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不問前塵來世，只做一世之尊
底色直接決定一個人的行為邏輯，也構成一個人的修行軌跡，不過，介於鬼王棺連神君給的靈丹都敢吃，連神君給的功法都敢練……
「大人接下來要做什麼？做掉萬魔天指？還是一統邪靈覆滅儒聖佛道，一統滅境吶？」
無知者無畏。
恢復的口癖從側面說明鬼王棺當下心態。
神谿語氣平淡，反問道：「本君為何要做掉萬魔天指？」
鬼王棺的想法是：「一統邪靈吶。」
神谿又問：「本君為何要一統邪靈？」
鬼王棺不解：「大人難道不想一統邪靈吶？」
「你眼界太窄，認知太低，就算在邪靈的地位僅比萬魔天指低，實力也僅比萬魔天指弱，但下修就是下修。」神谿轉身望向龍神之焰墜落的地點，繼續說道：
「下修的視角看到滅境一統就是極限，超過這條線，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鬼王棺看著少年的背影沒有動作：「還請大人示下吶。」
少年與他詢問：「你覺得你對本君重要嗎？」 鬼王棺想了想回答：「重要？」
「再猜。」
「難道不重要？」
「你覺得萬魔天指對本君重要嗎？」
「重要？」
「再猜。」
「不重要？」
「儒聖佛道呢？」
「不重要？」
神谿的問題對鬼王棺而言，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大人問自己這些的原因，究竟是對自己的試探還是不信任，所以他的回答也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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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選一排查叫謹慎。
少年並未回頭，再次詢問道：「那你覺得什麼對本君重要？」 鬼王棺這次沉默的時間比方才更久，仔細斟酌後，回答：
「那團自天上掉下來的火？」
然而！
「錯了。」
少年的聲音傳來，否決了鬼王棺的猜測，這位三途判之首滿腦子問號，萬魔天指至少會將話講明白，不會讓人猜這猜那浪費心力。
想不通的鬼王棺索性放棄：「屬下愚鈍。」
想不通就不想。
神谿轉身看著他說道：「你們都不重要。」
聽得此言，鬼王棺瞳孔猛縮，這個答案完全超出他的預料，也超出他能理解的極限，對方在他身上的投入不低啊。
「本君的布局不會寄托在你們身上，所以你在本君麾下，不用擔心。」
自始至終神君都沒有講自己的布局是什麼。 鬼王棺心中的石頭落下來：「是。」
「你的思維要換一換，無需為一點蠅頭小利汲汲營營，你要給自己樹立一個目標，然後為這個目標去奮鬥。」神谿開始傳道：「這些年作為三途判之首你得到了什麼？」
這個問題對鬼王棺而言非常好回答：
「力量。」
成為蛻變魔種，修行《無上魔法》，讓從前被追殺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鬼王棺，成為三途判之首。
神谿對此毫不意外：「除了力量呢？」
這個問題對鬼王棺而言同樣很好回答，除了力量，他還得到——
「權力。」
「你掌握的權力又能為你做些什麼？你的實力地位僅次於萬魔天指，然而，萬魔天指的麾下會聽從你之命令嗎？」神谿看到的與鬼王棺看到的截然不同。
鬼王棺辯駁：「我還有聖羊與妖龍。」
少年的笑容很是輕蔑：「他們又能為你提供多少助力？」
「我……」 方才話語出口鬼王棺便後悔，他創造出聖羊與妖龍，自然知道他們的實力，只能說打一打普通邪靈還可以。
「十三邪靈之首表象意魔同樣不忠誠，但他在十三邪靈中的人望，要勝過你，要勝過你們三途判。」神谿給鬼王棺分析：「萬魔天指作為邪靈魁首座下竟然連一個忠臣也無，那你為何不與表象意魔聯合？」
鬼王棺沒反應過來：「聯合？」
「你大可以假裝投靠他，等他豎起反旗，或者留下證據，直接舉報給萬魔天指。」神君繼續傳道。
鬼王棺的第一反應是：「萬魔天指一定會殺死他。」
白玉躺椅憑空而現，少年從容坐下然後往椅背上一靠，斷言道：
「不會。」
鬼王棺見狀走近候在少年身旁，他自問，自己了解萬魔天指：「怎麼可能？」
神谿看到的更多：「你確定萬魔天指會在此時自斷臂膀？」
這就是萬魔天指一系尷尬的地方，既不忠誠又不團結，只剩下抱團取暖，萬魔天指看上去是魁首實際上更像是一個光杆司令。
