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假貨
包廂內五彩斑斕的燈光旋轉閃爍，震耳的音樂彷佛為即將到來的衝突擂響了戰鼓。
陳麗妮正開心地把玩著曾小凡送的那枚藥材掛墜，雖然看不出具體材質，但那淡淡的藥香和溫潤的觸感讓她很是喜歡。
然而，這和諧的氛圍很快就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
「嘖，我當是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塊破木頭珠子啊？」
一個穿著騷包粉色紀梵希T恤、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子，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伴，晃著手中的酒杯，一臉譏誚地走了過來。他叫趙愷，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資產頗豐，是陳麗妮的狂熱追求者之一，早就看這個被陳麗妮親切稱為「小凡哥哥」的鄉下小子不順眼了。
趙愷的聲音不小，頓時吸引了包廂里大部分人的注意。音樂聲不知被誰調小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麗妮，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什麼人的東西都收啊？」趙愷走到近前，用下巴點了點曾小凡，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這玩意兒，怕是路邊攤十塊錢三個買的吧？一股子土腥味兒，可別髒了你的手。」
他這話一出，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不少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都對著曾小凡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就是，看他那身打扮，雖然還算乾淨，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名牌，加起來有五百塊嗎？」
「麗妮也是太單純了，什麼窮親戚都往這種場合帶……」
「說不定人家就是故意裝可憐，想攀高枝呢！」
「這種窮鬼我見多了，心思深著呢，麗妮你可要小心點，離他遠點，不然被他纏上，指不定圖你什麼！」
議論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充滿了惡意和揣測。陳麗妮氣得俏臉通紅，猛地站起身：「趙愷！你胡說什麼！小凡哥哥是我重要的朋友！他送什麼我都喜歡！用不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重要的朋友？」趙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麗妮，你醒醒吧！你看看他，全身上下哪一點配得上做你的『朋友』？這種底層混上來的窮鬼，接近你能有什麼好心？無非就是看中了你的家世，想撈點好處罷了！我這是為你好！」
他越說越激動，彷佛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為了增加說服力，他一把從身後跟班手裡拿過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條禮盒，得意洋洋地打開。
頓時，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引得周圍幾個女生發出了驚呼。
只見紅色的天鵝絨襯布上，靜靜躺著一條熠熠生輝的鑽石項鍊。主鑽是一顆不小的梨形粉鑽，周圍鑲嵌著一圈碎鑽，在迷離的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起來奢華無比。
「看看！這才叫禮物！」趙愷小心翼翼地拿起項鍊，在眾人面前炫耀般地展示著，「這是我特意托人從南非帶回來的頂級粉鑽，『玫瑰之心』，光是這顆主鑽就價值一百八十八萬！象徵著我對我們麗妮純潔無瑕、珍貴無比的心意！」
「哇！一百八十八萬！」
「粉鑽啊！好漂亮！」
「趙少真是大手筆！太浪漫了！」
「這才是配得上麗妮的禮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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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驚嘆聲、羨慕聲此起彼伏，與剛才對曾小凡那枚「破木頭珠子」的鄙夷形成了鮮明對比。眾人看向曾小凡的目光更加不屑，彷佛在說：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窮鬼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陳麗妮看著那條項鍊，眉頭緊皺，並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更加厭惡趙愷這種暴發戶式的炫耀。她想再次為曾小凡辯解，但看著周圍幾乎一邊倒的輿論，以及趙愷那副志得意滿的嘴臉，一時之間竟感覺有些無力，氣得胸脯微微起伏，卻說不出更有力的話來。
趙愷見陳麗妮不說話，以為她被自己的「豪禮」震懾住了，更加得意。他輕蔑地瞥了一眼從始至終都安靜坐著、面色平靜的曾小凡，冷笑道：「怎麼樣，窮鬼？開眼了吧？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貴的珠寶吧？我告訴你，有些圈子，不是你想擠就能擠進來的！識相的，就自己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嘲諷、鄙夷和針對，曾小凡終於緩緩抬起了眼皮。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掃過那條璀璨的「玫瑰之心」，最後落在趙愷那張因激動和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臉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個窮小子要麼羞愧難當狼狽而逃，要麼惱羞成怒無能狂怒之時，曾小凡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包廂里的嘈雜，帶著一種冰冷的篤定：
「一百八十八萬？買一塊精心打磨過的工業合成碳矽石，外加一堆劣質鋯石和鉛玻璃混合物……趙愷，你家的錢，是不是都用來交這種智商稅了？」
此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整個「帝王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曾小凡！
他說什麼？
工業合成碳矽石？
劣質鋯石和鉛玻璃？
意思是……這項鍊是假的？！
這怎麼可能？！
