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武君傳說
···············································
只見鬼僧周身邪功流轉，配合擾人心緒的彈指之音，意圖強搶機緣。
劍非仙左手羽扇負於身後，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化作劍指，清聖之氣大作，絲絲縷縷劍氣凝聚，如浩日曠照，方圓天地，盡受澤被，正是恆山名招···
「恆山·浩日輪」
這一招，剛猛浩然，尚未出，已然將鬼僧邪氣盡化虛無。
交鋒瞬間，高下立判，浩日之劍破鬼僧之掌。
「噗~」
夜岸鬼僧負創嘔紅，對此清聖之招既畏懼又厭惡。
邪鬼娃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斷絕他逃跑的可能。
「喝~」
心知後路已絕，夜岸鬼僧一聲厲喝，摧谷元功，周身邪光大盛，鋪展而出，如滔似浪。
漆黑的鬼氣浪潮洶湧，配合擾人鬼唱，意圖干擾。
劍非仙眉心一動，仙元護神，不受詭異之聲影響。
單掌運化間，掌心處浮現虛字印，一股正氣融合清聖之力直衝雲霄，天際為之一清，方圓之地盡掃眼前邪霾，「虛字訣·虛無飄渺「。
一掌擊出，掌勁虛實交錯，迅猛無匹，裂地成溝，所及之處，掀起塵浪。
「鬼泣悲鳴」
夜岸鬼僧奮力一擊，仍是難逃制裁，鬼氣盡破！
「啊~」
一聲慘嚎過後，鬼僧敗亡於武痴絕學之下，爆體而亡，無化血肉落於塵土。
就見劍非仙左手仙羽一揮，清聖之焰自虛空飛出，將夜岸鬼僧的屍塊焚燒殆盡，化為飛灰，散於天地。
一旁的緋華不明所以，好奇問道：「少爺，你這是···」
而邪鬼娃則是被這種狠厲手段嚇得身軀顫抖，雙手抱頭遮面。
畢竟這些生活在日邪村，未有外界接觸，生性單純的鬼娃而言，這樣的手段還是太超模了。
劍非仙嚴肅無比地說道：「你要記住，在這高手無數、手段不知凡幾的苦境之中。有時候，光殺死他是不夠的，唯有這般挫骨揚灰，才算勉強安全。」
「勉強算安全？」
緋華只覺少爺未免也太謹慎了吧，不由有好笑問道。
劍非仙認真說道：「不錯，這樣的手法，對上一般的高手自然是夠的，但對上那些踏入先天不知多少年的高手，還不足以殺死他們。他們有各式各樣的代死，復活乃至轉世重生的手段。對付這種人，要提前準備。」
修行者壽元悠久，先天人更是如此，這意味著他們在修煉之餘，有許多時間準備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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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苦境的高手，幾乎每一個都有保命替死的手段。
「少爺說的，我記下了。」
緋華美眸閃了閃，點頭表示記下了
「如此就好。」
劍非仙見小侍女算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便不再在這一話題上糾纏，說道：「再來，就是尋找能夠讓邪月幽艫起飛之物，前往天外南海，找到邪帝在外的最後一處基地。」
緋華疑問道：「少爺，不應先前往邪帝練功之地黑霧森林？那裡存放著邪帝的武學與重要之物。」
她從日邪村基地的典籍中得知，邪帝練功之地為魔界最危險之地」黑霧森林」，並且從中得到了一份進入的路關圖。
那裡存放了邪帝的全部武學。
劍非仙解釋道：「黑霧森林的那處有環境作為天然屏障，暫時不用擔心有人闖入，而天外南海之地，四族林立，鬥爭紛亂，說不定哪天就如這名夜岸鬼僧一般，被人發現。」
「而且，武痴必然在天外南海之地留下武痴絕學，所以還是儘快前往，以免夜長夢多。」
