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3章 姐，我想吃烤肉。昨天只喝了粥，肚子裡全是水
下一站，王小小醒來，火車站台黑漆漆一片。
王小小：「別下了，去濱城吧！？隊長，安排人守著。」
王爍：「你睡吧！我看著，外面好像下大雪。」
王小小立刻醒來，看著賀瑾熟睡了，摸了摸他的後背，粘呼呼的，給他把脈，趕緊拿出乾淨的襯衫，羊皮襖出來。
王小小把他搖醒：「小瑾，去換裡面的衣服，再把襖子穿上。」
賀瑾迷迷糊糊說：「姐，我喉嚨有點熱熱，我想馬迭爾冰棒。」
王小小眯著眼：「給我去換衣服。」她轉頭看著光光頭，光光頭趕緊說：「我不冷。」
王小小看著中間在愣頭青中的花花，花花搖搖頭。
小瑾換好乾爽的內襯、裹上羊皮襖，直到他的臉色從潮紅恢復到正常的紅潤，才重新閉上眼睛。
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們到終點站濱城，沒有接到任何命令，那計劃不變，他們就是背景板，該幹嘛幹嘛。
濱城是大城市，重工業基地，基礎設施全國數一數二。
王爍在心裡默默盤算：接待站肯定有暖氣，離火車站不會遠；不管來的是「好客人」還是「壞客人」，濱城人倒不會失禮，這是東北的地界，到了這裡就算是半個主場。
馬上到了濱城。
王小小：「旭哥，我把四個新兵蛋子給你，你給我三個人。」
丁旭：「好的。」
丁旭讓張峰、周陽、李冬過去，他有私心，這三個哥，家裡背景比他家還雄厚，萬一小小他們惹禍了，三個哥可以頂上去。
軍軍走到角落，讓王天歸隊。
王妍背著背包也走到廁所，花花跟在後面，等王妍出來，花花進去，兩人在那一瞬間，換了一個背包。
「花花，老大說明天十點秋林百貨匯合」
王巍依舊把他們綁起來，讓四個新兵蛋子走人。
站台上愣頭青很多，凍的瑟瑟發抖的，估計他們要離開。
王巍坐在這串冰糖葫蘆邊上，人多的時候，他剛剛被人碰了一下，他摸摸口袋，資料沒了。
出了站台，王小小抬頭掃了一圈，透過飄雪看到前面不遠處國營飯店門口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領頭那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王小小說：「大哥，去國營飯店，花錢用票也沒有關係，我們都要暖和點，身體有點冷了。」
周陽摸了摸口袋，發現錢包還在自己身上。
丁旭這小混蛋，千里迢迢把他們從京城叫過來，說是幫忙抓特敵，結果乾的活是抄假文件、撬鎖、打暈乘務員。
現在到了終點站，第一件事居然是這群人下火車就去國營飯店，這不是讓他付錢嗎？
宋乾看著一串糖葫蘆，嘴角抽抽，當他在扶餘看到王小小的時候，他都要哭了，他把她弄丟了，在長春的時候，為了讓他們趕上，他求了多少人呀！才求到野戰部隊司令等著她。
剩下的部署，就是讓他們逛一圈濱城，把這裡特敵抓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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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乾和王小小經過的時候，小聲說：「明天休整，後天在濱城玩三日，其它不管。」
王小小心裡罵娘，下大雪，在濱城玩，玩你大爺～
國營飯店裡人聲鼎沸，熱氣從廚房的蒸籠和湯鍋里湧出來，把窗戶上的霜花熏成了水珠。
王家這串冰糖葫蘆擠過人群，在角落裡找到兩張空桌，三十幾號人硬是塞進了巴掌大的角落。
王小小站在開票窗口前排隊，手裡攥著糧票和錢，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六人一盆白菜蘿蔔粉絲大亂燉和主食要花多少。
她剛把糧票數好，周陽不知什麼時候擠到了她旁邊，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啪地拍在她手裡。
