他：「我寫的是『鐵路通信信號設施』，不是『站』。」
王漫掏出本子：「我記下來，等分數出來核對。」
丁旭哀嚎：「漫哥，你行行好，讓我先把飯吃完。這試考得，跟打了一場小仗似的。」
王小小問：「旭哥，面試有誰？」
丁旭嘴巴里還吃著雞腿，他放了下來：「爹，政治部主任、總軍區政委。」
王小小挑眉：「哥，這個面試配置高呀！哥，你最少是見習副連長。」
賀瑾：「單人宿舍，在軍管，可以有休假，津貼我沒有看。」
王漫補充道：「見習副連長 → 定正排職，約52–54元，見習期半年到一年，轉正後升副連職，約80元。」
丁旭拍他一下：「漫哥，你要不要把我每月花多少也記上？」
王漫認真說：「可以。如果你需要做支出分析。」
丁旭哀嚎：「我不需要！」
丁旭突然停下筷子，看著賀瑾，又看著王小小和王漫，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能像你們說得那樣嗎？」
王小小面癱著臉：「那是當然。你的資歷擺在那兒，不算破格，更加不是看著爹面子上。」
王漫已經掏出本子：「根據丁旭履歷，技術能力、帶隊經驗、實戰表現，任命見習副連長符合幹部選拔邏輯。誤差為零。」
丁旭只憋出一句：「兩個牲口爹會同意嗎？」
王小小安慰道：「兩個爹不是這樣的人。」
正說著，方臻從樓里出來，步子很大，軍大衣敞著，臉上帶著得瑟的表情還沒全收起來。他一眼看見花壇邊蹲成一排的四個崽崽，先是一愣，然後大步走過去。
就聽到旭旭在罵他們。
丁旭怒吼：「怎麼不可能？他們都是壞人，我親爹把我賣了，也不知道找個好買主，買主爹，天天把我當做小牛馬，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就要幹活15小時～」
方臻也沒出聲，就那麼站著。
王小小、賀瑾、王漫齊齊抬頭，臉上表情各不相同：王小小拼命使眼色；賀瑾把飯盒蓋子慢慢合上；王漫則用極輕的聲音說：「丁旭，你身後。」
丁旭手裡還攥著半塊雞腿，正罵得起勁：「我爹把我買過來，也不看看我幾歲，天天不是修車就是巡邏，總軍區那破車修完一輛又一輛，我晚上做夢都在鑽車底！兩個牲口爹，一個比一個狠——」
「哦，是嗎？」方臻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大，卻像一盆冰水。
丁旭僵住，雞腿差點掉地上。
他慢慢抬頭，看見方臻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副嘴臉：「爹！我正說您辛苦，您看，我這一身油泥都是您栽培的結果！我剛剛還跟小小說，要跟您多學點真本事！」
方臻把煙點上：「你剛才不是說我一天只讓你干十五小時嗎？這話我愛聽。說明你還有力氣。下個月一號去二炮那邊，把他們的軍卡修一下。」
丁旭欲哭無淚：「爹，那是二炮的車，不是咱軍管的……」
方臻拍了拍他的腦袋：「傻缺，就這二炮，付錢是最乖的，他們很少開口，這個面子老子要給。怎麼，不樂意？不樂意我可以開始，早中晚陪你訓練，老子給你開小灶。」
丁旭立刻站直：「我願意！我特別願意！為二炮修車是我的光榮！」
王漫低頭嘴裡念：「旭旭當前情緒波動極大，建議補充碳水化合物。」
丁旭扭頭：「漫哥，我這是生理性飢餓！」
王漫點頭：「所以補充碳水化合物更準確。」
王小小走到方臻面前：「爹，我能去二炮軍區嗎？我想去看看？」
方臻盤著閨女的頭：「旭旭是三代，背景絕對清白。如果空軍是嫡子，二炮就是太子，閨女你沒有資格進去，老子進去也要被搜身蒙眼。」
賀瑾才覺得委屈，他吐槽道：「二炮不到一歲崽崽，就是太子。我們三處是幾個月嬰兒，在冷宮待著。」
方臻：「可以為了經費，跟上層吐槽扯皮，但是絕對不能當真，我們都是為了國家，說到犧牲，老陸家犧牲不更大，空軍、海軍、軍管、二科的頭全部是從老陸家出來的，剛開始成立的時候，大部分的班子全部來自老陸家，老陸反對了嗎？
可以爭，但不能恨。可以吵，但不能真覺得憑什麼。明白了嗎？」
四人異口同聲說：「明白了。」
方臻揮揮手說：「旭旭，還有六天到四月份，你的調職報到下個月生效，這幾天給你當放假，好好玩，現在去吧！王漫留下。」
丁旭拉著王小小和賀瑾的手，飛奔跑了。
方臻笑罵：「這三個小兔崽子。」
王漫跟著方臻去了辦公室後，方臻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東北地圖，鋪在桌上。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著紅點和藍線，那是軍管和二科在東北的所有情報節點和通信線路。
方臻指著地圖說：「王漫，從明天開始，你跟周大隊長跑這條線。
我要你算出每一個節點的最優功率、每一段線路的最短路徑、每一台設備的最低成本。三個月內，我要一份完整的東北通信網絡方案。」
王漫盯著地圖看了三秒，然後掏出本子，寫下第一行：「東北通信網絡計算，起始節點：沈城軍管。」
王漫：「首長，這些必須四個月才能完成。」
方臻搖頭：「來不及，必須三個月完成。這是軍令。」
王漫又看著地圖，開始拿著筆和紙，開始計算。
————
王小小看著旭哥說：「我要去找磚頭。」
丁旭點點頭說：「小小，你力氣大，我就在後斗上躺著，我不想動」
王小小又轉頭看著賀瑾，賀瑾：「姐，送我去三處，我要去三處幹活。」
王小小把賀瑾送到三處，又開始沈城到處跑，看見石頭要，看見磚頭撿，看到基建就待著等磚頭。
丁旭吐槽：「唉！有錢沒票的日子不好辦，小小，你沒有水泥？」
王小小：「這是地基，我要土坯房，紅磚青瓦我不做這個夢。」
丁旭想：「房梁呢？」
王小小嘆氣：「再說，等著拆房子，去搶～」
王小小靠著收破爛，撿垃圾，今天的戰績是把地基的磚頭搞定，還弄來兩扇沒有玻璃的木頭窗。
王小小和丁旭這邊可可憐憐撿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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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崽崽趕車馬車離開了：「曦曦，冬天的柴火夠燒了嗎？」
曦曦想了一下說：「加上這些夠了吧！姐姐說，她叫我去買煤，買煤粉不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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