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超市開業
九月末的美國，娛樂版面熱鬧得很。
25號，《破產姐妹》第二季開播，毒舌麥克斯和憨態卡洛琳一回歸，當晚收視率直接破紀錄，社交平台全是截圖玩梗。
29號，蕾哈娜新單《Diamonds》空降公告牌百強單曲榜榜首，煙嗓加洗腦旋律，大街小巷的店鋪都在循環。
八卦報紙賣得火熱，可在下東城，老百姓茶餘飯後聊得最多的不是明星，是江立真的華人超市，還有布希威克社區隊的底特律之行。
29號這天，華人超市正式開業。
原先的舊牌匾拆了，換成紅底金字的新招牌，門口擺著兩個花籃，是二叔和隔壁裁縫店送的。
江飛特意請假回來一趟，站在門口剪彩。
剪刀落下的瞬間，鞭炮噼里啪啦響起來，圍觀看熱鬧的街坊鄰居拍手叫好。
張有財經營的最後半年，店裡臨期貨越來越多，價格還亂漲，老顧客早就不滿。
如今換了江立真，臨期品全清，貨架擦得發亮，米麵糧油擺得整整齊齊，價格牌標得明明白白。
「終於換老闆了！張有財那小子，上次我買罐牛奶，回家一看過期三天！」
「江立真人實在，肯定比那賭鬼靠譜。」
「以後買東西不用跑法拉盛了，家門口就放心。」
大爺大媽們拎著購物袋往裡走，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好話。
江立真穿著新襯衫，忙前忙後結帳，臉上笑開了花。
江飛幫著搬了兩箱貨，被小叔推出來。
「你趕緊回去訓練，這點活不用你。」小叔擦著汗，「你好好打球，比啥都強。」
江飛笑著點頭。
他知道，超市生意好起來，一家人的日子就能安穩。
...
最近幾天，下東城的話題全圍著底特律那場球轉。
高地公園社區隊，兩屆全國冠軍，主動約戰布希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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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本地球迷炸了鍋。
也有人盼著江飛能再創奇蹟，把兩屆冠軍拉下馬。
比賽定在10月4號，周三晚六點。
地點是底特律河濱體育館。
老球館，建成快三十年，稍顯破舊。
最多能坐八千人，是底特律半職業賽事和高中聯賽的常用場地。
破舊歸破舊，但場地規格夠專業，氛圍也足。
3號下午，全隊坐大巴出發。
車程十個小時，一路向西。
杰倫·阿爾斯通最興奮，扒著窗戶看風景。
他跟著堂叔打街球，底特律來過好幾次，熟得很。
「放心，這地方我熟。」他拍胸脯，「高地公園那套打法，我門兒清。」
其他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劉日成拿著手機，時不時刷一下高地公園的往期戰績。
林凱文靠在窗邊，眉頭微皺。
馬庫斯和德里克兩個黑大個，也沒平時鬧得歡。
兩屆冠軍，客場作戰。
說不緊張，是假的。
江飛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眼休息。
對他來說，對手強不強不重要。
上場，贏下來，就這麼簡單。
...
