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海外的人也算人？向天借劍斬冥帝
身份暴露在計劃中，一旦動手，一旦全力施為這是必然之事，但是，如何暴露、暴露什麼都是陵光自己說了算。
所以。
她補充道：「我無意與你為敵，此番是我突破命運的代價。」
攤牌，示弱，點到為止。
陵光自信方才那招能給對方帶來大麻煩。
聖痕者運功療傷，胸前傷口癒合，但入體的炎流與殺機若附骨之蛆，他詢問道：
「幕後之人是誰？」
在經歷過漫長的僵持之後，聖痕者也冷靜了下來，對方顯然不是主謀，甚至與幕後的主謀可能只是合作關係，否則不需要與他講這些，更不需要停手。
陵光運功修復左肩：「不知道，我並未見過他。」
聖痕者又問：「發生在靈洲之事你可知曉？」
「不知，三日前是他初次聯繫我。」陵光將魔刀收起，她現在只要刀無恙，受些小傷反而會覺頗為暢快：「以玄洲的變故來看，攔你三日反而是救下你之性命，幫我的人與算計你的人不一定是同一人。」
真相是這樣嗎？
難說。
有可能嗎？
有。
至於為什麼救人還要將人打成重傷，當然是讓聖痕者出局，雖然聽上去有些牽強，但也算說過去。
「……」聖痕者默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因為他確實無法排除這種可能。
他對自己與祌天爻帝的差距心知肚明。
「你當真要讓我離開？」
此時此刻，面對複雜的局勢，聖痕者也不能迅速做出判斷，甚至，現在的他無法輕易做出決策。
首先，自己必須活著，只有活著回去見到峨茲才能解決其他問題；
其次，與自己廝殺的人真的是敵人嗎？
確實不好判斷。
不是聖痕者被陵光幾句話欺騙，而是他活的太久，知道的太多，不像好友那麼天真。
陵光說道：「請便，我會在調和此地地氣後離開。」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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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痕者運功壓下體內極創：「此番之事就此揭過，你好自為之，請。」
選擇離去，就代表不再追究此事，聖痕者讓自己儘可能冷靜下來，拋開主觀因素，再一次分析自己當下可能面對的局勢。
事實上他不能排除對方是不是在騙自己。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最好不要再樹敵。
於是，聖痕者選擇忍耐，將此番兩敗俱傷定義為技不如人，就此揭過。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自己爭取更多餘裕，在被動的局勢下，忍一忍，以求目標達成，在聖痕者看來完全可以接受。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海底地層之下，神谿聽陵光將北海靈洲之事匯報完，關心道：
『傷勢無恙否？』
陵光傳音的語氣輕快了不少，她說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調和北洲地氣，聖痕者在離開前亦歸還北洲生機，這一手，可以為你爭取到餘裕。另外，他的血液我也收集到一份。』
神谿點出其中關竅：『他是想為後續計劃減少阻力，而不是相信了你。』
陵光直言：『無所謂。』
因為陵光在此事中無論生命形式還是生態位都是一把刀，她甚至不需要思考，只要將神谿希望她完成的事情完成即可。
