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甜瓜
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參觀。
先經過球員更衣室。
更衣櫃一排一排，整整齊齊。
每個柜子上印著球員名字和號碼。
7號安東尼，6號錢德勒，2號費爾頓，5號基德。
球鞋、護具、按摩椅，一應俱全。
「這條件……」江飛嘖嘖兩聲，「比我們宿舍都強。」
老湯姆斜他一眼：「羨慕就自己打進來。」
接著是力量房、理療室、視頻分析室，最後到媒體中心。
每一處都透著職業和專業。
江飛看得認真。
前世他在西班牙打球，條件也不差，但跟NBA比，還是差了一截。
這就是世界籃球最高殿堂的配置。
最後到訓練館。
下午兩點，尼克斯球員正在熱身。
運球、投籃、拉伸，稀稀拉拉散在半場。
伍德森教練站在場邊，手拿戰術板，正跟助教說話。
老湯姆走過去，兩人笑著握手。
邁克·伍德森，54歲，光頭，滿臉鬍子。
他是拉里·布朗的徒弟，防守教練出身。
之前在老鷹當了六年主教練，最好一年53勝，東部第三。
上賽季德安東尼下課，他以首席助教身份接棒，最後24場贏了18場，帶隊打進季後賽。
休賽期直接轉正。
「湯姆，好久不見。」
伍德森笑得很熱情：「我還以為你早就退休了。」
「半退。」老湯姆拍了拍江飛肩膀，「介紹一下，我關門弟子，阿飛。布希威克社區隊打球。」
伍德森打量江飛兩眼，笑了。
「我看過報紙。」他伸出手，「下東城那個亞洲前鋒，帶隊贏了高地公園？」
「都是報紙瞎吹。」江飛跟他握手，「打個社區聯賽而已，別太當真，不然我該飄了。」
伍德森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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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他上下看看江飛：「身高體重多少？」
「2米03，100公斤。」
「臂展呢？」
「2米17。」
伍德森眼睛一亮。
這身體條件，放NBA也夠看。
「打算什麼時候選秀？」
「先沖NCAAD1獎學金。」江飛說，「打一年大學再報名。」
伍德森點頭，語氣讚賞：「好想法，大學聯賽能練東西。別著急跳級，基礎打牢最重要。」
兩人正聊著，一個身影從球場走過來。
壯碩的身形，圓臉，標誌性的笑容。
卡梅隆·安東尼。
「湯姆教練！」
安東尼老遠就張開雙臂，給了老湯姆一個擁抱：「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在洛杉磯養老呢。」
「養什麼老。」老湯姆笑著拍他後背，「帶個晚輩來見見世面。」
安東尼看向江飛，眼神裡帶著好奇。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也是最後一個。」老湯姆說，「叫阿飛。」
安東尼上下打量江飛，伸手拍了拍他胳膊。
「挺壯啊。」他笑，「湯姆教練的關門弟子，肯定有兩下子。來，讓我看看。」
周圍幾個球員聽見動靜，都湊過來看熱鬧。
JR史密斯靠在籃架上，吹了聲口哨。
錢德勒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江飛活動了兩下手腕。
他也沒想到剛來就能跟安東尼單挑。
「來吧。」
安東尼把球扔給他：「你先攻。讓我看看老湯姆教出來的徒弟什麼水平。」
安東尼退了半步，防守姿勢很放鬆，沒太當回事。
也是，跟一個社區聯賽的小孩單挑，認真才奇怪。
江飛壓低重心。
一個試探步，緊接著順步突破。
速度極快。
安東尼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第一步這麼快。
他連忙橫移，可已經晚了。
江飛一步抹過，殺進籃下，騰空而起，單手劈扣。
「轟！」
籃架晃了晃。
訓練館裡安靜了一秒。
安東尼落地，回頭看看籃筐，又看看江飛，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
他轉頭沖老湯姆喊：「你這徒弟有點東西啊！」
老湯姆站在場邊，笑得滿臉皺紋。
「他就身體好，技術糙得很。」老頭嘴上謙虛，眼角的得意藏不住，「帶他來就是想讓你教教他進攻。」