4號傍晚，球隊前往球館熱身。
後台更衣室里，科爾拍手給大家動員。
「對方是兩屆冠軍，實力比我們強。」他說得實在，「但我們不是來湊數的。拿出訓練的東西，全力以赴，輸贏不重要，打出自己的東西就行。」
話是這麼說，他眼神里的期待藏不住。
真能贏下冠軍隊，這支球隊的心氣就完全不一樣了。
江飛套上白色球衣，11號。
他扯了扯領口，沖隊友們笑：「慌什麼？冠軍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打完就知道了。」
簡單一句話，莫名讓人安心。
六點整，比賽開打。
科爾排出一套小陣容。
控衛劉日成，分衛杰倫·阿爾斯通，小前鋒林凱文，大前鋒江飛，中鋒馬庫斯。
原先的雙塔組合運動能力不錯，但沒籃，太擠空間。
杰倫加盟後，外線多了個穩定持球點，乾脆把高度降下來，拼速度和空間。
江飛頂四號位，看似吃虧，實則協防掃蕩的優勢能最大化。
中圈跳球。
馬庫斯彈跳占優，把球撥給劉日成。
可第一攻還沒推進過半場，對方後衛下手快，一把斷球。
傑瑞·格林持球快下，甩開劉日成，打板上籃命中。
2比0。
開場就丟球，替補席一陣惋惜。
劉日成臉有點白。
「沒事。」
江飛退防時拍了拍他後背：「穩著來。」
陣地戰，劉日成把球交到罰球線附近的江飛手裡。
對方大前鋒頂上來，矮壯型，力量足。
江飛接球順勢一個加速，一步就過。
對方中鋒撲過來補防。
江飛毫不避讓，騰空而起，雙手持球狠狠砸向籃筐。
「轟！」
隔扣。
對方中鋒被撞得一個趔趄。
球館裡響起一陣驚呼。
客場球迷也忍不住為這記扣籃側目。
江飛落地，沖隊友揮了揮手。
「防下來！」
接下來的回合，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高地公園整體配合更默契，傳導球熟練，空切跑位很積極。
布希威克這邊，全靠江飛和杰倫撐著進攻。
江飛內線翻江倒海，突破、背打、中距離，樣樣都有。
杰倫在外線遊走，接球就投，亂戰里也能撈分。
兩人一內一外，硬是把比分咬住，還慢慢反超。
第一節打了一半，對方叫暫停。
16比12。
布希威克客場領先4分。
江飛拿了10分，杰倫6分。
剩下四個人，專心防守和跑位，一分沒得。
科爾拿著戰術板，語氣興奮：「就這麼打！阿飛吸引包夾就分球，外線大膽投！」
上半場打完，比分44比35。
布希威克領先9分。
江飛半場21分，杰倫12分。
兩人合砍33分，占了全隊得分的四分之三。
更衣室里，隊友們眼神都亮了。
原本以為會被壓著打，沒想到居然領先冠軍球隊。
「看到沒？他們也就那樣。」馬庫斯搓著手，興奮得很。
「別大意。」科爾敲了敲戰術板，「下半場他們肯定反撲。傑瑞得分能力很強，上半場我們對他限制不夠。」
江飛擦著汗，抬起頭。
「下半場，我來防他。」
更衣室靜了一下。
讓2米03的前鋒去防1米91的控衛？
「他速度快，我腳步跟得上。」江飛語氣平淡，「臂展在這，他不好出手。」
科爾猶豫兩秒，點頭。
「行。」
「就這麼辦。」
25號，《破產姐妹》第二季開播，毒舌麥克斯和憨態卡洛琳一回歸，當晚收視率直接破紀錄，社交平台全是截圖玩梗。
29號，蕾哈娜新單《Diamonds》空降公告牌百強單曲榜榜首，煙嗓加洗腦旋律，大街小巷的店鋪都在循環。
八卦報紙賣得火熱，可在下東城，老百姓茶餘飯後聊得最多的不是明星，是江立真的華人超市，還有布希威克社區隊的底特律之行。
29號這天，華人超市正式開業。
原先的舊牌匾拆了，換成紅底金字的新招牌，門口擺著兩個花籃，是二叔和隔壁裁縫店送的。
江飛特意請假回來一趟，站在門口剪彩。
剪刀落下的瞬間，鞭炮噼里啪啦響起來，圍觀看熱鬧的街坊鄰居拍手叫好。
張有財經營的最後半年，店裡臨期貨越來越多，價格還亂漲，老顧客早就不滿。
如今換了江立真，臨期品全清，貨架擦得發亮，米麵糧油擺得整整齊齊，價格牌標得明明白白。
「終於換老闆了！張有財那小子，上次我買罐牛奶，回家一看過期三天！」
「江立真人實在，肯定比那賭鬼靠譜。」
「以後買東西不用跑法拉盛了，家門口就放心。」
大爺大媽們拎著購物袋往裡走，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好話。
江立真穿著新襯衫，忙前忙後結帳，臉上笑開了花。
江飛幫著搬了兩箱貨，被小叔推出來。
「你趕緊回去訓練，這點活不用你。」小叔擦著汗，「你好好打球，比啥都強。」
江飛笑著點頭。
他知道，超市生意好起來，一家人的日子就能安穩。
...
