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爺爺的消息
兩女卑微地行禮，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如同最忠實的影子。
處理完這兩個女奴的事情，曾小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夜可謂驚險萬分，但收穫也是巨大。
不僅粉碎了敵人的陰謀，修為大進，還得到了兩個關鍵的眼線和工具。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消化這些，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曾小凡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而熟悉的女聲，正是特管局的冷月：
「曾小凡，是我，冷月。」
「冷月？有什麼事？」曾小凡問道。
冷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嚴肅和急切：「我們通過特殊渠道，查到了一些關於你養爺爺李忠實失蹤的線索。情況不是很好。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曾小凡的心猛地一沉！養爺爺李忠實，是他心中最大的牽掛和謎團。當初養父母失蹤，養爺爺出去尋找，也失蹤，剩曾小凡一個人在村里生活，還好有瑤姨一家幫襯...
這一晃多年過去，音訊全無，曾小凡一直在暗中尋找，今天終於有消息了。
「什麼線索？」曾小凡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電話里說不方便，而且有些東西需要你親自確認。」冷月道，「明天上午，老地方見，我會把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告訴你。」
「好！明天見！」曾小凡毫不猶豫地答應。
次日一早曾小凡已經站在了村口。
他心神不寧，一夜的調息並未能完全驅散冷月那通電話帶來的陰霾。
養爺爺李忠實，那個慈祥而又帶著些許神秘、將他從小拉扯大的老人，是他心底最柔軟的牽掛，也是最深的謎團。
如今終於有了線索，卻是「情況不是很好」，這讓他心如油煎。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他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冷月那張清冷精緻的臉龐，她今天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更顯英姿颯爽，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上車。」她言簡意賅。
曾小凡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冷月身上特有的冷冽清香。
「冷月，我爺爺他……」他迫不及待地開口。
冷月目視前方，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駛出村子。
「我們根據你之前提供的一些模糊信息，結合近期對一些隱秘勢力的監控，在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找到了疑似李忠實老先生的登記記錄。」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那地方是省城遠郊的『安寧精神康復中心』，一家……管理非常嚴格，收治的大多是重症或身份特殊的精神病患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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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曾小凡的心猛地一沉，拳頭瞬間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怎麼可能？我爺爺他……他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一向很好！」
「具體原因不明。」冷月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性：「我們的人通過特殊渠道確認了身份照片，雖然蒼老了很多，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
「而且，他在那裡的登記名字就是李忠實，入院時間，大致就在他當年離開村子外出尋找你養父母后不久。」
曾小凡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爺爺不是失蹤，而是被關進了瘋人院？
這麼多年，他就在那個地方？
他無法想像，那個曾經教他認字、帶他上山採藥、笑容爽朗的老人，在這些年裡經歷了什麼。
冷月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情況很不樂觀。根據院方有限的記錄，他患有嚴重的妄想症和間歇性狂暴症，認知功能嚴重退化，幾乎無法與人正常交流，具有強烈的攻擊性。」
「所以，曾小凡，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攻擊性？認知退化？曾小凡腦海中浮現出爺爺昔日溫和的笑容，與冷月口中描述的形象無論如何也無法重疊。
他死死咬著牙，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流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和憤怒在他胸中翻騰。
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景色從田園村莊逐漸變為高樓林立的城市，又穿過城市，駛向更為偏僻的遠郊。
最終，在一片荒涼的山腳下，一座圍牆高聳、鐵絲網環繞、氣氛壓抑的灰白色建築群出現在眼前。巨大的鐵門上掛著「安寧精神康復中心」的牌子，字體斑駁，透著一種森然的冷意。
冷月出示了特製證件，經過層層盤查和電話確認，厚重的鐵門才緩緩打開。
車子駛入院內，壓抑感更重。院子裡幾乎看不到色彩，只有灰白的水泥地和零星幾棵枯瘦的樹木。
一些穿著統一條紋病號服的身影在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看守下，目光呆滯地散步或坐著，偶爾傳來一兩聲突兀的尖叫或哭嚎，讓人不寒而慄。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的中年男醫生迎了上來，他是這裡的副院長，姓劉。
他顯然提前接到了通知，對冷月很是客氣，但看向曾小凡的眼神卻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冷警官，您要找的李忠實，就在三區，那是重症監護區。」劉副院長推了推眼鏡，語氣公式化，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也非常不穩定，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並且務必遵守我們的規定，不要靠得太近，以免發生危險。」
「帶我過去。」曾小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劉副院長皺了皺眉，似乎對曾小凡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不太滿意，但看了眼冷月，還是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一行人穿過幾道需要刷卡和密碼才能開啟的厚重鐵門，越往裡走，環境越發壓抑，空氣中藥水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霉味混合在一起。
終於，他們來到一個獨立的隔離病房外。病房的門是加厚的防爆玻璃製成，可以從外面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形。
處理完這兩個女奴的事情，曾小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夜可謂驚險萬分，但收穫也是巨大。
不僅粉碎了敵人的陰謀，修為大進，還得到了兩個關鍵的眼線和工具。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消化這些，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曾小凡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而熟悉的女聲，正是特管局的冷月：
「曾小凡，是我，冷月。」
「冷月？有什麼事？」曾小凡問道。
冷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嚴肅和急切：「我們通過特殊渠道，查到了一些關於你養爺爺李忠實失蹤的線索。情況不是很好。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曾小凡的心猛地一沉！養爺爺李忠實，是他心中最大的牽掛和謎團。當初養父母失蹤，養爺爺出去尋找，也失蹤，剩曾小凡一個人在村里生活，還好有瑤姨一家幫襯...