不過北海靈洲之事她確實圓滿完成，計劃是計劃，現實是現實，她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神谿輕嘆：『於你而言確實無所謂，回去道真吧。』
陵光亦表達了自己的關心：『你呢？』
『本君還在玄洲，冥帝之禍，玄洲之局，如今遠遠沒到結束時。』神谿與她說道。
陵光詢問：『不需要召我去幫你？』
神谿拒絕後叮囑道：『不需要，你與巨靈神管理好道真即可。』
『明白。』
然後陵光便切斷聯繫。
神谿坐在劍陣中央對局勢進行復盤：『聖痕者會這樣選擇，確實在情理之中，因為在光明神遭劫的當下他與太古先知都不擅長戰鬥。他生機強大根基深厚，殺傷力不足，單論出力比末日神差很多，但他抗揍，而且手段更多。』
『可惜這些手段對陵光無效，看似兩敗俱傷實則不然。』
『雲海仙閣隱去，太古先知應該會給聖痕者傳訊，讓他暫時不要回玄洲，否則撞在冥帝手中會有生命危險。』
『說起來，近神之靈誅殺近神之靈，近神之靈會被打落天殛之境嗎？』
『等君帝鴻趕來解決冥帝之禍，太古先知與聖痕者的大方略，就是找到無垢三心，將其中神能還給冥帝使之變回光明神。』
『那麼，隨著他們推進計劃，近神之靈也將逐漸退出苦境舞台，成為歷史。』
冥帝之禍對整體局勢的影響要勝過厄禍，君軒轅這個攪屎棍太能攪，對神谿而言，他比冥帝與厄禍更棘手。
尤其是過去三天君軒轅竟然沒有冒頭，更佐證了神谿的猜測，這傢伙沒憋好屁。
以及……
花宵朝霧對他真的重要嗎？
在裝？
還是他相信太古先知？
難說。
神谿更傾向君軒轅與當初的自己一樣在裝。
…………
『太古先知的道場必定有所布置，風之一族在那裡，暫時安全。』
另一邊，君軒轅同樣藉助這三天時間，進一步復盤局勢，細化後續計劃，在動手之前他心中確實有一點擔憂，但動手後就沒有了。
君軒轅直接壓下雜念，推進計劃，計算自己可以獲、可以爭取到的利益。
直到等了三天，百無聊賴下，君軒轅才重新思量此事，並對太古先知寄予厚望，反正他自己絕對不會出面，因為不能。
『就看君帝鴻幾時到來了。』
只要在冥帝一路屠殺到長生樹之前，君帝鴻趕來東皇玄洲，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之所以現在還沒來，排除太古先知沒有及時傳訊，八成是君帝鴻在處理東境災禍，防止海水繼續倒灌。
海外的人命值不值錢毫無疑問是另一回事。
君軒轅考慮過把神谿推出去，可惜他沒有找到對方，以及，可能暴露自己。在這三天中他推衍過如何排除這兩種限制，最後以失敗告終只能放棄。
他不止一次考慮過這件事的可行性，基本有時間就想一想，萬一有靈感那再好不過。
奈何天不遂人願。
…………
漫長三百日，玄洲僅存的七島，有四島在冥帝屠戮中化作死地，血流漂杵，連帶地氣都受到影響。
「此劍之創對曌之影響已微乎其微。」
「那麼。」
只見終極魔兵斬落，冥帝凜然判死，驚天駭地的殺威直指遠方那形似巨書的島嶼，一擊之下結界轟然破碎。
轟！
再聞一聲驚爆，島嶼被壓入海中三十丈，無儔之能將放置在島上的物擊碎。
「神佛之物不該存於世。」
毀滅天書，冥帝抬眼望天，並未再見到有人跨界出手，他沒有思考是它不重要，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第二招當即落下，所到之處生機不存，眼見第五座島嶼將被屠滅。
鏘！
天地間驟然有劍鳴傳音，至聖之招，攔下冥帝殺危，再聞——
「辰宿斗轉三更天，苦雨熾風奏魔弦，乘桴起，御劍眠，殺劫；
待吾散雲見明月，一映碧海澄空連，平生意，賦絕仙，軒轅。」
