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宿命迴圈（6K）
2008年5月1日，超音速小長假終於見底了。
而對於國內的球迷而言，今天也是見證歷史的一天，倒不是因為莫聞又打比賽刷出了什麼前無古人的記錄，而是……
五一勞動節從今年這次開始正式從三天變成了一天！
調休放假時代即將拉開序幕，這才是真正的——味大，無需多言。
NBA聯盟也在今天的公布了本賽季的最佳陣容。
一陣：莫聞、科比、詹姆斯、加內特、霍華德；
二陣：納什、韋德、諾維斯基、米利西奇、姚明；
三陣：麥迪、雷阿倫、皮爾斯、鄧肯、小斯；
一如既往，名單一出又引發了不少爭議。
邁阿密的球迷質疑韋德的場均得分明明比科比還高，作為老大韋德今年明顯比之前進步了，憑什麼屈居科比之後？
而波士頓的球迷則在質疑，明明綠凱才是東部第一球隊，為什麼只是資料略輸一籌的皮爾斯就只能排在三陣。
太陽球迷也在質疑，大姚今年因為傷病出勤還不到60場咋的能排在小斯之上？
行動力很強的馬刺球迷從排名公布後就開始折磨起NBA的客服了，耗戴爾油，你們怎麼敢把鄧肯排到三陣的？
雖然鄧肯今年資料受到陣容變更影響資料有所下滑，只有18+10的水平，比不上前面一陣二陣哪幾個板板正正的20+10，但他們鄧肯的價值可是資料所無法體現的！
退一萬步說，他們鄧肯五年前還拿過總冠軍，一陣二陣那幾個有嗎？
不過有人維護自然就有人質疑。
硬特、司機和米利西奇粉絲只抓住一點就把馬刺球迷氣的嗷嗷叫。
——我們哥哥今年進二輪了，你家老頭在哪發財呢？
粉絲討論誰家的球星更強，互相貶損挑刺一直是球迷社群中不可不嘗的一環。
國內的新浪、貼吧和虎撲看著美國網際網路因為球迷互動帶來的大量流量和日活饞的直流口水，奈何國內籃球球迷圈早就被莫聞統一了，一點爭議都難有。
連大姚今年被霍華德頂下一陣討論的人都不多，很多球迷聊這個話題聊一會就會歪到大姚的傷病什麼時候好，會不會耽誤奧運上來。
「我就說你老了蒂姆，你看今年都沒有多少人幫你說話的了。」潘帕斯雄鷹拿著報紙看著上面轉載的網際網路熱帖忍不住笑話起了旁邊的人。
鄧呆呆抿著嘴，大手熟練的摸上了那個熟悉的腦袋，然後用力揉了上去，一點沒有鬆開的意思，就好像要把過去一年欠的都揉回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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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從來不關心這些東西，他們怎麼評價我，跟我無關。」
「別扯了，要是你還要繼續打比賽，我信你不在乎，現在都跟哥們一起釣魚了，還在裝。」
吉諾比利可不是那些不明就裡的媒體，和鄧肯在一起打了5年球，他很清楚這個吊毛根本就不是看上去和媒體筆下那樣「人淡如菊」。
私底下騷著呢。
只是因為羞恥心和偶像包袱太重，才會在鏡頭前裝的很正經。
鄧肯想反駁，但張開嘴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事實就在眼前，他確實在陪吉諾比利釣魚。
NBA中混日子拿工資的人有不少，從角色球員到頂薪球員都有，這種人通常就在常規賽混一混，極個別趕上運氣好的還能混進總決賽。
惟有冠軍是混子的禁區。
和那些歷史級的球星一樣，鄧肯也非常非常渴望勝利，渴望萬眾矚目，渴望新的冠軍。
少了05和07兩冠，對鄧肯而言絕不只是榮譽欄空了兩格那麼簡單，嘗過冠軍的滋味，又在後續的時間裡多次和冠軍擦肩而過，那種戒斷反應產生的渴望比沒拿過冠軍的人對冠軍的渴望更甚。
最會搞事的紐約媒體在鄧肯首輪被淘汰後提出了一個新論調——
有沒有一種可能，99冠軍和03冠軍其實都是「上將」在C？
從控制變數的角度來看，鄧肯離了上將後至今顆粒未收就是最好的證據。
原來我們都被資料和比賽錄影騙了！
面對如此種種，鄧肯想要重新證明自己的欲望更強了。
只是……
想想現在馬刺的陣容，想想最後一場豎著進來躺著出去的麥迪，想想球隊裡那些充滿價效比的老傢伙們，想想在場邊面紅耳赤又無可奈何的波波維奇。
