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來自小新的視頻
那天晚上風間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上開著一個文檔，光標在中斷位置閃爍，他正寫到一段關於程序性規則和實體性規則之間的銜接問題。
他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正在想下一句的起始位置，手機亮了一下。
他側過頭。屏幕的光在他的視野邊緣形成了一個矩形的亮區，通知欄顯示有一條來自"野原"的消息，內容是一段視頻。
他把手從鍵盤上移開，拿起手機，解鎖屏幕。視頻的時長顯示在右下角——大約是半分鐘。他點了一下。
畫面先是晃動了一下。
像手持設備在穩定前的短暫調整，鏡頭從地面抬起來，掠過陽台地磚的接縫線，然後停穩了。畫面穩定下來之後，他看到小新蹲在陽台上，手機應該被拿在他手裡，鏡頭角度朝下——能看到陽台地面的瓷磚表面，以及趴在瓷磚上的一團白色物體。
小白側躺著，頭擱在前爪上，耳朵貼在頭側，它的腹部在呼吸時均勻起伏著。陽光從某個方向照過來，在地磚上形成了一個正在移動的菱形亮面。
小新的聲音從畫面邊緣傳過來："這是小白。"他的聲音比平時稍微輕一些，像在跟一個不需要大聲說話的對象交流。
鏡頭隨著他的話音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向下移了大約幾厘米——小白在那個晃動的過程中抬起頭來。它看了一眼鏡頭——褐色的眼珠轉向鏡頭方向，耳朵跟著動了一下。然後它把頭放回去了，下巴重新擱在前爪上，閉了一下眼。
畫面繼續穩定地記錄著陽台的一部分。風間聽到背景里隱約有遠處街道的聲音——一輛車駛過，然後變小，被更遠處的其他聲音覆蓋。
視頻的最後幾秒，一隻手從畫面邊緣伸了進來——小新的手，手指張開，伸向小白的耳朵後方，它的手指落在耳朵上方的皮膚上，從那個位置輕輕向後移動了幾厘米。
小白的耳朵在那次觸摸中動了一下，然後它把頭往那隻手的方向偏了偏。畫面在這裡停了。
風間看著屏幕中央那個定格的畫面——小白正保持著剛被摸過的姿勢，畫面上那個動作已經結束，停留在完成後的狀態。他感覺到自己的拇指正按在屏幕邊緣。
他把進度條拉回到了視頻的開頭，又播放了一遍。"這是小白。"他說。然後鏡頭抖動了一下，小白抬頭看了鏡頭一眼，把頭放回去了。最後幾秒那隻手伸過來，手指落在耳朵後方，慢慢向後移動。
風間看完了第二遍。他退出視頻播放界面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從屏幕表面移開，動作的幅度和速度與他平時鎖屏時相近。他把手機放回桌面上，屏幕暗下來之後，他重新把手放到了鍵盤上。
他繼續寫論文。光標在那段中斷的位置上繼續閃爍，他剛才在等的那句話正在他意識中形成一個完整的結構，像一段已經完成連接、正在等待確認輸入的內容。
他的手指落在了鍵盤上——落在第一個字母的位置，按下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那些字在屏幕上以均勻的速度出現，從光標所在的位置向右延伸，每一次按鍵都在前一個字符旁邊留下新的形狀，形成一行持續延伸的序列。
他寫完了那一段，又接著寫了一段。電腦屏幕的光在桌面上形成一個固定的矩形亮區，他寫完第二段的時候停下來喝了一口水。水杯放回桌面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暗著。
他伸手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冊，在最近項目里找到了剛才那段視頻。他按住文件，選擇了"保存"，然後退出了相冊。他返回相冊列表，找到剛才保存的文件，長按選擇重命名，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小白，春日部。"然後他關閉了相冊，把手機放回了桌面上。
窗外的天窗正在從深藍向更深的色調過渡，桌上的燈光在他面前形成一個持續的亮區。他看著光標在屏幕邊緣等待下一段文字的輸入，將注意力重新移回它上面，讓它繼續帶領他走完這一頁。