漫天劍光阻斷冥帝再進之路，暫時平定神州東境災禍的君帝鴻，終於能騰出手，來處理災禍的源頭，禦敵於神州之外。
君帝鴻對此同樣始料未及，若非太古先知特意傳訊求援，他只能確定禍起於海外。
「光明神，懸崖勒馬。」
面對今生僅見的強敵，君帝鴻凝重道。
「痴愚！」
然而，冥帝一怒，血染天地：「驕陽死亡與曌，人皆不配直視！」
不過氣機傾軋而下，便令君帝鴻先天、後天雙層神皇之氣盪起漣漪，極端之戰驚天揭幕，不容延禍神州，君帝鴻剛勇無懼，先手搶攻。
神皇之氣加持，劍指凌厲直進，承天罡，載地紀，令出不返。
「放肆！」
冥帝神威無可擋，神皇劍勢出不還，驚天之力撼動，勢若孛星襲日。
轟！
兩人腳下島嶼被壓入海中，又在氣勁衝擊下插天而起，一擊分，君帝鴻嘴角溢血，然其視若無睹挺身再攻。
強招厲式迭出，掌兵交擊，拳掌對碰，在驚濤駭浪遮掩中百十招轉眼而過。
冥帝絲毫不見疲態，反觀君帝鴻，在短期僵持後支絀之勢漸現。
將出力逼催至能與冥帝抗衡，代價是體力迅速流失。
至極之能，曠古絕今，終極魔兵斬落，君帝鴻當即倒飛出去。
反觀冥帝身若重岳，紋絲不動。
幾番近身交手，君帝鴻雖被壓制，卻發覺對方功體之破綻，再一招——
「納陰陽·操日月·天劍無極！」
陰陽雙極體催至極限，納天地正氣為劍，強勢反擊，天地恍若活過來一般向冥帝碾下。
「嗯？」
體內極能一滯，冥帝終見動容之色，終極魔兵匯聚天地暗能，反襲滅天而出。
「天地皆破！」
轟！
雙層神皇之氣直接被破，君帝鴻胸膛染血倒飛而出，正氣侵入胸前之劍，冥帝嘴角溢血，被迫後退數步。
穩住身形的君帝鴻無視身上傷勢，操運陰陽雙極之力對沖，讓功體衝破極限。
決勝之招將出——
「睥睨寰宇盪紅塵·萬里天劍盡蒼穹！」
雙方實力差距太過巨大，越拖勝算越小，在有限的時間內，君帝鴻可以退無數次，甚至可以輸無數次。
只要贏一次即可。
打贏，不是斬殺更不是速殺，只是打贏。
所以。
她補充道：「我無意與你為敵，此番是我突破命運的代價。」
攤牌，示弱，點到為止。
陵光自信方才那招能給對方帶來大麻煩。
聖痕者運功療傷，胸前傷口癒合，但入體的炎流與殺機若附骨之蛆，他詢問道：
「幕後之人是誰？」
在經歷過漫長的僵持之後，聖痕者也冷靜了下來，對方顯然不是主謀，甚至與幕後的主謀可能只是合作關係，否則不需要與他講這些，更不需要停手。
陵光運功修復左肩：「不知道，我並未見過他。」
聖痕者又問：「發生在靈洲之事你可知曉？」
「不知，三日前是他初次聯繫我。」陵光將魔刀收起，她現在只要刀無恙，受些小傷反而會覺頗為暢快：「以玄洲的變故來看，攔你三日反而是救下你之性命，幫我的人與算計你的人不一定是同一人。」
真相是這樣嗎？
難說。
有可能嗎？
有。
至於為什麼救人還要將人打成重傷，當然是讓聖痕者出局，雖然聽上去有些牽強，但也算說過去。
「……」聖痕者默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因為他確實無法排除這種可能。
他對自己與祌天爻帝的差距心知肚明。
「你當真要讓我離開？」
此時此刻，面對複雜的局勢，聖痕者也不能迅速做出判斷，甚至，現在的他無法輕易做出決策。
首先，自己必須活著，只有活著回去見到峨茲才能解決其他問題；
其次，與自己廝殺的人真的是敵人嗎？
確實不好判斷。
不是聖痕者被陵光幾句話欺騙，而是他活的太久，知道的太多，不像好友那麼天真。