當下的馬刺真的還能承載他的欲望和執著嗎？
「你在火箭待得很開心嗎？」鄧肯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能說開心，只能說，不是一般的開心。」吉諾比利嘴角咧開，很是瀟灑的單手捋了下頭髮。
「沒有煩人的老頭每天催促著你拼命鍛鍊，不用每天背那些亂七八糟的戰術，在場上想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球隊還沒有戰績壓力，輸球就輸球，嗯，還有最爽的一點，休斯頓的妹子又多又正，玩的也比聖安東尼奧開，嘖嘖。」
鄧肯表示自己一點也不羨慕，只是一雙大手又放在了吉諾比利的長髮上，十分用力，像是揉雪子一樣揉了起來。
「你怎麼說，合同明年就到期了吧，想出來看看嘛？」吉諾比利眼神看向魚漂處，若無其事的問道。
「我現在還不知道，明年，到明年再說吧，我已經不年輕了。」鄧肯沉聲回答。
吉諾比利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尋常中年老登說自己不再年輕，大抵就是說自己精力不濟，要做保守的選擇，但眼前這個大個子可是「21號新秀」。
03年馬刺能把鄧肯勸留是靠著上將的情分，靠的是奪冠後衛冕的預期。
現在馬刺還有什麼牌？
想靠五六年的沉沒成本綁架一個正經的心理學學士嗎？
被交易後吉諾比利對馬刺談不上恨，只是他的眼睛更清晰了，聖安東尼奧終究是太小了。
魚漂在水面抖了抖，沉了下去，吉諾比利眼睛一亮，握緊魚竿陡然一揚。
鄧肯看著那濺出水面的大水花，眼中閃過羨慕，就在他想看看是什麼品種的魚的時候，兜里的電話震了兩下。
摸索出來一看，原來是老頭的簡訊。
【我從朋友那找來了兩瓶04年的巴羅夫干紅，明天要不要過來陪老頭子我喝一杯，順便聊聊天。】
粗大的手指只是一昧的摩挲著手機按鍵，半晌才按下去。
【人在南美，下周回國】
「法克，這魚的勁真大，感覺至少得有20磅，你還在愣著幹麼，幫我拿下抄網，快快！」
鄧肯這才回過神來，拿起抄網上前幫忙。
鄧肯只是搖了搖頭「不相干。」
……
5月2日，次輪比賽前一夜，面對球票提價後又銷售一空的喜訊本內特臉上卻看不到開心的意思。
1萬7千人的球館還是太逼仄了，以西雅圖球迷的消費能力，即便換到還在建設的2萬3千人的新球館也妥妥的能坐滿。
6千人的差額，按照次輪150美元一張的票面均價那就是少賺了100萬。
那可都是我的錢！
「薩姆（普雷斯蒂），你覺得咱們這一輪有可能多打兩場…一場主場嗎？」超音速現在一場主場比賽門票搭配內部酒水飲食和周邊收入能有350萬，由不得本內特不多想。
作為球隊總經理普雷斯蒂聽見這種奇葩的言論也是無奈，但是資本家就是如此，沒贏的時候想贏，贏了之後想大贏特贏。
「或許有機會，回到達拉斯聯盟應該會安排一些哨子，小牛今年能在常規賽破了咱們的主場不敗紀錄還是有實力的，但是就怕……」
「就怕什麼？」
「就怕有的人不想自己的球隊贏。」普雷斯蒂小聲道。
小臂崽子你在點誰呢？
本內特面帶慍色，本想拿出老闆的派頭說一說大局的問題，但接著又想到了什麼，反應過來自家經理好像還沒說錯。
庫班那個嘴上沒門的傢伙，壞事有一手的。
萬一他嘴上沒個把門又說點什麼激怒了莫聞……
四場結束戰鬥只是賽制的極限。
可讓人以外的是，庫班這會在賽前表現得非常的……文靜。
其實季後賽開始前，庫班倒也幻想過什麼。
但首輪就打到搶七，還差點翻車讓他清醒了過來。
「我希望德克能在次輪證明自己，他有這個實力，我對此報以很大的期待。」
「基德也搶七展現了我們需要的特質，但這一輪對他而言是一個更嚴峻的考驗，不光是對他，更是對我和管理層操作的一次考驗。」
「我們在常規賽贏過超音速的主場，所以我相信這一輪比賽絕對沒有媒體和專家口中那般實力懸殊，不過如果連續兩年都早早出局，那或許我得考慮和評估是否要將一切推到重來了。」
庫班是莽，但連續被莫聞點草後他也終於長了記性。
聯盟罰款，他無所屌謂，就當花錢買小喇叭全圖公告了。
可惹了莫聞，被血虐屠殺，那是真的會鬱悶到想退游。