最近幾天，下東城的話題全圍著底特律那場球轉。
高地公園社區隊，兩屆全國冠軍，主動約戰布希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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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盼著江飛能再創奇蹟，把兩屆冠軍拉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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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是底特律河濱體育館。
老球館，建成快三十年，稍顯破舊。
最多能坐八千人，是底特律半職業賽事和高中聯賽的常用場地。
破舊歸破舊，但場地規格夠專業，氛圍也足。
3號下午，全隊坐大巴出發。
車程十個小時，一路向西。
杰倫·阿爾斯通最興奮，扒著窗戶看風景。
他跟著堂叔打街球，底特律來過好幾次，熟得很。
「放心，這地方我熟。」他拍胸脯，「高地公園那套打法，我門兒清。」
其他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劉日成拿著手機，時不時刷一下高地公園的往期戰績。
林凱文靠在窗邊，眉頭微皺。
馬庫斯和德里克兩個黑大個，也沒平時鬧得歡。
兩屆冠軍，客場作戰。
說不緊張，是假的。
江飛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眼休息。
對他來說，對手強不強不重要。
上場，贏下來，就這麼簡單。
...
4號傍晚，球隊前往球館熱身。
後台更衣室里，科爾拍手給大家動員。
「對方是兩屆冠軍，實力比我們強。」他說得實在，「但我們不是來湊數的。拿出訓練的東西，全力以赴，輸贏不重要，打出自己的東西就行。」
話是這麼說，他眼神里的期待藏不住。
真能贏下冠軍隊，這支球隊的心氣就完全不一樣了。
江飛套上白色球衣，11號。
他扯了扯領口，沖隊友們笑：「慌什麼？冠軍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打完就知道了。」
簡單一句話，莫名讓人安心。
六點整，比賽開打。
科爾排出一套小陣容。
控衛劉日成，分衛杰倫·阿爾斯通，小前鋒林凱文，大前鋒江飛，中鋒馬庫斯。
原先的雙塔組合運動能力不錯，但沒籃，太擠空間。
杰倫加盟後，外線多了個穩定持球點，乾脆把高度降下來，拼速度和空間。
江飛頂四號位，看似吃虧，實則協防掃蕩的優勢能最大化。
中圈跳球。
馬庫斯彈跳占優，把球撥給劉日成。
可第一攻還沒推進過半場，對方後衛下手快，一把斷球。
傑瑞·格林持球快下，甩開劉日成，打板上籃命中。
2比0。
開場就丟球，替補席一陣惋惜。
劉日成臉有點白。
「沒事。」
江飛退防時拍了拍他後背：「穩著來。」
陣地戰，劉日成把球交到罰球線附近的江飛手裡。
對方大前鋒頂上來，矮壯型，力量足。
江飛接球順勢一個加速，一步就過。
對方中鋒撲過來補防。
江飛毫不避讓，騰空而起，雙手持球狠狠砸向籃筐。
「轟！」
隔扣。
對方中鋒被撞得一個趔趄。
球館裡響起一陣驚呼。
客場球迷也忍不住為這記扣籃側目。
江飛落地，沖隊友揮了揮手。
「防下來！」
接下來的回合，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高地公園整體配合更默契，傳導球熟練，空切跑位很積極。
布希威克這邊，全靠江飛和杰倫撐著進攻。
江飛內線翻江倒海，突破、背打、中距離，樣樣都有。
杰倫在外線遊走，接球就投，亂戰里也能撈分。
兩人一內一外，硬是把比分咬住，還慢慢反超。
第一節打了一半，對方叫暫停。
16比12。
布希威克客場領先4分。
江飛拿了10分，杰倫6分。
剩下四個人，專心防守和跑位，一分沒得。
科爾拿著戰術板，語氣興奮：「就這麼打！阿飛吸引包夾就分球，外線大膽投！」
上半場打完，比分44比35。
布希威克領先9分。
江飛半場21分，杰倫12分。
兩人合砍33分，占了全隊得分的四分之三。
更衣室里，隊友們眼神都亮了。
原本以為會被壓著打，沒想到居然領先冠軍球隊。
「看到沒？他們也就那樣。」馬庫斯搓著手，興奮得很。
「別大意。」科爾敲了敲戰術板，「下半場他們肯定反撲。傑瑞得分能力很強，上半場我們對他限制不夠。」
江飛擦著汗，抬起頭。
「下半場，我來防他。」
更衣室靜了一下。
讓2米03的前鋒去防1米91的控衛？
「他速度快，我腳步跟得上。」江飛語氣平淡，「臂展在這，他不好出手。」
科爾猶豫兩秒，點頭。
「行。」
「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