「來，換我攻。」安東尼撿起球，走到三分線外。
表情認真了不少。
江飛壓低重心，雙臂展開。
安東尼連續胯下運球，節奏變化極快。
突然一個急停後撤步。
江飛反應很快，撲上去干擾。
可安東尼出手點太高，後仰幅度又大，球擦著手指飛過去。
唰！
空心入網。
「好球。」江飛說。
「你腳步不錯。」安東尼笑了笑，「再來。」
第二球。
安東尼背身要球。
江飛貼上去。
力量對抗。
安東尼背打兩下，突然轉身，從底線抹過去。
江飛被晃開半個身位。
上籃，再進。
2比1。
「看到沒？」
安東尼退出來道：「背身的時候，重心要低，轉身那一下要快。別光靠身體，用腦子。」
他邊說邊示範。
「你第一步很快，這是優勢，但不能只會沖。對手一旦退防到位，你得有第二招。」
他拿起球，演示三威脅姿勢。
「投籃、突破、傳球，三個威脅。防守人猜不到你要幹嘛，你就成功一半。」
江飛看得認真。
進攻萬花筒不是白叫的。
這些技術細節，老湯姆也教過，但從安東尼嘴裡說出來，感覺不一樣。
更實戰，更細膩。
「再來。」
安東尼把球扔給他：「這次我防。」
江飛接球，站到三分線外。
他回憶安東尼剛才說的，三威脅姿勢擺出來。
試探步，點一下。
安東尼沒動。
再點，順步突破。
安東尼跟上。
江飛突然急停，前仰跳投。
動作有點生疏，但節奏出來了。
球彈筐而出。
「動作對了。」安東尼點頭，「再熟練點就好。」
他撿起球，又要攻。
這一次，他還是背身。
頂了兩下，轉身跳投。
江飛早有準備，起跳封蓋。
臂展太長，騰空高度也夠。
「啪！」
一巴掌扇在球上。
帽了。
訓練館裡又安靜了。
安東尼愣了一下，回頭看看球，又看看江飛，表情有點哭笑不得。
「你這彈速……」他搖搖頭，「真快。」
老湯姆在場邊哈哈大笑。
「再來！」安東尼不服氣。
又一球。
他這次選擇面框突破，變向之後急停中投。
江飛橫移跟上，伸手干擾。
又是一記封蓋。
連帽兩個。
安東尼有些無奈，把球一扔，沖老湯姆攤手。
「你這徒弟什麼怪物？」他說，「看身高跟我差不多，防守這麼變態？這防守已經是NBA級別了吧？」
他一臉認真地看向老湯姆。
「我說真的。等他選秀，直接來尼克斯算了。我跟管理層打個招呼，我們正好缺這種防守型前鋒。」
老湯姆笑得合不攏嘴。
「以後的事以後說，今天先讓他跟你學學技術。」
先經過球員更衣室。
更衣櫃一排一排，整整齊齊。
每個柜子上印著球員名字和號碼。
7號安東尼，6號錢德勒，2號費爾頓，5號基德。
球鞋、護具、按摩椅，一應俱全。
「這條件……」江飛嘖嘖兩聲，「比我們宿舍都強。」
老湯姆斜他一眼：「羨慕就自己打進來。」
接著是力量房、理療室、視頻分析室，最後到媒體中心。
每一處都透著職業和專業。
江飛看得認真。
前世他在西班牙打球，條件也不差，但跟NBA比，還是差了一截。
這就是世界籃球最高殿堂的配置。
最後到訓練館。
下午兩點，尼克斯球員正在熱身。
運球、投籃、拉伸，稀稀拉拉散在半場。
伍德森教練站在場邊，手拿戰術板，正跟助教說話。
老湯姆走過去，兩人笑著握手。
邁克·伍德森，54歲，光頭，滿臉鬍子。
他是拉里·布朗的徒弟，防守教練出身。
之前在老鷹當了六年主教練，最好一年53勝，東部第三。
上賽季德安東尼下課，他以首席助教身份接棒，最後24場贏了18場，帶隊打進季後賽。
休賽期直接轉正。
「湯姆，好久不見。」
伍德森笑得很熱情：「我還以為你早就退休了。」
「半退。」老湯姆拍了拍江飛肩膀，「介紹一下，我關門弟子，阿飛。布希威克社區隊打球。」
伍德森打量江飛兩眼，笑了。
「我看過報紙。」他伸出手，「下東城那個亞洲前鋒，帶隊贏了高地公園？」
「都是報紙瞎吹。」江飛跟他握手，「打個社區聯賽而已，別太當真，不然我該飄了。」
伍德森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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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他上下看看江飛：「身高體重多少？」
「2米03，100公斤。」
「臂展呢？」
「2米17。」
伍德森眼睛一亮。
這身體條件，放NBA也夠看。
「打算什麼時候選秀？」
「先沖NCAAD1獎學金。」江飛說，「打一年大學再報名。」
伍德森點頭，語氣讚賞：「好想法，大學聯賽能練東西。別著急跳級，基礎打牢最重要。」