王小小低頭看看錢包，又抬頭看看周陽，面癱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瞬間的懵逼：「你給我錢幹什麼？」
周陽的語氣理所當然：「旭旭叫我們跟你們過來，多照顧你們。你們不是窮得只能吃窩窩頭嗎？沒錢就叫我們付，從小到大都這樣。」
王小小嘴角抽抽，她緩緩轉頭，目光穿過人群鎖定了正在另一個角落裡吃著雞蛋面的丁旭四人組。
丁旭感覺到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自己後腦勺上，抬起頭，正好撞上王小小那雙面癱，手裡拿著錢包，寫滿了「你給我解釋一下」的眼睛。
他趕緊把把碗端起來，無辜地眨眨眼，意思是：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們自己理解錯了。
王小小轉回頭，看著周陽那張認真到毫無破綻的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包。
錢包鼓鼓囊囊的，大概是被丁旭從小「蹭」出來的條件反射，丁旭在他們眼裡就是那個永遠沒錢、永遠找哥哥們付帳的小混蛋，所以當丁旭說「多照顧他們」的時候，周陽自動翻譯成了「他們和丁旭一樣窮，需要我付錢」。
她把錢包推回周陽手裡：「我也有津貼，有錢有票。他騙你們的。」
周陽還是把錢包丟給她：「我會找旭旭那個兔崽子要回的。」
王小小拿著錢包，看了一下丁旭，丁旭點頭，她就收下了。
她買了大亂燉和窩窩頭，又買了瘦肉粥，小瑾身體有點生病了，他要補充營養。
只有瘦肉粥要票，其它的付錢就行。
大亂燉和窩窩頭端上來的時候，大小飯桶一臉嫌棄，沒有肉。
王小小都懶得說話，能吃熱乎的大白菜和窩窩頭就很好了。
吃完飯，來到接待處，他們一群人被安排在一個房間，進去，暖呼呼的。
這裡就和學校宿舍一樣，上下層的床鋪，床鋪上有綠色棉褲和棉大衣，都是軍裝改的。
當他們要脫鞋上床的時候，臭腳的，讓屋子臭死了。
王小小站在門口，被那股混合著腳汗、雪水和三天兩夜沒脫的布鞋的氣味迎面撞了個趔趄。
女崽崽們捂住鼻子，滿臉忍耐，額頭青筋暴起
王妍怒吼：「去洗腳！誰不洗腳不准上床。」
男的大小飯桶們正脫鞋脫到一半，有的已經光著一隻腳踩在床沿上，被這一嗓子吼得全定格了。
王天手裡攥著剛脫下來的襪子，茫然地看著王妍，又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腳，臉上露出一種「我覺得還行」的無辜表情。
王漫：「洗腳不僅是衛生問題，也是秩序問題。建議按鋪位順序排隊，每人不超過三分鐘，熱水在走廊盡頭的鍋爐房，洗腳盆沒有，用自己的椰子味盛水沖洗。
房間也有廁所，不怕冷，用冷水
軍軍理直氣壯地宣布：「漫叔，我第一個。你們都是叔叔姑姑，我是小輩。」
王漫在他名字後面畫了個勾，鉛筆移到下一個名字上：「第二個，王天沖洗乾淨，打赤腳回來，免得再臭。」
王爍蹲在旁邊的鋪位上，嘴角抽了又抽，他的腳不臭，沖洗完，要打赤腳回來，要冷的。
全部洗完腳，上床關燈睡覺，王小小失眠了，呼嚕聲，磨牙聲，居然還有一個睡著了，嘿嘿笑聲。
她想弄死他們……
王漫走到王小小這邊，把兩個小布球給她，：「我實驗過了，可以減少聲音，50%」
王小小交代：「哥，明天讓我睡到自然醒，十點，我沒有醒，你們把花花接回來。」
王漫點點頭：「好。」
王小小塞進耳朵里，她覺得現在能接受了，過了半個小時，她睡著了～
第二天，王小小一直睡到了十二點。
她起來看到花花已經回來了。
王小小起來洗漱好，回到房間，聞到了血腥味：「有血腥味，你們去天恆山打獵啦！？」
王巍點點頭：「饞肉了，現在肉打來了，你是總司令，我們怎麼吃？」
王小小怒道：「你問我怎麼吃？這裡是濱城，我怎麼知道？」
王小小睡醒的腦子還沒完全開機，就被這群人的狩獵成果和吃飯問題砸了個措手不及。
