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時間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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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節的第二周,赫敏、羅恩來波特莊園,順便帶來了金妮。

  "爸媽沒時間照看金妮,所以我把她帶來了,你不介意吧,哈利?"羅恩說。

  "當然不!金妮也是我的妹妹。"哈利高興地說。

  西里斯帶著哈利、羅恩和金妮在波特家的魁地奇球場打球,金妮展現出了極強的天賦。

  "你會是一個很優秀的追球手,金妮!"西里斯感慨。

  哈利笑著說:"格蘭芬多魁地奇隊歡迎你,金妮。"

  搞得金妮有些害羞,躲在哥哥身後。羅恩不滿地嚷嚷,"她哥哥還沒進魁地奇隊呢!"

  與此同時的薩默塞特莊園,斯內普神色間難掩興奮,小心翼翼將坩堝里的魔藥裝好。

  維斯特觀察著狼毒藥劑的成色,詢問:"成功了?"

  斯內普低聲說,"還需要進行一次試驗。"看他的神色,恨不得當場把盧平抓來做試驗。

  好巧不巧,盧平在第二天竟然要來波特莊園看望哈利——最主要的是,見一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剛一見面,西里斯給了盧平一個熱情的擁抱,"噢,我的老夥計,我非常抱歉……"西里斯哽咽著說。

  盧平沉默地回抱他,久久才嘆了一口氣,"沒事。"

  兩人聊了好一會,談起往事,討論現狀,直到天色漸晚,才依依不捨地停下話題。

  "那麼,盧平教授,煩請你過來一下?"維斯特站在大廳門口。

  "當然,維斯特。"盧平溫和一笑,站起身來,和維斯特來到外面的走廊里。

  "月圓之夜要到了。"維斯特說著,看向窗外即將圓滿的月亮。

  "是的,但不要擔心,西弗勒斯給我的狼毒藥劑還有富餘。"盧平說。他不動聲色地觀察維斯特,心下嘆氣。

  他能從哈利的身上看到詹姆和莉莉的影子,但維斯特,除了長相和莉莉相似,完全不像是詹姆的孩子。

  他進了斯萊特林,甚至……似乎對西弗勒斯·斯內普獨有情鍾。

  "那些你不用再喝,"維斯特手裡出現幾管新的狼毒藥劑,"接下來的一周,喝這個。"

  "這是……"盧平細緻地察覺到這幾管藥劑的顏色與先前不同。他想起斯內普曾說過的話,眼裡閃過一瞬間狂喜。

  維斯特感嘆,嘴角勾起,眼底卻一片冷清,"你真的很幸運啊,盧平教授,在西弗研製狼毒藥劑的關鍵時期回到霍格沃茨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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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你有幸成為第一個被成功治癒的狼人呢——就是過程會比較痛苦,你不介意吧?"

  盧平顫抖著接過藥劑,苦笑起來,"沒有什麼比變成狼人更痛苦了,維斯特。"

  維斯特漫不經心地點頭,轉身離開,"祝你好運,盧平。"

  維斯特走出來,雙子星出現在他面前。

  "嘿!""維斯特——""中午好!"

  他們一唱一和地說著。維斯特笑起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哈利沒告訴我。"

  "剛剛。"哈利冒出頭來說。


  "太過分了!"

  "哈利!"

  "家裡有魁地奇場——"

  "竟然不叫我們來打球——"

  哈利投降般舉起雙手,"我的錯,我的錯。"

  "既然來了,就好好享受假期。"維斯特說。他迫不及待要回到斯內普身邊。

  弗雷德和喬治笑著看他,意味深長,"當然,維斯特,你走吧,看得出你很迫不及待。"

  他倆拖著哈利走向魁地奇場。

  維斯特通過飛路網,很快回到薩默塞特莊園。斯內普正坐在大廳等待,"藥劑給盧平了?"

