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2章 她哥給不了情緒價值，但他給得了數據保障
王小小回到家裡，就看見軍軍把兔子剝皮殺了。
她來到廚房看著鍋里，已經在熬骨油。
軍軍現在做肉乾的手藝最好，這個兔肉他要寄給他娘。
他一邊看烘烤臘肉，一邊給兔皮炮製。
軍軍喊道：「姑姑，紅紅給我娘寄過去兔皮手套和鞋子，以及兔皮衣服，我要給紅紅寄去什麼？」
王小小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族裡可能不像城市繁華，但是不缺吃（花花做的好吃），不缺穿（紅紅會做），水果山裡有野果，紅紅都說了，她把族裡愛美的姑娘做衣服，他們會送肉，他們每月最起碼得到十斤肉，夠三人吃的了。
花花現在在學習，也幫族裡的內務。
蔬菜他們前面自留地有三分，可以摘野菜，一年的野菜也絕對夠了。
書不用買，去年她九月她叫十五叔從滬城回來，不許當教授了，他回來，還帶了十五個大學教授，書也帶回來很多。
軍軍拿出20顆巧克力，遞給王小小：「上次我去沈城買了一百顆巧克力，給了旭叔20顆，昨天給了賀瑾50顆，給她們二十顆，姑姑你幫我寄。大白兔我不給了，我自己吃。」
王小小點點頭說：「我給她們寄5斤糖票，這樣子他們可以做果醬了。」
軍軍突然說：「姑姑，你看一下，你的醫藥箱。」說完就跑出去了。
她看著炕上睡著的王斤，給她把脈，脈象平穩有力，很好。
王漫回來，王小小問：「哥，你去哪裡了？」
王漫站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去王斤家計算明天的行李帶不帶的過。」
王小小愣了一下：「計算行李？」
王漫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個標誌性的小本本，翻開，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王斤同志的行李清單：衣物類12……。」
王小小打斷他：「哥，長話短說，一共多少包行李，一共有多重。」
王漫頓了頓，又翻了一頁：「一共四十五件行李500斤，你的小廂車能承重400公斤，你我230斤一起外加他們500斤，裝得下，我們帶去給八叔預計30斤。剩下的炕桌炕櫃，可以裝在我借來的摩托八嘎車外加三人正好。」
王小小點點頭：「哥，辛苦你了。」
王漫認真說：「不辛苦，根據《軍官休假管理規定》，休假期間應合理幫助家人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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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八叔電話，叫八叔和小氣氣說，叫他去給妹夫家裡打掃衛生，這樣《軍官休假管理規定》，陪八叔和小氣氣的時間有了。」
王小小懶得反駁：「行……你算得對。」
她是信任她哥的能力和態度。
她知道，就算明天出了意外，東西裝不下，她哥也不會發狂，不會抱怨，不會推卸責任。
他會立刻掏出小本本，重新計算，重新安排，重新執行。
唉！她哥其實很好的，只要了解後，她哥風花雪月沒有，不懂風花雪月，不會花言巧語，不會哄人開心。
但是他優點也很多呀：
需要算帳？找他。
需要計劃？找他。
需要數據？找他。
需要保證？找他。
她哥給不了情緒價值，但他給得了數據保障。
王漫眼睛亮了一下：「那明天按計劃執行？」
王小小點點頭：「按計劃執行。」本來應該說一聲謝謝哥，但是這聲謝謝說完，她哥又要開始拿出條令來念了～～
王小小腦中想到的是，她哥會掏出小本本，認真地翻開，然後念：「根據《親屬關係維護指南》第七條，家庭成員間應互相感謝。根據《禮貌規範》第三條，收到幫助後應表達謝意。小小的感謝，符合規定，應予認可。」
然後他可能會再補充一條：「根據《感謝回應規範》，我應回復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算了，她還是不要說謝謝了。
王漫滿意地合上小本本，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王小小把軍軍留下來照顧王斤，這個時代的孕婦不可以長時間沒有人照看。
他們來到陸軍家屬院，馮志剛要一起搬行李。
被王漫攔住，王漫說：「你會打亂的計劃，不要動，我昨天算好了，我只要四十分鐘就可以搬好。」
王小小把馮志剛、馮奶奶、馮老爺子拉到一邊。
「嗯，讓我哥搬，你們搬，他不習慣。」
馮志剛嘴角抽抽：「我們搬家，動也不動手，說不過去吧！」
