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兩位美女老師,大早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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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喪屍危機第十五天。

  系統空間的主臥里,一張兩米五的大床,

  天光未亮,空氣中瀰漫著酣戰後的慵懶氣息。


  觸感不對。

  身下的床單是頂級的埃及棉,滑膩得像情人的皮膚,但身側傳來的溫軟觸感,卻不屬於男人。

  她緩緩睜開眼。

  同樣一張精緻美艷的睡顏,近在咫尺。

  喬曼姿?

  顧菲嫣的大腦懵圈一瞬。

  她怎麼會在這裡?我為什麼和喬曼姿睡一張床?

  昨晚,她不是被秦楓抱進臥室,60分鐘後,就累得直接睡過去了麼?

  幾乎是同一時刻,喬曼姿也醒了過來,她也看到了面前的顧美女。

  四目相對,空氣中有片刻的死寂。

  「顧老師?」

  「喬老師?」

  「我怎麼和你睡一張床?」喬曼姿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還想問你呢,你什麼時候爬上我的床了?」顧菲嫣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絲被。

  「這是秦楓的床。」喬曼姿提醒道。

  「哦對,這是秦楓的床。」顧菲嫣也反應了過來。

  她倆同時扭頭,看向床的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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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楓在床的另外一邊,睡得正沉,英俊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輪廓分明,呼吸平穩有力,顯得肺活量很大。

  答案,不言而喻。

  兩個聰明的女人瞬間明白了。

  以後,她們就是握著同一把鋼槍的戰友。

  被子下,兩人都未著寸縷,

  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尷尬的氣氛,漸漸被一種微妙的同盟感所取代。

  「喬老師,跟你商量件事唄。」顧菲嫣先開了口。

  「說呀,顧老師。」

  「以後,咱倆就別明爭暗鬥,誰也看不起誰了。」

  喬曼姿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嗯。那當然,都一個被窩睡覺了。」

  「是啊,都同床共枕了,以後咱就是乾姐妹了。」顧菲嫣試探著說。

  喬曼姿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也有些釋然。

  「行吧,以後你就是我姐姐。」

  「你比我大,你才是我姐,」顧菲嫣立刻反駁,「你不是六月的生日麼?我八月的。」

  喬曼姿的眼神往顧菲嫣的鎖骨下面下瞟了瞟:

  「不對,我雖然歲數比你大兩個月,但是你兇器比我大,所以,你才是姐姐。」

  顧菲嫣一愣,隨即臉頰緋紅。

  「要按這裡比麼?那程清淺老師來了,我們都得管她叫大姐大!」

  「噗嗤!」

  喬曼姿被她逗得笑出了聲。

  兩個剛剛還視對方為勁敵的女人,此刻咯咯咯地笑作一團,最後竟心照不宣地握住了對方的手和肩和。

  從此,西曼姿,東菲嫣,握手言和。

  她們不再是濱海大學的老師,而是這個房間裡的乾姐妹。

  「身上黏糊糊的,一起去洗個澡?」喬曼姿提議。

  「同意,我昨天也沒洗。」

  兩人拉著手,像多年的閨蜜一樣,赤足走進了寬敞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涌而下,沖刷著她們白皙的肌膚和昨夜的疲憊。

  水汽氤氳中,兩具同樣成熟誘人的身體若隱若現。

  喬曼姿看著鏡中倒映出的身影,忍不住感慨:

  「真沒想到,末日裡,我們居然過上了這種生活。」

  顧菲嫣用沐浴露打出豐富的泡沫,塗抹在喬曼姿光潔的背上。

  「是啊,外面是地獄,這裡是天堂。你說,我們是不是被他圈養的金絲雀?」

  「金絲雀?」喬曼姿輕笑一聲,「金絲雀可沒我們這麼快活。」

  她們互相搓著背,聊著女兒家的私密話,浴室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當她們裹著浴巾出來時,秦楓已經被這動靜吵醒了。

  他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對活色生香的姐妹花,眼神裡帶著欣賞。

  「看來你們倆已經親如姐妹了。」

  .........