天外南海的那處邪帝基地，位於傲刀家的祖先陵墓之中，除非九耀芙蓉石現世，或者知曉邪帝記載的秘密通道，否則無人能打開。
如今，距離九耀芙蓉石現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而密道也就只有自己與緋華知曉。
其性質其實與黑霧森林一樣，不用擔心有人能進入。
之所以要前往天外南海，最主要的還是想坐坐邪月幽艫，好好體驗一把邪帝的高科技，順便再收穫武痴天字訣。
「如此，那就先前往天外南海。」
緋華笑意盈盈地說道：「不過少爺，我怎麼覺得你是想坐幽艫呢？」
「咳咳咳···」
被看出心思的劍非仙發出一陣輕咳，辯解道：「沒有的事兒，緋華，你多想了。」
緋華淺笑道：「好，少爺這樣說，我就這樣信吧。」
之後，二人安排好邪鬼娃，讓他們先到黑霧森林中等待（邪鬼娃為邪帝創造，對黑霧森林的地理環境天生適應），又在血篁洞外圍布下陣法，防止有人闖入。
做完這些劍非仙與緋華，乘上馬車離開。
···
兩座相對而立的巍峨峰壁，壁面因特殊的地理環境，在雨雪侵蝕下，看上去光滑無比，朔朔寒風從峰壁間穿過。
就見崖壁之上，一口銀光洗鍊的長劍，半沒壁中，經歷歲月洗禮，仍是鋒芒不減。
劍非仙與緋華為尋找能夠讓幽艫啟動的物件來到此地。
一襲紅裙的少女，抬起她那如梨蕊白膩的臉蛋兒，看著此地景色，「少爺，這裡是···」
「此地名為對峰壁。」
劍非仙介紹道。
「對峰壁？」
聽到這個名字，少女美眸微閃，帶著幾分思考。
「在說起這個地方之前，需要先講一個故事。「
劍非仙說道。
緋華輕聲問道：「是與對峰壁這個地方以及為幽艫提供能量之物有關嗎？」
「都有關係。」
劍非仙娓娓道來一段西武林的過往浩劫，「現在西武林的西海之濱，曾經是一處平原。直到一日，宇外魔神邪天御武乘坐天隕降臨西武林，天隕擊毀陸地，化為滄海。邪天御武則是以極快的速度和無匹的力量席捲西武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使得西武林成為幾乎無人可居的死地，更要求當地人民獻祭所有不滿兩歲的嬰兒。」
「值此時刻，一位名叫『羅喉『的高手，與自己的三名結義兄弟挺身而出，率領眾人反抗邪天御武，並在高人天舞神司的指導下以血雲天柱布陣，更是有十萬百姓為保護後代而願意犧牲自身，讓羅喉完成血雲天柱以壓制邪天御武部分功力，只因他們希望自己的犧牲，可使得羅喉得以保護他們的後代。羅喉成功斬殺邪天御武后創建天都，稱號『武君』，統率萬民。」
少女聽完這段故事後，陷入沉思，」羅喉···天舞神司··「
劍非仙看著少女，默然了下，繼續說道：「但在二十年後，當初為了斬殺邪天御武而犧牲的十萬人的子孫無法接受父母的死而復仇而來，加上覬覦羅喉之位的有心人推動，在經過所謂的『奮起反抗』之後，他們推翻羅喉的統治，將其趕離天都，甚至更奪走邪天御武之屍身。
緋華聽完這一段後，秀眉微蹙，疑問道：「以羅喉擊敗邪天御武的實力，他們這些人真的有能力推翻嗎？」
劍非仙感慨道：「羅喉本就因兩名結義兄弟為斬殺邪天御武犧牲而萌生退隱之意。若非另一名兄弟託付他，不要忘記眾位兄弟的建立太平盛世的理想，怕是早就離開。之所以建立天都進行統治，也是為了實現結義兄弟們的抱負。而當那幫義軍攻打天都之時，羅喉心灰意冷離開天都，主動將江山交出。「
「只怕那幫所謂的義軍，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緋華面色幽冷，聲音更是淡漠道。
劍非仙看著霜色幽幽的少女，問道：「你為何如此篤定？」
緋華聲音如嚴冬的寒風一般，「所謂義軍，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班野心之輩，為了證明自己的合法性，必然會進行篡改污衊。至於如何污衊，必然是從羅喉與他的兄弟們方面著手。人的劣根性便在於如此。」