陵光說道：「請便，我會在調和此地地氣後離開。」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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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痕者運功壓下體內極創：「此番之事就此揭過，你好自為之，請。」
選擇離去，就代表不再追究此事，聖痕者讓自己儘可能冷靜下來，拋開主觀因素，再一次分析自己當下可能面對的局勢。
事實上他不能排除對方是不是在騙自己。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最好不要再樹敵。
於是，聖痕者選擇忍耐，將此番兩敗俱傷定義為技不如人，就此揭過。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自己爭取更多餘裕，在被動的局勢下，忍一忍，以求目標達成，在聖痕者看來完全可以接受。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海底地層之下，神谿聽陵光將北海靈洲之事匯報完，關心道：
『傷勢無恙否？』
陵光傳音的語氣輕快了不少，她說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調和北洲地氣，聖痕者在離開前亦歸還北洲生機，這一手，可以為你爭取到餘裕。另外，他的血液我也收集到一份。』
神谿點出其中關竅：『他是想為後續計劃減少阻力，而不是相信了你。』
陵光直言：『無所謂。』
因為陵光在此事中無論生命形式還是生態位都是一把刀，她甚至不需要思考，只要將神谿希望她完成的事情完成即可。
不過北海靈洲之事她確實圓滿完成，計劃是計劃，現實是現實，她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神谿輕嘆：『於你而言確實無所謂，回去道真吧。』
陵光亦表達了自己的關心：『你呢？』
『本君還在玄洲，冥帝之禍，玄洲之局，如今遠遠沒到結束時。』神谿與她說道。
陵光詢問：『不需要召我去幫你？』
神谿拒絕後叮囑道：『不需要，你與巨靈神管理好道真即可。』
『明白。』
然後陵光便切斷聯繫。
神谿坐在劍陣中央對局勢進行復盤：『聖痕者會這樣選擇，確實在情理之中，因為在光明神遭劫的當下他與太古先知都不擅長戰鬥。他生機強大根基深厚，殺傷力不足，單論出力比末日神差很多，但他抗揍，而且手段更多。』
『可惜這些手段對陵光無效，看似兩敗俱傷實則不然。』
『雲海仙閣隱去，太古先知應該會給聖痕者傳訊，讓他暫時不要回玄洲，否則撞在冥帝手中會有生命危險。』
『說起來，近神之靈誅殺近神之靈，近神之靈會被打落天殛之境嗎？』
『等君帝鴻趕來解決冥帝之禍，太古先知與聖痕者的大方略，就是找到無垢三心，將其中神能還給冥帝使之變回光明神。』
『那麼，隨著他們推進計劃，近神之靈也將逐漸退出苦境舞台，成為歷史。』
冥帝之禍對整體局勢的影響要勝過厄禍，君軒轅這個攪屎棍太能攪，對神谿而言，他比冥帝與厄禍更棘手。
尤其是過去三天君軒轅竟然沒有冒頭，更佐證了神谿的猜測，這傢伙沒憋好屁。
以及……
花宵朝霧對他真的重要嗎？
在裝？
還是他相信太古先知？
難說。
神谿更傾向君軒轅與當初的自己一樣在裝。
…………
『太古先知的道場必定有所布置，風之一族在那裡，暫時安全。』
另一邊，君軒轅同樣藉助這三天時間，進一步復盤局勢，細化後續計劃，在動手之前他心中確實有一點擔憂，但動手後就沒有了。
君軒轅直接壓下雜念，推進計劃，計算自己可以獲、可以爭取到的利益。
直到等了三天，百無聊賴下，君軒轅才重新思量此事，並對太古先知寄予厚望，反正他自己絕對不會出面，因為不能。