王小小白了他一眼：「姐夫，你聽你大舅子的話，成嗎？他四十分鐘搬好，你做得到嗎？」
三人外加家屬院的人，就在一邊看著王漫高效有序地搬完。
馮志剛非常非常尷尬～
但是看到小廂車行李的排序，無話可說。
又看到王漫把炕桌炕櫃椅子凳子，全部綁在借來的車上，還抽時間用軍油布搭了擋風架。
馮志剛對著王漫說：「大舅哥，你要不要來陸軍，我保證，我們陸軍的待遇一定比二科好。」
王漫直直看著他：「我的最優先是小小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王漫搬完後，剛要掏出小本本記錄，看見小小瞪著他，開口說：「搬家任務完成，耗時三十八分鐘，比計劃提前兩分鐘。結論：計劃有效。」
「出發，計劃五個小時到牡丹城。」
王小小跟著她哥，就屬於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啥腦子都不用動，她抱著她哥的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正義豬豬怕她掉下，把她雙手給綁牢了，正義豬豬是怎麼做到，既牢靠，又感覺不到的。
一路睡到牡丹城一軍一師家屬院。
到了家屬院，後面的馮志剛帶著爹娘也到了，他下來登記，直接去了他的房子，是在爹的後面。
王漫穩穩地停下車，熄了火。
他轉頭看了一眼后座，王小小還在睡，雙手被綁得牢牢的，腦袋靠在車窗上，睡得正香。
王漫伸手，輕輕解開那根綁著妹妹雙手的繩子。動作很輕，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王小小動了動，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他。
「到了？」她問。
「到了。」王漫點點頭，「家屬院。」
王小小揉著眼睛坐起來，往外一看，馮志剛家的房子就在親爹家後面，馮志剛正在門口搬東西，馮奶奶和馮老爺子站在旁邊。
王漫走到馮志剛面前，語氣平平地開口：「房間昨天打掃好了，你們自己搬。根據《軍官休假管理規定》，我和小小要去陪小氣氣和八叔了。」
馮志剛愣了一下，看看王漫，又看看王小小，再看看那輛綁得整整齊齊的車，嘴角抽了抽：「行。你們去。」
王漫點點頭，轉身就走。
王小小趕緊跟上，走了兩步又回頭，沖馮志剛揮揮手：「姐夫，我姐過幾天就來！」
馮志剛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家門口那堆行李，再看看那輛被王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車，忽然笑了。
馮奶奶進去，感動得不得了，家裡真的打掃過了，可以說一塵不染。
馮奶奶興奮的說「老頭子，這下快了，只要把東西歸位，家裡馬上可住人。」
馮爺爺看著玻璃窗：「就連玻璃都打掃乾淨了。」
馮志剛看著灶台上的窩窩頭和肉燉白菜。
他把鍋端了進來，加水蒸熱就可以吃了。
他低頭看著角落的50個煤球，這門親事真好。
王小小回到家裡，光光頭在挑黃豆，看見王漫。
她眼睛瞪圓了，用手指著他：「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王漫站在原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小本本。
光光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你掏本子幹什麼？！」
王漫翻開本子，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根據《人際交往記錄規範》第三條，遇熟人時應記錄時間、地點、人物及對方反應。今日記錄：下午四點三十七分，牡丹城一軍一師家屬院，楚微光同志見到我時，眼睛瞪大，瞳孔擴張約百分之三十，用手指著我，重複『你』字三次，語調上揚，顯示驚訝程度較高。」
「我我我、誰讓你記錄了！」光光頭急得跳腳，臉漲得通紅。
王小小面癱看著，看樣子上次她哥把光光頭給氣得半死。
光光頭這才回過神來，氣鼓鼓地瞪了王漫一眼，轉向王小小時表情瞬間變成委屈巴巴：「小小，你快把我接回去吧！小氣氣他……他……」
「他怎麼了？」王小小問。
光光頭控訴道：「他每天就煮一鍋肉湯！放蘿蔔白菜！就放一點點鹽！連醬油都不放！蝦皮也不放！他說什麼『原湯化原食』，說什麼『這才是肉的本味』，小小，我覺得他就是在省錢！我吃了一周了。」
王小小挑眉：「那你吃的肉是誰弄來的？」
光光頭噎住了，聲音小了下去：「……是他弄來的。」
王小小面癱看著：「你的銳哥哥最多白菜蘿蔔加點油，沒有肉～」
