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在苦境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
當年神谿與君軒轅前來西岐暮洲，神谿斬殺獨孤問，收走漢海之力，兩人在回程時偶遇一隻鮫族，各得半數。
多年來為了長遠利益考慮，無論神谿還是君軒轅都沒有前來此地。
不是因為兩人信守承諾，而是利益所致，但凡其中一人有十足把握除掉另一人，何至於一拖再拖？早已經連帶著另一人一併吞入腹中，吃到滿嘴流油。
就算創造出締魔劍，君軒轅也沒把握此時暴起能做掉神谿，尤其是神谿又露了一手劍陣。
反之，神君的實力與當年相較，幾乎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是雲泥之別，但對這名好友，他仍舊拿不準他會不會快速打完復活賽。
兩人之間就這樣維持著某種詭異的平衡。
神谿淡然道：「好友先請。」
神君選擇在此時開席西岐暮洲，為自己在當下局勢中打開部分局面，就必須像現在這樣先小輸一手。
放棄西岐暮洲與鮫族的再分配是代價，展現部分實力亦是代價，放棄先機同樣是代價。
不過嘛。
神君也不是完全沒得賺就是。
小賺一筆，在當下局勢中不虧，神君可以坦然接受這樣的結果。虧多少，如何虧，當下他都可以把握。 君軒轅目光掃向西岐暮洲六個區域，結合自己當初收集到的信息，緩緩道：
「怒海懸都。」
「冥海死界。」
他的目光停在皇海神朝，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拿下七雄最強者，但是一旁的神谿不為所動，好像完全不在意神朝落入他手，會發生什麼。
猶豫片刻後君軒轅道出自己的選擇：
「幽海沉淵。」
關於七海之力的選擇，君軒轅沒有去理會所謂的強度或者克制，而是看重功能性，以及可能存在的滄神殘力。
如果可以他想要將無涯黯海的那份七海之力也拿到手。
可惜神谿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剩下三份歸我。」
研究過漢海之力後，神君對七海之力沒什麼需求，屬於不拿白不拿，但凡他展現出放棄這份利益的想法，君軒轅必然會變本加厲，包括憐憫皇海神朝百姓亦是如此。
不能。 展現出弱點就會被人利用，被人拿捏，尤其是面對君軒轅這種頂級擬人生物。
但凡神谿流露出一絲一毫遲疑或者憐憫，乃至細微的動搖，來日撕破臉，君軒轅就能無數人命為他自己爭取到優勢，進而奠定勝勢，把神谿端上餐桌。
皇海神朝就是君軒轅用以試探神谿的工具。
神君畢竟有一個見習好人的標籤。
「可以。」
試探沒有得到結果，利益分配完畢，君軒轅直接出手，卻非是以本體進入劍陣，而是分出部分功力灌入傀儡。
當君軒轅拿下第一份七海之力，他想的是：
弱，太弱，弱到有些超出他的想像，只有尋常先天的水準，只是西岐暮洲有地利，加上尋常先天面對凡人確實有無邊偉力，在沒有交手的前提下無法判斷，交手後，濾鏡破碎，再動手便會肆無忌憚。
此事背後還有一個潛在問題，那就是神谿當年斬殺獨孤用了幾分力？
以及，這些年作為道門神君又精進了多少？
正如神君認為，對末日之初這種最最最頂級的擬人生物，再怎麼料敵從寬都不過分；末日之初對神君這個修道有成的大妖，心中同樣是十成十的忌憚，稟賦高，實力強，能從道界鼎盛時代的漩渦中殺出，甚至因其出身不會是世俗道德所約束，末日之初怎麼可能不忌憚？ 就在君軒轅將怒海、冥海兩份力量掌握，並斬殺掌握幽海之力的幽聖·難末覆時，驚天異變驟然而生。