『就看君帝鴻幾時到來了。』
只要在冥帝一路屠殺到長生樹之前，君帝鴻趕來東皇玄洲，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之所以現在還沒來，排除太古先知沒有及時傳訊，八成是君帝鴻在處理東境災禍，防止海水繼續倒灌。
海外的人命值不值錢毫無疑問是另一回事。
君軒轅考慮過把神谿推出去，可惜他沒有找到對方，以及，可能暴露自己。在這三天中他推衍過如何排除這兩種限制，最後以失敗告終只能放棄。
他不止一次考慮過這件事的可行性，基本有時間就想一想，萬一有靈感那再好不過。
奈何天不遂人願。
…………
漫長三百日，玄洲僅存的七島，有四島在冥帝屠戮中化作死地，血流漂杵，連帶地氣都受到影響。
「此劍之創對曌之影響已微乎其微。」
「那麼。」
只見終極魔兵斬落，冥帝凜然判死，驚天駭地的殺威直指遠方那形似巨書的島嶼，一擊之下結界轟然破碎。
轟！
再聞一聲驚爆，島嶼被壓入海中三十丈，無儔之能將放置在島上的物擊碎。
「神佛之物不該存於世。」
毀滅天書，冥帝抬眼望天，並未再見到有人跨界出手，他沒有思考是它不重要，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第二招當即落下，所到之處生機不存，眼見第五座島嶼將被屠滅。
鏘！
天地間驟然有劍鳴傳音，至聖之招，攔下冥帝殺危，再聞——
「辰宿斗轉三更天，苦雨熾風奏魔弦，乘桴起，御劍眠，殺劫；
待吾散雲見明月，一映碧海澄空連，平生意，賦絕仙，軒轅。」
漫天劍光阻斷冥帝再進之路，暫時平定神州東境災禍的君帝鴻，終於能騰出手，來處理災禍的源頭，禦敵於神州之外。
君帝鴻對此同樣始料未及，若非太古先知特意傳訊求援，他只能確定禍起於海外。
「光明神，懸崖勒馬。」
面對今生僅見的強敵，君帝鴻凝重道。
「痴愚！」
然而，冥帝一怒，血染天地：「驕陽死亡與曌，人皆不配直視！」
不過氣機傾軋而下，便令君帝鴻先天、後天雙層神皇之氣盪起漣漪，極端之戰驚天揭幕，不容延禍神州，君帝鴻剛勇無懼，先手搶攻。
神皇之氣加持，劍指凌厲直進，承天罡，載地紀，令出不返。
「放肆！」
冥帝神威無可擋，神皇劍勢出不還，驚天之力撼動，勢若孛星襲日。
轟！
兩人腳下島嶼被壓入海中，又在氣勁衝擊下插天而起，一擊分，君帝鴻嘴角溢血，然其視若無睹挺身再攻。
強招厲式迭出，掌兵交擊，拳掌對碰，在驚濤駭浪遮掩中百十招轉眼而過。
冥帝絲毫不見疲態，反觀君帝鴻，在短期僵持後支絀之勢漸現。
將出力逼催至能與冥帝抗衡，代價是體力迅速流失。
至極之能，曠古絕今，終極魔兵斬落，君帝鴻當即倒飛出去。
反觀冥帝身若重岳，紋絲不動。
幾番近身交手，君帝鴻雖被壓制，卻發覺對方功體之破綻，再一招——
「納陰陽·操日月·天劍無極！」
陰陽雙極體催至極限，納天地正氣為劍，強勢反擊，天地恍若活過來一般向冥帝碾下。
「嗯？」
體內極能一滯，冥帝終見動容之色，終極魔兵匯聚天地暗能，反襲滅天而出。
「天地皆破！」
轟！
雙層神皇之氣直接被破，君帝鴻胸膛染血倒飛而出，正氣侵入胸前之劍，冥帝嘴角溢血，被迫後退數步。
穩住身形的君帝鴻無視身上傷勢，操運陰陽雙極之力對沖，讓功體衝破極限。
決勝之招將出——
「睥睨寰宇盪紅塵·萬里天劍盡蒼穹！」
雙方實力差距太過巨大，越拖勝算越小，在有限的時間內，君帝鴻可以退無數次，甚至可以輸無數次。
只要贏一次即可。
打贏，不是斬殺更不是速殺，只是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