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塑料朋友,可憐的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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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塑料朋友,可憐的林主

  」溫娘,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為何還是不肯悔改?」

  患劍看著刀瘟瘋魔的樣子,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當年,患劍得知殺錯人之後,便痛不欲生,後來的歲月,更是在懺悔中度過。

  這些年,他的心緒也逐漸平復下來。

  再度回想起過往的種種,兩人極有可能是被人給利用了。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患劍一心想要喚醒刀瘟,奈何刀瘟依舊如當年一般瘋魔,根本聽不進去半句勸解。

  「身中五殘之招,無藥可救,除非————」

  患劍看著躺在床上癱瘓的刀瘟,心緒複雜。

  直到此時此刻,患劍的心裡依舊放不下這個女人。

  理智告訴他不能救。

  一旦讓刀瘟重新站起來,這天下不知又要死多少無辜的孩童。

  可是另一個聲音告訴患劍,她是你最心愛的女人,你怎能袖手旁觀?

  最終還是感性戰勝了理性。

  患劍決定走訪名醫,不管符出怎樣的代價,也要將刀瘟救回來。

  就在此時,一個黑衣人突然閃身進了房間。

  患劍一臉警惕:「誰?」

  恨不逢見狀,連忙道:「不必緊張,此人正是救娘親性命之人。」

  患劍聽罷,這才放鬆了警惕,一臉感激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不必客氣」

  「刀瘟身中五殘之招,必須馬上醫治,否則性命難保。」

  患劍聽聞,嘆息一聲。

  「閣下有所不知,五殘之招,非藥石能醫,如今這世界上,怕只有殘林之主才能醫治。」

  「可是他又豈肯為瘟娘醫治?」

  黑衣人聽罷,哈哈大笑。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你又怎知這世間除了殘林之主,其他人不能醫治!」

  患劍看著黑衣人,聽出他話裡有話,連忙又道:「難道閣下有辦法醫治?」

  「這是自然,否則我也不會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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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且在外面等候,莫要讓人靠近。」

  患劍一臉感激。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患劍感激不盡!」

  「娘親,你聽到了嗎,你很快就可以再站起來了。」

  恨不逢抓住刀瘟的手,裝作激動的樣子。

  這一刻,他恨透了黑衣人。

  好不容易熬到刀瘟癱瘓在床,以後就不用喝那些令人作嘔的鮮血了。

  偏偏,黑衣人竟然有法子醫治五殘之招留下的創傷。

  「康兒,咱們在外面等候吧。」

  恨不逢點了點頭,兩人便一同走出了房間。

  「父親,你剛剛也受了傷,要不要緊?」

  「你叫我什麼?」

  患劍看著恨不逢,眼中滿是驚喜。

  這麼多年,他無數次出入幽燕征夫,從未聽過恨不逢喊過他一聲父親。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患劍有些悵然若失。

  賈命公曾經還擔心父子兩人因為太久未曾見面,會有隔閡。

  如今看來,血濃於水,父子之情豈是時間能沖淡的。

  「康兒放心,父親無恙。」

  「沒事就好。」

  恨不逢像完成任務一樣,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多言。

  出發之前,賈命公便已將事情始末悉數告知給了恨不逢,讓他再次見到患劍的時候,稱其為父親,以便拉攏感情,擺脫懷疑。

  然而,就是恨不逢這麼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卻讓他再次感覺到了危機。

  一個熟悉的身影,此時剛好走進了客棧。

  「小二,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年輕人和一個瘋女人來過這裡?」

  「年輕人?」

  「瘋女人?」

  小二摸著腦袋,仔細回想。

  「哦,我想起來了。」

  「早上的時候,有一個少年抱著一個白髮的女人投宿,那女人還罵罵咧咧的,可嚇人了!」

  「他們住在哪一個房間?」

  「二樓,第二間房,面朝南。」

  「客官,您跟他們是一起的嗎?」

  「不是」

  那人說完,便緩步向著樓梯走來。

  「父親,殘林之主追來了。」

  「患劍看到這一幕,也大為驚詫。」

  他沒想到殘林之主竟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不應該呀,以林主的性格,他應該不會追來才是,為何————」

  患劍看著殘林之主緩緩踏上樓梯,陷入了沉思。

  殘林之主一向為人和善,即便是對仇人,也是心懷憐憫。

  否則,當年他早已死在殘林之主手中,豈會苟活到今日?