時間來到第二天，西部半決賽終於拉開了帷幕。
伴隨著莫聞壓軸入場，鑰匙球館的噪音警報器也被震得燈光大亮。
基德看到那個燈光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感覺牙齒都被酸倒了。
遙想公瑾當年，他也是雄姿英發的主。
現在來到小牛後，他客場收到的噓聲都和他放水時的水聲一樣，有氣無力的。
「老傢伙，回西部打球感覺怎麼樣？」站到一起，莫聞照例找上老對手打起了招呼。
「本來還不算壞，但要和你這個混球打球我就不好說了。」基德悶悶的說道。
他其實是有些後悔的，莫聞離開東部後他難得享受了一年球場上的安生日子，還沒來記得好好享受，就半推半就的交易回了西部。
來了西部後他才發現西部現在是真難混，德隆那個小胖子已經長成了，上一輪他不是爆種大機率就要被車翻，湖人那個心黑手黑小傢伙也羽翼漸豐，還有正值巔峰的納什，同樣從東部歸來的畢比……
最關鍵的是他又回到了從04年開始想在季後賽往上爬就必然會遇到莫聞的宿命迴圈。
小牛的陣容是比當初的籃網要強，甚至強得多，但那又能改變什麼呢？
當他站到莫聞身前的那一刻開始，他感覺自己年輕了三四歲，又回到了那些年被熱火當初絨布球的日子。
此時一個溫暖的大手放到了基德肩膀上。
「放心，這一次我們會贏的！」
看著莫聞的背影諾維斯基默默捏住了另一個拳頭。
基德不掃興的重重點了點頭，目光帶著幾分訝異，你小子前天戰術課還如臨大敵，怎麼今天就毫不畏懼了。
這是因為他昨天終於成功和網戀女友面基了，女網友雖然長得有點照騙，但兩人在網上三年的柏拉圖式戀愛卻是真的，在得知那個平平無奇的中年大媽網友不反感兩人線上下推進關係後，諾維斯基的精神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充盈和滿足，他也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該說不說，就像戀愛腦不用分男女一樣，體育生的腦子也不用分黑白黃……
比賽開始，裁判將球高高拋起。
泰森錢德勒當仁不讓頂著蛋皮率先撥到了球。
莫聞剛拿到球，早就對此有所準備的小牛也快速退防。
小將軍這回沒有再去資訊兩個首輪就被淘汰的老師，而是很有擔當的擺起了球隊常規賽打的最多的人盯人防守。
當然，他並沒有石樂志的把安排基德去防守莫聞。
基德現在的橫移速度和爆發力，防守個德小胖都費勁，原時空小牛今年首輪打保羅的黃蜂，更是被年輕的阿炮用擋拆隨便玩弄。
莫聞現在打他連擋拆都不用，純靠身體加點節奏都隨便生吃。
見依舊是丑霍來主防自己，莫聞沒急著單打，耐心的等隊友按照戰術開始跑位。
雷阿倫跑到底線後折返跑回，米爾薩普擠到肘區為他做了次無球掩護，莫聞先分球給有安全接球空間的雷阿倫，轉身和弧頂另一側的蓋伊做了次無球擋拆直入內線。
對位蓋伊的基德心中一沉，上來就搞我？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換防了過來，預測到自己大機率堵不住莫聞，呼喊著收縮，就要搖蛋皮回防籃下。
球果然從雷阿倫手中過手又傳回了莫聞手裡，可丹皮爾也及時回防到了籃下，只是莫聞這時突然撤了一步，蛋皮來不及判斷只能跟著上前，張牙舞爪的，試圖阻止莫聞突然急起跳投。
基德則立刻閃開身形，餘光捕捉到泰森的位置封補了過去。
輪轉的很及時，可基德再壯實也抵擋不住和泰森錢德勒這個標準內線的對抗差距。
在這場不對等的博弈中，基德唯一知道的只有莫聞會傳球，如果換成他為了能讓內線能絲滑的接球出手，大概會用擊地傳球的方式來引導傳球，這無疑是他的機會。
砰！
籃球在場上發出一聲悶響。
基德的視線還在死死盯著蛋皮的腋下兩側，尋找聲音的來源。
可就在他身後，泰森拔地而起，抓住從籃板彈出的籃球，九十度扭身把球直直的扣進籃筐。
轟！
現場球迷發出一陣歡呼。
不少上世紀老球迷都感嘆還得是現代籃球好看，之前都說雨人能扣，可雨人了不起一場比賽扣兩三個，哪像現在的超音速，看見大個子防出來大家就知道會有三分，看見矮子換進內線，大家就知道有扣籃。
轉過來小牛進攻，超音速擺出了23聯防的陣線。
