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6章 她是祖國認證的根正苗紅的乖寶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花花沒有和他們去打掃,她和光光頭在宿舍。

  她看到這些玉米面,這種天氣,每天30度,做什麼可以保存長時間,想了一下,做玉米面餅乾吧!

  花花:「旭哥,幫我手搓做一個烤箱。」

  丁旭:「行。」

  花花和光光頭兩人就開始把剩下將近五十斤的玉米面,做餅乾。

  光光頭看著花花不是一次性做完,時間到去趕海,再回來做,但是烤箱不停。

  「花花,做這麼多,會不會吃不完?」

  花花笑道:「王家都是飯桶我們將近一天沒有食物,這裡有五十多斤,他們一人一天兩斤,不會多的。」

  等他們兩人回來,軍軍居然看到有十斤的海鮮干,熱淚盈眶的。

  軍軍:「花花,給我一斤,我給我娘寄去。」

  花花想一下說:「可以,但是軍軍,你能寄的到嗎?」

  軍軍想了一下說:「方爺爺說了,明年三月基本恢復了,到時候我再寄,我這個乾貨,保存一年沒有問題。」

  花花說:「沒有問題,這次趕海,我們七成,你們三成。

  旭哥說,我們一起去他爺爺奶奶家,那裡我們可以趕海一天兩次」

  軍軍:「不用,我們兩成就行,族裡人多。」

  花花沒有說,族裡不缺吃的。

  ————

  王小小把在西買回來的草藥,熬製成藥膏,她其實想給大伯針灸,大伯堅決不同意,說他要脫光,不行!

  大伯說他是軍長,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讓他脫光衣服躺在那裡,讓侄女拿著針扎,失去體面,他受不了。

  親爹她可以發脾氣,大伯,她不大敢~

  王小小她把藥丸子要一個個搓,她沒有藥丸子神奇拿來,搓完藥丸子,大伯回來。

  王德國看到桌子上的藥膏和藥丸:「你在哪裡買的草藥?」

  王小小:「西城,東北那邊草藥已經成四舊了。」

  王德國倒是樂觀:「西藥來不及生產,中藥成四舊最多堅持五個月,五個月後就會解封。」

  王小小她一直沒有和大伯提這個風雨的問題,她是穿越者,大伯站得位置越高,看問題比她清楚,她不敢和大伯隱喻。

  王德國喝著茶:「我有幸去錢塘江一次,正好是觀潮時節,剛開始江面暗涌,隨後就像千萬個迫擊炮沖了上來,迫擊炮過後,在機關槍掃射,聲音大得就如坦克發射彈藥,但是有一個共同的,那就是要裝子彈的時間緩和。就開始浪潮退去,有餘波,依舊波濤洶湧,要過好久,江面才會恢復平靜。」

  王小小喝了一口茶,她說的吧!她都不用和大伯說風雨十年的事情,他看得比自己更加清楚。

  王德國:「小小,我們是軍人,我們堅守陣地,風風雨雨打不垮我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小小點點頭:「我知道的。」

