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通緝犯:放棄我了?那我怎麼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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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們這幾張牌究竟是不是狼人,總歸1號我是不認為會是一張好人牌的。」

  「因此在這個基礎上,另外幾個跟1號站邊的牌,也讓我無法直接認下他們會是一張好人。」

  「所以在這個位置,我更願意考慮的便是我剛才所說的這四個位置,有沒有可能構成狼人。」

  「至於2號,你不管有沒有身份,如果你底牌是一張好人牌,你總歸是沒有必要在這個位置去給1號任何回復的。」

  「當然,你要是想去攻擊1號,這倒是沒問題,我甚至還願意支持你去攻擊1號。」

  「至於7號牌,總歸他起手的發言,我認為是沒太大問題的。」

  「他的底牌若是一張好人,看到一張預言家給他發一張金水的同時,還讓他這邊率先發言,心裡總歸是會有些不痛苦。」

  「儘管這個板子當中,預言家第一天的查驗,根本查驗不出真正的身份。」

  「可7號若是好人,他也不需要其他人給他甩金水的身份,來認可他的好人身份。」

  「他自己就清楚,他一定是一張好人牌。」

  「這是一定的。」

  「而7號後續的發言,我個人認為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7號如果是好人,我能夠認下,但我不在這個位置說我要去把這張7號牌給直接保死。」

  「今天去分析外置位的底牌身份,這是可以的事情,但是分析歸分析,不管是攻擊,還是想要保人。」

  「都沒必要在這個輪次直接點出來。」

  「因為一來,你並不能直接確定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二來,我們有推人的目標,那就是推掉預言家,讓預言家去彈死通緝犯。」

  「所以第一天就過於急躁的向外置位進行攻擊。」

  「或者說,一定認為誰是誰是好人,這在我看來,不像是符合邏輯……或者說,不像是好人在第一天能夠打出來的操作。」

  「就這些,我認為可能會有問題的底牌,我都已經點了。」

  「對於7號這個預言家第一天金水的態度,我也聊到了。」

  「其他的就不過多廢話了,直接過麥,去聽3號、2號以及1號那邊的發言吧。」

  【請4號玩家開始發言】

  先鋒戰隊的4號狼刀作為通緝犯。

  跟場上的任何一隻狼人都不見面。

  而且他也無法直接選擇自爆。

  不過面對這張9號預言家,他在這個位置,並沒有看到其他狼隊友想要進行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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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就是打算把他給放棄了?

  對於這一點,4號狼刀倒也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損失他一張通緝犯,且還是在開始無法帶刀,也不跟他們狼隊見面的通緝犯。

  就能直接找到預言家的位置,並且將預言家給砍死。

  也可以接受。

  不過這問題就在於,狼隊第一天大概率是要走掉一張狼人的。

  不是他通緝犯,也得是自爆身份的血月使徒,讓遊戲直接進入天黑,同時封印掉所有好人的技能。

  而這波操作,頂天了也就是封住預言家的技能。

  因為在當天晚上,律師的技能又沒辦法封印。

  他仍舊可以選擇一名玩家成為他的當事人。

  而且,律師發動技能,是在白天進行的。

  所以並不受到血月使徒的影響。

  而女巫第一天也不可能直接明確找到狼人的位置。

  大概率會想聽一聽預言家的查驗結果。

  因此他手中即便留有一瓶毒藥,也勢必會選擇再等一個晚上,才會有可能將其使用掉。

  那麼今天如果血月使徒就直接自爆,女巫的毒藥他便壓不了。

  所以今天還不如拋棄他一張通緝犯,乾死預言家。

  哪怕讓預言家把警徽飛出去,那又如何呢?

  若是直接飛到了血月使徒的頭上,那血月使圖直接自爆,封印住女巫的技能。

  再把女巫給一刀砍死,這也是合理的選擇。

  因而4號狼刀在這裡並不打算給出過多的信息。

  當然,他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給拍出來,讓遊戲直接結束。

  畢竟他是無法進行自爆的,只能等著場上的人將言發完。

  那麼他若是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出來,他開在後置位的狼隊友又要如何?

