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8章 這次老子沒搶，因為你是我的寶貝閨女，給足你面子
王小小把桌子椅子柜子床全部搬回去，她心裡哭唧唧了，她只要200套，但是軍校的後勤主任給了她500套。
她立馬給宋乾電話，宋乾說不要，二科總部不過來，原來的位置最適合二科，這裡就是一個點。
她把車拉到無線電器材廠，就看見帥爹和哥、旭哥、光光頭都在。
王小小跳下車，看到了廠里已經一分為三了。
光光頭看到桌椅那一瞬間，眼睛都是直的。
她興奮跑了過去：「小小，這是給我們的嗎？」
方臻眼睛一亮：「老沈搶了老子的車，它回來了。」
王小小看著光光頭，她都傻了，她叫丁爸喊光光頭把朝哥的東西帶來，她帶了吧？
她趕緊問：「光光頭，我叫丁爸讓你把朝哥的東西拿過來。」
光光頭：「小小，我拿了，我把你很多的春天的衣服都拿了。」
王小小指著車：「光光頭，你們三處的桌椅櫃床，還有，你等下去學校拉貨清點。」
王小小走到方臻這邊：「爹，這裡什麼時候可以裝好？」
方臻看向王漫，王漫說：「三處還有九天，他們需要簡易改造宿舍；軍管還有五天，裝軍線，裝電線搭配柴油發電機，牆壁刷白，搭鍋爐，鋪管子裝暖氣，以及辦公室頂樓改成幹部宿舍；二科還有二十九天，按照原來的布局裝修。」
方臻看著這些桌椅櫃床，心裡也眼紅，治安大隊和戶籍科不搬，他的總部要搬過來，軍管這裡也缺。
不過二科總部不會搬過來，有三百套砸在她手上，方臻早就看準了這點。
他笑眯眯說：「小小啊，三處用不了這麼多吧？二科也不過來，軍卡又是我借你的。現在這三百套，放你手裡是負擔，放軍管手裡是家當。要不，你開個價，我們軍管先借用。」
王小小一聽警覺起來，面癱說：「爹，白紙黑字，借條還在我挎包里，五百套桌椅櫃床，簽的是我王小小的名字。
這四樣東西就算舊，也是軍產，是軍校的家底，賣不得，我賣了，軍事法庭等著我。」
方臻「嘖」了一聲：「你爹我是這樣的人？會做違法部隊規則的人？會讓我寶貝閨女上軍事法庭？老子要求是——借，我簽借條，老子一個堂堂少將，還會賴你這點東西。」他一邊說，一邊朝丁旭使了個眼色。
丁旭正拿著個搪瓷缸喝水，看到那眼色，差點嗆著。他太了解爹了，這是要讓自己幫腔。
他這輩子要在這個暴力老頭手下幹活，沒有辦法，丁旭湊了上去：「小小，爹說得也不是沒道理。軍管這邊辦公桌確實缺，尤其新搬過來，調度室、值班室、通訊室都得擺桌子。要不這樣，三百套里，軍管全部留下，借條我也簽上字，爹不還，我還，怎麼樣？」
王小小都不用拍臉，冷笑就出來：「爹，算盤還是您打得好。明天后勤部長問，王小小同志，桌椅櫃床都哪兒去了？我怎麼回？說半道上被方臻方首長截了？那下回我再想借，門都進不去。」
方臻也不惱，冷嘲熱諷：「咋了，你給三處借，我們軍管借不得？再說了，軍卡是不是我們軍管的？你開我車去借的東西，不得先緊著軍管用？這叫運輸費。」
王小小沒有吭聲，軍管接受也好，軍管同樣屬於部隊，但她不能白借，更不能賤借。她得把這次「砸在手裡」變成「二科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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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索了半天，抬起頭，不緊不慢地說：「爹，三百套，我不白借，我知道軍管有經費，絕對也不能賣，現在這批物資是我二科王小小借的，二科總要好處吧？」
