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苦境特色假書風波,某白蓮杯具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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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洗脈雙卷》流入江湖後,短短十年,又有五本秘笈先後被世人發現,六卷秘笈皆大有來頭,內容更是玄妙非常。

  分別是祝融傳武之《祝融手卷》、伏羲傳武之《春秋寶錄》、少昊傳武之《究玄古典》、軒轅傳武之《帝經皇誥》以及應龍傳武之《應龍天書》,加上女媧傳武之《洗脈雙卷》,並稱為六大神卷,在江湖引發腥風血雨。

  江湖上無人知曉這些秘笈出自何處,傳為古帝聖皇所著,載有登仙之秘。

  一處野店,尹瀟深與素清閱對坐,他要了一壺茶卻沒有喝,與對面的少年詢問:

  「清閱,《春秋寶錄》是你根據主事的《春秋聖卷》所創,其他幾卷呢?」

  素清閱提起茶壺,往盞中倒了茶:「是假託古帝之名所造偽書的概率很高。」

  尹瀟深好奇道:「有多高?」

  素清閱直言:「全是假的算不算高?」

  尹瀟深神色一言難盡:「一本真的也沒有?」

  素清閱搖了搖頭:「難有。」

  尹瀟深只覺得難評沒覺得意外,終究是位列昊正五道的俠儒無蹤,大先天修為,見識與眼界都不差。

  不過尹瀟深還是詢問:「那你覺得它們是何人所寫?」  素清閱一臉無辜:「我怎麼知道?俠儒尊駕你莫要難為我。」

  尹瀟深表示:「你自己可是寫了一本,我看你回去怎麼與老大交代。」

  「在我將《春秋寶錄》投入江湖前,江湖就已經亂起來,多我這一本不多,少我這一本自然也不少。」素清閱也有自己的理由。

  但。

  尹瀟深不吃他這套:「你別與我解釋,你看老大與主事信不信。」

  「如果皇儒尊駕與主事追究,我就將俠儒尊駕供出去,你我可是共犯。」素清閱端起茶盞飲了口,野店的粗茶確實不太行,也不怪俠儒尊駕連喝都不願意喝。

  尹瀟深瞪大眼睛,出言譴責道:「好你個文淵!我好心陪你出來歷練,你竟然拖我下水。」

  「誰讓俠儒尊駕看到我寫卻不阻止?」素清閱隨口一說,而後正色道:

  「這六大神卷雖然是偽書,但創作者恐怕都是修為高深之輩,除了我,具體高深到何種程度得找一本看過才能確定。」

  素清閱不太認為六大神卷背後有陰謀,或者說不全有陰謀,可能有一本有,也可能兩本,余者更像是有高人閒著無聊湊個熱鬧,因為他自己就是湊熱鬧。

  尹瀟深猜測:「《祝融手卷》可能出自鬼斧神工之手。」

  「也不一定。」素清閱先否認,後舉例:「誰會覺得《春秋寶錄》出自主事?」  對此,尹瀟深頷首:「好吧。」

  「奪一捲來看看固然不錯,不過,我不準備這樣做。」素清閱放下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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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瀟深提議:「那就回德風古道?」

  「回去吧,我也該準備沖關先天事宜,還有不到三十年,應該足夠。」素清閱輕嘆道。

  「是二十九年。」尹瀟深笑著鼓勵:「清閱你要擔起咱們這一脈的未來。」

  素清閱如今一百五十一歲,收拾尋常先天如喝水吃飯一樣簡單,就是面對大先天,也有一戰之力。

  作為儒聖明德一脈新生代的超天才,自然會受到諸多優待。

  「俠儒尊駕你這就給我加擔子?」素清閱嘆了口氣,說道:「一脈的興衰,靠的是皇儒尊駕與主事還有諸位前輩,靠我算怎麼回事?」

  「有底蘊,有靠山,能夠做到傳承有序,才是一個勢力的標準配置。」尹瀟深摸出一塊碎銀放在桌面:「走吧,此事你要麼自己去與主事講一聲,要麼我去與老大打個招呼,總不能真一聲不吭當無事發生。」

  素清閱的選擇當然是:「那我去說吧。」

  …………

  德風古道,淬心殿,夏戡玄在聽完素清閱所言後,說道:  「你是將它當成一枚餌還是?」

  身為儒聖明德主事的夏戡玄手段極高,他並未追究《春秋寶錄》引起的亂象,而是直指六大神卷幕後可能存在的威脅。

  「幕後之人應當不會現身,說餌不合適,我與俠儒尊駕做過些推測,但也只是推測,真相是什麼,除了創作者誰也不知道。」站在書案前的素清閱如實回答。

  事到如今素清閱已經說不出自己只是想湊個樂子這種話。

  夏戡玄吩咐:「那就將那捲《春秋寶錄》收回,收錄入《春秋聖卷》。」

  素清閱聞言一愣:「啊?」

  夏戡玄平淡道:「不願意?」

  「多謝主事。」素清閱趕忙拜謝。

  「將來若有人看不懂《春秋聖卷》,便以你所著武學入門,再嘗試修行。」夏戡玄對他仍舊看好:「將它收回後你可著手閉關。」

  素清閱頷首:「是。」

  《春秋寶錄》是否收錄於《春秋聖卷》不是那麼重要,讓他人知道此事很重要,換言之,就是夏戡玄在給六大神卷「背書」,這才是那枚真正的餌。

  能發揮作用最好,無法發揮,也不會帶來任何損失。  「去吧。」

  夏戡玄本就掌握一些情報,素清閱帶回的情報驗證了他的猜測,確是偽書無疑,只是剩下五本偽書的作者需要商榷。

  如果《祝融手卷》不是出自鬼斧神工,《帝經皇誥》不是出自九天玄尊,《應龍天書》不是出自道真神君,那就是陰謀家在作祟,《洗脈雙卷》更不可能出自仙靈地界,它早在許久前就被冥帝覆滅。