  王德國搖搖頭:「你這個小崽崽,面癱看起來冷淡,但是心裡是熱的,說得好聽叫熱血,說的不好聽叫衝動。老三帶著兩個弟妹在港城好嗎?」

  王小小面癱看著大伯:「大伯,你記錯了,三伯和伯母們遇到泥石流,已經樹葬了。」

  王德國呲牙:「你們能不能統一口供,樹葬,火葬,風葬,洞葬……,什麼葬都有,就是沒有土葬。」

  王小小坐在對面,面癱著臉,不管誰來問她三伯和兩個三伯母的事情,除了土葬外,一切都是葬……

  王德國:「這次你回去,該學還是得學,有沒有文憑,先不重要,知識永遠是改變國家,我這裡是重地,這裡風雨不敢來,這是兵城。」

  王小小乖巧的說:「我知道了。」

  王小小煮了玉米面條,羊肉滷子。

  電話鈴聲響起,王德國趕緊去接電話,王德國邊講話,邊看王小小,他就說知道了。

  他走回飯桌:「小小,明天先去二軍,記住,明天你就是瞎子,軍長和軍長是有差別的,但是他是部隊的長子長孫。」

  王小小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王小小背著背包。

  王德國也起來:「小小,不許背背包,空手去。」

  王小小:「是。」

  小孫的車在戈壁灘上開了快三個小時。

  從格爾木出來的時候還是柏油路,過了某個路口就變成了砂石路。搓板,顛得人骨頭架子都快散了。王小小坐在副駕駛,面癱著臉,但手一直攥著門把手。

  小孫看了她一眼:「小小,二軍那邊很偏。石軍長那人話少,你到了別介意。」

  王小小點點頭:「嗯。」

  小孫不再說了。

  他跟王小小跑了這麼多趟,知道她不是在敷衍,她就是這樣,該說的話會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多。

  車窗外的戈壁灘一望無際,灰褐色的地表上偶爾竄出一隻黃羊,王小小眼睛亮亮,回去她要打羊,羊跑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他們一眼,又跑遠了。

  遠處有山,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像被什麼東西剮過一層。

  又開了快一個小時,王小小瞬間警覺起來,前面有一輛車,有人埋伏。

  小孫在那輛車停下,那輛車的後面有兩個兵走了出來,直接搜身。

  小孫直接走人,那兩個兵上車王小小也上車。

  她在車上記路,在看方向,在估算距離。

  不是不信任,是習慣。

  獵人進了陌生林子,第一件事就是認路。

  戈壁灘沒有樹,但有山、有太陽、有風。

  風從西邊吹來,她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走。

  開了多久,她沒數,大概不到十分鐘。

  前面出現了一個營區。

  沒有圍牆,沒有大門,幾排土坯房散落在地上,灰撲撲的,和戈壁灘一個顏色。

  但是一個營的兵隱身守著,比大門管用。

  營房整齊,遠處能看到發射陣地,水泥澆築的發射台、高高的測試塔架、以及以及那枚正在做最後檢查的飛彈。

  上輩子在網上天天見飛彈,現在六十年代,她能見到飛彈,她是祖國認證的根正苗紅的乖寶寶!

  王小小面癱著臉,但她的眼睛沒法面癱——那枚飛彈,太踏馬大了。

  她的眼睛亮的發光,她站在這裡,面前的國之重器,是無數人用青春和生命換來的。而她被信任,被允許站在這裡。

  王小小心中的小人叉著腰,哈哈大笑。

  開車的兵,指著開門的房子:「到了。石軍長在辦公室等你。」

  王小小跳下車,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她剛站穩,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王小小?」

  一個五十來歲的軍人站在土坯房門口,個子不高,肩膀很寬,臉上的線條像刀刻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袖口磨毛了,但風紀扣系得嚴嚴實實。

  王小小立正,敬禮:「報告首長,學員王小小報到。」

  石軍長看了她一眼,沒多說話,側身讓開門口:「進來。」

  屋裡不大,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個文件櫃,牆上掛著一幅軍用地圖。

  桌子上乾乾淨淨,東西按照規律擺好。

  石軍長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王小小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石軍長看著她:「你大伯說,你能幫我們改進冰爪和負重架。」

  「是。」

  「我們這裡的兵,和你大伯的兵不一樣。他們不站路口,不守公路。他們幹的是力氣活,扛的東西重,走的路遠。你那些東西,對他們管用嗎?」

  王小小面癱著臉:「管用。負重架能把重量分散到腰和胯,不壓肩膀,不磨鎖骨。冰爪能在冰面上站穩不打滑。」

  石軍長聽完,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外面喊了一聲:「叫趙團長過來。」

  沒一會兒,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跑步過來,在門口立正:「首長!」

  石軍長:「這是王小小。北方二科的。來教你們做冰爪和負重架。你安排人跟她學。記住,看好她,她晚上就住在你們隔壁的單人宿舍,吃住不能離開車間十米,違者必究。」

  趙團長:「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