她看著王巍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掛著的標準微笑，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堆還在往外滲血水的獵物，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周陽。
周陽靠在門框上，嘴角翹著：「小瑾說現在四點不到天黑，我們天黑去防空洞。軍用廢棄的，在大路上有標記，下午逛街的時候順便找找看。」
「防空洞？」王小小眯起眼睛。
「對。上軍事學校，老師說過濱城這地方，防空洞比鬼子還多。
鬼子修的、後來部隊擴建的、廢棄的、半廢棄的，沿著大路走就能找到標記。」
王小小挑挑眉，轉頭看向正在角落裡給賀瑾量體溫的王漫。
王漫把體溫計從賀瑾腋下抽出來，看了一眼刻度，用一貫毫無起伏的語氣報出數據：「體溫正常。他昨天出汗是因為車廂暖氣太足，不是發燒。今天可以出門，但建議穿厚點。」
賀瑾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聲音比昨天有力氣多了：「姐，我想吃烤肉。昨天只喝了粥，肚子裡全是水。」
王小小把被子一掀，赤腳踩地上，看著滿屋子等著她下令的大小飯桶，又看了看窗外還在飄的雪，嘴角抽了一下：「先處理獵物，天黑之前全部弄好。
軍軍和周陽去找防空洞的具體位置，大哥你帶幾個人去街上逛逛，看看有沒有賣調料的，張峰你帶人去弄點酒。
剩下的人分組，一組處理獵物，一組收拾裝備。」
大小飯桶們立刻動起來，整個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微型作戰指揮部。
王小小套上軍棉襖，走到還窩在床上的賀瑾邊上，嚴肅警告：「馬迭爾冰棒想都不要想。你給我好好休息。」
賀瑾特別乖巧點點頭。
王小小懶得理他，轉身走進走廊的冷風裡，族裡這麼多小崽崽在，這些活，不需要她干。
王小小：「別下了，去濱城吧！？隊長，安排人守著。」
王爍：「你睡吧！我看著，外面好像下大雪。」
王小小立刻醒來，看著賀瑾熟睡了，摸了摸他的後背，粘呼呼的，給他把脈，趕緊拿出乾淨的襯衫，羊皮襖出來。
王小小把他搖醒：「小瑾，去換裡面的衣服，再把襖子穿上。」
賀瑾迷迷糊糊說：「姐，我喉嚨有點熱熱，我想馬迭爾冰棒。」
王小小眯著眼：「給我去換衣服。」她轉頭看著光光頭，光光頭趕緊說：「我不冷。」
王小小看著中間在愣頭青中的花花，花花搖搖頭。
小瑾換好乾爽的內襯、裹上羊皮襖，直到他的臉色從潮紅恢復到正常的紅潤，才重新閉上眼睛。
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們到終點站濱城，沒有接到任何命令，那計劃不變，他們就是背景板，該幹嘛幹嘛。
濱城是大城市，重工業基地，基礎設施全國數一數二。
王爍在心裡默默盤算：接待站肯定有暖氣，離火車站不會遠；不管來的是「好客人」還是「壞客人」，濱城人倒不會失禮，這是東北的地界，到了這裡就算是半個主場。
馬上到了濱城。
王小小：「旭哥，我把四個新兵蛋子給你，你給我三個人。」
丁旭：「好的。」
丁旭讓張峰、周陽、李冬過去，他有私心，這三個哥，家裡背景比他家還雄厚，萬一小小他們惹禍了，三個哥可以頂上去。
軍軍走到角落，讓王天歸隊。
王妍背著背包也走到廁所，花花跟在後面，等王妍出來，花花進去，兩人在那一瞬間，換了一個背包。
「花花，老大說明天十點秋林百貨匯合」
王巍依舊把他們綁起來，讓四個新兵蛋子走人。
站台上愣頭青很多，凍的瑟瑟發抖的，估計他們要離開。
王巍坐在這串冰糖葫蘆邊上，人多的時候，他剛剛被人碰了一下，他摸摸口袋，資料沒了。