兩人正聊著，一個身影從球場走過來。
壯碩的身形，圓臉，標誌性的笑容。
卡梅隆·安東尼。
「湯姆教練！」
安東尼老遠就張開雙臂，給了老湯姆一個擁抱：「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在洛杉磯養老呢。」
「養什麼老。」老湯姆笑著拍他後背，「帶個晚輩來見見世面。」
安東尼看向江飛，眼神裡帶著好奇。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也是最後一個。」老湯姆說，「叫阿飛。」
安東尼上下打量江飛，伸手拍了拍他胳膊。
「挺壯啊。」他笑，「湯姆教練的關門弟子，肯定有兩下子。來，讓我看看。」
周圍幾個球員聽見動靜，都湊過來看熱鬧。
JR史密斯靠在籃架上，吹了聲口哨。
錢德勒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江飛活動了兩下手腕。
他也沒想到剛來就能跟安東尼單挑。
「來吧。」
安東尼把球扔給他：「你先攻。讓我看看老湯姆教出來的徒弟什麼水平。」
安東尼退了半步，防守姿勢很放鬆，沒太當回事。
也是，跟一個社區聯賽的小孩單挑，認真才奇怪。
江飛壓低重心。
一個試探步，緊接著順步突破。
速度極快。
安東尼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第一步這麼快。
他連忙橫移，可已經晚了。
江飛一步抹過，殺進籃下，騰空而起，單手劈扣。
「轟！」
籃架晃了晃。
訓練館裡安靜了一秒。
安東尼落地，回頭看看籃筐，又看看江飛，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
他轉頭沖老湯姆喊：「你這徒弟有點東西啊！」
老湯姆站在場邊，笑得滿臉皺紋。
「他就身體好，技術糙得很。」老頭嘴上謙虛，眼角的得意藏不住，「帶他來就是想讓你教教他進攻。」
「來，換我攻。」安東尼撿起球，走到三分線外。
表情認真了不少。
江飛壓低重心，雙臂展開。
安東尼連續胯下運球，節奏變化極快。
突然一個急停後撤步。
江飛反應很快，撲上去干擾。
可安東尼出手點太高，後仰幅度又大，球擦著手指飛過去。
唰！
空心入網。
「好球。」江飛說。
「你腳步不錯。」安東尼笑了笑，「再來。」
第二球。
安東尼背身要球。
江飛貼上去。
力量對抗。
安東尼背打兩下，突然轉身，從底線抹過去。
江飛被晃開半個身位。
上籃，再進。
2比1。
「看到沒？」
安東尼退出來道：「背身的時候，重心要低，轉身那一下要快。別光靠身體，用腦子。」
他邊說邊示範。
「你第一步很快，這是優勢，但不能只會沖。對手一旦退防到位，你得有第二招。」
他拿起球，演示三威脅姿勢。
「投籃、突破、傳球，三個威脅。防守人猜不到你要幹嘛，你就成功一半。」
江飛看得認真。
進攻萬花筒不是白叫的。
這些技術細節，老湯姆也教過，但從安東尼嘴裡說出來，感覺不一樣。
更實戰，更細膩。
「再來。」
安東尼把球扔給他：「這次我防。」
江飛接球，站到三分線外。
他回憶安東尼剛才說的，三威脅姿勢擺出來。
試探步，點一下。
安東尼沒動。
再點，順步突破。
安東尼跟上。
江飛突然急停，前仰跳投。
動作有點生疏，但節奏出來了。
球彈筐而出。
「動作對了。」安東尼點頭，「再熟練點就好。」
他撿起球，又要攻。
這一次，他還是背身。
頂了兩下，轉身跳投。
江飛早有準備，起跳封蓋。
臂展太長，騰空高度也夠。
「啪！」
一巴掌扇在球上。
帽了。
訓練館裡又安靜了。
安東尼愣了一下，回頭看看球，又看看江飛，表情有點哭笑不得。
「你這彈速……」他搖搖頭，「真快。」
老湯姆在場邊哈哈大笑。
「再來！」安東尼不服氣。
又一球。
他這次選擇面框突破，變向之後急停中投。
江飛橫移跟上，伸手干擾。
又是一記封蓋。
連帽兩個。
安東尼有些無奈，把球一扔，沖老湯姆攤手。
「你這徒弟什麼怪物？」他說，「看身高跟我差不多，防守這麼變態？這防守已經是NBA級別了吧？」
他一臉認真地看向老湯姆。
「我說真的。等他選秀，直接來尼克斯算了。我跟管理層打個招呼，我們正好缺這種防守型前鋒。」
老湯姆笑得合不攏嘴。
「以後的事以後說，今天先讓他跟你學學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