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6章 用族裡的話說,一個悶葫蘆,一個死要面子,活該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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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瑾把軍軍說的和王小小說了一遍。

  王小小站起身要去找丁爸,這件事上利用丁爸的名聲,要和他交代一下,要看看他同不同意,不然講不過去。

  賀瑾攔住他姐:「姐,丁爸那裡我去過了,丁爸說可以,就當是他和我爺爺提前切割了~」

  「丁爸,還要我親爹和我爺爺吵架,說他每一步不靠爺爺,意思是站奶奶那邊,軍軍說我不可以站隊,那我爹為什麼可以站隊?」

  丁旭看了他一眼:「你是孫子,沒有資格。」

  賀瑾不服氣:「我現在也是技術員,有津貼,憑什麼?

  丁旭:「憑你是小豆丁,憑你沒有你爹的身份,憑你是孫子不是兒子~」

  王小小瞪了丁旭一眼,柔聲安撫小瑾:「你爹是爺爺的兒子,但他也是師長。他站隊,是以師長的身份,不是以兒子的身份。你呢?你是孫子,雖然是技術員,但是你年齡小,你站隊,就是以孫子的身份。不一樣知道嗎?」」

  丁旭又拋下一句:「不管部隊怎麼鬧,有一點永遠不變,孩子不能插手,部隊救援第一原則老人、女人和孩子優先。孩子是被保護的人,不是拿主意的人。這在部隊、機關大院、高幹家庭里,是刻在骨子裡的規矩。」

  賀瑾有點亂:「那這麼說你和軍軍去也是不好的?」

  丁旭摸了摸他的頭:「小瑾,你怎麼轉不過來呢?軍軍代表你奶奶的娘家人,多小都可以。我代表是我奶和我爹,是我又不是我 明白了嗎?小瑾,你關心則亂,你必須要靜下心來,我們是兄弟,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們會照顧好的。」

  賀瑾聽完,應該會靜下來。

  他知道丁旭說得對。軍軍和丁旭去,是以代表身份。他去,是以孫子身份。不一樣。

  他要相信兄弟,相信他們會照顧好奶奶。

  王小小拿出軟尺,叫他們去量腰圍,她要給他們做內褲。

  王小小以前打獵,都把筋留下,這些都是鬆緊帶,褲子磨破了,這些筋都不會壞~

  白羊布應該純白,這些已經泛黃了。

  不過不要緊,只要乾淨不發霉沒用過就好。

  軍軍、賀瑾、丁旭抗議,要求染色,嫌棄白色不好,尤其是丁旭,他嫌棄又白又透,洗澡難看丟人~

  王小小冷眼望著三人。

  丁旭也努力望著她,眼中帶著不認輸。

  王小小嘆氣:「明天你和軍軍去沈城,經過供銷社,買一包軍綠色的染色劑回來,我現在做,再統一染色。」

  純棉的不是更加安全,一群敗家玩意,浪費她的錢。

  王漫回來,王小小問道:「哥,你的內褲要什麼顏色的?」

  王漫搖頭:「我倆娘離開這個世界之前,給我做了好多好多內褲和襪子。」

  王小小牙疼,沒有離開這個世界,沒有,沒有,活得好好的,你爹和他的大小老婆在港城吃香喝辣,你太呆了,他們不帶你去,把你留給她~~

  算了,她哥現在其實能適當和他們交流了。

  王小小問:「哥,明天我去方爹那裡,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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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漫聞言抬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調取相關數據。

  「方臻,顧歲。根據賀瑾提供的信息,這是一對符合『高衝突低溝通』婚姻模型的夫妻。」

  王小小嘴角抽了抽。

  王漫繼續不帶任何感情陳述:「男方臻,行為模式可歸納為:提供物質保障但缺乏情感表達。具體表現為:支付生活費、給予票證、教賀瑾格鬥、讓賀瑾洗冷水澡。屬於工具性付出主導型人格。」

  「女顧歲,行為模式可歸納為:長期承受外部輿論壓力,破鞋、二婚等標籤,內心積累大量委屈,但採用沉默對抗策略。與方臻的互動模式為:他問,她不答;他不問,她更怨,白天各過各的,晚上滿足方臻生理需要。屬於情感需求長期未滿足類型。」

  王小小:「……你連這個都分析?」

  王漫理所當然地點頭:「任何信息都可納入行為分析模型。根據現有數據,他們的婚姻關係存在以下問題:溝通渠道嚴重阻塞,有效信息交換率低於10%;情感需求與供給存在結構性錯配;雙方對家庭的定義存在本質分歧。