幽海之力，幽深混沌，萬物納食，吞噬萬物的奇偉之力。
這股奇特的力量本處地下，源源不絕引動地下暗水，然而，隨著幽海之力壯大，西洲南方盡數被幽海吞噬，化作現今的幽海沉淵，其範圍還正在隨時間推移不斷擴大。
就在難末覆身亡的同一時間，幽海之力當即失控。
「發生何事？」
神谿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西岐暮洲的異變，與身旁的君軒轅詢問，在看到異變之時，他心中就有了猜測。
君軒轅回答：「幽海沉淵下是歸墟之反。」
事實是，滄神死後怨氣不散，其中部分與七海遺珠之一結合，化作幽海之力，為難末覆所得。其人慾以此吞噬之力解除歸墟之反的封印，讓西岐暮洲徹底消失。
一旦封印解除，八紘九野之水與天漢之流便會將西岐暮洲吞沒。
此番君軒轅斬殺難末覆，竟然陰差陽錯，成了拯救西岐暮洲的英雄。然而，宿主身死，其怨氣激發幽海之力，致使封印出現破損。
神谿聽完感嘆道：「好啊。」
就算取得幽海之力的君軒轅不說，他也能猜到所謂真相。 無非是難末覆準備給西岐暮洲整個大活，人雖然被君軒轅做掉，但活還在，這個大活算是被整出來了。
轟！
幽海沉淵猛然爆發，數千里內萬靈震動，眾邪辟易，百鬼竟驚而夜哭，隨即海水化作血雨落下，頓時天落紅雨，百鬼夜哭。
看到這一幕後神谿再次感嘆：「滄神有怨。」
「也不瞞你。」
君軒轅見狀索性說道：「幽海之力，便是融合滄神殘留怨氣所化。」
攤牌！
「希望好友沒有忘記當年的手藝。」神谿不動如山。
聽著好像很抽象，但末日之初早年間也當過救苦救難的好人，如今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再當一次好人很困難嗎？
滄神怨氣這個信息君軒轅一說出來，神谿就知道，這人沒憋著什麼好屁。
在兩人上次見面時，就已經互相打了幾張明牌。
那麼，幽海沉淵他必須解決，進而以此獲得更多的滄神怨氣，確保後續計劃能順利進行。 「……」
君軒轅沉默。
他選擇攤牌是想讓神谿幫他出手，方便他抽取滄神怨氣，可對方不為所動，君軒轅又不可能真的放棄這份助力。
於是，君軒轅也想整個大活：「若任由封印被破收益是否會大一些？」
西岐暮洲就算原地爆炸對他而言也無所謂。
「那你要考慮此事是否會被人注意到。」神谿提醒。
「風險不小。」君軒轅熄了心思：「那就有勞好友為我掠陣。」
神谿這才答應：「可。」
自始至終神君就沒有關心皇海神朝，也沒有關心其他分到手的利益，他沒開始收割，只是靜靜看著拿到先機的君軒轅進行收割。
上一次，獨孤問應戰時，至少還能當著神君的面念個詩。
此番三垣劍遁陣籠罩西岐暮洲，陣中之人連動都不能，別說念詩，等死才是他們的正途。
神谿都沒有興趣去與七雄打個招呼，當年留下的布置亦無用，雙方層次差太多，他們無法為現在的神君創造價值。 三垣劍遁陣的封鎖未被衝破，動盪被牢牢限制在西岐暮洲之內，君軒轅挺身而出，將救西岐暮洲百姓於水火。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
不重要。
反正，末日之初不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一步踏出，君軒轅進入到三垣劍遁陣，他不會也不能放著既得利益不管。
