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多方面解析神君，背刺也是苦境特色
聖無殛給練峨眉講的都是乾貨，先前神谿講的那些，他有聽進去，更早前他也考慮過，自家小徒弟在一些方面確實有短板。
此外，既然神谿鬆口那聖無殛該教就教，至於說為什麼自己的徒弟還要看別人臉色？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
究竟是為自己爭口氣的徒弟重要？
還是道門基業重要？
顯而易見，對聖無殛而言，道門基業在他心中就是比其他重要。
始尊放棄以「先精後博」達到「先博後精」而使仙道能夠廣傳，一轉保守，不等於他否定自己前半生的追求，他甚至做過自己先死的預案，但道門基業不能有失。
核心訴求與次要訴求要分清，主要矛盾與次要矛盾要拎清。
這就註定在部分決策上，聖無殛要被神谿影響乃至拿捏，不過，說影響拿捏不合適，應該說兩人本就有一定的默契。
以神君與始尊的修行水平，一個決策達到數個目的，乃是常態。
始尊確實重視自己這個小徒弟，卻不妨礙他以此擘畫，比如待將來練峨眉登天，邀請三教一些人前來觀禮，以此試探、確定一些東西，或者做些交換。
這般決策似與始尊的護短有所衝突，但始尊的護短本就是一道線，簡而言之，只要後輩沒有生命危險，不被神君拿去當摔炮給炸了，他這邊可以給計劃查漏補缺。 護短乃是為了道門基業，算計也是為了道門基業，兩者並不衝突。
「如此氣象，實在驚人。」練峨眉聽罷感嘆：「平日中完全看不出師兄是這樣的人。」
「這小子比老狐狸行事更霸道，但老狐狸是明面上霸道，他下手比老狐狸黑，說是給你選擇實際上你只能選一個。」聖無殛強調：「你最後選的這個是他唯一允許你選的選擇，你還得對他感恩戴德，念他恩情。」
練峨眉將信將疑：「是嗎？」
要說師兄風流成性，如今的練峨眉算是有一定了解，這麼說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要說霸道……
沒感覺。
在練峨眉的印象中神谿一直很隨性，常與聖無殛嬉笑怒罵，根本與霸道不沾邊，但此刻聖無殛所言又不似作偽。
——這些信息在邏輯上沒有問題。
——師尊從不騙我。
回想道真的規模，結合聖無殛所言道真之運行模式，練峨眉接受現實，這又沒什麼。
「你別不信，但有恁爸在，你也不用擔心此事落自己頭上。」聖無殛話鋒一轉說道：「道真重立之後，以劍為本，舉派奉仙神二劍，尊洞真辟天含象孚佑神君。」 「它破敗前與如今之體系不同，但能重立是好事，重立後比過去更強盛……」
「是他的本事。」
「孚，信也；佑，庇佑。他尊號中的『孚佑』二字並非虛言，而道真治下的信仰願力，亦與此息息相關。」
原本模糊的道真，經聖無殛仔細解釋，在練峨眉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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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峨眉詢問：「信仰願力對師兄有用？」
「對修行提升不一定有用，但道真有一異寶名喚盤古開天達願石，可轉化信仰願力。」聖無殛說道：「道門在這方面確實不如佛門。」
如此之多的信息匯總，讓練峨眉做出進一步判斷：「修行者庇護常人乃出於道義？」
「是也不是。」聖無殛說道：「不同的人在此事所見不同。」
練峨眉頷首：「哦。」
像武痴那樣的好人顯然是出於道義，一些江湖上的勢力，比如門派、世家、王朝，不一定全出於道義，而像三教情況會更複雜，這些對練峨眉而言不難理解。
於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普通人對先天人而言用處實在不大。 尤其是對像練峨眉這樣的「獨狼」而言，他們對她的修行沒有任何幫助，她照拂他們，就只會是出於道義，或者說，慈悲。
但練峨眉會在這方面耗費心力嗎？
答案是不會。
一名大先天不仰仗武力肆意妄為又怎麼不算是慈悲呢？
「道真的體系你有了解即可，既志在登天便無需分心去研究，於你而言，弊大於利。」聖無殛又說道：「先前恁爸就與你講過，諸般功法武學僅作為印證之用，它們是資糧而非根本，你想有所成就，就必須要創造出最適合自己與時代的功法，走出自己的路。」