今年的小牛可能是小牛成型後最好防守的一年，相比於德文哈里斯，基德在小牛的進攻端存在感非常之低，只負責組織和拉開空間。
諾維斯基的高位擋拆很少下順，都是外拆後跳投或者吸引防守後傳球，特里倒是需要大量的掩護來擺脫接球，但特里又不是主打接球投，他是接球後再發起擋拆，或者突破急停跳投，也是需要持球才能發揮。
至於丑霍，他裝備的是標準的側翼技能包，主打中距離面框和背身，很少突破。
這種情況基德的存在就變得相當尷尬，他幾乎成了小牛的費舍爾。
費舍…基德運球過半場，跟隊友走完了一邊諾維斯基弧頂擋拆戰術的既定流程就回到了溫暖的底角——差根煙。
特里一頓跑雖然沒跑出空位，但好在陣型拉開了，諾維斯基在右側三分線內一步的地方要到了位置，自信滿滿的接球單打米爾薩普。
眾所周知，矮壯型大前鋒對諾維斯基有特攻。
只是這種特攻並非是火之於水，短手之於長手、小楚楠之於36D的克制關係，而是更多體現在技術細節中。
矮壯型大前鋒只是能依靠重心低的優勢，用對抗讓諾維斯基難以舒服的接球，起球和投籃，快速消耗他的體能。
等諾維斯基金雞獨立大成，矮壯型大前鋒反而會因為身高上的劣勢成為他的提款機。
當下諾維斯基的還處在開發階段，不過米爾薩普也同樣沒有退去菜鳥的青澀，兩人的相遇就像是一對剛聽完撈·女講堂和海王講座的實習渣男渣女。
那叫一個金風玉露一相逢，嘔！
諾維斯基側身運球支起長臂護球觀察了片刻，便邁開大長腿向跨去。
米爾薩普頂的及時又用力，可面對接著背過身去的諾維斯基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就只能硬頂。
諾維斯基頂靠了一下，左肩一晃配合發力，似是要調整軸心腳強行轉身突破，米爾薩普似是察覺到什麼，跟著發力，下一秒諾維斯基便俯身以右腳為軸轉身蹬地，合球起跳。
可諾維斯基沒想到的是，米爾薩普的封蓋接踵而至。
砰！
諾維斯基的動作又快又流暢，帶著後仰很難被封蓋，可到底是被米爾薩普的防守干擾到了。
見到飛起的籃板球被泰森收下，米爾薩普忍不住握了下拳。
「收起你的小把戲吧，我從新秀開始就天天被莫哥這麼玩弄，早不吃這一套了。」米爾薩普聲音里滿是作為沙包的驕傲。
另一邊，莫聞接到泰森的傳球，直接加速推進。
一側的雷阿倫沒能甩開瘋狗式的特里，可蓋伊卻大步流星的和基德拉開了距離。
被長公主和92年小球童連續榨取了兩天的莫聞沒有選擇強行撞開丑霍的防守，橫向甩球給了蓋伊。
舒服接到球的蓋伊沒做多餘的動作，兩大步踩進罰球線半步，雙手抓球一躍而起。
一個滑翔機式的扣籃重新出現在了鑰匙球館中。
小將軍抿了抿嘴，一句「快速退防」含在嘴裡還是沒喊出來。
基德到底不是哈里斯，在蓋伊這種頂級天賦面前，退防慢一步是不可避免的。
可這要是不可避免，那小牛後續還會丟多少分呢？
基德接底線球，推進過半場，分給了特里，接著一路溜達又回到了底角。
而特里則招呼著諾維斯基打起了擋拆，他沒想著找基德，不是說倆人因為戰術定位有矛盾，單純是因為基德拉不開防守。
上一輪爵士好歹把基德當個人來看，而他在接到基德傳球後就明顯感受到兩束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事實上超音速的防守戰術確實沒把基德當人，誰想休息了就去防兩個回合，好使！
米爾薩普沒有選擇換防，而是用小動作拉扯著延誤了一下。
雷阿倫追防速度很快，就在他逼停特里之後莫聞也冒險包夾了過來。
特里被突然襲擊搞得猶豫了半秒，但很快決定要冒險吧球傳給空了的丑霍那。
只是莫聞早有所準備，長臂從下畫弧順著特里的胳膊就是一掏，球立馬便被撥飛。
不等四周球員圍過來爭搶，莫聞眼疾手快就是一拍。
正朝向前方的雷阿倫立馬意識到了機會，加速猛衝。
特里不愧噴氣機的外號，小步快跑，趕在雷阿倫控球時追到了其身後。
前場1打1，雷阿倫沒有冒險上前對抗，餘光看到了追過來的莫聞，和另一側猛衝的蓋伊，於是往底線走了兩步後猛地把球傳了回去。
莫聞三分線外兩步接球，沒想著還能有畫面的基德才追到中線。
唰！
冷冰冰的超遠三分瞬間點燃了球館。
場邊膝蓋不好的球迷搖了搖頭，看來今天又是買了站票了啊。
就是小牛球員和場下的教練有種這局我看過的既視感。