  "嗯哼,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幾天,西弗。"維斯特笑著說,"不用擔心,你的藥劑絕對沒問題。"

  斯內普白他一眼,"我當然知道。"身為有名的魔藥大師,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我們是不是該好好享受假期了?"維斯特走到斯內普,手環在沙發靠背上,低下頭詢問。

  他突發奇想,"要不我們去旅遊吧?"

  斯內普一臉震驚和無語,"食死徒逃亡在外,你就這麼放心波特和一群三年級的孩子獨自待在波特莊園?"

  "這不是還有布萊克和盧平嗎……"維斯特悻悻地說著,注意到斯內普不信任的目光,逐漸閉麥了。

  果然,在伏地魔沒有徹底死透前,斯內普不會鬆懈下來一點。

  維斯特陰暗地想著,開始在腦里琢磨弄死伏地魔的一千種方法。

  聖誕節結束後,眾人返回霍格沃茨。

  盧平又一次請假了,斯內普代了兩周的黑魔法防禦術,布置了總共四頁羊皮紙的論文,讓學生們叫苦不迭,每天都在祈禱盧平教授趕緊回來。

  或許學生們的祈禱真的讓梅林聽見了,盧平在第三周回到了霍格沃茨。

  盧平瘦了一圈,破舊的衣服穿在身上顯得十分松垮,眼下的青黑更重了,但精神氣意外地好。

  學生們從沒見過這個內斂的教授如此精神煥發。

  盧平一回來就找到了地窖,找斯內普和維斯特道謝。

  "我從未感到如此快活。"盧平激動地說,"第一天服藥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快死去了——但只要熬過前三天,一切都越來越好!"

  "我不敢相信,梅林!這一次月圓之夜,我沒有變成狼人!"

  他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感謝你,西弗勒斯。"

  盧平深深彎腰致謝,"你救了我,更是救了無數被狼人咬傷的無辜人……"

  斯內普看了一眼乖乖坐在一邊改論文的維斯特,咽下即將出口的刻薄話,冷著臉說:"你以為我是出於高尚的情操?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研究,改良的狼毒藥劑足以讓我獲得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在魔法界造成極大的影響。"

  "你值得,"盧平固執地說,"你讓狼人擺脫每月變身的痛苦與失控,以後藥劑推廣開來,狼人或許也可以在社會中擁有平等地位和權利。"

  盧平說到這裡,眼睛爆發出光亮,似乎對未來充滿期待,"西弗勒斯,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我在所不辭。"

  斯內普並不擅長應付這樣的場面,尖銳地開口:"我並不需要……"

  "事實上,"維斯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來到兩人面前,拉住斯內普的衣袖,"我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盧平教授。"

  "你還記得芬里爾·格雷伯克吧?"

  盧平的眼神變得複雜,充滿痛苦和仇恨,"……記得,他在我五歲時,闖入我的家裡,咬傷我,讓我變成了狼人。"

  "沒忘就好——我聽說,他最近在重新召集族群,"維斯特笑起來,一股陰冷的觸感順著盧平的脊椎骨往上爬,"你猜猜他要做什麼?"

  盧平睜大眼睛。

  "伏地魔要回來了——食死徒越獄,狼群重新召集,你不覺得一切都太巧了嗎?"維斯特嘆氣,"盧平,我們很需要你。"

  "去找到狼群,盡力策反他們——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狼毒藥劑對他們的誘惑有多大呢?我甚至不介意給他們提供一份穩定的工作。"

  "別讓他們成為伏地魔的助力。如果你不想他們全部死去。"

  盧平低下頭,沉重地點頭,"……好。"

  學生們今天很開心,因為盧平教授回來了,他們總算不用上斯內普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了。

  結果親愛的盧平教授在回來第二天向鄧布利多校長提交了辭呈,一臉堅定地離開了霍格沃茨。

  學生們:已老實,求放過。

  時間如白駒過隙,就在大家還沉浸在斯教的論文折磨中無法自拔時,期末考試即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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