練峨眉頷首：「弟子謹記。」
說白了就是苦境的修行體系太多，不同體系衍生的功法、武學不計其數，自己瞎練，容易掉坑裡出不來。
「丫頭你先回萍山，恁爸回道武王谷將諸事安排好。」聖無殛還是不打算帶人回去：「這道界修武總殿的作用是傳承，不合適你修行，容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
好生玄上天，長樂妙嚴宮，少年神君收回目光悠悠道：
「師伯應該將本君賣的差不多了，有些話本君說是一個效果，師伯說是一個效果。」
「師妹對此應當無所謂。」 「愈是修行，她愈是不會在意這些事，而今俗緣既斷，師伯已經做完必要的鋪墊，那她應當會回返萍山清修。」
「道武王谷那環境適合谷玄鈞、玦殘何，卻不適合練峨眉。」
「武痴那邊就簡單了。」
「無非是看過阿宗創的六式絕學，再被傳個數甲子功力，後者無甚影響，前者亦然，幫武痴儘快大成對本君而言利大於弊。」
「但是以武痴與《嶁天銘》契合度不高。」
「真要分心琢磨不是不行。」
「至此，局勢便再次穩定下來，接下來的兩件大事，分別落在五十年後與一百五十年後。一者乃素清閱成就先天，儒門將動；一者乃倦撫穹之子誕生，道門將動。」
「除此之外嘛……」
八岐邪神百年內必動，需要提前布置，無論是把八岐邪神按去坐牢打復活賽，還是消耗神州戰力清除潛在對手。
『拿到渾沌之弓的君軒轅會動嗎？』
『難說。』
『但確實是他的機會。』 『待君帝鴻擊敗八岐邪神，必受重創，屆時只需一發燭龍之箭，就能夠將其除去。』
在「劇情」中九天玄尊得知厄禍，遂提前進行籌備，禦敵於外。一方面請聶寒出手，耗費十年時間打造斬龍聖劍；一方面動用人脈，自三教內外號召八名高手同往示流島，應對八岐邪神麾下天邪八部眾，合稱斬龍八劍士。
八人分別是德風古道的命夫子與方御衡，幽界的劍上缺，被九天玄尊救下的荒漠孤鷹，以及西煌佛界的尊佛傳人，其餘三人未知。
百日惡戰，八劍士僅餘其四，另外四人受邪染影響走火入魔，毅然選擇自戕。
彼時八岐邪神未料到九天玄尊之舉，倉促之間未能將八部眾全部召回，只有鸑變迦羅、暗禘、收萬劫、蚩羅與御天者回返，與九天玄尊一方鏖戰。
雖然九天玄尊一方取得勝利，但斬龍聖戰結束沒多久，八岐邪神便有復生跡象，示流島上八岐邪神的氣息不斷擴大。
因為鬼麒主策動血河戰役，在推動八岐邪神復生同時消耗仙門，並讓戰死的天邪八部眾伺機策王復生，而在血河戰役被平定同時，為避戰禍西渡欲至中原卻在中途發現示流島而選擇留下生存之人，以攜帶的東瀛高僧舍利，結成名為菩提天照·雙極聖界的封魔結界，封印八岐邪力。
至於說為什么九天玄尊戰後沒有留人在示流島固守？
要知道，彼時就連八部之首眾天邪王，都沒能破開示流島上的封印，而選擇掀起邪天之禍為八岐邪神復仇。
『再過些年就將八部眾逐漸派出，不能真讓神州戰力完全折損，尤其是三教方面，否則穩定下來的局勢會再次生亂。』
『兩敗俱傷乃是最優解。』
『屆時，還能以此施恩換取籌碼。』 『除此之外，若以斬龍作為客觀的時間尺度來推算，接下來這些年，就算有本君影響，一些事情也該發生。』
『這些人總會有手段整活。』
神谿推衍著局勢，保證自己在後續對抗中仍舊能掌握主動權，就在他簡單定下章程之時，左手拇指上的戒指三光閃爍，只聞——
『宇外有變。』
正是神愆傳音。
是宇外，不是道境，就如今這個情況，十有八九是君軒轅在整活。
除此之外就是生死之神打贏復活賽。
少年笑了笑：「逗一下兄長好了。」
…………
自兩百一十年前棄天帝降臨道境，神谿與其大戰，重傷而歸，神愆將人送回苦境，自己回返白玉京就在盯著道境，也在盯著宇外局勢，強大的極致的個人偉力被用來盯梢，效果自然是好到不能再好。
古域王朝，白玉京，華服青年一手托著諸天生死輪，立身金色海洋之中。
注意到遠方一座境界發生劇烈動盪，神愆並未自作主張，而是直接給神谿傳訊，將可能存在的風險降至最低。 片刻後，空間盪起漣漪，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自青年背後傳來。
「兄長。」
神愆幾乎在同一時間轉身，入眼所見，讓他呆立當場，少年自空間漣漪踏出，與先前相較縮水不少，約莫十二歲上下。
「！」
看到這一幕的神愆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少年小臉上神色有些受傷：「總不能我變小後兄長就認不出來吧？」