開場7：0，這局我真看過吧？
而對於國內的球迷而言，今天也是見證歷史的一天，倒不是因為莫聞又打比賽刷出了什麼前無古人的記錄，而是……
五一勞動節從今年這次開始正式從三天變成了一天！
調休放假時代即將拉開序幕，這才是真正的——味大，無需多言。
NBA聯盟也在今天的公布了本賽季的最佳陣容。
一陣：莫聞、科比、詹姆斯、加內特、霍華德；
二陣：納什、韋德、諾維斯基、米利西奇、姚明；
三陣：麥迪、雷阿倫、皮爾斯、鄧肯、小斯；
一如既往，名單一出又引發了不少爭議。
邁阿密的球迷質疑韋德的場均得分明明比科比還高，作為老大韋德今年明顯比之前進步了，憑什麼屈居科比之後？
而波士頓的球迷則在質疑，明明綠凱才是東部第一球隊，為什麼只是資料略輸一籌的皮爾斯就只能排在三陣。
太陽球迷也在質疑，大姚今年因為傷病出勤還不到60場咋的能排在小斯之上？
行動力很強的馬刺球迷從排名公布後就開始折磨起NBA的客服了，耗戴爾油，你們怎麼敢把鄧肯排到三陣的？
雖然鄧肯今年資料受到陣容變更影響資料有所下滑，只有18+10的水平，比不上前面一陣二陣哪幾個板板正正的20+10，但他們鄧肯的價值可是資料所無法體現的！
退一萬步說，他們鄧肯五年前還拿過總冠軍，一陣二陣那幾個有嗎？
不過有人維護自然就有人質疑。
硬特、司機和米利西奇粉絲只抓住一點就把馬刺球迷氣的嗷嗷叫。
——我們哥哥今年進二輪了，你家老頭在哪發財呢？
粉絲討論誰家的球星更強，互相貶損挑刺一直是球迷社群中不可不嘗的一環。
國內的新浪、貼吧和虎撲看著美國網際網路因為球迷互動帶來的大量流量和日活饞的直流口水，奈何國內籃球球迷圈早就被莫聞統一了，一點爭議都難有。
連大姚今年被霍華德頂下一陣討論的人都不多，很多球迷聊這個話題聊一會就會歪到大姚的傷病什麼時候好，會不會耽誤奧運上來。
「我就說你老了蒂姆，你看今年都沒有多少人幫你說話的了。」潘帕斯雄鷹拿著報紙看著上面轉載的網際網路熱帖忍不住笑話起了旁邊的人。
鄧呆呆抿著嘴，大手熟練的摸上了那個熟悉的腦袋，然後用力揉了上去，一點沒有鬆開的意思，就好像要把過去一年欠的都揉回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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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從來不關心這些東西，他們怎麼評價我，跟我無關。」
「別扯了，要是你還要繼續打比賽，我信你不在乎，現在都跟哥們一起釣魚了，還在裝。」
吉諾比利可不是那些不明就裡的媒體，和鄧肯在一起打了5年球，他很清楚這個吊毛根本就不是看上去和媒體筆下那樣「人淡如菊」。
私底下騷著呢。
只是因為羞恥心和偶像包袱太重，才會在鏡頭前裝的很正經。
鄧肯想反駁，但張開嘴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事實就在眼前，他確實在陪吉諾比利釣魚。
NBA中混日子拿工資的人有不少，從角色球員到頂薪球員都有，這種人通常就在常規賽混一混，極個別趕上運氣好的還能混進總決賽。
惟有冠軍是混子的禁區。
和那些歷史級的球星一樣，鄧肯也非常非常渴望勝利，渴望萬眾矚目，渴望新的冠軍。
少了05和07兩冠，對鄧肯而言絕不只是榮譽欄空了兩格那麼簡單，嘗過冠軍的滋味，又在後續的時間裡多次和冠軍擦肩而過，那種戒斷反應產生的渴望比沒拿過冠軍的人對冠軍的渴望更甚。
最會搞事的紐約媒體在鄧肯首輪被淘汰後提出了一個新論調——
有沒有一種可能，99冠軍和03冠軍其實都是「上將」在C？
從控制變數的角度來看，鄧肯離了上將後至今顆粒未收就是最好的證據。
原來我們都被資料和比賽錄影騙了！
面對如此種種，鄧肯想要重新證明自己的欲望更強了。
只是……
想想現在馬刺的陣容，想想最後一場豎著進來躺著出去的麥迪，想想球隊裡那些充滿價效比的老傢伙們，想想在場邊面紅耳赤又無可奈何的波波維奇。
當下的馬刺真的還能承載他的欲望和執著嗎？