「你說得不錯，在羅喉離開天都之後，那群『義軍』便開始偽造史冊，稱羅喉是為了霸業而犧牲十萬無辜。」
劍非仙頓了頓，繼續說道：「於是，羅喉怒了，他認為十萬殺戮雖是歷史篡位者偽造的藉口，但民心如此，是和平的生活讓他們忘記了英雄，忘記了自己兄弟為太平盛世付出的犧牲。羅喉本身並不在乎落得什麼名聲，但絕不能允許承載了兄弟心血的天都，被全盤否定。因為那是他們兄弟一路誅魔的信念，創建和平盛世的理想，還有那十萬人的鮮血。」
「所以他恨，這樣的和平洗去了人們對戰爭的記憶。」
「他殺回天都，殺光了叛逆者與陰謀家，開始了真正的殘暴統治。既然歷史如此，那他就不能妄擔暴君的虛名。」
「而奪回天都後的羅喉，也因此心性大變，以戰火肆虐神州大地，既是為自己所受不公而復仇，也是為犧牲兄弟對歷史的控訴。」
「而在暴政之下，新的英雄誕生，天下封刀之主刀無後與醉飲黃龍合力，以邪天御武的脊骨鑄成影神刀，鱗片鑄成刀龍戰袍，眼睛鑄成妙毗之玉，在月族領地將羅喉斬殺，首級封印於月族禁地。這就是救世武君被歷史污衊而墮落的人生。」
聽完劍非仙關於武君羅喉的講述，緋華秀美雙眉下的明眸閃了閃，抿了抿粉唇，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劍非仙看著少女，問道：「聽完了武君·羅喉的故事之後，你作感想如何？」
緋華評價道：「羅喉其人行事不夠果斷，並不適合當君主。」
「為何會是這般評價？」
少女冷聲評價道：「雖然不了解當時的情況，但這些陰謀家本就在該在冒頭之時消滅，卻被縱容至此，致使基業險些被傾覆。既然身為君王，坐在了那個位置，註定要遭受質疑。這些並不是不爭的理由，反而是身而為王的責任。
「既然選擇當王了，就不要想著當好人，因為好人當不了王，一切都只能交給時間來判定。武君羅喉名為『武君』實則更像是一名江湖豪客，不適合為人之主···」
劍非仙靜靜地看著小侍女闡述，他的明亮眸子波動了一下，若有所思。
「最後的征戰與殺戮，更像是在逃避責任，進而破罐子破摔的任性妄為。」
緋華面色澹然，做出了這般總結。
劍非仙聽完，看似無意，以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看來緋華你頗懂為王之道啊~」
少女輕聲道：「不過是少爺的言傳身教罷了。」
劍非仙笑了笑，又問道：「那對於邪天御武，你又有何評價？」
緋華心頭一動，面上不見絲毫異色，「一名宇外魔神罷了，沒有什麼可評價的。」
劍非仙介紹道：「你怕是想錯了，邪天御武非是簡單的宇外魔神，而是四魌界火宅佛獄前任王，因其在位期間為掠奪資源持續對抗四魌界其他三境界『殺戮碎島、慈光之塔、詩意天城』，並想要以越行石打造前往苦境的通道，最終引起三大國度不滿，詩意天城派出最強戰力御天五龍聯手將其鎮壓，關押於詩意天城的銀河監獄。後邪天御武逃獄，乘坐天外之石來到苦境西武林，這才有之後的事情。「
他頓了頓，看了端麗妍美的少女一眼，繼續說道：「邪天御武在死之前設下詛咒：『吾將歸還這十萬的血靈與怨恨，我的雙眼將見證你的滅亡，我的骨頭將刺穿你的咽喉，你的追隨者永遠見不到茁壯的幼苗。』而羅喉的結局，也印證了邪天御武的詛咒。而羅喉結義兄弟們的那些後代，也是各個壯年而亡，未來得及見到自己後代成年。」
緋華目光有些古怪地看著自家少爺，問道：「少爺，你與我說這些幹什麼？」
劍非仙羽扇輕搖，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對邪天御武這樣的強者感興趣。」
