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屍解殺生咒縛怨狐(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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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屍解殺生咒縛怨狐(雙更)

  毒算子險之又險地仰頭,刀芒擦著他的側臉划過,在他的面容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切的血痕。那刀光一路向前切碎了書房內諸多文書,將正面牆壁斬為塵土。其後光芒凝實,化作鏽跡斑斑的長刀,一隻套有手甲的手將刀柄握住。

  持刀人竟然就這樣憑空出現了,他身披古舊的武士大鎧,鎧甲之上一片虛無,因武士根本就沒有首級。那空洞的脖頸之中浮起凶煞的怨氣,烏黑的魔力自鎧中湧出,化作象徵武士的能面。

  「將門公?」

  毒算子認出了這無首武士的真面目。他是平將門,曾對天皇發起叛亂的武士,其死後首級橫飛而去,成為古代日本最為知名的怨靈之一。這故事在當地過於有名了,以至於他根本不是異說級能夠構築的術式,然而此刻將門公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化作極凶的惡鬼前來索命。

  「你,不太關注當代的故事吧。」

  而後,被監聽的通訊頻道中響起巫女的聲音。

  不帶絲毫感情的極寒之聲。

  「將門公的確是古老的英傑,然而位於神田的將門家,是在當代也頗有知名度的都市傳說」。冒犯將門公的不敬者往往遭受厄運,不得好死,這一迷信直到21世紀也依然存在。他因此,而被供奉為東京守護。」

  這是佩克斯·比爾在去年教授過的知識。部分都市傳說的背後有著悠久的歷史,以此為切入點,增加苛刻的條件,即可構築降格的術式。

  異說·顯化,神田將門冢。突出表現將門公作為「守護者」的性質,將其提前設置為呂文均的守護靈。而在其遭受咒殺等不可視攻擊時,守護靈就將瞬間現身,在斬破攻擊後對幕後黑手發起反擊!

  「你當然會對文均同學下手,你是個過於傲慢的人,你的眼中只有他值得注意。」玲弓說,「因此,即使無法預知未來,我也能預測你的行動!」

  無首的將門公再次拔刀,鏽跡斑斑的刀身之上纏繞著漆黑的怨氣。作為守護神具現的側面,以及身為怨靈的凶戾,使得它化身為不死不休的屠戮者。

  它揮舞太刀,流動的怨氣好似惡鬼哭嚎。光滑的斬痕如筆跡般出現在建築物的表側,以毒算子所在書房為中心,整棟建築瞬間被斬為81個方塊,那些崩潰的碎塊在強大的劍壓下顫抖,而後在風中碾為塵埃!

  過於強大的力量在都市南部造出塵埃的暴風,身著白衣的毒算子在那暴風的中央飛速後退。在攻擊發起前一瞬他操控壬盤,給予自己「吉神」的護佑。

  這是無法稱之為術式的小手段,不過是對真化壬盤的簡單運用,然而即使如此也足以在突襲下守護他的性命。天與地的照拂使得毒算子躲過了刺擊,強勁的劍風反而將他吹向安全的方位。他在手中具現千盤,準備對將門公發起咒殺,然而此時他的視野邊緣拂過一片潔白,那是猶如飛雲的巫女的衣袖。

  那個狐妖就站在不遠處的樓頂,摘下了土氣的眼鏡,換上了祭神的白衣。那本應是莊

  重素淨的打扮,落在她的身上卻顯出一絲妖異。她那細而長的眼眸隨著暴風而轉動,像兩枚長釘一般落向毒算子的眼中。同一時刻她單手抬起,三指相拈二指翹起,做出猶如狐首的「狐之窗」。

  「吭。」玲弓說。

  巨大的狐首憑空出現,撞碎毒算子身側的樓宇。在可怖的長嘯聲中狐神張開巨口,以慘白的獠牙將學者一口咬住!