  秦楓捏了捏顧菲嫣和喬曼姿的臉蛋,發布今日命令:

  「給你們的閨蜜打電話,把程清淺和夏安琪叫過來玩。」

  他的語氣平淡,像帝王在分派任務。

  顧菲嫣和喬曼姿的心臟同時一跳。

  果然,這個男人永不滿足。

  但她們心中非但沒有嫉妒,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仿佛為自己的王搜羅新的戰利品,是一件與有榮焉的事情。

  顧菲嫣:「你還行?」

  喬曼姿:「是啊,你還行嗎?」

  秦楓點頭:「行得不能再行了,你們倆個一起上我也不怕。」

  顧菲嫣和喬曼姿微笑:「切!想的美!不可以!那樣不衛生!」

  說著,顧菲嫣給閨蜜程清淺打電話,喬曼姿給閨蜜夏安琪打電話。

  ...........

  與此同時,

  二樓的一間教工宿舍。

  程清淺接到了顧菲嫣的電話。

  「喂,淺淺,醒了沒?」顧菲嫣的聲音帶著一絲剛承雨露的嬌媚。

  「醒了,怎麼了?你聲音不大對啊。」

  「來301玩呀,秦楓讓我叫你過來呢。」

  「秦楓叫我我就來?那我多沒有面子!」

  「別廢話,到底來不來?」

  「來!」

  程清淺掛了電話臉頰一熱,默默掛了電話。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眉眼間掩不住風情的自己。

  如此美麗的女人,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反正世界末日了,為什麼不能放縱一次?

  昨晚的經歷,像一場光怪陸離的闊太太夢。

  今天,她迫不及待,還想再經歷一次。

  何況,秦楓都親自打電話邀請了,要給一個面子呀。

  程清淺打開衣櫃,拿出了一條從未在學校穿過的,露背白色高開衩長裙。

  布料絲滑,剪裁大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坐在鏡子前,細心的化妝,粉底,描眉,畫眼線,塗上正紅色的口紅。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決絕的儀式感。

  賈奕瑄揉著眼睛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瞬間睡意全無。

  「你……你又化妝?一大早的,你又要出去?」

  程清淺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神冰冷。

  「怎麼了?我晚上化妝出去,你說我是雞。我現在大白天化妝出去,總行了吧?雞不會白天出去吧?」

  「不行!」賈奕瑄的聲調拔高,衝到她面前,「我不許你去!我說你不許去,你就不許去!現在早上六點?哪有女人一大早六點就化妝出門的?」

  程清淺緩緩站起身,冷冷看著面前暴跳如雷的男人,

  她笑了,冷笑里滿是譏諷和憐憫。

  「你能管得住我麼?」

  「賈奕瑄,你連讓我做個完整的女人都辦不到,還想管我?」

  她說完,不再看他一眼,提著香奈兒小包,徑直走向門口換高跟鞋。

  「你敢走!你不許去。」賈奕瑄在她身後咆哮。

  程清淺的腳步頓了頓,

  回頭,給了他一個燦爛到殘忍的微笑。

  「你管不住我,我跳樓也要去秦楓那裡。」

  「...............」賈毅瑄吐血。

  ……

  二樓的另一間教工宿舍里,

  夏安琪醒得更早,她幾乎一夜沒睡。

  丈夫何徑那病態的追問,讓她搜腸刮肚,精疲力盡。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床了。

  起床以後,她就沒有別的想法,打算繼續去秦楓那裡,練習書法。

  今天,她選了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雅的蘭花。

  她化了淡妝,將長發一絲不苟地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整個人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白玉蘭,清麗,孤傲。

  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後翹。

  何徑像條哈巴狗一樣湊了過來,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痴迷和貪婪。

  「老婆,你今天真美啊,要去哪兒?」

  夏安琪看著他的樣子,冷冷說:「閉嘴!別說話!別問。」

  她冷冷吐出兩個字,從他身邊繞過,拿起自己的小包,準備出門。

  何徑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

  「老婆,你還是要去秦楓那裡,對不對?」

  「幫我……多要點美食回來。」

  「還有,如果……如果他又抱你了,

  「你回來……一定要把細節,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像相機那樣,把所有細節記清楚。

  夏安琪猛地甩開他的手,

  她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如今只覺得陌生。

  她什麼也沒說,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清脆,決絕。

  她倆肯定沒想到,秦楓準備了一個遊樂園的鬥牛遊戲等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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