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3章 遇到了東北豹,躲避中,鐵棍丟了,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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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秋報到後,得到了厚厚的書,說是三個月後要考試,考得上是軍官,考不上就是士兵。

  她來到西北角落,按下按鈕。

  「誰」

  「王秋」

  王秋不管來了幾次,覺得很先進,門自動打開了。

  進去屋裡,他們在吃飯。

  王小小:「秋姐,一起來吃飯。」

  王秋也不客氣,坐上炕上:「少族長,我可以會族裡嗎?我要去交代一下。」

  王小小眨眨眼:「我就是個學員兵,你們所有的人,我都要叫首長。你要考試,秋姐,兵,頭三年沒有探親假,所以努力成為軍官吧!軍官有探親假。從今天開始,每天回來住,賀瑾和哥給你補課,旭哥,你也要一起補課。」

  王秋深深看著王小小:「你叫我當兵,沒有說要考試,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王小小吃著雞中翅,看著她:「我忽悠了你啥?二科基本都是精英,沒有義務兵。」

  軍軍:「秋姑姑,你就不想去二科,就是陸軍八爺爺那裡呀!」

  王小小:「嗯,每天在自家國境防著老毛子挑釁,你不能越池一步,不然就是挑起兩國糾紛。」

  王秋全身冒著黑氣:「少族長,你和五伯、六伯越來越像了,陰險狡詐~」

  王小小面癱說:「謝謝誇獎!哥,今天晚上先出卷子,給秋姐做,看看她的能力,秋姐讀到高二,也不知道水分大不大~」

  王秋額頭青筋暴起:「你這叫趁機報復!」

  王小小冷哼!

  自己是在跟一個十三歲的小崽崽討價還價,結果這小崽崽早就在這裡等著她了

  先用跨境狩獵、敵後潛行把她引進二科;再讓她簽字,再告訴她兵沒有探親假,再告訴她想有探親假就得考上軍官,再告訴她考上軍官得補課,再告訴她今晚就要摸底考試。

  每一步都是連環套,套得她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王秋真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算了,她發現她比過少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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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敢鬧,她爹娘也會弄死她。

  她只能低頭繼續吃她的酸菜肉片。

  老毛子的後花園還在北邊等著她,而通往那個獵場的門票,是三個月後的軍官考試。

  她自己被坑了,但這坑是她自己跳進來的。

  王小小還在想要不要繼續打擊她?

  賀瑾慢悠悠說:「秋姐,你每天要去軍農村,記得把豬肉和土豆拉回來,我姐就不用去了。」

  王秋怒了:「憑什麼?」

  賀瑾指了指飯菜:「你現在屬於義務兵和軍官之間,津貼吃不了這麼好的飯菜,你沒有回族裡,你有衣服穿嗎?有褲子換嗎?有鞋子穿嗎?吃人最短,拿人手短。」

  王秋聽完,化悲憤為食慾,以一種近乎報復的速度把酸菜肉片、蘿蔔燉肉全部掃完。心裡叫著爹娘~少族長他們太欺負人了,她被坑了~

  王小小看到王秋,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樂趣正在從心底慢慢升起來,她被她幾個爹坑,差不多也是這樣欲哭無淚的,但是好像可能,她也感受了幾個爹的樂趣~

  王小小開始交代:「軍軍,把這些預製菜帶去給方爹和歲歲,你在他們那邊吃飯,明天把他們三分之二蔬菜和缸拿過來。」

  「光光頭,辣椒今天你辛苦點,一半磨成辣椒粉。哥和小瑾教旭哥和秋姐。我晚上去打獵。這不許去縣裡,等到軍管全面接管治安後,我們再出去縣裡。」

  軍軍:「姑姑,12月份,軍管就接管了嗎?」

  王小小搖搖頭:「請神容易送神難,串連的愣頭青不會這麼乖回去的,估計要到明年一月中旬。所以現在去縣裡晃悠等於給巡邏隊送業績。」

  那群愣頭青不會乖乖回去的,來的時候火車免費、吃飯免費、住宿免費,現在讓他們自己買票回家,他們不鬧才怪。

  軍管要全面接手治安,光是把火車站清乾淨就得耗上好一陣子,更別說那些還在全國各地到處流竄的、賴在接待站不走等著「開會」的。

  方爹接下來幾個月大概要忙得腳不沾地,連軍軍送去的預製菜都未必有工夫坐下來好好吃。

  王小小這次打獵不打算再去野戰部隊後山,直接去了二科軍農場的後山,那邊山更加大。

  王小小拿出鐵棍:「秋姐,給我狩獵圖和你看上的庇護所。」

  王秋接過賀瑾遞來的鉛筆,在紙上幾筆勾出了軍農場幾座山的大致輪廓。

  她的線條粗糲卻精準,每一道山脊的走向、每一條河谷的蜿蜒都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不需要任何參照。