緋華淡淡說道：「一名輸不起之人，何須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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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鬼僧周身邪功流轉，配合擾人心緒的彈指之音，意圖強搶機緣。
劍非仙左手羽扇負於身後，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化作劍指，清聖之氣大作，絲絲縷縷劍氣凝聚，如浩日曠照，方圓天地，盡受澤被，正是恆山名招···
「恆山·浩日輪」
這一招，剛猛浩然，尚未出，已然將鬼僧邪氣盡化虛無。
交鋒瞬間，高下立判，浩日之劍破鬼僧之掌。
「噗~」
夜岸鬼僧負創嘔紅，對此清聖之招既畏懼又厭惡。
邪鬼娃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斷絕他逃跑的可能。
「喝~」
心知後路已絕，夜岸鬼僧一聲厲喝，摧谷元功，周身邪光大盛，鋪展而出，如滔似浪。
漆黑的鬼氣浪潮洶湧，配合擾人鬼唱，意圖干擾。
劍非仙眉心一動，仙元護神，不受詭異之聲影響。
單掌運化間，掌心處浮現虛字印，一股正氣融合清聖之力直衝雲霄，天際為之一清，方圓之地盡掃眼前邪霾，「虛字訣·虛無飄渺「。
一掌擊出，掌勁虛實交錯，迅猛無匹，裂地成溝，所及之處，掀起塵浪。
「鬼泣悲鳴」
夜岸鬼僧奮力一擊，仍是難逃制裁，鬼氣盡破！
「啊~」
一聲慘嚎過後，鬼僧敗亡於武痴絕學之下，爆體而亡，無化血肉落於塵土。
就見劍非仙左手仙羽一揮，清聖之焰自虛空飛出，將夜岸鬼僧的屍塊焚燒殆盡，化為飛灰，散於天地。
一旁的緋華不明所以，好奇問道：「少爺，你這是···」
而邪鬼娃則是被這種狠厲手段嚇得身軀顫抖，雙手抱頭遮面。
畢竟這些生活在日邪村，未有外界接觸，生性單純的鬼娃而言，這樣的手段還是太超模了。
劍非仙嚴肅無比地說道：「你要記住，在這高手無數、手段不知凡幾的苦境之中。有時候，光殺死他是不夠的，唯有這般挫骨揚灰，才算勉強安全。」
「勉強算安全？」
緋華只覺少爺未免也太謹慎了吧，不由有好笑問道。
劍非仙認真說道：「不錯，這樣的手法，對上一般的高手自然是夠的，但對上那些踏入先天不知多少年的高手，還不足以殺死他們。他們有各式各樣的代死，復活乃至轉世重生的手段。對付這種人，要提前準備。」
修行者壽元悠久，先天人更是如此，這意味著他們在修煉之餘，有許多時間準備後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此，在苦境的高手，幾乎每一個都有保命替死的手段。
「少爺說的，我記下了。」
緋華美眸閃了閃，點頭表示記下了
「如此就好。」
劍非仙見小侍女算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便不再在這一話題上糾纏，說道：「再來，就是尋找能夠讓邪月幽艫起飛之物，前往天外南海，找到邪帝在外的最後一處基地。」
緋華疑問道：「少爺，不應先前往邪帝練功之地黑霧森林？那裡存放著邪帝的武學與重要之物。」
她從日邪村基地的典籍中得知，邪帝練功之地為魔界最危險之地」黑霧森林」，並且從中得到了一份進入的路關圖。
那裡存放了邪帝的全部武學。
劍非仙解釋道：「黑霧森林的那處有環境作為天然屏障，暫時不用擔心有人闖入，而天外南海之地，四族林立，鬥爭紛亂，說不定哪天就如這名夜岸鬼僧一般，被人發現。」
「而且，武痴必然在天外南海之地留下武痴絕學，所以還是儘快前往，以免夜長夢多。」
天外南海的那處邪帝基地，位於傲刀家的祖先陵墓之中，除非九耀芙蓉石現世，或者知曉邪帝記載的秘密通道，否則無人能打開。