這一晃多年過去，音訊全無，曾小凡一直在暗中尋找，今天終於有消息了。
「什麼線索？」曾小凡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電話里說不方便，而且有些東西需要你親自確認。」冷月道，「明天上午，老地方見，我會把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告訴你。」
「好！明天見！」曾小凡毫不猶豫地答應。
次日一早曾小凡已經站在了村口。
他心神不寧，一夜的調息並未能完全驅散冷月那通電話帶來的陰霾。
養爺爺李忠實，那個慈祥而又帶著些許神秘、將他從小拉扯大的老人，是他心底最柔軟的牽掛，也是最深的謎團。
如今終於有了線索，卻是「情況不是很好」，這讓他心如油煎。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他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冷月那張清冷精緻的臉龐，她今天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更顯英姿颯爽，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上車。」她言簡意賅。
曾小凡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冷月身上特有的冷冽清香。
「冷月，我爺爺他……」他迫不及待地開口。
冷月目視前方，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駛出村子。
「我們根據你之前提供的一些模糊信息，結合近期對一些隱秘勢力的監控，在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找到了疑似李忠實老先生的登記記錄。」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那地方是省城遠郊的『安寧精神康復中心』，一家……管理非常嚴格，收治的大多是重症或身份特殊的精神病患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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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曾小凡的心猛地一沉，拳頭瞬間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怎麼可能？我爺爺他……他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一向很好！」
「具體原因不明。」冷月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性：「我們的人通過特殊渠道確認了身份照片，雖然蒼老了很多，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
「而且，他在那裡的登記名字就是李忠實，入院時間，大致就在他當年離開村子外出尋找你養父母后不久。」
曾小凡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爺爺不是失蹤，而是被關進了瘋人院？
這麼多年，他就在那個地方？
他無法想像，那個曾經教他認字、帶他上山採藥、笑容爽朗的老人，在這些年裡經歷了什麼。
冷月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情況很不樂觀。根據院方有限的記錄，他患有嚴重的妄想症和間歇性狂暴症，認知功能嚴重退化，幾乎無法與人正常交流，具有強烈的攻擊性。」
「所以，曾小凡，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攻擊性？認知退化？曾小凡腦海中浮現出爺爺昔日溫和的笑容，與冷月口中描述的形象無論如何也無法重疊。
他死死咬著牙，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流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和憤怒在他胸中翻騰。
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景色從田園村莊逐漸變為高樓林立的城市，又穿過城市，駛向更為偏僻的遠郊。
最終，在一片荒涼的山腳下，一座圍牆高聳、鐵絲網環繞、氣氛壓抑的灰白色建築群出現在眼前。巨大的鐵門上掛著「安寧精神康復中心」的牌子，字體斑駁，透著一種森然的冷意。
冷月出示了特製證件，經過層層盤查和電話確認，厚重的鐵門才緩緩打開。
車子駛入院內，壓抑感更重。院子裡幾乎看不到色彩，只有灰白的水泥地和零星幾棵枯瘦的樹木。
一些穿著統一條紋病號服的身影在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看守下，目光呆滯地散步或坐著，偶爾傳來一兩聲突兀的尖叫或哭嚎，讓人不寒而慄。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的中年男醫生迎了上來，他是這裡的副院長，姓劉。
他顯然提前接到了通知，對冷月很是客氣，但看向曾小凡的眼神卻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冷警官，您要找的李忠實，就在三區，那是重症監護區。」劉副院長推了推眼鏡，語氣公式化，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也非常不穩定，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並且務必遵守我們的規定，不要靠得太近，以免發生危險。」
「帶我過去。」曾小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劉副院長皺了皺眉，似乎對曾小凡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不太滿意，但看了眼冷月，還是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一行人穿過幾道需要刷卡和密碼才能開啟的厚重鐵門，越往裡走，環境越發壓抑，空氣中藥水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霉味混合在一起。
終於，他們來到一個獨立的隔離病房外。病房的門是加厚的防爆玻璃製成，可以從外面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