  異說·顯化,噬人侄首。

  侄是出自《山海經》的異獸,其狀如狐而九尾九首,為噬人之凶獸。這等古代凶獸本是學生們無法接觸的故事,然而羽扶風將它帶到了特里斯塔的課堂上,玲弓因此得以接觸到異域的術式。

  以僅局限部分軀體的手段構築術式,突出表現其噬人的一面,如此便能在降低術式等級的同時,製成針對人形生命體的特攻。在其基礎上再融入陰陽道的式神思想,即成為呼之即來的突襲!

  玲弓接連拍掌,壟侄之首在城市中橫衝直撞,以劇烈的衝擊磨削毒算子的體力。身處於凶獸口中這等死地,吉凶一說已無意義。毒算子僅能以單純的魔力構築防壁,而那噬人的獠牙不斷咬下,層層突破毒算子的防禦。

  而在壟侄奔馳的前方,深沉的夜幕之下,將門公已經悄然現身。它雙手將太刀自側方舉起,快如疾風的一刺正刺向毒算子的後心。

  那鏽刀刺破了毒算子的白衣,卻在將要命中前的一刻靜止。一隻粗糲的巨手擊穿獠牙探出,正正握住將門公的太刀!

  「原來如此,在最開始就掌握了我的位置啊。」

  「想來也是,既然有能力快速撤離所有居民,那麼想找我只要用簡單的排除法就好。

  一個個排查過去,一個個找過去,在這空無一人的死城之中,唯一有魔力反應的地方當然就是毒算子的所在地。」

  交錯的獠牙之間,傳出學者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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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暫且按兵不動,在我自認安全時悄然布下陷阱。你最開始就和呂文均一起來了,潛藏在黃昏宮周圍靜觀其變,因此干擾結束時才出現了類似瞬間移動的表現。而後舉行神降儀式,利用女神佐瑞亞的神力供給增強魔力,短暫超越異說級的理論界限,從而完成先前的伏擊。」

  咯噔。咯噔。

  巨獸口中傳出震聲。那把太刀正在顫動。以怨氣所化的凶兵,竟在不知名的巨掌之中顫抖。

  「很優秀,術式也好策略也好都體現出了周全的顧慮。就像教科書上美觀的例題一樣。正確,優美,完完全全的正解。正因如此————」

  毒算子譏笑。

  「無趣至極。」

  遠處的玲弓眯起眼睛,她看到兇惡的狐首如中邪般劇烈顫抖,那狐狸的眼中流下血般的淚水,口中吐出污濁的白沫。它仰首,嘶鳴,而後劇烈地脹大。數不清的血光自狐首內部進射,將它瞬間撕扯為紛飛的血肉!

  在那片凶煞不詳的血光之中,學者的造物顯出身形。那是通體灰白的魁梧巨人,其裸露的體表上寫滿咒文,異端的首級上沒有眼眸,而長著酷似山羊的鋒銳如刀的角。那不詳的造物屹立在毒算子的身後,將平將門的太刀單手攥成碎片!

  學者自巨人的陰影之下走出,拍打著白衣上的塵埃。交手至今玲弓第一次見到對方的真面目,那是個氣質桀驁的年輕男人,穿著近代化的白色研究服,將黑髮齊齊整整地梳向一側。他的臉上掛著明顯的假笑,那拙劣的偽裝背後是近乎不屑一顧的,純粹的傲慢。

  「「天隱院」小姐,是吧?這實在是失禮了,我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本人是隸屬人幻學社的自由魔法師,菅原命研。如果覺得這個名字太長的話,你可以叫我「菅公子」,或者用你們更熟悉的叫法————」

  占卜者笑顏以對。

  「毒算子。」

  玲弓沒有說話,她的意志替代言語做出了行動。將門公出現在毒算子面前,持短刀再次殺來。然而占卜者一動不動,那刀刃擦著他的發梢拂過,因將門公的手臂在中途便扭曲了。骨骼錯位,肌肉斷裂,在靠近毒算子的瞬間,將門公握刀的雙手竟如繩結般扭轉,鮮血如刀般自傷口噴出!