  儒聖明德動作,就看雲海仙門與道真是否會動作,站在夏戡玄的高度,同一件事,他看到的與江湖上爭奪六大神卷之人看到的不同。

  是否有人願意背書是兩個概念。

  …………

  問俠道,尹瀟深將青琴之琴弦繫於他精心摘培的翠竹,一邊彈奏,一邊匯報工作。

  「此番的經歷大致如此。」

  「老大你不用擔心。」

  不是說素清閱去找夏戡玄匯報,尹瀟深就不與藺天刑匯報,此事素清閱心知肚明,他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藺天刑的聲音傳來:「誰會擔心他?」

  「好,不擔心,反正有我在。」尹瀟深一本正經說道:「我都快忘了自己是為什麼陪清閱外出歷練,哦,想起來了,是老大你親自點將。」  「哼。」藺天刑冷哼一聲:「難道你不知道攔著他?」

  「這種事情我就算攔也沒什麼用吧,我們知道一些內情,主事如果想著手,不至於一點內部情報都不知道。」尹瀟深語氣十分輕鬆:「清閱其實沒有做錯什麼。」

  「……」

  藺天刑想說一句:他不來昊正無上殿就是最大的錯。

  但想了想,沒能說出口,所以乾脆沒有繼續與尹瀟深交談,六大神卷在他看來也就那樣,不用看就知道是偽書。

  其他幾卷怎麼出現的不好說,最先的《洗脈雙卷》必是某個人的算計,具體目的未知,藺天刑相信夏戡玄心中有數,也就不去干涉他的計劃與行動。

  因為假書產生的江湖動亂影響不大,就算沒有假書也會亂,有假書只是多了個目標。

  殺人奪寶在苦境不是稀罕事。

  …………

  瞞者瞞不識,下修的視角看不清真相,只在那裡搶秘笈,想要藉它們完成一步登天,今日你殺他明日我殺你,任人算計。

  但誅世之墨的心情就沒那麼好。

  這都什麼跟什麼!  「看來,有必要加快計劃,《洗脈雙卷》必須儘快落入合適的人手中。」

  站在高峰上俯瞰江湖的誅世之墨,發現六大神卷搶了《洗脈雙卷》的風頭後,從先前的氣定神閒變得有些心急。

  與其說心急不如說被挑釁後的憤怒,他準備了一桌飯,來了六個客人,這能忍?

  培養廬舍的計劃被人插手影響當然要反擊。

  《洗脈雙卷》之所以必須自宮修煉根本原因並非是其以陰陽合一為基底,而是要與血淚之眼契合,誅世之墨將它投入江湖,亦不止是想看父子相殘的樂子,而且要以之培育一具廬舍,在擁有足夠實力的前提下與自身契合,結果現在飯桌上多了五個「客人」。

  將其他五本書的作者找到並做掉,在當下局勢根本不現實,誅世之墨現在不能動,他好不容易才將對自己的關注轉給六蝕玄曜。

  那就創造墨人控制局勢!

  …………

  易有十翼,武有六氣,在德風古道遣人找到《春秋寶錄》帶回,收錄入《春秋聖卷》後,六大神卷的可信度驟升,後果是,江湖爭端因此進一步擴大,致使先天下場。

  提出「武有六氣」的六合天地門,與江湖散修古陵逝煙、恨潮生、歐冶神棄、鳳雲霄、寄飛龍、麒麟君等人針對六大神卷展開爭奪戰,為期三旬。

  三旬後,六大神卷不知所蹤,六合天地門覆滅,江湖風波暫時平息。

  荒野上一名紅髮青年正徐徐而行,來到中途看到一名輕搖摺扇的少年迎面走來。  兩人擦肩而過。

  只聞。

  「《祝融手卷》在你手裡吧?」

  江南春信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對方聽到這句話後,要從背後對他動手,只是繼續搖著摺扇向前走去。

  歐冶神棄先抬手,然後轉身,看到對方似對他毫無防備,將手放下,詢問道:

  「閣下是?」

  他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也算有些年頭,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對方這麼有自信,還知道自己獲得《祝融手卷》,應當是高手。

  江南春信卻道:「想知道?那就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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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劇情進入一個尷尬期,相較而言,缺點好活,差點意思,主要是把正劇提到的一些線索和留白拿出來串聯一下劇情,做一點鋪墊,然後推進一下主線。

  全局推演費勁就費勁在這方面。

  後續的話,我想辦法看怎麼整點好活出來,還有神君的新車預選和新車上路,也得斟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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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作者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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