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8章 不走。折騰我這麼多天,不給點八卦補償,我不同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歲坐在炕上默默的流淚,她在窗口偷偷打開一道細縫,看著他們三人居然在耕地。

  方臻沒有給他們生活費嗎?他們過得這麼苦的生活?居然會種地?

  王小小知道後,回懟道,不會種地的,最多三個月都全部被趕下鄉種地了。

  看著時間,顧歲要去食堂打飯,今天中午方臻不在,要出去。

  王小小看著歲歲要出去:「小瑾,你在她身邊保護她。」

  王漫停了下來:「小瑾戰鬥力為零,專業拖後腿的,去保護歲歲,小小,你發錯指令了。」

  王小小瞪王漫一眼:「我就想讓小瑾練練,不行嗎?」

  王漫認真地說:「可以,但需明確此為『戰鬥力訓練任務』,而非『保護任務』。」

  賀瑾看了他們兩眼,冷哼:「姐,漫哥,這裡是軍家屬院,大人打小孩,這是不存在的,別亂想了。」

  王小小挑眉:「哥,要不你也去,正好適合你觀察~」

  王漫一聽,也跟了上去。

  賀瑾跑了上去,看著歲歲一副受氣包的樣子,駝背、低頭、畏畏縮縮的樣子。

  賀瑾牽著她的手:「把背給我挺直了,把頭抬起來,你是首長媳婦,給爹一個面子,給我立起來。」

  顧歲被賀瑾這麼一說,下意識的把背挺直。

  賀瑾笑眯眯說:「歲歲,很棒,就是這樣,誰敢欺負你,誰敢罵你,叫爹收拾他們。」

  到了食堂,幾個家屬院的老娘們,正是那天在井邊嚼舌根的。

  她們看見顧歲,眼神躲閃了一下,但臉上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藏都藏不住。

  顧歲的腳步慢了,背又塌了一點,頭又低了一點

  把賀瑾氣得臉黑了,突然他笑眯眯大聲說:「漫哥,我爹被架空了嗎?」

  王漫長得傾國傾城,他的美帶著仙氣,不食人間的產物。

  食堂安靜下來……

  王漫認真地說:「根據我的觀察,方臻同志的權力範圍包括但不限於:軍管支隊、民兵組織、後勤系統、以及愣頭青的編制與經費。他被架空的概率,低於0.01%。」

  賀瑾繼續大聲說:「首長的媳婦,居然被幾個老娘們造謠。這要是傳出去,說軍管支隊頭兒的老婆,在自家家屬院裡被欺負得抬不起頭,我爹的臉往哪兒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漫哥你說得對,那幾個老娘們,是不怕死的,不怕連累自家男人的蠢貨玩意,我爹的媳婦也敢欺負。」

  食堂里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那幾個老娘們的臉色,從幸災樂禍變成了青白交加。她們手裡還端著飯盒,但誰也不敢動,誰也不敢說話。

  賀瑾笑眯眯地看著她們,聲音還是那麼大:「幾位嬸子,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我爹那人吧,平時不愛說話,但護短是出了名的。他要是知道有人欺負他媳婦,你們猜他會怎麼著?」

  賀瑾自顧自地繼續說:「他可能不會罵人,也不會打人。但他記性好啊。後勤那邊、民兵那邊、還有愣頭青那邊,都歸他管。你們家男人在哪個部門?回頭我幫我爹記一下。」

  一個老娘們的飯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王漫面無表情地掏出小本本,認真地看了一眼那幾個老娘們,然後低頭記錄:「觀察對象:三名女性,年齡約四十至五十歲,行為特徵:造謠首長家屬,情緒反應:恐慌。」

  他抬起頭,補充了一句:「數據已採集。建議列入重點關注名單。」

  賀瑾笑得像只小狐狸:「漫哥,你這記錄回頭給我爹看看唄。」

  顧歲站在一旁,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傻傻看著,她以為被人欺負就只能忍著,只能躲著。

  但賀瑾和王漫,只用了幾句話,就讓那幾個老娘們嚇得飯盒都拿不穩。

  賀瑾轉過頭,看著顧歲,還是笑眯眯的:「歲歲,看見沒?對付這種人,不用怕。她們也就敢在背後嚼舌根,當面連個屁都不敢放。你越怕,她們越來勁。你必須挺直了,她們反而慫了。」

  王漫合上小本本,認真地說:「顧歲同志,根據我的觀察,方臻同志的權力是真實的,你的身份是合法的。你被欺負,不是因為你弱,是因為你還沒學會使用這些資源。建議:下次遇到類似情況,可以直接報方臻同志的名字。」