  「大範圍詛咒術式?」玲弓眯起眼睛,「真意外,還以為你的最後一個術式會是反預言。」

  毒算子至今為止已經暴露了兩個術式。在圖書館中干擾神智的「天中殺」,在白晝宮以禁忌傷人的「葬吉凶」。呂文均推測他的真化就是發動占卜與其餘術式的根基,而考慮到他們謀劃至今仍未被其餘預言者發現,他的第三個術式應當是專門反預言的隱蔽術式。

  可事實似乎並非如此,那個羊首的巨人本身已強大得堪比奇譚級的召喚物,在此基礎上還帶有極惡的詛咒。實力強到這種地步,即使說是奇譚法師的真化都足夠了。

  「猜得不錯,的確是反預言的自刑殺」。不過,那個小子沒有告訴你我等學者的作風嗎?」毒算子笑了,「術式本身不重要,歷史也無足輕重,說到底只要有故事就足夠了。這偽書本身,才是我等引以為豪的作品。」

  毒算子抬指,指向遠方的巫女。

  「敬請觀賞,偽典幻靈。」

  「惡煞神官·七殺陽刃將!」

  羊首巨人聞言發出咆哮,玲弓頓時生出激烈的警兆。她駕馭將門公後退,企圖規避那

  異樣的詛咒。然而陽刃將僅是追逐向前,將門公的軀體便再次被血刃貫穿。那傷害來自於他的體內,來自於不聽使喚的躁動的魔力。

  在古國命理學的諸多體系中,存在類似五行相剋的「十神」之概念,其中命有「七殺」者,往往性情偏激,霸道無情。若有制伏,可轉危為福,若無制伏則為大禍。

  而毒算子在製作這尊幻靈時,卻以羊刃這一極凶的神煞配合七殺。羊刃取宰割之義,是暴戾,司刑之特殊星,其過於凶暴的性質將七殺本身的惡性加倍放大,便成了這一尊昭示災厄的惡煞神官。

  那是兇惡神煞與極端命理的融合,命理學體系下的極惡之神。因而無需戰鬥也無需交手,只要靠近陽刃將就會受到那份詛咒,躁動的惡性將會自內部破壞敵人,以其自己的力量決定自己的死!

  將門公的動作因創傷而變慢了,陽刃將趁此時機抓住它的鎧甲。血色刀刃不斷生成,貫穿了怨靈的身軀,使其逐漸變得稀薄。玲弓的面上毫無表情,而毒算子全然無視了這血腥的一幕。

  「同樣作為不擅長近身戰的魔法師,在這裡相遇不覺得很無奈嗎?我很討厭那種拳腳相爭的鬥爭,因此才製作了這尊神官。靠近就會死,遠離才有生機,一目了然的能力吧?」

  咔噠。咔噠。無首的怨靈在巨神手中抽搐,而後其鎧甲逐漸在血中碎裂。惡煞神官僅用數秒就完成了屠殺,它以無首的面容望向玲弓,雙方距離不足300米。

  「現在還沒逃跑,你應當還有什麼秘術吧。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你是個出身

  高貴的傢伙啊。」毒算子仰望巫女,「我啊,在最開始時就覺得很奇怪了,這個時代哪裡還有什麼天隱院」小姐。那個古老家族早已因過大的榮耀而散去了啊!」

  「因此,我就抱著猜忌進行了試探。普通而言,異說法師在我的咒術下應當瞬間暴斃才對,可你展現出了相當強大的抗性,甚至能支撐到治療結束。」

  接近100米。

  毒算子愉快地拍掌,看著神官一步步接近走投無路的狐妖。他給出篤定的結論。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天隱院玲弓」不過是興趣所致的假名。伏岳山、妖狐、這份匪夷所思的神降適應性,有了這麼多的線索還得不到結論,也太過三流了。」