如今，距離九耀芙蓉石現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而密道也就只有自己與緋華知曉。
其性質其實與黑霧森林一樣，不用擔心有人能進入。
之所以要前往天外南海，最主要的還是想坐坐邪月幽艫，好好體驗一把邪帝的高科技，順便再收穫武痴天字訣。
「如此，那就先前往天外南海。」
緋華笑意盈盈地說道：「不過少爺，我怎麼覺得你是想坐幽艫呢？」
「咳咳咳···」
被看出心思的劍非仙發出一陣輕咳，辯解道：「沒有的事兒，緋華，你多想了。」
緋華淺笑道：「好，少爺這樣說，我就這樣信吧。」
之後，二人安排好邪鬼娃，讓他們先到黑霧森林中等待（邪鬼娃為邪帝創造，對黑霧森林的地理環境天生適應），又在血篁洞外圍布下陣法，防止有人闖入。
做完這些劍非仙與緋華，乘上馬車離開。
···
兩座相對而立的巍峨峰壁，壁面因特殊的地理環境，在雨雪侵蝕下，看上去光滑無比，朔朔寒風從峰壁間穿過。
就見崖壁之上，一口銀光洗鍊的長劍，半沒壁中，經歷歲月洗禮，仍是鋒芒不減。
劍非仙與緋華為尋找能夠讓幽艫啟動的物件來到此地。
一襲紅裙的少女，抬起她那如梨蕊白膩的臉蛋兒，看著此地景色，「少爺，這裡是···」
「此地名為對峰壁。」
劍非仙介紹道。
「對峰壁？」
聽到這個名字，少女美眸微閃，帶著幾分思考。
「在說起這個地方之前，需要先講一個故事。「
劍非仙說道。
緋華輕聲問道：「是與對峰壁這個地方以及為幽艫提供能量之物有關嗎？」
「都有關係。」
劍非仙娓娓道來一段西武林的過往浩劫，「現在西武林的西海之濱，曾經是一處平原。直到一日，宇外魔神邪天御武乘坐天隕降臨西武林，天隕擊毀陸地，化為滄海。邪天御武則是以極快的速度和無匹的力量席捲西武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使得西武林成為幾乎無人可居的死地，更要求當地人民獻祭所有不滿兩歲的嬰兒。」
「值此時刻，一位名叫『羅喉『的高手，與自己的三名結義兄弟挺身而出，率領眾人反抗邪天御武，並在高人天舞神司的指導下以血雲天柱布陣，更是有十萬百姓為保護後代而願意犧牲自身，讓羅喉完成血雲天柱以壓制邪天御武部分功力，只因他們希望自己的犧牲，可使得羅喉得以保護他們的後代。羅喉成功斬殺邪天御武后創建天都，稱號『武君』，統率萬民。」
少女聽完這段故事後，陷入沉思，」羅喉···天舞神司··「
劍非仙看著少女，默然了下，繼續說道：「但在二十年後，當初為了斬殺邪天御武而犧牲的十萬人的子孫無法接受父母的死而復仇而來，加上覬覦羅喉之位的有心人推動，在經過所謂的『奮起反抗』之後，他們推翻羅喉的統治，將其趕離天都，甚至更奪走邪天御武之屍身。
緋華聽完這一段後，秀眉微蹙，疑問道：「以羅喉擊敗邪天御武的實力，他們這些人真的有能力推翻嗎？」
劍非仙感慨道：「羅喉本就因兩名結義兄弟為斬殺邪天御武犧牲而萌生退隱之意。若非另一名兄弟託付他，不要忘記眾位兄弟的建立太平盛世的理想，怕是早就離開。之所以建立天都進行統治，也是為了實現結義兄弟們的抱負。而當那幫義軍攻打天都之時，羅喉心灰意冷離開天都，主動將江山交出。「
「只怕那幫所謂的義軍，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緋華面色幽冷，聲音更是淡漠道。
劍非仙看著霜色幽幽的少女，問道：「你為何如此篤定？」
緋華聲音如嚴冬的寒風一般，「所謂義軍，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班野心之輩，為了證明自己的合法性，必然會進行篡改污衊。至於如何污衊，必然是從羅喉與他的兄弟們方面著手。人的劣根性便在於如此。」