方臻笑了：「小崽崽長大了，知道為二科要好處了。說出你的條件。」
王小小眨眨眼：「第一，配合二科抓特敵一年，軍管不要任何物資。第二，軍管幫二科把北門到二科小院的那條路修一修，也不用多好，能走車就行。第三，以後軍管的軍卡，二科借一次，油錢按軍管內部價算，別老坑我。就這三條，您應了，三百套借給軍管。不應，我就讓宋哥派人來拉回二科總部，堆在操場上，慢慢分給技術兵用。」
方臻笑罵：「滾蛋，配合二科抓特敵，不要物資，真踏馬的，當老子是免費牛馬，告訴你，小兔崽子，你家老丁都不敢這麼跟老子講，膽大包天的小混蛋。最多一次配合，軍管當免費的牛馬！」
王小小試探說：「五次！」
方臻拍拍她的頭：「閨女，老子被叫做大魔王，是因為老子需要物資，物資又在眼前，老子會直接上手搶，大不了我們去軍委那裡扯皮，最後的結果，各打五十大板，反正老子的物資到手了。
這次老子沒搶，因為你是我的寶貝閨女，給足你面子，兩次，不許再多了。」
王小小可悲的發現，爹說得對，上級拿他沒辦法：他做事為公、不為私，搶物資是為軍管上萬官兵，不是貪污，軍委最多批評、口頭處分、各打五十大板。
王小小垂頭喪氣說：「立字為證。」
方臻把煙掐了，走到王小小面前：「行，成交。特敵，軍管配合不要物資就兩次，修路只修一次。軍卡油錢，按內部價，別跟老子討價還價。」
王小小從挎包里掏出紙筆，坐在木箱子上寫了起來。寫完了遞給方臻。
方臻掃了兩眼，簽上名。
王小小涼涼說：「旭哥，你也來簽字，你跑不掉的。」
丁旭只能乖乖走過來簽上名字。
王小小把借條和協議收好，還成，換成了二科能攥著用的實在好處。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這趟軍校，去得值。
她立馬給宋乾電話，宋乾說不要，二科總部不過來，原來的位置最適合二科，這裡就是一個點。
她把車拉到無線電器材廠，就看見帥爹和哥、旭哥、光光頭都在。
王小小跳下車，看到了廠里已經一分為三了。
光光頭看到桌椅那一瞬間，眼睛都是直的。
她興奮跑了過去：「小小，這是給我們的嗎？」
方臻眼睛一亮：「老沈搶了老子的車，它回來了。」
王小小看著光光頭，她都傻了，她叫丁爸喊光光頭把朝哥的東西帶來，她帶了吧？
她趕緊問：「光光頭，我叫丁爸讓你把朝哥的東西拿過來。」
光光頭：「小小，我拿了，我把你很多的春天的衣服都拿了。」
王小小指著車：「光光頭，你們三處的桌椅櫃床，還有，你等下去學校拉貨清點。」
王小小走到方臻這邊：「爹，這裡什麼時候可以裝好？」
方臻看向王漫，王漫說：「三處還有九天，他們需要簡易改造宿舍；軍管還有五天，裝軍線，裝電線搭配柴油發電機，牆壁刷白，搭鍋爐，鋪管子裝暖氣，以及辦公室頂樓改成幹部宿舍；二科還有二十九天，按照原來的布局裝修。」
方臻看著這些桌椅櫃床，心裡也眼紅，治安大隊和戶籍科不搬，他的總部要搬過來，軍管這裡也缺。
不過二科總部不會搬過來，有三百套砸在她手上，方臻早就看準了這點。
他笑眯眯說：「小小啊，三處用不了這麼多吧？二科也不過來，軍卡又是我借你的。現在這三百套，放你手裡是負擔，放軍管手裡是家當。要不，你開個價，我們軍管先借用。」
王小小一聽警覺起來，面癱說：「爹，白紙黑字，借條還在我挎包里，五百套桌椅櫃床，簽的是我王小小的名字。
這四樣東西就算舊，也是軍產，是軍校的家底，賣不得，我賣了，軍事法庭等著我。」