目送那道背後空門大開的身影離去，神谿確實沒有動作，不單是因為沒把握，君軒轅要整的大活從長遠來看對他有利。
一旦君軒轅將來吃下北海靈洲，必會對東皇玄洲下手。
用滄神怨氣對付末日神，推人出去扛雷，再用末日神之遺留對付光明神，一套下來，君軒轅能拿到手的利益不會少，神君修行路上的潛在威脅也能被剪除。
就事實而言，去與近神之靈硬碰硬，比與非天硬碰硬更腦癱。
打輸丟掉性命，打贏天殛之境雅座一位。
別人動手總比自己動手安全，神君不介意以少量利益，換取長遠的相對勝利，就像發生在眼前的事情一般。
篷！ 就在君軒轅進入三垣劍遁陣同時，三道身影倒下，三枚棱形晶柱被神谿攝回。
焰海之力，天地至陽極能，蒼炎焚世萬火不侵。
黯海之力，掌控黑暗能量，神秘非常。
皇海之力，霸道絕倫的皇道之力，一力既出，七海臣服。
將三枚晶柱封存後，神谿投下目光，並調整陣勢輔助壓制幽海沉淵。
怒海懸都、無涯黯海與皇海神朝的生靈，神谿都沒有去動，他展現出的態度，不是憐憫，而是漠然。
神君不是天蟒，不會以屠城為樂，平日中雖然不會隨意殺人但也不忌諱殺人。
當年如此，如今亦然。
…………
在以傀儡試探過三垣劍遁陣之能後，君軒轅才親身進入，謹慎二字，放在何時都不會錯。
他承認此舉他有賭的成分。
事實證明賭贏了。 就算神谿當真暴起出手，君軒轅也有底氣從容全身而退，很簡單，這就是先天神皇之氣帶給他的自信。
以一次重創排查引爆一個隱患，對君軒轅而言很賺，還能得到關鍵信息。
雖然有損失，但只要提前發現就是贏，哪怕撕破臉會影響後續計劃，可世間之事本就難以盡善盡美。
神谿沒有出手君軒轅還是贏，至少，雙方關係還能維持，長遠利益還能發展。
來到暴動的幽海沉淵，君軒轅收回傀儡與怒海、冥海、幽海之力，看著沉淵下方若隱若現的大壑，陷入沉思。
如果這個時候將封印爆掉，【天下谿】能夠攔住嗎？
多年來為了長遠利益考慮，無論神谿還是君軒轅都沒有前來此地。
不是因為兩人信守承諾，而是利益所致，但凡其中一人有十足把握除掉另一人，何至於一拖再拖？早已經連帶著另一人一併吞入腹中，吃到滿嘴流油。
就算創造出締魔劍，君軒轅也沒把握此時暴起能做掉神谿，尤其是神谿又露了一手劍陣。
反之，神君的實力與當年相較，幾乎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是雲泥之別，但對這名好友，他仍舊拿不準他會不會快速打完復活賽。
兩人之間就這樣維持著某種詭異的平衡。
神谿淡然道：「好友先請。」
神君選擇在此時開席西岐暮洲，為自己在當下局勢中打開部分局面，就必須像現在這樣先小輸一手。
放棄西岐暮洲與鮫族的再分配是代價，展現部分實力亦是代價，放棄先機同樣是代價。
不過嘛。
神君也不是完全沒得賺就是。
小賺一筆，在當下局勢中不虧，神君可以坦然接受這樣的結果。虧多少，如何虧，當下他都可以把握。 君軒轅目光掃向西岐暮洲六個區域，結合自己當初收集到的信息，緩緩道：
「怒海懸都。」
「冥海死界。」
他的目光停在皇海神朝，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拿下七雄最強者，但是一旁的神谿不為所動，好像完全不在意神朝落入他手，會發生什麼。
猶豫片刻後君軒轅道出自己的選擇：
「幽海沉淵。」
關於七海之力的選擇，君軒轅沒有去理會所謂的強度或者克制，而是看重功能性，以及可能存在的滄神殘力。