「你說得不錯，在羅喉離開天都之後，那群『義軍』便開始偽造史冊，稱羅喉是為了霸業而犧牲十萬無辜。」
劍非仙頓了頓，繼續說道：「於是，羅喉怒了，他認為十萬殺戮雖是歷史篡位者偽造的藉口，但民心如此，是和平的生活讓他們忘記了英雄，忘記了自己兄弟為太平盛世付出的犧牲。羅喉本身並不在乎落得什麼名聲，但絕不能允許承載了兄弟心血的天都，被全盤否定。因為那是他們兄弟一路誅魔的信念，創建和平盛世的理想，還有那十萬人的鮮血。」
「所以他恨，這樣的和平洗去了人們對戰爭的記憶。」
「他殺回天都，殺光了叛逆者與陰謀家，開始了真正的殘暴統治。既然歷史如此，那他就不能妄擔暴君的虛名。」
「而奪回天都後的羅喉，也因此心性大變，以戰火肆虐神州大地，既是為自己所受不公而復仇，也是為犧牲兄弟對歷史的控訴。」
「而在暴政之下，新的英雄誕生，天下封刀之主刀無後與醉飲黃龍合力，以邪天御武的脊骨鑄成影神刀，鱗片鑄成刀龍戰袍，眼睛鑄成妙毗之玉，在月族領地將羅喉斬殺，首級封印於月族禁地。這就是救世武君被歷史污衊而墮落的人生。」
聽完劍非仙關於武君羅喉的講述，緋華秀美雙眉下的明眸閃了閃，抿了抿粉唇，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劍非仙看著少女，問道：「聽完了武君·羅喉的故事之後，你作感想如何？」
緋華評價道：「羅喉其人行事不夠果斷，並不適合當君主。」
「為何會是這般評價？」
少女冷聲評價道：「雖然不了解當時的情況，但這些陰謀家本就在該在冒頭之時消滅，卻被縱容至此，致使基業險些被傾覆。既然身為君王，坐在了那個位置，註定要遭受質疑。這些並不是不爭的理由，反而是身而為王的責任。
「既然選擇當王了，就不要想著當好人，因為好人當不了王，一切都只能交給時間來判定。武君羅喉名為『武君』實則更像是一名江湖豪客，不適合為人之主···」
劍非仙靜靜地看著小侍女闡述，他的明亮眸子波動了一下，若有所思。
「最後的征戰與殺戮，更像是在逃避責任，進而破罐子破摔的任性妄為。」
緋華面色澹然，做出了這般總結。
劍非仙聽完，看似無意，以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看來緋華你頗懂為王之道啊~」
少女輕聲道：「不過是少爺的言傳身教罷了。」
劍非仙笑了笑，又問道：「那對於邪天御武，你又有何評價？」
緋華心頭一動，面上不見絲毫異色，「一名宇外魔神罷了，沒有什麼可評價的。」
劍非仙介紹道：「你怕是想錯了，邪天御武非是簡單的宇外魔神，而是四魌界火宅佛獄前任王，因其在位期間為掠奪資源持續對抗四魌界其他三境界『殺戮碎島、慈光之塔、詩意天城』，並想要以越行石打造前往苦境的通道，最終引起三大國度不滿，詩意天城派出最強戰力御天五龍聯手將其鎮壓，關押於詩意天城的銀河監獄。後邪天御武逃獄，乘坐天外之石來到苦境西武林，這才有之後的事情。「
他頓了頓，看了端麗妍美的少女一眼，繼續說道：「邪天御武在死之前設下詛咒：『吾將歸還這十萬的血靈與怨恨，我的雙眼將見證你的滅亡，我的骨頭將刺穿你的咽喉，你的追隨者永遠見不到茁壯的幼苗。』而羅喉的結局，也印證了邪天御武的詛咒。而羅喉結義兄弟們的那些後代，也是各個壯年而亡，未來得及見到自己後代成年。」
緋華目光有些古怪地看著自家少爺，問道：「少爺，你與我說這些幹什麼？」
劍非仙羽扇輕搖，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對邪天御武這樣的強者感興趣。」
緋華淡淡說道：「一名輸不起之人，何須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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