風間伸出手指，按下了鍵盤上那個正在等待他的鍵。光標向前移動了一格，在它新的位置上停下來，等待下一段的到達。風間沒有去數它是第幾次重新開始等待，他只是在它每一次停頓時跟隨著它的節奏，沿著它劃定的軌跡，逐個越過那些正在他面前展開的段落。
他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正在想下一句的起始位置，手機亮了一下。
他側過頭。屏幕的光在他的視野邊緣形成了一個矩形的亮區，通知欄顯示有一條來自"野原"的消息，內容是一段視頻。
他把手從鍵盤上移開，拿起手機，解鎖屏幕。視頻的時長顯示在右下角——大約是半分鐘。他點了一下。
畫面先是晃動了一下。
像手持設備在穩定前的短暫調整，鏡頭從地面抬起來，掠過陽台地磚的接縫線，然後停穩了。畫面穩定下來之後，他看到小新蹲在陽台上，手機應該被拿在他手裡，鏡頭角度朝下——能看到陽台地面的瓷磚表面，以及趴在瓷磚上的一團白色物體。
小白側躺著，頭擱在前爪上，耳朵貼在頭側，它的腹部在呼吸時均勻起伏著。陽光從某個方向照過來，在地磚上形成了一個正在移動的菱形亮面。
小新的聲音從畫面邊緣傳過來："這是小白。"他的聲音比平時稍微輕一些，像在跟一個不需要大聲說話的對象交流。
鏡頭隨著他的話音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向下移了大約幾厘米——小白在那個晃動的過程中抬起頭來。它看了一眼鏡頭——褐色的眼珠轉向鏡頭方向，耳朵跟著動了一下。然後它把頭放回去了，下巴重新擱在前爪上，閉了一下眼。
畫面繼續穩定地記錄著陽台的一部分。風間聽到背景里隱約有遠處街道的聲音——一輛車駛過，然後變小，被更遠處的其他聲音覆蓋。
視頻的最後幾秒，一隻手從畫面邊緣伸了進來——小新的手，手指張開，伸向小白的耳朵後方，它的手指落在耳朵上方的皮膚上，從那個位置輕輕向後移動了幾厘米。
小白的耳朵在那次觸摸中動了一下，然後它把頭往那隻手的方向偏了偏。畫面在這裡停了。
風間看著屏幕中央那個定格的畫面——小白正保持著剛被摸過的姿勢，畫面上那個動作已經結束，停留在完成後的狀態。他感覺到自己的拇指正按在屏幕邊緣。
他把進度條拉回到了視頻的開頭，又播放了一遍。"這是小白。"他說。然後鏡頭抖動了一下，小白抬頭看了鏡頭一眼，把頭放回去了。最後幾秒那隻手伸過來，手指落在耳朵後方，慢慢向後移動。
風間看完了第二遍。他退出視頻播放界面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從屏幕表面移開，動作的幅度和速度與他平時鎖屏時相近。他把手機放回桌面上，屏幕暗下來之後，他重新把手放到了鍵盤上。
他繼續寫論文。光標在那段中斷的位置上繼續閃爍，他剛才在等的那句話正在他意識中形成一個完整的結構，像一段已經完成連接、正在等待確認輸入的內容。
他的手指落在了鍵盤上——落在第一個字母的位置，按下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那些字在屏幕上以均勻的速度出現，從光標所在的位置向右延伸，每一次按鍵都在前一個字符旁邊留下新的形狀，形成一行持續延伸的序列。
他寫完了那一段，又接著寫了一段。電腦屏幕的光在桌面上形成一個固定的矩形亮區，他寫完第二段的時候停下來喝了一口水。水杯放回桌面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暗著。
他伸手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冊，在最近項目里找到了剛才那段視頻。他按住文件，選擇了"保存"，然後退出了相冊。他返回相冊列表，找到剛才保存的文件，長按選擇重命名，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小白，春日部。"然後他關閉了相冊，把手機放回了桌面上。
窗外的天窗正在從深藍向更深的色調過渡，桌上的燈光在他面前形成一個持續的亮區。他看著光標在屏幕邊緣等待下一段文字的輸入，將注意力重新移回它上面，讓它繼續帶領他走完這一頁。
風間伸出手指，按下了鍵盤上那個正在等待他的鍵。光標向前移動了一格，在它新的位置上停下來，等待下一段的到達。風間沒有去數它是第幾次重新開始等待，他只是在它每一次停頓時跟隨著它的節奏，沿著它劃定的軌跡，逐個越過那些正在他面前展開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