  顧歲的眼眶紅了,他們真是好孩子,他們的娘把他們教得好好,她擁有方臻十五年了,害得孩子們都沒有爹,現在來到爹的身邊,又沒有娘。

  賀瑾看著顧歲陷入的迷茫,心裡咯噔一下,這個稀有品種二百五,不會胡思亂想吧?這個二百五,眼神中怎麼帶著自責?誤會加上自責,就成了死局。

  食堂打完飯,趕緊回去,賀瑾著急死了,他覺得歲歲出事,他就要死翹翹了~

  王小小耕好地了,她下午去買菜種子,下午開始種地。

  她過來洗手吃飯,賀瑾把他的想法告訴他姐。

  王小小蹲下來,死命抓頭髮:「小瑾呀!你去把方臻這個爹找回家,別踏馬的迂迴戰術了,直接直球,一句話的事情,在折騰下去我腦瓜子嗡嗡的疼。」

  賀瑾聽了王小小的話,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知道姐姐說得對,再迂迴下去,歲歲那腦子能把自己繞死。直接讓方臻來,一句話的事。

  他找到方臻的時候,方臻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爹!回家!急事!」

  方臻抬頭看他一眼,沒說話,但站起來跟著走了。

  院子裡,五個人站成一圈。

  王小小面癱著臉,直接開口:「爹,歲歲認為我們仨是你在外面生的小孩。我說了我親爹是王德勝,小瑾的親爹是賀建民,這個是我堂哥。她不信。」

  方臻愣了一下。

  他看看顧歲,顧歲低著頭,不說話。再看看王小小,再看看賀瑾,最後目光落在王漫身上。

  「你幾歲?」他問王漫。

  王漫掏出小本本,認真回答:「二十一歲。1945年出生。」

  方臻指著王漫:「1945年,我在重慶當警衛員保護首長。重慶那時候是什麼情況?我天天跟著首長,寸步不離,連睡覺都在都在門邊。我能去生個孩子?生誰的孩子?」

  他語氣平平的,像在念報告。

  然後指向王小小:「她是勝利崽崽,1953年出生。1953年,我們在鴨江江對面和老美打仗。我在前線,子彈從頭頂飛,炮彈在身邊炸。我能跑回來生個孩子?我是神仙還是妖怪?」

  方臻最後指著賀瑾:「這個小鬼1956年出生。1956年,你和我一起在天府城。我是軍管,天府少數民族多,首長認為我適合。你和我在一起,我有沒有外面的女人,每天晚上都回家睡覺,你不記得了?」

  顧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方臻看著她,難得地多說了一句:「我有沒有在外面過夜,你比誰都清楚。」

  方臻繼續說:「他們是戰友的孩子。王德勝的閨女,賀建民的兒子,王德勝他哥的遺孤。

  我說過,別擔心孩子,勝利崽崽沒有出生,老王就把她給我了,這個小瑾是順道一起送上門的,你如果覺得兩個孩子不夠,老丁的兒子也算老子的兒子,下次帶來。我知道你想當娘,我沒有忘記。」

  賀瑾聽到他是贈品,氣瘋了,明天回去,把酒帶走,給姐做酒精。

  方臻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他看著她,等著她消化。

  賀瑾在旁邊小聲嘀咕:「爹,你這直球打得,比我還直。」

  王小小面癱著臉,但嘴角彎了一下。

  王漫掏出小本本,飛快地記錄:「時間線核對:1945年方臻同志在重慶,1953年在朝鮮,1956年在天府城。與王小小、賀瑾、王漫三人的出生時間、地點均無交集。數據吻合,前提一、二、三均被證偽。」

  他抬起頭,看著顧歲,認真地說:「顧歲同志,根據以上數據,你的邏輯閉環已被徹底打破。建議:接受現實。」

  顧歲還是愣著,方臻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把她手裡那個快捏變形的飯盒拿下來,放在旁邊的石台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低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們不是我生的。你信了嗎?」

  顧歲的眼眶又紅了,這一次,不是委屈,是別的什麼,她低下頭,輕輕點了點。

  方臻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沒用力,但她靠過來了。

  顧歲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方臻沒說話,手臂還環著她。

  過了很久,顧歲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你怎麼不早說?」

  方臻低頭看她,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以為你懂。」

  顧歲抬起頭,瞪著他,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彎了一下。

  「傻子。」她說。

  方臻沒反駁。

  他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一點。

  王小小、賀瑾、王漫三人坐在屋檐下,看著院子裡那兩個稀有品種二百五。

  方臻還攬著顧歲,顧歲還在掉眼淚,但肩膀已經不抖了。

  賀瑾小聲說:「姐,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王小小面癱著臉:「不走。折騰我這麼多天,不給點八卦補償,我不同意,我就是沒有照相機,不然早拍下來。」

  賀瑾點點頭:「姐,爹不要臉,在耍流氓了,我們走啦!」

  王小小站了起來:「走走走,我們去買種子,再去國營飯店吃飯,這次爹付錢。」

  王漫跟著走,掏出小本本,又記了一句:「觀察結論:方臻、顧歲婚姻關係,已從高衝突低溝通模式,成功轉型為低效率但有效溝通模式。預計三個月後,婚姻滿意度可提升至85%。」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屆時,小小腦瓜子嗡嗡症狀可望緩解。」

  王小小回頭瞪他一眼。

  王漫面無表情:「記錄數據。」

  賀瑾離開時,調侃道:「爹,回房在耍流氓,在院子裡,影響不好。」

  顧歲臉紅透了,方臻額頭青筋暴起,這仨倒霉的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