「確實。」鬼王棺認真思索得出結論：「他應該會讓我監視表象意魔吶。」
時有時無的口癖透露出許多信息。 鬼王棺沒有經營過同僚關係，三途判雖然是同修，但關係也不見得多好，只能說，比起其他人稍微好一些。
鬼王棺繼續發散，心中有了想法：「那可以再告知表象意魔？不行不行，表象意魔生性多疑善猜忌，不能告訴他吶。」
「你借著他這條線，與十三邪靈其他成員打好關係，幫他們處理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算他們不會臣服於你，也會給你些面子，讓萬魔天指投鼠忌器。」神谿將來自苦境的先進版本給鬼王棺開源，給他拓寬一下眼界，讓他能夠通過內鬥得到切實的利益。
雖然滅境邪靈內鬥的終點一般都是，將失敗者的功體與元珠入口即化。
這也是苦境與滅境對抗的差異，在苦境神君能仗著功體受創，於四教共議中猛猛要價，然後蹲在好生玄上天裝神鰲，滅境如果誰表現得虛弱就會被盯上，然後……
等死就行。
邪靈根本不懂什麼延遲滿足。
鬼王棺若有所思：「多謝大人賜教吶。」
這就是鬼王棺面臨的困境，沒有人交流，也沒有人教導他，轉化率低到嚇人，完全就是如假包換的稀世珍寶。
他的壞事做盡、汲汲營營、陰險狡詐皆是下修視角所見，上修視角只會覺得他蠢。
越交流神谿對鬼王棺越了解。
他轉而詢問：「你沒有想過回去苦境嗎？」 「想過，但我找不到當年的道路，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道路吶。」鬼王棺坦誠回答。
正因為神谿的預期夠低，所以對他而言這都是正收益，鬼王棺的回答，再一次證明他掌握的信息少之又少。
「先為本君把滅境之事做好，待將來你回返苦境，本君可以遣人接應你。」神谿隨手又畫了一張餅：「你手中萬魔天指的精血可還在？」
《無上魔法》神君要拿雙份，萬魔天指精血亦要拿雙份，後續能不能用到那時另一回事，既然有機會拿那就先拿，真要未來哪天萬魔天指把他自己玩死，有一份精血在，最次都能幫他復刻魔羅旱魃死而復生的奇蹟。
鬼王棺回道：「還在。」
三途判修有《無上魔法》的消息，其實不算隱秘，但他們掌握有萬魔天指精血的消息，知道的人極少。
——是誰出賣自己？
像眼下之事鬼王棺很難不懷疑，是萬魔天指出賣了自己，除去萬魔天指還能有誰？
「你既然要修棺道，本君為你煉製一件法器與你交換它，如何？」神谿徵求起他的意見：「在用料、手法、功效上不會虧待你。」
是可以直接索要但沒必要，神君願意給予鬼王棺相應尊重，通過提供情緒價值，讓對方儘快歸心。
像鬼王棺在「劇情」中做的那些事對神君而言無所謂。
前世，已經是極其久遠前的過去，那時神谿還不是神谿，對人物會有自己的喜好，可當他來到這個真實的世界之後，個人的那點喜惡直接被他拋得一乾二淨。 在成為神谿之後，神谿的初心與目標都是提升實力並且活下去，活得安全、長久、舒適、滋潤、自在。
他不會因為前世的喜惡去救一個人，甚至為此不惜一切；
也不會因為前世的喜惡去殺一個人，給自己憑空增加風險。
前世？
不相干罷了。
這樣的神谿確實算「無罪之人」，不問前塵不求來世，只做一世之尊，想的永遠是自己。不因人好就偏用，不因人惡就偏廢，只看能否為他創造價值，只看能否為他創造變化。
一塊殷紅血晶被鬼王棺拿出：「大人既需要此物我自當奉上。」
少年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捨得？」
鬼王棺將之送至少年面前：「它如今對我已無用處。」
少年抬手接過，在它被拿出時他便看到其中靈機十去其九，創造聖羊與妖龍有損耗正常，血晶內並無萬魔天指之意志。
以此推論並非所有精血皆可滴血重生，萬魔天指的評價可以再降。
收起手中血晶後神谿說道：「本君從不虧待部屬，你可有擅長使用的兵器？」 鬼王棺這才說道：「請大人為我煉製一柄能破他人功體的長鞭。」
『紫脈破功鞭？』神谿從容應允：「可。」
…………
最終，神君取珍材為鬼王棺煉製的法器，還是被他取名為紫脈破功鞭，神君沒說什麼，他樂意叫什麼就叫什麼。
服用神君給的靈丹，修行神君給的功法，使用神君煉的法器。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神君真傳待遇。
無論是鬼王棺做掉表象意魔，還是表象意魔做掉萬魔天指，或者萬魔天指做掉表象意魔，甚至表象意魔與萬魔天指兩敗俱傷，都不影響神君自其中獲利。
只差從萬魔天指手中拿到《無上魔法》與一份精血，神谿此行滅境，要做的事便完成八成。