  這張7號牌,他在夜間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對方的身份。

  確實是一張好人。

  所以7號作為好人,而這張5號,起身想要認下7號的好人面。

  反手攻擊了1號、6號、8號以及12號。

  可他攻擊這四張牌的理由也是合理的。

  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四張牌還真是他的狼隊友?

  若是如此的話,結果不就很明顯了嗎?

  後置位還要再開出一張1號,一個他尚未發言的隊友牌。

  所以他現在直接自曝身份,就會讓他開在後置位的隊友難以去選擇性的發言。

  總不可能他自曝身份,後置位的人都要一個個地直接說過。

  他們肯定會交流更多信息。

  而1號被迫要聊出更多內容,說不定就會讓他本身在警上似乎就沒有被其他外置位好人認可的好人面降得更低。

  這是4號狼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我聽這張5號牌的發言,其實聊得不錯。」

  「7號有可能真是一張好人牌。」

  「當然,這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

  「畢竟7號有沒有可能是想要拉扯自己的身份,讓自己明明是一張狼人,卻做作地演出一張好人牌的視角。」

  「結合9號今天給他發出來的金水,強行讓我們認下他是一張好人牌。」

  「為此甚至不惜代價,將他的一兩個狼隊友點入坑中,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7號的身份我就不多聊了。」