  眼下,溫娘身中五殘之招,如今已成為一個廢人。

  以殘林之主的性格,定然不會趕盡殺絕。

  可是————問題到底出現在了哪裡?

  「父親,咱們得想辦法阻止他。」

  恨不逢嘴上這麼說著,身子卻不住地躲在了患劍身後。

  「沒錯」

  「你娘現在正是關鍵時期,絕對不能被打擾。」

  患劍說著,推著輪椅擋在了樓梯口。

  「林主,留步!」

  殘林之主停下腳步,微微抬頭,看向患劍。

  患劍又道:「林主,溫娘如今已成為一個廢人,還請林主高抬貴手,饒她一命!」

  這若是放在以往,以殘林之主仁慈的性格,別說患劍求情,就算患劍不求情,殘林之主可能也會就此罷手,放過刀瘟。

  但今時不同往日。

  殘林之主對患劍已經產生了懷疑。

  今日前來,他便是要驗證心中所想。

  「患劍,刀瘟殘了,那你呢?」

  患劍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性格單純的殘林之主竟然起了疑心。

  「林主怕不是在說笑吧?」

  「吾多年之前就已然雙腿殘廢,林主為何口出此言?」

  「殘沒殘廢,一試便知!」

  殘林之主,起手凝指,一道真氣釋放而出,攻向患劍。

  患劍見狀,連忙抵擋。

  「林主,你這是幹什麼?」

  患劍一邊躲閃,一邊思索。

  殘林之主今日的舉動怪異萬分,莫非————

  患劍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說殘林之主已然知曉真相?

  面對患劍質問,殘林之主並未應答,手中動作更是犀利。

  就在此時。

  殘林之主突然感覺到房間內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停下手中動作,死死盯著緊閉的房門,質問道:「誰在裡面?」

  「是..

  」

  恨不逢要作答,患劍卻搶先一步。

  「沒人在裡面!」

  「林主,溫娘已經殘廢,我願帶著她一起退出武林,從此不過問江湖之事,還請林主網開一面,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患劍一臉誠懇,哀求道,想要分散殘林之主的注意力。

  然而,殘林之主卻並未買帳。

  依舊死死盯著房門口,冷冷道:「吾再問你最後一遍,誰在裡面?」


  可是普天之下,除了他,又有誰能醫治刀瘟?

  殘林之主心生疑竇。

  想起了那人之前說過的話。

  「難道,吾真被有心人算計了?」

  殘林之主沒有任何遲疑,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恨不逢見狀,連忙擋在了殘林之主面前。

  「康兒」

  患劍見狀,心驚肉跳,生怕殘林之主會對恨不逢動手。

  如今的殘林之主已然完全失控,聽不進去半分勸解。

  「閃開」

  殘林之主用手一揮,恨不逢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就在殘林之主準備推門而入之時。

  患劍陡然縱身躍起,從輪椅扶手處抽出一柄長劍,架在了端著菜盤的店小二脖子上。

  「林主,你要再往前一步,我現在就殺了他。」

  殘林之主停下腳步,轉過身瞥了一眼患劍,淒冷一笑。

  「你果然騙了吾!」

  看著患劍那完好無缺的雙腿,殘林之主,悲從心生。

  「患劍,你算計的好深吶!」

  「吾本以為你已洗心革面,沒想到你竟然一直在騙吾。」

  患劍道:「林主,吾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溫娘已然殘廢,還請林主不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

  殘林之主頓時暴喝一聲,眼前的房門陡然被震開。

  「你和刀瘟當初屠戮皇甫家滿門之時,可曾想過放他們一條生路?」

  「林主,我們當年也是受人矇騙。」

  「何人矇騙?」

  「為何這麼多年,你遲遲不肯說出那人。」

  「抱歉,那人對我夫妻二人有恩,既然大錯已經鑄成,便由我們夫妻二人承擔吧。」

  「七日後,咱們在陰陽海做個了結,如何?」

  殘林之主用餘光瞥了一眼房間裡面,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並無人影,只有刀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難道是吾錯了?」