光光頭氣得跺腳：「我都和銳哥哥說不合適了，我已經寫信說清楚了。」
她來到廚房看著鍋里，已經在熬骨油。
軍軍現在做肉乾的手藝最好，這個兔肉他要寄給他娘。
他一邊看烘烤臘肉，一邊給兔皮炮製。
軍軍喊道：「姑姑，紅紅給我娘寄過去兔皮手套和鞋子，以及兔皮衣服，我要給紅紅寄去什麼？」
王小小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族裡可能不像城市繁華，但是不缺吃（花花做的好吃），不缺穿（紅紅會做），水果山裡有野果，紅紅都說了，她把族裡愛美的姑娘做衣服，他們會送肉，他們每月最起碼得到十斤肉，夠三人吃的了。
花花現在在學習，也幫族裡的內務。
蔬菜他們前面自留地有三分，可以摘野菜，一年的野菜也絕對夠了。
書不用買，去年她九月她叫十五叔從滬城回來，不許當教授了，他回來，還帶了十五個大學教授，書也帶回來很多。
軍軍拿出20顆巧克力，遞給王小小：「上次我去沈城買了一百顆巧克力，給了旭叔20顆，昨天給了賀瑾50顆，給她們二十顆，姑姑你幫我寄。大白兔我不給了，我自己吃。」
王小小點點頭說：「我給她們寄5斤糖票，這樣子他們可以做果醬了。」
軍軍突然說：「姑姑，你看一下，你的醫藥箱。」說完就跑出去了。
她看著炕上睡著的王斤，給她把脈，脈象平穩有力，很好。
王漫回來，王小小問：「哥，你去哪裡了？」
王漫站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去王斤家計算明天的行李帶不帶的過。」
王小小愣了一下：「計算行李？」
王漫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個標誌性的小本本，翻開，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王斤同志的行李清單：衣物類12……。」
王小小打斷他：「哥，長話短說，一共多少包行李，一共有多重。」
王漫頓了頓，又翻了一頁：「一共四十五件行李500斤，你的小廂車能承重400公斤，你我230斤一起外加他們500斤，裝得下，我們帶去給八叔預計30斤。剩下的炕桌炕櫃，可以裝在我借來的摩托八嘎車外加三人正好。」
王小小點點頭：「哥，辛苦你了。」
王漫認真說：「不辛苦，根據《軍官休假管理規定》，休假期間應合理幫助家人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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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八叔電話，叫八叔和小氣氣說，叫他去給妹夫家裡打掃衛生，這樣《軍官休假管理規定》，陪八叔和小氣氣的時間有了。」
王小小懶得反駁：「行……你算得對。」
她是信任她哥的能力和態度。
她知道，就算明天出了意外，東西裝不下，她哥也不會發狂，不會抱怨，不會推卸責任。
他會立刻掏出小本本，重新計算，重新安排，重新執行。
唉！她哥其實很好的，只要了解後，她哥風花雪月沒有，不懂風花雪月，不會花言巧語，不會哄人開心。
但是他優點也很多呀：
需要算帳？找他。
需要計劃？找他。
需要數據？找他。
需要保證？找他。
她哥給不了情緒價值，但他給得了數據保障。
王漫眼睛亮了一下：「那明天按計劃執行？」
王小小點點頭：「按計劃執行。」本來應該說一聲謝謝哥，但是這聲謝謝說完，她哥又要開始拿出條令來念了～～
王小小腦中想到的是，她哥會掏出小本本，認真地翻開，然後念：「根據《親屬關係維護指南》第七條，家庭成員間應互相感謝。根據《禮貌規範》第三條，收到幫助後應表達謝意。小小的感謝，符合規定，應予認可。」
然後他可能會再補充一條：「根據《感謝回應規範》，我應回復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算了，她還是不要說謝謝了。
王漫滿意地合上小本本，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王小小把軍軍留下來照顧王斤，這個時代的孕婦不可以長時間沒有人照看。
他們來到陸軍家屬院，馮志剛要一起搬行李。
被王漫攔住，王漫說：「你會打亂的計劃，不要動，我昨天算好了，我只要四十分鐘就可以搬好。」
王小小把馮志剛、馮奶奶、馮老爺子拉到一邊。
「嗯，讓我哥搬，你們搬，他不習慣。」
馮志剛嘴角抽抽：「我們搬家，動也不動手，說不過去吧！」
王小小白了他一眼：「姐夫，你聽你大舅子的話，成嗎？他四十分鐘搬好，你做得到嗎？」
三人外加家屬院的人，就在一邊看著王漫高效有序地搬完。