「你在火箭待得很開心嗎？」鄧肯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能說開心，只能說，不是一般的開心。」吉諾比利嘴角咧開，很是瀟灑的單手捋了下頭髮。
「沒有煩人的老頭每天催促著你拼命鍛鍊，不用每天背那些亂七八糟的戰術，在場上想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球隊還沒有戰績壓力，輸球就輸球，嗯，還有最爽的一點，休斯頓的妹子又多又正，玩的也比聖安東尼奧開，嘖嘖。」
鄧肯表示自己一點也不羨慕，只是一雙大手又放在了吉諾比利的長髮上，十分用力，像是揉雪子一樣揉了起來。
「你怎麼說，合同明年就到期了吧，想出來看看嘛？」吉諾比利眼神看向魚漂處，若無其事的問道。
「我現在還不知道，明年，到明年再說吧，我已經不年輕了。」鄧肯沉聲回答。
吉諾比利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尋常中年老登說自己不再年輕，大抵就是說自己精力不濟，要做保守的選擇，但眼前這個大個子可是「21號新秀」。
03年馬刺能把鄧肯勸留是靠著上將的情分，靠的是奪冠後衛冕的預期。
現在馬刺還有什麼牌？
想靠五六年的沉沒成本綁架一個正經的心理學學士嗎？
被交易後吉諾比利對馬刺談不上恨，只是他的眼睛更清晰了，聖安東尼奧終究是太小了。
魚漂在水面抖了抖，沉了下去，吉諾比利眼睛一亮，握緊魚竿陡然一揚。
鄧肯看著那濺出水面的大水花，眼中閃過羨慕，就在他想看看是什麼品種的魚的時候，兜里的電話震了兩下。
摸索出來一看，原來是老頭的簡訊。
【我從朋友那找來了兩瓶04年的巴羅夫干紅，明天要不要過來陪老頭子我喝一杯，順便聊聊天。】
粗大的手指只是一昧的摩挲著手機按鍵，半晌才按下去。
【人在南美，下周回國】
「法克，這魚的勁真大，感覺至少得有20磅，你還在愣著幹麼，幫我拿下抄網，快快！」
鄧肯這才回過神來，拿起抄網上前幫忙。
鄧肯只是搖了搖頭「不相干。」
……
5月2日，次輪比賽前一夜，面對球票提價後又銷售一空的喜訊本內特臉上卻看不到開心的意思。
1萬7千人的球館還是太逼仄了，以西雅圖球迷的消費能力，即便換到還在建設的2萬3千人的新球館也妥妥的能坐滿。
6千人的差額，按照次輪150美元一張的票面均價那就是少賺了100萬。
那可都是我的錢！
「薩姆（普雷斯蒂），你覺得咱們這一輪有可能多打兩場…一場主場嗎？」超音速現在一場主場比賽門票搭配內部酒水飲食和周邊收入能有350萬，由不得本內特不多想。
作為球隊總經理普雷斯蒂聽見這種奇葩的言論也是無奈，但是資本家就是如此，沒贏的時候想贏，贏了之後想大贏特贏。
「或許有機會，回到達拉斯聯盟應該會安排一些哨子，小牛今年能在常規賽破了咱們的主場不敗紀錄還是有實力的，但是就怕……」
「就怕什麼？」
「就怕有的人不想自己的球隊贏。」普雷斯蒂小聲道。
小臂崽子你在點誰呢？
本內特面帶慍色，本想拿出老闆的派頭說一說大局的問題，但接著又想到了什麼，反應過來自家經理好像還沒說錯。
庫班那個嘴上沒門的傢伙，壞事有一手的。
萬一他嘴上沒個把門又說點什麼激怒了莫聞……
四場結束戰鬥只是賽制的極限。
可讓人以外的是，庫班這會在賽前表現得非常的……文靜。
其實季後賽開始前，庫班倒也幻想過什麼。
但首輪就打到搶七，還差點翻車讓他清醒了過來。
「我希望德克能在次輪證明自己，他有這個實力，我對此報以很大的期待。」
「基德也搶七展現了我們需要的特質，但這一輪對他而言是一個更嚴峻的考驗，不光是對他，更是對我和管理層操作的一次考驗。」
「我們在常規賽贏過超音速的主場，所以我相信這一輪比賽絕對沒有媒體和專家口中那般實力懸殊，不過如果連續兩年都早早出局，那或許我得考慮和評估是否要將一切推到重來了。」
庫班是莽，但連續被莫聞點草後他也終於長了記性。
聯盟罰款，他無所屌謂，就當花錢買小喇叭全圖公告了。
可惹了莫聞，被血虐屠殺，那是真的會鬱悶到想退游。
時間來到第二天，西部半決賽終於拉開了帷幕。
伴隨著莫聞壓軸入場，鑰匙球館的噪音警報器也被震得燈光大亮。