  「裡面只有刀瘟一人?」

  「林主,不要逼我。」

  患劍抵在店小二脖子間的長劍又近了幾分。

  「客官,我就是個打雜的。」

  「剛出場,導演沒說有刺殺的戲份呀。」

  「請這位大爺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店小二一臉懵逼,不斷哀求。

  殘林之主見狀,嘆息一聲:「罷了,就依你所言,七日後在陰陽海解決咱們之間的恩怨。」

  「此番,吾不會再手軟。」

  說罷,殘林之主化光離去。

  患劍這時才鬆了一口氣,收起了長劍。

  店小二驚魂未定,癱倒在地,大口喘息。

  「嚇死我了」

  「一個龍套都成了高危職業了。」

  恨不逢看著患劍,眼神複雜。

  從小到大,眼前這個男人一直都坐著輪椅出入幽燕征夫之中。

  然而今天,他竟然站起來了?

  這麼多年,患劍竟然一直在裝殘廢?

  震驚!不可思議!

  這信息量太大了。

  恨不逢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這倆人到底還有什麼秘密?

  患劍看著恨不逢吃驚的樣子,嘆息道:「此事我回頭再慢慢告訴你。」

  「眼下還是先看你娘如何了。」

  患劍說著,緩步走進了房間。

  此時,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房間裡唯留刀瘟靜靜躺在床上。

  患劍伸手搭脈,赫然發現刀瘟斷裂的經脈竟然已經被接上。

  「太好了,溫娘,你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黑衣人離開客棧之後,第一時間趕往悟明峰,斷雁西風正在練劍,一旁的下人為其備好了青茶,靜靜等候。

  就在此時,一股濃烈的殺意撲面而來。

  「什麼人?」

  斷雁西風一臉警惕,緊接著一掌轟出,直接將一旁的下人轟倒在地。

  斷雁西風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黑衣人擄走。

  片刻之後。

  泊寒波與金包銀、腦還癲三人返回,看到地上的屍體,頓時震驚不已。

  「這是怎樣一回事?」

  泊寒波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朝著裡面跑去,查看情況。

  一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下人們紛紛慘死,死狀怪異。

  「小妹啊!」

  泊寒波激動萬分,找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斷雁西風人影。

  金包銀道:「好友不必驚慌。」

  「現場並未看到西風小妹的屍體,說明她現在應該安全。」

  然而,此時的泊寒波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壓根聽不進去分毫。

  看著死去的人影,身體皆已扭曲。

  泊寒波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

  「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腦還顛道:「好友,你要冷靜。」

  「眾人死狀雖然與中了無殘之招相似,但也有可能————」

  腦還顛不知道怎麼圓下去了。

  普天之下,只有殘林之主會無殘之招。

  這一時半刻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武功能使人死狀如此這般恐怖。

  「吾一定要找殘林之主問個明白。」

  「西風小妹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下此毒手!」

  腦還顛與金包銀一時間也無言以對。

  「殘林之主,吾要你給個說法。」

  泊寒波說罷,便化光向著殘林而去。

  「壞了,壞了,咱們趕緊去阻止他。」

  金包銀說完,便也化光跟了上去。

  腦還顛不敢耽擱,也緊隨其後。

  另一邊。

  殘林之主剛剛返回。

  一股殺氣便陡然襲來。

  「殘林之主,你將西風小妹怎樣了?」

  泊寒波一臉怒氣,大聲質問。

  殘林之主停下腳步,一臉詫異地看著泊寒波。

  「好友,究竟發生何事了?」

  「發生何事?」

  「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西風小妹人在哪裡?」

  「西風小妹?」

  殘林之主一頭霧水,不明白泊寒波究竟在說什麼。

  泊寒波冷哼一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嗎?」

  「悟明峰一眾下人死在你五殘之招下,西風小妹不知所蹤,你如何解釋?

  「怎會如此?」

  殘林之主聽罷,震驚不已。

  就在此時,腦寒癲和金包銀化光而來。

  金包銀道:「當時你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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