出了站台，王小小抬頭掃了一圈，透過飄雪看到前面不遠處國營飯店門口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領頭那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王小小說：「大哥，去國營飯店，花錢用票也沒有關係，我們都要暖和點，身體有點冷了。」
周陽摸了摸口袋，發現錢包還在自己身上。
丁旭這小混蛋，千里迢迢把他們從京城叫過來，說是幫忙抓特敵，結果乾的活是抄假文件、撬鎖、打暈乘務員。
現在到了終點站，第一件事居然是這群人下火車就去國營飯店，這不是讓他付錢嗎？
宋乾看著一串糖葫蘆，嘴角抽抽，當他在扶餘看到王小小的時候，他都要哭了，他把她弄丟了，在長春的時候，為了讓他們趕上，他求了多少人呀！才求到野戰部隊司令等著她。
剩下的部署，就是讓他們逛一圈濱城，把這裡特敵抓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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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乾和王小小經過的時候，小聲說：「明天休整，後天在濱城玩三日，其它不管。」
王小小心裡罵娘，下大雪，在濱城玩，玩你大爺～
國營飯店裡人聲鼎沸，熱氣從廚房的蒸籠和湯鍋里湧出來，把窗戶上的霜花熏成了水珠。
王家這串冰糖葫蘆擠過人群，在角落裡找到兩張空桌，三十幾號人硬是塞進了巴掌大的角落。
王小小站在開票窗口前排隊，手裡攥著糧票和錢，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六人一盆白菜蘿蔔粉絲大亂燉和主食要花多少。
她剛把糧票數好，周陽不知什麼時候擠到了她旁邊，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啪地拍在她手裡。
王小小低頭看看錢包，又抬頭看看周陽，面癱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瞬間的懵逼：「你給我錢幹什麼？」
周陽的語氣理所當然：「旭旭叫我們跟你們過來，多照顧你們。你們不是窮得只能吃窩窩頭嗎？沒錢就叫我們付，從小到大都這樣。」
王小小嘴角抽抽，她緩緩轉頭，目光穿過人群鎖定了正在另一個角落裡吃著雞蛋面的丁旭四人組。
丁旭感覺到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自己後腦勺上，抬起頭，正好撞上王小小那雙面癱，手裡拿著錢包，寫滿了「你給我解釋一下」的眼睛。
他趕緊把把碗端起來，無辜地眨眨眼，意思是：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們自己理解錯了。
王小小轉回頭，看著周陽那張認真到毫無破綻的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包。
錢包鼓鼓囊囊的，大概是被丁旭從小「蹭」出來的條件反射，丁旭在他們眼裡就是那個永遠沒錢、永遠找哥哥們付帳的小混蛋，所以當丁旭說「多照顧他們」的時候，周陽自動翻譯成了「他們和丁旭一樣窮，需要我付錢」。
她把錢包推回周陽手裡：「我也有津貼，有錢有票。他騙你們的。」
周陽還是把錢包丟給她：「我會找旭旭那個兔崽子要回的。」
王小小拿著錢包，看了一下丁旭，丁旭點頭，她就收下了。
她買了大亂燉和窩窩頭，又買了瘦肉粥，小瑾身體有點生病了，他要補充營養。
只有瘦肉粥要票，其它的付錢就行。
大亂燉和窩窩頭端上來的時候，大小飯桶一臉嫌棄，沒有肉。
王小小都懶得說話，能吃熱乎的大白菜和窩窩頭就很好了。
吃完飯，來到接待處，他們一群人被安排在一個房間，進去，暖呼呼的。
這裡就和學校宿舍一樣，上下層的床鋪，床鋪上有綠色棉褲和棉大衣，都是軍裝改的。
當他們要脫鞋上床的時候，臭腳的，讓屋子臭死了。