基德看到那個燈光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感覺牙齒都被酸倒了。
遙想公瑾當年，他也是雄姿英發的主。
現在來到小牛後，他客場收到的噓聲都和他放水時的水聲一樣，有氣無力的。
「老傢伙，回西部打球感覺怎麼樣？」站到一起，莫聞照例找上老對手打起了招呼。
「本來還不算壞，但要和你這個混球打球我就不好說了。」基德悶悶的說道。
他其實是有些後悔的，莫聞離開東部後他難得享受了一年球場上的安生日子，還沒來記得好好享受，就半推半就的交易回了西部。
來了西部後他才發現西部現在是真難混，德隆那個小胖子已經長成了，上一輪他不是爆種大機率就要被車翻，湖人那個心黑手黑小傢伙也羽翼漸豐，還有正值巔峰的納什，同樣從東部歸來的畢比……
最關鍵的是他又回到了從04年開始想在季後賽往上爬就必然會遇到莫聞的宿命迴圈。
小牛的陣容是比當初的籃網要強，甚至強得多，但那又能改變什麼呢？
當他站到莫聞身前的那一刻開始，他感覺自己年輕了三四歲，又回到了那些年被熱火當初絨布球的日子。
此時一個溫暖的大手放到了基德肩膀上。
「放心，這一次我們會贏的！」
看著莫聞的背影諾維斯基默默捏住了另一個拳頭。
基德不掃興的重重點了點頭，目光帶著幾分訝異，你小子前天戰術課還如臨大敵，怎麼今天就毫不畏懼了。
這是因為他昨天終於成功和網戀女友面基了，女網友雖然長得有點照騙，但兩人在網上三年的柏拉圖式戀愛卻是真的，在得知那個平平無奇的中年大媽網友不反感兩人線上下推進關係後，諾維斯基的精神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充盈和滿足，他也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該說不說，就像戀愛腦不用分男女一樣，體育生的腦子也不用分黑白黃……
比賽開始，裁判將球高高拋起。
泰森錢德勒當仁不讓頂著蛋皮率先撥到了球。
莫聞剛拿到球，早就對此有所準備的小牛也快速退防。
小將軍這回沒有再去資訊兩個首輪就被淘汰的老師，而是很有擔當的擺起了球隊常規賽打的最多的人盯人防守。
當然，他並沒有石樂志的把安排基德去防守莫聞。
基德現在的橫移速度和爆發力，防守個德小胖都費勁，原時空小牛今年首輪打保羅的黃蜂，更是被年輕的阿炮用擋拆隨便玩弄。
莫聞現在打他連擋拆都不用，純靠身體加點節奏都隨便生吃。
見依舊是丑霍來主防自己，莫聞沒急著單打，耐心的等隊友按照戰術開始跑位。
雷阿倫跑到底線後折返跑回，米爾薩普擠到肘區為他做了次無球掩護，莫聞先分球給有安全接球空間的雷阿倫，轉身和弧頂另一側的蓋伊做了次無球擋拆直入內線。
對位蓋伊的基德心中一沉，上來就搞我？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換防了過來，預測到自己大機率堵不住莫聞，呼喊著收縮，就要搖蛋皮回防籃下。
球果然從雷阿倫手中過手又傳回了莫聞手裡，可丹皮爾也及時回防到了籃下，只是莫聞這時突然撤了一步，蛋皮來不及判斷只能跟著上前，張牙舞爪的，試圖阻止莫聞突然急起跳投。
基德則立刻閃開身形，餘光捕捉到泰森的位置封補了過去。
輪轉的很及時，可基德再壯實也抵擋不住和泰森錢德勒這個標準內線的對抗差距。
在這場不對等的博弈中，基德唯一知道的只有莫聞會傳球，如果換成他為了能讓內線能絲滑的接球出手，大概會用擊地傳球的方式來引導傳球，這無疑是他的機會。
砰！
籃球在場上發出一聲悶響。
基德的視線還在死死盯著蛋皮的腋下兩側，尋找聲音的來源。
可就在他身後，泰森拔地而起，抓住從籃板彈出的籃球，九十度扭身把球直直的扣進籃筐。
轟！
現場球迷發出一陣歡呼。
不少上世紀老球迷都感嘆還得是現代籃球好看，之前都說雨人能扣，可雨人了不起一場比賽扣兩三個，哪像現在的超音速，看見大個子防出來大家就知道會有三分，看見矮子換進內線，大家就知道有扣籃。
轉過來小牛進攻，超音速擺出了23聯防的陣線。
今年的小牛可能是小牛成型後最好防守的一年，相比於德文哈里斯，基德在小牛的進攻端存在感非常之低，只負責組織和拉開空間。