能將此兩者拿出證明萬魔天指答應結盟。
「大人接下來要做什麼？做掉萬魔天指？還是一統邪靈覆滅儒聖佛道，一統滅境吶？」
無知者無畏。
恢復的口癖從側面說明鬼王棺當下心態。
神谿語氣平淡，反問道：「本君為何要做掉萬魔天指？」
鬼王棺的想法是：「一統邪靈吶。」
神谿又問：「本君為何要一統邪靈？」
鬼王棺不解：「大人難道不想一統邪靈吶？」
「你眼界太窄，認知太低，就算在邪靈的地位僅比萬魔天指低，實力也僅比萬魔天指弱，但下修就是下修。」神谿轉身望向龍神之焰墜落的地點，繼續說道：
「下修的視角看到滅境一統就是極限，超過這條線，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鬼王棺看著少年的背影沒有動作：「還請大人示下吶。」
少年與他詢問：「你覺得你對本君重要嗎？」 鬼王棺想了想回答：「重要？」
「再猜。」
「難道不重要？」
「你覺得萬魔天指對本君重要嗎？」
「重要？」
「再猜。」
「不重要？」
「儒聖佛道呢？」
「不重要？」
神谿的問題對鬼王棺而言，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大人問自己這些的原因，究竟是對自己的試探還是不信任，所以他的回答也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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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選一排查叫謹慎。
少年並未回頭，再次詢問道：「那你覺得什麼對本君重要？」 鬼王棺這次沉默的時間比方才更久，仔細斟酌後，回答：
「那團自天上掉下來的火？」
然而！
「錯了。」
少年的聲音傳來，否決了鬼王棺的猜測，這位三途判之首滿腦子問號，萬魔天指至少會將話講明白，不會讓人猜這猜那浪費心力。
想不通的鬼王棺索性放棄：「屬下愚鈍。」
想不通就不想。
神谿轉身看著他說道：「你們都不重要。」
聽得此言，鬼王棺瞳孔猛縮，這個答案完全超出他的預料，也超出他能理解的極限，對方在他身上的投入不低啊。
「本君的布局不會寄托在你們身上，所以你在本君麾下，不用擔心。」
自始至終神君都沒有講自己的布局是什麼。 鬼王棺心中的石頭落下來：「是。」
「你的思維要換一換，無需為一點蠅頭小利汲汲營營，你要給自己樹立一個目標，然後為這個目標去奮鬥。」神谿開始傳道：「這些年作為三途判之首你得到了什麼？」
這個問題對鬼王棺而言非常好回答：
「力量。」
成為蛻變魔種，修行《無上魔法》，讓從前被追殺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鬼王棺，成為三途判之首。
神谿對此毫不意外：「除了力量呢？」
這個問題對鬼王棺而言同樣很好回答，除了力量，他還得到——
「權力。」
「你掌握的權力又能為你做些什麼？你的實力地位僅次於萬魔天指，然而，萬魔天指的麾下會聽從你之命令嗎？」神谿看到的與鬼王棺看到的截然不同。
鬼王棺辯駁：「我還有聖羊與妖龍。」
少年的笑容很是輕蔑：「他們又能為你提供多少助力？」
「我……」 方才話語出口鬼王棺便後悔，他創造出聖羊與妖龍，自然知道他們的實力，只能說打一打普通邪靈還可以。
「十三邪靈之首表象意魔同樣不忠誠，但他在十三邪靈中的人望，要勝過你，要勝過你們三途判。」神谿給鬼王棺分析：「萬魔天指作為邪靈魁首座下竟然連一個忠臣也無，那你為何不與表象意魔聯合？」
鬼王棺沒反應過來：「聯合？」
「你大可以假裝投靠他，等他豎起反旗，或者留下證據，直接舉報給萬魔天指。」神君繼續傳道。
鬼王棺的第一反應是：「萬魔天指一定會殺死他。」
白玉躺椅憑空而現，少年從容坐下然後往椅背上一靠，斷言道：
「不會。」
鬼王棺見狀走近候在少年身旁，他自問，自己了解萬魔天指：「怎麼可能？」
神谿看到的更多：「你確定萬魔天指會在此時自斷臂膀？」
這就是萬魔天指一系尷尬的地方，既不忠誠又不團結，只剩下抱團取暖，萬魔天指看上去是魁首實際上更像是一個光杆司令。
「確實。」鬼王棺認真思索得出結論：「他應該會讓我監視表象意魔吶。」
時有時無的口癖透露出許多信息。 鬼王棺沒有經營過同僚關係，三途判雖然是同修，但關係也不見得多好，只能說，比起其他人稍微好一些。