  他吐露毒聲,給出篤定的結論,那是妖怪絕不願吐露的真實。

  「你是勾玉的守護者,你是無名的御神子。

  註定無能的將死之人,空有才智又能有何作為!」

  距離縮短到50米。惡煞神官的巨軀,向著玲弓撲去。詛咒擴張,魔力躁動,相似的傷勢在玲弓的身上浮現。她的脖頸處浮現出殷紅的一線,凝固的血液猶如刀鋒般刺出。

  毒算子期待地望向玲弓,想要看到那強作鎮定的面容破碎的瞬間。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如面具般一成不變的臉。

  「說得沒錯。」

  狐妖平淡地說。

  「至言魔法不過是打發時間的偽裝,這具身軀實為了承接神髓而存的容器,因而無需自我,亦無緣真化。」

  「然而,你漏算了一點。」

  「即使容器,也有蒼白的感情。」

  她直視著毒算子,直視著主導陰謀的罪魁禍首。那一成不變的臉終於變了,可其中不見苦痛與絕望。那雙深黑色的眼瞳中只有憤怒,以及與其伴生的————

  殺意!

  蘊化,屍解殺生怨狐!」

  就在那一刻,在毒算子的眼中,暴怒的巫女消失了。於此同時而出現的,是一道席捲都市的狂風。那風自正中擊中了惡煞神官的胸膛,以絕強的爆發力將其一舉擊飛。在下一個瞬間,惡煞神官與毒算子擦肩而過,它連續貫穿了一十八棟建築,在狂風的裹挾之下墜入都市邊緣的港口!

  「————哈?」

  下意識的,毒算子發出驚嘆。已經接受了現實,可是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那是什麼?物理攻擊?理論上強大的物理攻擊力可以做到這一點,可是惡煞神官的詛咒本應讓那個巫女爆體而亡。這可不是意志力能夠解決的傷勢,這到底一而後,惡煞神官自海洋中躍出,使得他看到了那道狂風的真相。那是以近平獸類的姿勢急速躍起的玲弓,其白衣早已被鮮血浸透,然而軀幹卻不曾被撕裂。

  因詛咒而破體而出的鮮血,在中途便融入了妖狐的形體,如靈體一般憑依在了她的身上。那邪惡的術式抵禦了詛咒的力量,因那蘊化本身就是詛咒,針對己身的滅亡之咒。

  玲弓的雙足與兩條手臂變成了如石像一般的灰白之色,而她的指尖早已化作猛獸的利爪。正是那詛咒之爪撕裂了惡煞神官的皮膚,將粗壯的手臂以蠻力扯下!

  「屍解?這樣啊,殺生石————!」

  毒算子理解了對方的術式。

  那毫無疑問是在日本歷史上最為知名的狐妖故事,名為玉藻前的狐妖的末路。曾經禍亂島國的大妖被英傑率軍討伐,在死後化作含有劇毒的「殺生石」。那邪惡的石塊不斷散發毒氣,帶著妖狐的怨恨殘殺生靈,於是統治者們不得已請來高僧超度石塊。

  可是即使得道高僧也無法超度妖狐的怨恨,因為在儀式過後那巨大的石塊卻碎裂了,帶著劇毒飛向日本各地。專門針對殺生石的術式,反而使得詛咒本身的範圍增強。

  那就是,玲弓的蘊化來源。將己身化作蘊含詛咒的殺生石,發起攜帶劇毒的攻擊。而自己所收到的每一份傷勢,都會印證殺生石的傳說,使得蘊化的能力增強。

  惡煞神官是只要接近就必然會受傷的幻靈,這也就意味著————

  與惡煞神官交戰的每一秒,都會讓天隱院玲弓的能力增強!