神愆關心道：「發生何事？」
「當時功體退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神谿攤了攤手，如實回答。
此外，既然神谿鬆口那聖無殛該教就教，至於說為什麼自己的徒弟還要看別人臉色？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
究竟是為自己爭口氣的徒弟重要？
還是道門基業重要？
顯而易見，對聖無殛而言，道門基業在他心中就是比其他重要。
始尊放棄以「先精後博」達到「先博後精」而使仙道能夠廣傳，一轉保守，不等於他否定自己前半生的追求，他甚至做過自己先死的預案，但道門基業不能有失。
核心訴求與次要訴求要分清，主要矛盾與次要矛盾要拎清。
這就註定在部分決策上，聖無殛要被神谿影響乃至拿捏，不過，說影響拿捏不合適，應該說兩人本就有一定的默契。
以神君與始尊的修行水平，一個決策達到數個目的，乃是常態。
始尊確實重視自己這個小徒弟，卻不妨礙他以此擘畫，比如待將來練峨眉登天，邀請三教一些人前來觀禮，以此試探、確定一些東西，或者做些交換。
這般決策似與始尊的護短有所衝突，但始尊的護短本就是一道線，簡而言之，只要後輩沒有生命危險，不被神君拿去當摔炮給炸了，他這邊可以給計劃查漏補缺。 護短乃是為了道門基業，算計也是為了道門基業，兩者並不衝突。
「如此氣象，實在驚人。」練峨眉聽罷感嘆：「平日中完全看不出師兄是這樣的人。」
「這小子比老狐狸行事更霸道，但老狐狸是明面上霸道，他下手比老狐狸黑，說是給你選擇實際上你只能選一個。」聖無殛強調：「你最後選的這個是他唯一允許你選的選擇，你還得對他感恩戴德，念他恩情。」
練峨眉將信將疑：「是嗎？」
要說師兄風流成性，如今的練峨眉算是有一定了解，這麼說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要說霸道……
沒感覺。
在練峨眉的印象中神谿一直很隨性，常與聖無殛嬉笑怒罵，根本與霸道不沾邊，但此刻聖無殛所言又不似作偽。
——這些信息在邏輯上沒有問題。
——師尊從不騙我。
回想道真的規模，結合聖無殛所言道真之運行模式，練峨眉接受現實，這又沒什麼。
「你別不信，但有恁爸在，你也不用擔心此事落自己頭上。」聖無殛話鋒一轉說道：「道真重立之後，以劍為本，舉派奉仙神二劍，尊洞真辟天含象孚佑神君。」 「它破敗前與如今之體系不同，但能重立是好事，重立後比過去更強盛……」
「是他的本事。」
「孚，信也；佑，庇佑。他尊號中的『孚佑』二字並非虛言，而道真治下的信仰願力，亦與此息息相關。」
原本模糊的道真，經聖無殛仔細解釋，在練峨眉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練峨眉詢問：「信仰願力對師兄有用？」
「對修行提升不一定有用，但道真有一異寶名喚盤古開天達願石，可轉化信仰願力。」聖無殛說道：「道門在這方面確實不如佛門。」
如此之多的信息匯總，讓練峨眉做出進一步判斷：「修行者庇護常人乃出於道義？」
「是也不是。」聖無殛說道：「不同的人在此事所見不同。」
練峨眉頷首：「哦。」
像武痴那樣的好人顯然是出於道義，一些江湖上的勢力，比如門派、世家、王朝，不一定全出於道義，而像三教情況會更複雜，這些對練峨眉而言不難理解。
於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普通人對先天人而言用處實在不大。 尤其是對像練峨眉這樣的「獨狼」而言，他們對她的修行沒有任何幫助，她照拂他們，就只會是出於道義，或者說，慈悲。
但練峨眉會在這方面耗費心力嗎？
答案是不會。
一名大先天不仰仗武力肆意妄為又怎麼不算是慈悲呢？
「道真的體系你有了解即可，既志在登天便無需分心去研究，於你而言，弊大於利。」聖無殛又說道：「先前恁爸就與你講過，諸般功法武學僅作為印證之用，它們是資糧而非根本，你想有所成就，就必須要創造出最適合自己與時代的功法，走出自己的路。」
練峨眉頷首：「弟子謹記。」
說白了就是苦境的修行體系太多，不同體系衍生的功法、武學不計其數，自己瞎練，容易掉坑裡出不來。
「丫頭你先回萍山，恁爸回道武王谷將諸事安排好。」聖無殛還是不打算帶人回去：「這道界修武總殿的作用是傳承，不合適你修行，容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
