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他要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夜想做嗎?」這五個字極輕。

  卻像帶著灼熱的火星,直直燙進蘇雲鳶的耳膜里。

  她僵在蕭衍懷裡。纖細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在眼瞼下方投出一片慌亂的陰影。

  在南安王府的這十多天,她見慣了沈昭那虛偽又冰冷的試探。

  她以為蕭衍今夜被嫉妒逼急了,定會像剛才那樣強橫地將她拆吃入腹。

  可他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寬闊的胸膛抵著她。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中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他在等她的回答。

  蘇雲鳶咬住下唇。原本慘白的臉頰此刻不可抑制地泛起大片酡紅。

  連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想……」她極其細微地出聲。

  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卻帶著最本能的誠實。

  她身子軟綿綿的,像只尋找依靠的貓,主動把臉頰往他頸窩裡蹭了蹭。

  哪怕她現在怕得發抖,哪怕她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可她這具飽受驚嚇的身子,依舊瘋了般渴望他滾燙的溫度。

  蕭衍胸腔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震得她發麻。

  「真乖。」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紅透的耳垂,「那就給你。」

  話音剛落。他寬大的手掌便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微涼的薄唇隨之壓了下來。

  沒有狂風驟雨般的掠奪,只有珍視到骨子裡的溫柔繾綣。

  他細細密密地啄吻著她的唇角,一點點撬開那毫無防備的貝齒。帶著薄荷香氣的呼吸毫無保留地灌進她的領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蘇雲鳶嗚咽了一聲。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揪緊了那玄色的布料。

  「寶寶,張嘴。」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低聲誘哄。

  聲音沙啞得要命。帶著致命的蠱惑。

  她乖順地啟唇。任由他糾纏著自己的舌尖,交換著彼此口腔里的津液和溫度。

  空氣仿佛被點燃了。

  黏稠而濕熱。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後背一路往下。隔著單薄的中衣,感受著她脊骨的戰慄。

  男人的力道極有分寸。每一下撫摸都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雛鳥。

  「放鬆些。」蕭衍的唇順著她的下巴游移。

  吻過她脆弱敏感的側頸。在那處被他咬出的惹眼紅痕上,又憐惜地舔舐了兩下。

  蘇雲鳶倒吸一口氣。

  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徹底化作一灘春水。只能死死攀附著他這根唯一的浮木。

  他沒去褪她最後那層衣物。

  只是將大掌探入了衣擺下方。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熨帖上她腰側的軟肉。

  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的突破。卻用著最磨人的法子,將她一步步逼向失控的邊緣。

  「不許躲。」他按住她試圖蜷縮的身子。

  修長的手指像帶著魔力的火把,遊走過她每一寸緊繃的肌膚。

  蘇雲鳶眼眶裡聚起水霧。

  那種窒息般的愉悅感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羞恥,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陛下……受不了了……」她眼角溢出淚水。

  濕漉漉的狗狗眼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受著。」蕭衍咬著後槽牙。

  他自己也忍得額頭滲出細汗,手背青筋暴起。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讓他碰過的感覺徹底滾出去。這裡也屬於我,只有我能碰。」

  他壓抑著洶湧澎湃的慾念,指間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刁鑽惹火。

  蘇雲鳶死死咬住下唇。

  把那破碎的低泣聲堵在喉嚨里。

  這是一種近乎極致的情緒拉扯。身體的誠實與理智的羞恥在腦海里瘋狂交戰。

  就在她快要徹底溺斃在這場溫柔的凌遲中時。

  蕭衍低啞的嗓音再次貼著她的耳邊響起。

  「以後不會讓你再受這種苦了。」

  一字一句,像是在神佛面前立下的重誓。

  蘇雲鳶心臟猛地一縮。

  眼底的淚珠大顆大顆滾落下來,砸在他堅硬的手臂上。

  「陛下……」她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

  雙手捧住他俊美冷峻的臉龐,聲音裡帶著不管不顧的執拗。

  「妾身只要你……」

  只這一句。

  蕭衍深邃的鳳眸瞬間變得猩紅一片。眼底的欲色如翻江倒海般徹底炸開。

  他所有的克制都在這三個字面前丟盔棄甲。

  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紅唇。

  手上的動作陡然失控,帶著懲罰與占有,直接將她推上了無法呼吸的頂峰。

  蘇雲鳶猛地弓起腰。

  發出一聲毫無防備的哭腔。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

  夜色深沉。

  拔步床內的空氣瀰漫著黏糊糊的暖香。

  蘇雲鳶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軟腳蝦,虛弱地趴在蕭衍寬廣的胸膛上。

  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靠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點點找回自己的呼吸。