  僅僅數秒之間,玲弓的面容就已成為鐵一般的灰色。她揮舞雙爪斬出行雲流水的攻擊,那斬擊毫不留情地撕裂了神官的皮肉,狂放的衝擊力推動著它飛向遠處。

  於是空無一人的房屋接連坍塌,塵埃與破片混合疊加,將那暴風烘托成為暗色的煙雲。那股狂風裹挾著神官沖向都市中心,而急速強化的玲弓比它的速度還要更快。

  她踩著半空中的石塊起跳,在被暴風捲起的破片之間不斷跳躍反轉,化作帷暮城上空的灰色的閃電。她在極高處躍起,用盡精神積蓄力量。血液所化的狐靈憑依上她的雙手,使得其爪牙形成近似與長刀的武器。

  她自極高處墜落,在瞬息之間撞向大地。在悽厲瘋狂的嘯叫聲中,劇毒之爪迎頭而落,斬向惡煞神官的頭顱!

  「給我回來,白痴!」

  千鈞一髮之際,毒算子發出告警。失去一臂的神官在他的命令下後撤,玲弓的爪擊落空。男人的眼中閃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不會吧,最開始就打算用自殘術式啊?」毒算子譏笑,「一整個秘境的祈願與怨恨,就這樣被你拋在腦後了。這可真是這可真是,你把自己的命當成什麼了?」

  「為了殺你,而必須流下的血!」玲弓嘶吼。

  毒算子低笑著一指點出,正待進攻的玲弓忽然屈膝跪下。一道血刃恰好貫穿了她的肌腱,使得本應蓄勢待發的攻勢在中途崩潰。同樣是真化的小小表現,對於天地的掌控使得玲弓位於不幸的方位,而惡煞神官在此時突進,他攥緊猶如巨石的拳頭,砸向玲弓的頭頂!

  「滾開!」

  可是神官的巨拳碎了,因為妖狐揮出利爪。玲弓單膝跪地反手撩起,竟在千鈞一髮之際斬碎了神官的手腕。緊接著血液再次噴涌,蘊化使得傷勢化作加護,她強行抬起無知覺的腿部,逼迫著自己沖向前方。她雙爪刺入神官僅剩的手臂,憑藉恨意與憎惡感激發體內的力量。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緊接著戰場的上方濺下血雨。

  她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將那根手臂拔了下來!

  玲弓抬起那隻過大的斷臂,將其如攻城的巨錘一般揮舞。斷肢末端砸中神官的胸膛,雄渾的撞擊聲仿佛洪鐘震響。灰白色的巨人因此一擊而被打的跪地,而玲弓趁此機會揮舞雙爪。她揮出剝奪生機的劇毒之斬,她的爪痕猶如彎刀一般划過戰場,將魁梧的惡煞神官一分為二!

  玲弓舉起神官的上半身,如投擲巨石一般投向遠方,沉入大海。那遍體鱗傷卻依然奮戰的可怖身姿,比起妖狐更像是惡鬼。像是什麼從地獄深處爬出的,索命的冤魂。

  毒算子不再發笑了,他漠然注視著那可怖的妖怪,開口道:「為生死而奮戰自然可以理解,不過,本人究竟何時與你結過舊怨,以至於要做到如此地步?」

  玲弓一步步走向學者,眼中閃過過去的圖景。那是因詛咒而呻吟的佩爾希卡,那是在烈火中燃燒的呂文均。她是最為擅長察覺情感的狐妖,她能夠感受到因學者的毒計而苦痛的友人的情感,能夠知曉他們那佯裝無事的偽裝下隱藏著多麼深的苦痛。

  那份共感帶給了狐妖深沉的怒意。她將那份憤怒刻印在心底,化作與敵具焚的恨意!

  「菅原命研,你竟敢傷害我最重要的朋友。即使捨棄這條性命,我也一定要殺了你!

  」

  在如烈火般暴起的咆哮聲中,妖狐抬爪。其怨毒的一擊粉碎了學者的軀體,讓那顆大好頭顱飛向高空!

  4月22日,2點36分。

  在舊日星化身死亡的兩分鐘後,毒算子化身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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