方臻「嘖」了一聲：「你爹我是這樣的人？會做違法部隊規則的人？會讓我寶貝閨女上軍事法庭？老子要求是——借，我簽借條，老子一個堂堂少將，還會賴你這點東西。」他一邊說，一邊朝丁旭使了個眼色。
丁旭正拿著個搪瓷缸喝水，看到那眼色，差點嗆著。他太了解爹了，這是要讓自己幫腔。
他這輩子要在這個暴力老頭手下幹活，沒有辦法，丁旭湊了上去：「小小，爹說得也不是沒道理。軍管這邊辦公桌確實缺，尤其新搬過來，調度室、值班室、通訊室都得擺桌子。要不這樣，三百套里，軍管全部留下，借條我也簽上字，爹不還，我還，怎麼樣？」
王小小都不用拍臉，冷笑就出來：「爹，算盤還是您打得好。明天后勤部長問，王小小同志，桌椅櫃床都哪兒去了？我怎麼回？說半道上被方臻方首長截了？那下回我再想借，門都進不去。」
方臻也不惱，冷嘲熱諷：「咋了，你給三處借，我們軍管借不得？再說了，軍卡是不是我們軍管的？你開我車去借的東西，不得先緊著軍管用？這叫運輸費。」
王小小沒有吭聲，軍管接受也好，軍管同樣屬於部隊，但她不能白借，更不能賤借。她得把這次「砸在手裡」變成「二科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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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索了半天，抬起頭，不緊不慢地說：「爹，三百套，我不白借，我知道軍管有經費，絕對也不能賣，現在這批物資是我二科王小小借的，二科總要好處吧？」
方臻笑了：「小崽崽長大了，知道為二科要好處了。說出你的條件。」
王小小眨眨眼：「第一，配合二科抓特敵一年，軍管不要任何物資。第二，軍管幫二科把北門到二科小院的那條路修一修，也不用多好，能走車就行。第三，以後軍管的軍卡，二科借一次，油錢按軍管內部價算，別老坑我。就這三條，您應了，三百套借給軍管。不應，我就讓宋哥派人來拉回二科總部，堆在操場上，慢慢分給技術兵用。」
方臻笑罵：「滾蛋，配合二科抓特敵，不要物資，真踏馬的，當老子是免費牛馬，告訴你，小兔崽子，你家老丁都不敢這麼跟老子講，膽大包天的小混蛋。最多一次配合，軍管當免費的牛馬！」
王小小試探說：「五次！」
方臻拍拍她的頭：「閨女，老子被叫做大魔王，是因為老子需要物資，物資又在眼前，老子會直接上手搶，大不了我們去軍委那裡扯皮，最後的結果，各打五十大板，反正老子的物資到手了。
這次老子沒搶，因為你是我的寶貝閨女，給足你面子，兩次，不許再多了。」
王小小可悲的發現，爹說得對，上級拿他沒辦法：他做事為公、不為私，搶物資是為軍管上萬官兵，不是貪污，軍委最多批評、口頭處分、各打五十大板。
王小小垂頭喪氣說：「立字為證。」
方臻把煙掐了，走到王小小面前：「行，成交。特敵，軍管配合不要物資就兩次，修路只修一次。軍卡油錢，按內部價，別跟老子討價還價。」
王小小從挎包里掏出紙筆，坐在木箱子上寫了起來。寫完了遞給方臻。
方臻掃了兩眼，簽上名。
王小小涼涼說：「旭哥，你也來簽字，你跑不掉的。」
丁旭只能乖乖走過來簽上名字。
王小小把借條和協議收好，還成，換成了二科能攥著用的實在好處。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這趟軍校，去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