  方臻認為提供物質即盡到責任,顧歲則需要情感確認。不過按照進化,顧歲已經不要方臻的錢,而方臻完全沒有進化,不知道顧歲不要方臻爹錢。」

  王漫下了總結:「這是一對典型的一個以為不會走,一個以為會挽留的婚姻關係。用族裡的話說,一個悶葫蘆,一個死要面子,活該受罪。」

  王小小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漫似乎誤解了她的沉默,以為她沒聽懂,又補充了一句更直白的:「通俗版:方臻覺得我對你好你該懂,顧歲覺得你真懂就該說出來。兩個人都等著對方先邁一步,結果在原地站了十五年。」

  他頓了頓,看向王小小,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小小,你之前處理他們矛盾的方式,是通過第三方介入打破溝通僵局,屬於有效干預。但根源問題未解決。如果是我……」

  王小小心裡一緊:「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王漫認真地想了想:「我會給他們制定一份《夫妻溝通行為準則》。」

  王小小:「……」

  王漫繼續闡述他的方案:「第一條,每日必須進行不少於十分鐘的有效對話,話題不得涉及物資、金錢、家務等事務性內容。第二條,每周必須進行一次『情感需求申報』,用書面形式列出本周希望對方做到的三件事。第三條,建立矛盾分級處理機制……」

  「停停停!」王小小趕緊打斷他,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哥,這個……這個不太合適吧?」

  王漫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不合適?這是經過邏輯驗證的最優方案。可以系統性地解決他們溝通渠道阻塞的問題,同時建立可量化、可追蹤的反饋機制。按照這個方案,預計三個月內,他們的婚姻滿意度可提升至少70%。」

  王小小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棄和一台人形邏輯機辯論:「哥,明天你去不去?」

  王漫想了想:「去。需要採集更多數據,以驗證我關於高衝突低溝通婚姻模型的假設。」

  他看向王小小,眼神裡帶著那種純粹的關注,「爹說過,守護小小是最高指令。你以後經常去的地方,我需要評估環境安全係數。」

  王小小心裡一暖,但臉上還是那副面癱樣:「行,那明天一起走。不過哥,到了方爹那兒,你少說話,多觀察。」

  王漫認真地點頭:「明白。在數據採集階段,保持觀察者姿態,不介入,不干預。這是賀瑾教我的人類觀察基本原則。」

  王小小:「……」

  她開始懷疑,把王漫帶過去,到底是福是禍。

  賀瑾、丁旭、軍軍,三個人聽完王漫的分析,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畫面:

  王漫站在方臻家院子裡,用他不帶任何感情語調,對著方臻和顧歲說:

  「你們的婚姻存在以下問題:第一,溝通渠道嚴重阻塞,有效信息交換率低於10%……」

  顧歲的眼淚會瞬間掉下來。方臻的臉會黑得像鍋底,方臻會一拳打過來,搞不好方臻直接拿槍頂著他的頭。

  丁旭著急說:「漫哥,要不你和我們去沈城?」

  王漫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純粹的困惑:「去沈城做什麼?我的任務是為小小評估方臻家的環境安全係數。這是當前最高優先級。」

  丁旭噎了一下,趕緊接上:「漫哥,沈城的馬路比咱們這兒寬,車多人多,正好可以採集城市交通數據!以及我們要去給小瑾奶奶討公道。」

  王漫看了一眼:「革命者是塊磚,哪裡需要去哪裡!組織沒有任何錯誤。」

  丁旭了解王漫:「漫哥你錯了,不是向組織討公道,是向小瑾爺爺討公道,小瑾爺爺為了高位,叫小瑾奶奶退出一線。」

  王漫眨了眨眼,似乎在評估這個提議的優先級。

  軍軍也湊上來,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本正經地說:「漫叔,沈城可危險了!人多,車多,還有好多壞人專門盯著小孩!你得去保護我們啊!」

  王漫的眼睛亮了一下:「保護你,屬於『守護幼崽』的衍生指令,優先級僅次於守護小小和聽命組織。」

  「但是不行,我的任務是為小小評估方臻家的環境安全係數。這是當前最高優先級。」

  賀瑾冷靜說:「明天,你不許和方臻說話,這是明天最高優先級。」

  王漫點點頭,明白了。

  王小小腦中浮現,老帥的爹,豐乳肥臀的歲歲,傾國傾城的她哥,面癱的她,古靈精怪的小瑾這個畫面,低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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