好生玄上天，長樂妙嚴宮，少年神君收回目光悠悠道：
「師伯應該將本君賣的差不多了，有些話本君說是一個效果，師伯說是一個效果。」
「師妹對此應當無所謂。」 「愈是修行，她愈是不會在意這些事，而今俗緣既斷，師伯已經做完必要的鋪墊，那她應當會回返萍山清修。」
「道武王谷那環境適合谷玄鈞、玦殘何，卻不適合練峨眉。」
「武痴那邊就簡單了。」
「無非是看過阿宗創的六式絕學，再被傳個數甲子功力，後者無甚影響，前者亦然，幫武痴儘快大成對本君而言利大於弊。」
「但是以武痴與《嶁天銘》契合度不高。」
「真要分心琢磨不是不行。」
「至此，局勢便再次穩定下來，接下來的兩件大事，分別落在五十年後與一百五十年後。一者乃素清閱成就先天，儒門將動；一者乃倦撫穹之子誕生，道門將動。」
「除此之外嘛……」
八岐邪神百年內必動，需要提前布置，無論是把八岐邪神按去坐牢打復活賽，還是消耗神州戰力清除潛在對手。
『拿到渾沌之弓的君軒轅會動嗎？』
『難說。』
『但確實是他的機會。』 『待君帝鴻擊敗八岐邪神，必受重創，屆時只需一發燭龍之箭，就能夠將其除去。』
在「劇情」中九天玄尊得知厄禍，遂提前進行籌備，禦敵於外。一方面請聶寒出手，耗費十年時間打造斬龍聖劍；一方面動用人脈，自三教內外號召八名高手同往示流島，應對八岐邪神麾下天邪八部眾，合稱斬龍八劍士。
八人分別是德風古道的命夫子與方御衡，幽界的劍上缺，被九天玄尊救下的荒漠孤鷹，以及西煌佛界的尊佛傳人，其餘三人未知。
百日惡戰，八劍士僅餘其四，另外四人受邪染影響走火入魔，毅然選擇自戕。
彼時八岐邪神未料到九天玄尊之舉，倉促之間未能將八部眾全部召回，只有鸑變迦羅、暗禘、收萬劫、蚩羅與御天者回返，與九天玄尊一方鏖戰。
雖然九天玄尊一方取得勝利，但斬龍聖戰結束沒多久，八岐邪神便有復生跡象，示流島上八岐邪神的氣息不斷擴大。
因為鬼麒主策動血河戰役，在推動八岐邪神復生同時消耗仙門，並讓戰死的天邪八部眾伺機策王復生，而在血河戰役被平定同時，為避戰禍西渡欲至中原卻在中途發現示流島而選擇留下生存之人，以攜帶的東瀛高僧舍利，結成名為菩提天照·雙極聖界的封魔結界，封印八岐邪力。
至於說為什么九天玄尊戰後沒有留人在示流島固守？
要知道，彼時就連八部之首眾天邪王，都沒能破開示流島上的封印，而選擇掀起邪天之禍為八岐邪神復仇。
『再過些年就將八部眾逐漸派出，不能真讓神州戰力完全折損，尤其是三教方面，否則穩定下來的局勢會再次生亂。』
『兩敗俱傷乃是最優解。』
『屆時，還能以此施恩換取籌碼。』 『除此之外，若以斬龍作為客觀的時間尺度來推算，接下來這些年，就算有本君影響，一些事情也該發生。』
『這些人總會有手段整活。』
神谿推衍著局勢，保證自己在後續對抗中仍舊能掌握主動權，就在他簡單定下章程之時，左手拇指上的戒指三光閃爍，只聞——
『宇外有變。』
正是神愆傳音。
是宇外，不是道境，就如今這個情況，十有八九是君軒轅在整活。
除此之外就是生死之神打贏復活賽。
少年笑了笑：「逗一下兄長好了。」
…………
自兩百一十年前棄天帝降臨道境，神谿與其大戰，重傷而歸，神愆將人送回苦境，自己回返白玉京就在盯著道境，也在盯著宇外局勢，強大的極致的個人偉力被用來盯梢，效果自然是好到不能再好。
古域王朝，白玉京，華服青年一手托著諸天生死輪，立身金色海洋之中。
注意到遠方一座境界發生劇烈動盪，神愆並未自作主張，而是直接給神谿傳訊，將可能存在的風險降至最低。 片刻後，空間盪起漣漪，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自青年背後傳來。
「兄長。」
神愆幾乎在同一時間轉身，入眼所見，讓他呆立當場，少年自空間漣漪踏出，與先前相較縮水不少，約莫十二歲上下。
「！」
看到這一幕的神愆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少年小臉上神色有些受傷：「總不能我變小後兄長就認不出來吧？」
神愆關心道：「發生何事？」
「當時功體退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神谿攤了攤手，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