  她拿筆尖在三個位置戳了三個黑點:「這裡,這裡,這裡不要去,這三個野豬群。楚隊長做了標記,他們要打,我們別搶。」

  她的筆尖往旁邊移了幾寸,畫出一條彎彎曲曲的線:「這條路是狼道。冬天的狼群不小,你一個人去,別走這條路,繞開。」她在狼道旁邊畫了個圈,標了個叉。

  她在一片靠近河谷的平地上畫了幾個小圈:「這邊,兔子多,可以設陷阱。這裡狍子群、鹿群經常出沒,傍晚來喝水的時候最容易碰到。

  山這一頭,動物最多,我上次畫的泉眼就在這附近,泉眼這裡有個山洞,我用石塊封了起來,當做庇護所。」她在山頭的北側畫了個圈,又補了幾條代表獸道的虛線。

  然後她的筆尖移到了地圖最上端,畫了一個粗重的圈:「這個山頭,有熊。你答應鄂倫春族·熊部落,我們隼部落再也不打熊。」

  王小小把地圖折好塞進挎包里,站起來把鐵棍往肩上一扛:「知道了。野豬群不打,狼道不走,熊山頭不去。今晚的目標是鹿和兔子。」

  她問了一句:「秋姐,你在軍農場這幾天,熊山頭那邊有動靜嗎?」

  王秋靠在炕沿上:「上周有熊抓樹的痕跡,舊痕跡,不過現在是冬天,熊應該貓冬了。你要是運氣好,碰不到活的,運氣不好你就毀約了」

  王小小把鐵棍往肩上一扛,拿上兔子陷阱走了。

  王小小騎著馬,來到軍農場,把馬都給楚舅舅,她按照地圖直接進了山。

  新兵不是就在最近的一個山頭訓練,其它四個山頭沒去訓練。

  她來到秋姐畫的山頭,先去兔子山坡,放上陷進。

  走到泉眼附近,王小小爬到了樹上,拿出水壺喝了一口水,她六點出發,現在都十一點了,她需要休息。

  找到了王秋的庇護所,推開大石頭,進去,打開手電筒,取出火摺子,點上松油。

  庇護所不大,也就四平方不到,這裡有乾草,王小小拿出一張狼皮,墊在乾草上,裹著狼皮,閉眼秒睡。

  等到四點,王小小醒來。

  王小小走進泉眼,找了最好的角落,守株待兔。

  兩個小時的時間,她打了馬鹿、梅花鹿、猞猁。

  她把馬鹿、梅花鹿、猞猁拖到泉眼邊的空地上,用匕首快速放血,猞猁和馬鹿的皮毛完整地剝下來卷好塞進背包里,肉切成大塊用油布包好。她蹲在泉眼邊洗手,冰冷的泉水衝掉指尖的血,在月光下泛著淡紅色的漣漪。

  剛要剝梅花鹿的皮,後背突然一緊。

  那種感覺不是聽到聲音,不是看到影子,是獵人的本能在對她發出最高級別的警報。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整個人往前一撲,就地翻滾,肩膀撞在亂石堆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她剛才蹲著的位置,一頭東北豹正從半空中落下,前爪砸在她洗手的那塊石頭上,石頭被拍得裂了一道縫。

  如果不是她提前零點幾秒翻滾出去,那一爪子應該落在她的後頸上。

  王小小翻身而起,踏馬的,她的鐵棍沒拿。

  東北豹轉過身,月光照在它金黃色的皮毛上,黑色的斑紋像一張被撕碎的地圖。

  它的眼睛是暗金色的,在月光下亮得像兩盞鬼火。

  它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在原地踱了半步,尾巴低垂,肩胛骨在皮毛下滾動——那不是恐懼,是計算。

  王小小右手慢慢摸向腰間的匕首。

  她的左肩剛才撞在石頭上,現在還發麻,但她不敢甩胳膊,不敢把視線從豹子身上移開哪怕半秒。

  她感覺到左臂袖管里有溫熱的液體在往下淌是血。

  剛才翻滾的時候,石頭的尖角劃破了她的左臂,現在才開始疼。

  豹子動了。王小小側身匕首划過在豹子的肩胛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豹子吃痛低吼,但它沒有退,它借著被擊中的慣性側身一甩,尾巴抽在王小小的腿彎上,力道大得像一根甩直的鋼索。

  王小小單膝跪地,豹子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二爪子直接拍向她的面門,她用匕首刺向它的爪子,它用力一拍,王小小順勢拔刀,卸力翻滾。

  不能這樣打下去。

  這頭豹子力氣太大,速度太快,她左臂的傷口在流血,她要拿她鐵棍,一棍下去,秒死它。

  東北豹做出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動作,它的前爪指著她的梅花鹿。

  王小小深吸一口氣,踏馬的,虎落平陽被犬欺!

  王小小把梅花鹿丟了過去,這個東北豹叼著梅花鹿跑了。

  王小小走過去拿著鐵棍,額頭的青筋暴起,踏馬的,她給自己的手臂噴上止血粉,疼得她嘴唇咬出血。

  等待五分鐘,血不再出,王小小拿起獵物,背在身上,立馬下山。

  經過兔子坡,王小小看到有八隻兔子被吊起來,王小小拿起兔子,立馬回去。

  回到軍農場,要立馬回二科。

  楚隊長:「小小,血腥味,你受傷了?」

  王小小吐了一口氣:「遇到了東北豹,躲避中,鐵棍丟了,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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