鬼王棺繼續發散，心中有了想法：「那可以再告知表象意魔？不行不行，表象意魔生性多疑善猜忌，不能告訴他吶。」
「你借著他這條線，與十三邪靈其他成員打好關係，幫他們處理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算他們不會臣服於你，也會給你些面子，讓萬魔天指投鼠忌器。」神谿將來自苦境的先進版本給鬼王棺開源，給他拓寬一下眼界，讓他能夠通過內鬥得到切實的利益。
雖然滅境邪靈內鬥的終點一般都是，將失敗者的功體與元珠入口即化。
這也是苦境與滅境對抗的差異，在苦境神君能仗著功體受創，於四教共議中猛猛要價，然後蹲在好生玄上天裝神鰲，滅境如果誰表現得虛弱就會被盯上，然後……
等死就行。
邪靈根本不懂什麼延遲滿足。
鬼王棺若有所思：「多謝大人賜教吶。」
這就是鬼王棺面臨的困境，沒有人交流，也沒有人教導他，轉化率低到嚇人，完全就是如假包換的稀世珍寶。
他的壞事做盡、汲汲營營、陰險狡詐皆是下修視角所見，上修視角只會覺得他蠢。
越交流神谿對鬼王棺越了解。
他轉而詢問：「你沒有想過回去苦境嗎？」 「想過，但我找不到當年的道路，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道路吶。」鬼王棺坦誠回答。
正因為神谿的預期夠低，所以對他而言這都是正收益，鬼王棺的回答，再一次證明他掌握的信息少之又少。
「先為本君把滅境之事做好，待將來你回返苦境，本君可以遣人接應你。」神谿隨手又畫了一張餅：「你手中萬魔天指的精血可還在？」
《無上魔法》神君要拿雙份，萬魔天指精血亦要拿雙份，後續能不能用到那時另一回事，既然有機會拿那就先拿，真要未來哪天萬魔天指把他自己玩死，有一份精血在，最次都能幫他復刻魔羅旱魃死而復生的奇蹟。
鬼王棺回道：「還在。」
三途判修有《無上魔法》的消息，其實不算隱秘，但他們掌握有萬魔天指精血的消息，知道的人極少。
——是誰出賣自己？
像眼下之事鬼王棺很難不懷疑，是萬魔天指出賣了自己，除去萬魔天指還能有誰？
「你既然要修棺道，本君為你煉製一件法器與你交換它，如何？」神谿徵求起他的意見：「在用料、手法、功效上不會虧待你。」
是可以直接索要但沒必要，神君願意給予鬼王棺相應尊重，通過提供情緒價值，讓對方儘快歸心。
像鬼王棺在「劇情」中做的那些事對神君而言無所謂。
前世，已經是極其久遠前的過去，那時神谿還不是神谿，對人物會有自己的喜好，可當他來到這個真實的世界之後，個人的那點喜惡直接被他拋得一乾二淨。 在成為神谿之後，神谿的初心與目標都是提升實力並且活下去，活得安全、長久、舒適、滋潤、自在。
他不會因為前世的喜惡去救一個人，甚至為此不惜一切；
也不會因為前世的喜惡去殺一個人，給自己憑空增加風險。
前世？
不相干罷了。
這樣的神谿確實算「無罪之人」，不問前塵不求來世，只做一世之尊，想的永遠是自己。不因人好就偏用，不因人惡就偏廢，只看能否為他創造價值，只看能否為他創造變化。
一塊殷紅血晶被鬼王棺拿出：「大人既需要此物我自當奉上。」
少年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捨得？」
鬼王棺將之送至少年面前：「它如今對我已無用處。」
少年抬手接過，在它被拿出時他便看到其中靈機十去其九，創造聖羊與妖龍有損耗正常，血晶內並無萬魔天指之意志。
以此推論並非所有精血皆可滴血重生，萬魔天指的評價可以再降。
收起手中血晶後神谿說道：「本君從不虧待部屬，你可有擅長使用的兵器？」 鬼王棺這才說道：「請大人為我煉製一柄能破他人功體的長鞭。」
『紫脈破功鞭？』神谿從容應允：「可。」
…………
最終，神君取珍材為鬼王棺煉製的法器，還是被他取名為紫脈破功鞭，神君沒說什麼，他樂意叫什麼就叫什麼。
服用神君給的靈丹，修行神君給的功法，使用神君煉的法器。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神君真傳待遇。
無論是鬼王棺做掉表象意魔，還是表象意魔做掉萬魔天指，或者萬魔天指做掉表象意魔，甚至表象意魔與萬魔天指兩敗俱傷，都不影響神君自其中獲利。
只差從萬魔天指手中拿到《無上魔法》與一份精血，神谿此行滅境，要做的事便完成八成。
能將此兩者拿出證明萬魔天指答應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