王小小站在門口，被那股混合著腳汗、雪水和三天兩夜沒脫的布鞋的氣味迎面撞了個趔趄。
女崽崽們捂住鼻子，滿臉忍耐，額頭青筋暴起
王妍怒吼：「去洗腳！誰不洗腳不准上床。」
男的大小飯桶們正脫鞋脫到一半，有的已經光著一隻腳踩在床沿上，被這一嗓子吼得全定格了。
王天手裡攥著剛脫下來的襪子，茫然地看著王妍，又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腳，臉上露出一種「我覺得還行」的無辜表情。
王漫：「洗腳不僅是衛生問題，也是秩序問題。建議按鋪位順序排隊，每人不超過三分鐘，熱水在走廊盡頭的鍋爐房，洗腳盆沒有，用自己的椰子味盛水沖洗。
房間也有廁所，不怕冷，用冷水
軍軍理直氣壯地宣布：「漫叔，我第一個。你們都是叔叔姑姑，我是小輩。」
王漫在他名字後面畫了個勾，鉛筆移到下一個名字上：「第二個，王天沖洗乾淨，打赤腳回來，免得再臭。」
王爍蹲在旁邊的鋪位上，嘴角抽了又抽，他的腳不臭，沖洗完，要打赤腳回來，要冷的。
全部洗完腳，上床關燈睡覺，王小小失眠了，呼嚕聲，磨牙聲，居然還有一個睡著了，嘿嘿笑聲。
她想弄死他們……
王漫走到王小小這邊，把兩個小布球給她，：「我實驗過了，可以減少聲音，50%」
王小小交代：「哥，明天讓我睡到自然醒，十點，我沒有醒，你們把花花接回來。」
王漫點點頭：「好。」
王小小塞進耳朵里，她覺得現在能接受了，過了半個小時，她睡著了～
第二天，王小小一直睡到了十二點。
她起來看到花花已經回來了。
王小小起來洗漱好，回到房間，聞到了血腥味：「有血腥味，你們去天恆山打獵啦！？」
王巍點點頭：「饞肉了，現在肉打來了，你是總司令，我們怎麼吃？」
王小小怒道：「你問我怎麼吃？這裡是濱城，我怎麼知道？」
王小小睡醒的腦子還沒完全開機，就被這群人的狩獵成果和吃飯問題砸了個措手不及。
她看著王巍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掛著的標準微笑，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堆還在往外滲血水的獵物，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周陽。
周陽靠在門框上，嘴角翹著：「小瑾說現在四點不到天黑，我們天黑去防空洞。軍用廢棄的，在大路上有標記，下午逛街的時候順便找找看。」
「防空洞？」王小小眯起眼睛。
「對。上軍事學校，老師說過濱城這地方，防空洞比鬼子還多。
鬼子修的、後來部隊擴建的、廢棄的、半廢棄的，沿著大路走就能找到標記。」
王小小挑挑眉，轉頭看向正在角落裡給賀瑾量體溫的王漫。
王漫把體溫計從賀瑾腋下抽出來，看了一眼刻度，用一貫毫無起伏的語氣報出數據：「體溫正常。他昨天出汗是因為車廂暖氣太足，不是發燒。今天可以出門，但建議穿厚點。」
賀瑾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聲音比昨天有力氣多了：「姐，我想吃烤肉。昨天只喝了粥，肚子裡全是水。」
王小小把被子一掀，赤腳踩地上，看著滿屋子等著她下令的大小飯桶，又看了看窗外還在飄的雪，嘴角抽了一下：「先處理獵物，天黑之前全部弄好。
軍軍和周陽去找防空洞的具體位置，大哥你帶幾個人去街上逛逛，看看有沒有賣調料的，張峰你帶人去弄點酒。
剩下的人分組，一組處理獵物，一組收拾裝備。」
大小飯桶們立刻動起來，整個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微型作戰指揮部。
王小小套上軍棉襖，走到還窩在床上的賀瑾邊上，嚴肅警告：「馬迭爾冰棒想都不要想。你給我好好休息。」
賀瑾特別乖巧點點頭。
王小小懶得理他，轉身走進走廊的冷風裡，族裡這麼多小崽崽在，這些活，不需要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