馮志剛非常非常尷尬～
但是看到小廂車行李的排序，無話可說。
又看到王漫把炕桌炕櫃椅子凳子，全部綁在借來的車上，還抽時間用軍油布搭了擋風架。
馮志剛對著王漫說：「大舅哥，你要不要來陸軍，我保證，我們陸軍的待遇一定比二科好。」
王漫直直看著他：「我的最優先是小小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王漫搬完後，剛要掏出小本本記錄，看見小小瞪著他，開口說：「搬家任務完成，耗時三十八分鐘，比計劃提前兩分鐘。結論：計劃有效。」
「出發，計劃五個小時到牡丹城。」
王小小跟著她哥，就屬於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啥腦子都不用動，她抱著她哥的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正義豬豬怕她掉下，把她雙手給綁牢了，正義豬豬是怎麼做到，既牢靠，又感覺不到的。
一路睡到牡丹城一軍一師家屬院。
到了家屬院，後面的馮志剛帶著爹娘也到了，他下來登記，直接去了他的房子，是在爹的後面。
王漫穩穩地停下車，熄了火。
他轉頭看了一眼后座，王小小還在睡，雙手被綁得牢牢的，腦袋靠在車窗上，睡得正香。
王漫伸手，輕輕解開那根綁著妹妹雙手的繩子。動作很輕，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王小小動了動，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他。
「到了？」她問。
「到了。」王漫點點頭，「家屬院。」
王小小揉著眼睛坐起來，往外一看，馮志剛家的房子就在親爹家後面，馮志剛正在門口搬東西，馮奶奶和馮老爺子站在旁邊。
王漫走到馮志剛面前，語氣平平地開口：「房間昨天打掃好了，你們自己搬。根據《軍官休假管理規定》，我和小小要去陪小氣氣和八叔了。」
馮志剛愣了一下，看看王漫，又看看王小小，再看看那輛綁得整整齊齊的車，嘴角抽了抽：「行。你們去。」
王漫點點頭，轉身就走。
王小小趕緊跟上，走了兩步又回頭，沖馮志剛揮揮手：「姐夫，我姐過幾天就來！」
馮志剛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家門口那堆行李，再看看那輛被王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車，忽然笑了。
馮奶奶進去，感動得不得了，家裡真的打掃過了，可以說一塵不染。
馮奶奶興奮的說「老頭子，這下快了，只要把東西歸位，家裡馬上可住人。」
馮爺爺看著玻璃窗：「就連玻璃都打掃乾淨了。」
馮志剛看著灶台上的窩窩頭和肉燉白菜。
他把鍋端了進來，加水蒸熱就可以吃了。
他低頭看著角落的50個煤球，這門親事真好。
王小小回到家裡，光光頭在挑黃豆，看見王漫。
她眼睛瞪圓了，用手指著他：「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王漫站在原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小本本。
光光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你掏本子幹什麼？！」
王漫翻開本子，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根據《人際交往記錄規範》第三條，遇熟人時應記錄時間、地點、人物及對方反應。今日記錄：下午四點三十七分，牡丹城一軍一師家屬院，楚微光同志見到我時，眼睛瞪大，瞳孔擴張約百分之三十，用手指著我，重複『你』字三次，語調上揚，顯示驚訝程度較高。」
「我我我、誰讓你記錄了！」光光頭急得跳腳，臉漲得通紅。
王小小面癱看著，看樣子上次她哥把光光頭給氣得半死。
光光頭這才回過神來，氣鼓鼓地瞪了王漫一眼，轉向王小小時表情瞬間變成委屈巴巴：「小小，你快把我接回去吧！小氣氣他……他……」
「他怎麼了？」王小小問。
光光頭控訴道：「他每天就煮一鍋肉湯！放蘿蔔白菜！就放一點點鹽！連醬油都不放！蝦皮也不放！他說什麼『原湯化原食』，說什麼『這才是肉的本味』，小小，我覺得他就是在省錢！我吃了一周了。」
王小小挑眉：「那你吃的肉是誰弄來的？」
光光頭噎住了，聲音小了下去：「……是他弄來的。」
王小小面癱看著：「你的銳哥哥最多白菜蘿蔔加點油，沒有肉～」
光光頭氣得跺腳：「我都和銳哥哥說不合適了，我已經寫信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