  「只能說,這張5號確實和我的視角有些相似,當然,我也不會在這裡直接把5號給搞掉就是了,他也有可能是一張狼人。」

  「前置位這幾張牌,7號打8號,7號如果是好人,打的8號是不是就有可能確實是一張狼人呢?」

  「有可能。」

  「但是外置位的底牌,我也不想在這裡過多去聊了。」

  「直接過麥,或者說儘快過麥,聽一聽後置位的發言,然後讓9號留警徽的同時,開始投票吧。」

  「過。」

  【請3號玩家開始發言】

  孤獨者聯盟的3號牛肉身為平民。

  撇了撇嘴。

  「不是很懂你們的意思。」

  「我一個在警上就光速過麥,給足你們在警上待在警下的牌去投票的機會與時間,你們還要聽我的發言做什麼?」

  「難道這都認不下我是一張好人?」

  「那麼我作為狼人,我在警上呆著,光速過麥幹什麼?」

  「一個是,本身上警就有風險,會讓自己被打為焦點位。」

  「我如果身為狼人,我又不可能清楚發言順序要怎麼調,我憑什麼選擇上警呢?」

  「第二點,我都已經選擇上警了,我哪怕拖拖時間,讓外置位的狼隊友自爆,甚至於,我自己直接自爆呢?」

  「或者說,我起碼也要給一下警下的一些牌壓力吧?」

  「我什麼都不做,反而在預言家發言之後,直接光速過麥,你們還要來聽我的發言。」

  「不知道你們想要表達什麼意思,是在懷疑我有可能是一隻狼人?」

  「但很遺憾,我底牌是一張好人。」

  「而眼下場上的格局,隱隱約約,已經分出了兩撥陣營。」

  「我個人是認為,你這張9號牌,是可以選擇再次進驗7號的。」

  「只要你把7號的身份摸出來,兩方陣營的格局,也就會清晰很多了。」

  「或者說,你不想去進驗7號,那麼你就去驗外置位可以證實雙方陣營究竟哪一個陣營直接出現好人的牌。」

  「只要能在一個邏輯點上,對外置位進行驗證,你驗誰都行。」

  「甚至如果我在某一方的陣營之中,你來驗我都沒問題。」

  「但很可惜,本身我是在警上直接過麥的牌,無法置身於任意一方陣營之中。」

  「因此你來驗我,是沒有什麼效果的。」

  「而且我底牌是一張好人,你把通緝犯打飛,驗我也只能得到一張好人的結果。」

  「所以我是不建議你來查驗我的身份的。」

  「其他就沒了,你原本留的警徽流也合適,所以我就不給你改了,更何況本身我也沒拍身份,自然也沒資格改掉你的警徽流。」

  「接下來倒是可以重點聽一聽1號和2號的發言。」

  「過。」

  【請2號玩家開始發言】

  2號骨頭作為埋掉了一張平民的盜賊女巫,底牌確實特殊。

  所以本身被這張1號牌點成一張非狼即神的牌,他是沒有過份反感的。

  只不過在聽完5號的發言後,他也覺得——

  1號憑什麼在第一天,就直接將他非狼即神的卦相當場點出來呢?

  有沒有可能他是在遞話的一張牌?

  2號骨頭微微眯起眼。

  「你想來判斷我的身份是不是一張神職?」

  他的目光橫掃而去。

  「很可惜,我不可能在這個位置直接告訴你結果的。」

  「你如果是一張狼人,今天把通緝犯解決,明天起來,你甚至都可以直接上抗推位的。」

  「我在這裡不攻擊你,但也不可能再出手救你了。」

  「畢竟你點我非狼即神,點我有卦相,那麼我如果不是神職,你豈不是要直接把我打為狼人?」

  「可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是平民還是神職呢?」

  「你就算有所疑惑,你又怎麼敢在第一天警上,第一個發言,就直接把有關於我有可能是神職的信息給點出來。」

  「所以你敢點出這個信息,你大概率就不是什麼好人,那麼就等著9號去查驗吧。」

  「我沒必要向你1號進行任何的解釋。」

  「且在今天這個輪次里,我甚至沒有必要像外置位的任何一張牌來解釋我的身份底牌是什麼。」

  「過。」

  【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1號第十白在聽完2號的發言後,一時之間還真有些分辨不出這張牌是在虛張聲勢,還是說真有身份。

  不過整體來講,他顯然是認為這張2號很像是一張神職的發言。

  至於是一張平民在裝神,還是一張真的神職在發言……

  還得再聽一聽。

  「你也不要對我有這麼強烈的攻擊性,我已經說了。」


  「我警上點出你非狼即神的身份,主要目的是,我既然看出了你可能是帶有卦相的一張牌。」

  「且我不確定你是否一定為神職卦相。」

  「那麼你就有可能是一隻狼人。」

  「而我身為好人,把這個信息點出來,怎麼了。」

  「我如果知道這個信息卻不點出來,這反而才會說明我不是一張好人牌。」

  「以及你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於應激了?」

  「難道你真是一張狼人,被我直接摸住了尾巴?」

  「你如果是神職,眼下無非也就是這麼幾個結果。」

  「女巫、律師、烏鴉。」

  「你如果是律師,我不認為你會發言這麼囂張。」

  「你如果是女巫,那麼你是不怕出局的,即便今天你報出身份,晚上被砍死。」

  「那麼預言家反而會因為你的出局,多出一天的查驗。」

  「到時候,他警徽流能夠給出的信息,是要比你女巫隨便毒掉一個人,還是有可能毒到好人的情況要好得多的。」

  「那麼你如果是烏鴉,其實狼隊也不會冒險把刀落在你的頭上。」

  「外置位畢竟還有那麼多張值得比你要提早擊殺的牌,憑什麼狼隊不殺其他人,而選擇來殺你?」

  「所以你在我的視角里,的確是有可能構成一隻狼人的。」

  「但你堅定你是一張好人牌,我自然也不會在這裡直接把你打死。」

  「相反,那張5號牌,我認為可能會有些不妥。」

  「因為他直接點的位置是,我一張以一個好人的視角,提出了我應該提出的內容的1號牌。」

  「以及6號、8號和12號。」

  「他打我倒是勉強能夠理解,但他又是怎麼打到這三張牌的?只是因為7號打了8號,而他認下了7號,所以打飛了8號?」

  「這未免有些不太合理吧?」

  「不過換個視角,如果因為我1號的發言……或許也確實有可能他們要開多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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