諾維斯基的高位擋拆很少下順，都是外拆後跳投或者吸引防守後傳球，特里倒是需要大量的掩護來擺脫接球，但特里又不是主打接球投，他是接球後再發起擋拆，或者突破急停跳投，也是需要持球才能發揮。
至於丑霍，他裝備的是標準的側翼技能包，主打中距離面框和背身，很少突破。
這種情況基德的存在就變得相當尷尬，他幾乎成了小牛的費舍爾。
費舍…基德運球過半場，跟隊友走完了一邊諾維斯基弧頂擋拆戰術的既定流程就回到了溫暖的底角——差根煙。
特里一頓跑雖然沒跑出空位，但好在陣型拉開了，諾維斯基在右側三分線內一步的地方要到了位置，自信滿滿的接球單打米爾薩普。
眾所周知，矮壯型大前鋒對諾維斯基有特攻。
只是這種特攻並非是火之於水，短手之於長手、小楚楠之於36D的克制關係，而是更多體現在技術細節中。
矮壯型大前鋒只是能依靠重心低的優勢，用對抗讓諾維斯基難以舒服的接球，起球和投籃，快速消耗他的體能。
等諾維斯基金雞獨立大成，矮壯型大前鋒反而會因為身高上的劣勢成為他的提款機。
當下諾維斯基的還處在開發階段，不過米爾薩普也同樣沒有退去菜鳥的青澀，兩人的相遇就像是一對剛聽完撈·女講堂和海王講座的實習渣男渣女。
那叫一個金風玉露一相逢，嘔！
諾維斯基側身運球支起長臂護球觀察了片刻，便邁開大長腿向跨去。
米爾薩普頂的及時又用力，可面對接著背過身去的諾維斯基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就只能硬頂。
諾維斯基頂靠了一下，左肩一晃配合發力，似是要調整軸心腳強行轉身突破，米爾薩普似是察覺到什麼，跟著發力，下一秒諾維斯基便俯身以右腳為軸轉身蹬地，合球起跳。
可諾維斯基沒想到的是，米爾薩普的封蓋接踵而至。
砰！
諾維斯基的動作又快又流暢，帶著後仰很難被封蓋，可到底是被米爾薩普的防守干擾到了。
見到飛起的籃板球被泰森收下，米爾薩普忍不住握了下拳。
「收起你的小把戲吧，我從新秀開始就天天被莫哥這麼玩弄，早不吃這一套了。」米爾薩普聲音里滿是作為沙包的驕傲。
另一邊，莫聞接到泰森的傳球，直接加速推進。
一側的雷阿倫沒能甩開瘋狗式的特里，可蓋伊卻大步流星的和基德拉開了距離。
被長公主和92年小球童連續榨取了兩天的莫聞沒有選擇強行撞開丑霍的防守，橫向甩球給了蓋伊。
舒服接到球的蓋伊沒做多餘的動作，兩大步踩進罰球線半步，雙手抓球一躍而起。
一個滑翔機式的扣籃重新出現在了鑰匙球館中。
小將軍抿了抿嘴，一句「快速退防」含在嘴裡還是沒喊出來。
基德到底不是哈里斯，在蓋伊這種頂級天賦面前，退防慢一步是不可避免的。
可這要是不可避免，那小牛後續還會丟多少分呢？
基德接底線球，推進過半場，分給了特里，接著一路溜達又回到了底角。
而特里則招呼著諾維斯基打起了擋拆，他沒想著找基德，不是說倆人因為戰術定位有矛盾，單純是因為基德拉不開防守。
上一輪爵士好歹把基德當個人來看，而他在接到基德傳球後就明顯感受到兩束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事實上超音速的防守戰術確實沒把基德當人，誰想休息了就去防兩個回合，好使！
米爾薩普沒有選擇換防，而是用小動作拉扯著延誤了一下。
雷阿倫追防速度很快，就在他逼停特里之後莫聞也冒險包夾了過來。
特里被突然襲擊搞得猶豫了半秒，但很快決定要冒險吧球傳給空了的丑霍那。
只是莫聞早有所準備，長臂從下畫弧順著特里的胳膊就是一掏，球立馬便被撥飛。
不等四周球員圍過來爭搶，莫聞眼疾手快就是一拍。
正朝向前方的雷阿倫立馬意識到了機會，加速猛衝。
特里不愧噴氣機的外號，小步快跑，趕在雷阿倫控球時追到了其身後。
前場1打1，雷阿倫沒有冒險上前對抗，餘光看到了追過來的莫聞，和另一側猛衝的蓋伊，於是往底線走了兩步後猛地把球傳了回去。
莫聞三分線外兩步接球，沒想著還能有畫面的基德才追到中線。
唰！
冷冰冰的超遠三分瞬間點燃了球館。
場邊膝蓋不好的球迷搖了搖頭，看來今天又是買了站票了啊。
就是小牛球員和場下的教練有種這局我看過的既視感。
開場7：0，這局我真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