  那股子折磨了她十多天的恐懼,終於在這個男人的氣息里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她的指尖軟軟地搭在他緊實的胸肌上。

  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蕭衍垂下眼眸。看著她那不安分的小手。

  他寬厚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一把將她那作亂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強硬地十指相扣。

  「別亂畫。」他聲音還帶著未褪去的微啞。

  胸腔震動,震得她耳朵發麻。

  蘇雲鳶沒有掙開。反而將臉更深地貼進他的頸窩裡。

  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更漏滴答的聲音。

  「陛下。」她忽然開了口。

  嗓音因為剛才的折騰,帶著幾分脆弱的破碎感。

  「怎麼了?」蕭衍側過頭。

  薄唇在她滿是汗水的髮絲上親了親。

  「若有一天……」她停頓了一下。

  纖細的手指在他掌心裡不安地蜷縮了起來。

  「若有一天,妾身不在了。」她抬起水洗般清澈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陛下會記得妾身嗎?」

  這話一出。

  原本溫熱纏綿的空氣瞬間凝滯。

  蕭衍臉上的溫存寸寸褪去。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扣著她手指的力道猛地加重。捏得她指骨發疼。

  「說什麼胡話?」他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帶著帝王不容冒犯的威壓,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心慌。

  「就是……忽然想問。」她搖了搖頭。

  不敢去直視他凌厲的目光,只是小聲辯解。

  在那座不見天日的王府里,她每一天都在計算著自己怎麼活下去。

  她只是個連保命都吃力的笨蛋。隨時都有可能在那些陰暗的算計里悄無聲息地消失。

  她怕自己若是真的一命嗚呼了,他過幾年便會忘了她。

  忘了有個人曾笨拙地替他傳過消息,曾這樣毫無保留地依賴過他。

  蕭衍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懼。

  心口那股無名火怎麼也發不出來。只剩下連綿不絕的疼。

  他沉默了許久。

  直到蘇雲鳶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低下了頭。

  「會。」

  一個字,擲地有聲。

  他目光幽深地鎖住她,一字一頓地補充:「一輩子都會記得。」

  蘇雲鳶聽完,眼眶不可抑制地再次濕潤。

  大滴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錦被上。

  「那就好……」她抽了抽鼻子。

  像完成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交代,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胸口。

  「就算妾身真的……」

  「閉嘴。」蕭衍直接打斷她那些不吉利的話。

  他抽出被她壓著的左臂。雙臂猛地收攏,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去。

  他堅毅的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不會有那一天。」他咬著後槽牙。

  聲音里的狠厲足以撕碎任何試圖靠近她的危險:「朕會護住你。誰也動不了你。」

  蘇雲鳶點點頭,閉上眼。

  不再去想外頭那些刀光劍影。在這方寸之地,她真真切切地相信,這個男人能為她撐起一片天。

  ……

  天色將明時,蘇雲鳶終於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蕭衍卻毫無睡意。

  他單臂攬著她的腰,借著昏黃的燭光,安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福安壓著嗓子的聲音隔著雕花木門傳了進來。

  「陛下。老奴有要事回稟。」

  蕭衍眉頭微皺。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蘇雲鳶掖好錦被,披了一件玄色常服走到外間。

  「何事?」他沒有開門。

  只是隔著門縫,聲音壓得很低。

  「影十三剛傳了消息來。」福安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極其古怪的猶豫。

  「說。」蕭衍語氣不耐。

  福安在外頭停頓了足足三息的時間,才咬牙硬著頭皮開口。

  「影十三說……夫人前些日子在王府獨處時,曾……」

  福安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不敢再往下說。

  「曾什麼?」蕭衍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

  「曾……曾嘗試自己紓解。」福安嚇得跪在青磚上,聲音直哆嗦。

  「但……但未果。」

  蕭衍負在背後的手猛地攥緊。

  手背青筋突突直跳,目光沉得駭人。

  「你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