如果可以他想要將無涯黯海的那份七海之力也拿到手。
可惜神谿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剩下三份歸我。」
研究過漢海之力後，神君對七海之力沒什麼需求，屬於不拿白不拿，但凡他展現出放棄這份利益的想法，君軒轅必然會變本加厲，包括憐憫皇海神朝百姓亦是如此。
不能。 展現出弱點就會被人利用，被人拿捏，尤其是面對君軒轅這種頂級擬人生物。
但凡神谿流露出一絲一毫遲疑或者憐憫，乃至細微的動搖，來日撕破臉，君軒轅就能無數人命為他自己爭取到優勢，進而奠定勝勢，把神谿端上餐桌。
皇海神朝就是君軒轅用以試探神谿的工具。
神君畢竟有一個見習好人的標籤。
「可以。」
試探沒有得到結果，利益分配完畢，君軒轅直接出手，卻非是以本體進入劍陣，而是分出部分功力灌入傀儡。
當君軒轅拿下第一份七海之力，他想的是：
弱，太弱，弱到有些超出他的想像，只有尋常先天的水準，只是西岐暮洲有地利，加上尋常先天面對凡人確實有無邊偉力，在沒有交手的前提下無法判斷，交手後，濾鏡破碎，再動手便會肆無忌憚。
此事背後還有一個潛在問題，那就是神谿當年斬殺獨孤用了幾分力？
以及，這些年作為道門神君又精進了多少？
正如神君認為，對末日之初這種最最最頂級的擬人生物，再怎麼料敵從寬都不過分；末日之初對神君這個修道有成的大妖，心中同樣是十成十的忌憚，稟賦高，實力強，能從道界鼎盛時代的漩渦中殺出，甚至因其出身不會是世俗道德所約束，末日之初怎麼可能不忌憚？ 就在君軒轅將怒海、冥海兩份力量掌握，並斬殺掌握幽海之力的幽聖·難末覆時，驚天異變驟然而生。
幽海之力，幽深混沌，萬物納食，吞噬萬物的奇偉之力。
這股奇特的力量本處地下，源源不絕引動地下暗水，然而，隨著幽海之力壯大，西洲南方盡數被幽海吞噬，化作現今的幽海沉淵，其範圍還正在隨時間推移不斷擴大。
就在難末覆身亡的同一時間，幽海之力當即失控。
「發生何事？」
神谿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西岐暮洲的異變，與身旁的君軒轅詢問，在看到異變之時，他心中就有了猜測。
君軒轅回答：「幽海沉淵下是歸墟之反。」
事實是，滄神死後怨氣不散，其中部分與七海遺珠之一結合，化作幽海之力，為難末覆所得。其人慾以此吞噬之力解除歸墟之反的封印，讓西岐暮洲徹底消失。
一旦封印解除，八紘九野之水與天漢之流便會將西岐暮洲吞沒。
此番君軒轅斬殺難末覆，竟然陰差陽錯，成了拯救西岐暮洲的英雄。然而，宿主身死，其怨氣激發幽海之力，致使封印出現破損。
神谿聽完感嘆道：「好啊。」
就算取得幽海之力的君軒轅不說，他也能猜到所謂真相。 無非是難末覆準備給西岐暮洲整個大活，人雖然被君軒轅做掉，但活還在，這個大活算是被整出來了。
轟！
幽海沉淵猛然爆發，數千里內萬靈震動，眾邪辟易，百鬼竟驚而夜哭，隨即海水化作血雨落下，頓時天落紅雨，百鬼夜哭。
看到這一幕後神谿再次感嘆：「滄神有怨。」
「也不瞞你。」
君軒轅見狀索性說道：「幽海之力，便是融合滄神殘留怨氣所化。」
攤牌！
「希望好友沒有忘記當年的手藝。」神谿不動如山。
聽著好像很抽象，但末日之初早年間也當過救苦救難的好人，如今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再當一次好人很困難嗎？
滄神怨氣這個信息君軒轅一說出來，神谿就知道，這人沒憋著什麼好屁。
在兩人上次見面時，就已經互相打了幾張明牌。
那麼，幽海沉淵他必須解決，進而以此獲得更多的滄神怨氣，確保後續計劃能順利進行。 「……」
君軒轅沉默。
他選擇攤牌是想讓神谿幫他出手，方便他抽取滄神怨氣，可對方不為所動，君軒轅又不可能真的放棄這份助力。
於是，君軒轅也想整個大活：「若任由封印被破收益是否會大一些？」
西岐暮洲就算原地爆炸對他而言也無所謂。
「那你要考慮此事是否會被人注意到。」神谿提醒。
「風險不小。」君軒轅熄了心思：「那就有勞好友為我掠陣。」
神谿這才答應：「可。」
自始至終神君就沒有關心皇海神朝，也沒有關心其他分到手的利益，他沒開始收割，只是靜靜看著拿到先機的君軒轅進行收割。
上一次，獨孤問應戰時，至少還能當著神君的面念個詩。
此番三垣劍遁陣籠罩西岐暮洲，陣中之人連動都不能，別說念詩，等死才是他們的正途。
神谿都沒有興趣去與七雄打個招呼，當年留下的布置亦無用，雙方層次差太多，他們無法為現在的神君創造價值。 三垣劍遁陣的封鎖未被衝破，動盪被牢牢限制在西岐暮洲之內，君軒轅挺身而出，將救西岐暮洲百姓於水火。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
不重要。
反正，末日之初不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一步踏出，君軒轅進入到三垣劍遁陣，他不會也不能放著既得利益不管。
目送那道背後空門大開的身影離去，神谿確實沒有動作，不單是因為沒把握，君軒轅要整的大活從長遠來看對他有利。
一旦君軒轅將來吃下北海靈洲，必會對東皇玄洲下手。
用滄神怨氣對付末日神，推人出去扛雷，再用末日神之遺留對付光明神，一套下來，君軒轅能拿到手的利益不會少，神君修行路上的潛在威脅也能被剪除。
就事實而言，去與近神之靈硬碰硬，比與非天硬碰硬更腦癱。
打輸丟掉性命，打贏天殛之境雅座一位。
別人動手總比自己動手安全，神君不介意以少量利益，換取長遠的相對勝利，就像發生在眼前的事情一般。
篷！ 就在君軒轅進入三垣劍遁陣同時，三道身影倒下，三枚棱形晶柱被神谿攝回。
焰海之力，天地至陽極能，蒼炎焚世萬火不侵。
黯海之力，掌控黑暗能量，神秘非常。
皇海之力，霸道絕倫的皇道之力，一力既出，七海臣服。
將三枚晶柱封存後，神谿投下目光，並調整陣勢輔助壓制幽海沉淵。
怒海懸都、無涯黯海與皇海神朝的生靈，神谿都沒有去動，他展現出的態度，不是憐憫，而是漠然。
神君不是天蟒，不會以屠城為樂，平日中雖然不會隨意殺人但也不忌諱殺人。
當年如此，如今亦然。
…………
在以傀儡試探過三垣劍遁陣之能後，君軒轅才親身進入，謹慎二字，放在何時都不會錯。
他承認此舉他有賭的成分。
事實證明賭贏了。 就算神谿當真暴起出手，君軒轅也有底氣從容全身而退，很簡單，這就是先天神皇之氣帶給他的自信。
以一次重創排查引爆一個隱患，對君軒轅而言很賺，還能得到關鍵信息。
雖然有損失，但只要提前發現就是贏，哪怕撕破臉會影響後續計劃，可世間之事本就難以盡善盡美。
神谿沒有出手君軒轅還是贏，至少，雙方關係還能維持，長遠利益還能發展。
來到暴動的幽海沉淵，君軒轅收回傀儡與怒海、冥海、幽海之力，看著沉淵下方若隱若現的大壑，陷入沉思。
如果這個時候將封印爆掉，【天下谿】能夠攔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