「你……你他媽放屁！」趙愷愣了兩秒，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曾小凡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懂個屁的珠寶！你連真鑽石都沒摸過吧？就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看你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他氣急敗壞，唾沫星子橫飛，完全失去了剛才的風度。
周圍的觀眾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附和：
「就是！趙少怎麼可能送假貨！」
「這窮鬼肯定是瘋了，胡說八道！」
「我看他是被拆穿了窮酸面目，狗急跳牆了！」
「麗妮，快把他趕出去！這人不但窮，心理還有問題！」
陳麗妮也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美眸圓睜，看看曾小凡，又看看那條項鍊，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置信。她雖然不喜歡趙愷，但也覺得他家境殷實，不至於送假貨……
陳麗妮正開心地把玩著曾小凡送的那枚藥材掛墜，雖然看不出具體材質，但那淡淡的藥香和溫潤的觸感讓她很是喜歡。
然而，這和諧的氛圍很快就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
「嘖，我當是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塊破木頭珠子啊？」
一個穿著騷包粉色紀梵希T恤、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子，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伴，晃著手中的酒杯，一臉譏誚地走了過來。他叫趙愷，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資產頗豐，是陳麗妮的狂熱追求者之一，早就看這個被陳麗妮親切稱為「小凡哥哥」的鄉下小子不順眼了。
趙愷的聲音不小，頓時吸引了包廂里大部分人的注意。音樂聲不知被誰調小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麗妮，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什麼人的東西都收啊？」趙愷走到近前，用下巴點了點曾小凡，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這玩意兒，怕是路邊攤十塊錢三個買的吧？一股子土腥味兒，可別髒了你的手。」
他這話一出，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不少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都對著曾小凡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就是，看他那身打扮，雖然還算乾淨，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名牌，加起來有五百塊嗎？」
「麗妮也是太單純了，什麼窮親戚都往這種場合帶……」
「說不定人家就是故意裝可憐，想攀高枝呢！」
「這種窮鬼我見多了，心思深著呢，麗妮你可要小心點，離他遠點，不然被他纏上，指不定圖你什麼！」
議論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充滿了惡意和揣測。陳麗妮氣得俏臉通紅，猛地站起身：「趙愷！你胡說什麼！小凡哥哥是我重要的朋友！他送什麼我都喜歡！用不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重要的朋友？」趙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麗妮，你醒醒吧！你看看他，全身上下哪一點配得上做你的『朋友』？這種底層混上來的窮鬼，接近你能有什麼好心？無非就是看中了你的家世，想撈點好處罷了！我這是為你好！」
他越說越激動，彷佛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為了增加說服力，他一把從身後跟班手裡拿過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條禮盒，得意洋洋地打開。
頓時，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引得周圍幾個女生發出了驚呼。
只見紅色的天鵝絨襯布上，靜靜躺著一條熠熠生輝的鑽石項鍊。主鑽是一顆不小的梨形粉鑽，周圍鑲嵌著一圈碎鑽，在迷離的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起來奢華無比。
「看看！這才叫禮物！」趙愷小心翼翼地拿起項鍊，在眾人面前炫耀般地展示著，「這是我特意托人從南非帶回來的頂級粉鑽，『玫瑰之心』，光是這顆主鑽就價值一百八十八萬！象徵著我對我們麗妮純潔無瑕、珍貴無比的心意！」
「哇！一百八十八萬！」
「粉鑽啊！好漂亮！」
「趙少真是大手筆！太浪漫了！」
「這才是配得上麗妮的禮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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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驚嘆聲、羨慕聲此起彼伏，與剛才對曾小凡那枚「破木頭珠子」的鄙夷形成了鮮明對比。眾人看向曾小凡的目光更加不屑，彷佛在說：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窮鬼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陳麗妮看著那條項鍊，眉頭緊皺，並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更加厭惡趙愷這種暴發戶式的炫耀。她想再次為曾小凡辯解，但看著周圍幾乎一邊倒的輿論，以及趙愷那副志得意滿的嘴臉，一時之間竟感覺有些無力，氣得胸脯微微起伏，卻說不出更有力的話來。
趙愷見陳麗妮不說話，以為她被自己的「豪禮」震懾住了，更加得意。他輕蔑地瞥了一眼從始至終都安靜坐著、面色平靜的曾小凡，冷笑道：「怎麼樣，窮鬼？開眼了吧？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貴的珠寶吧？我告訴你，有些圈子，不是你想擠就能擠進來的！識相的，就自己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嘲諷、鄙夷和針對，曾小凡終於緩緩抬起了眼皮。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掃過那條璀璨的「玫瑰之心」，最後落在趙愷那張因激動和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臉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個窮小子要麼羞愧難當狼狽而逃，要麼惱羞成怒無能狂怒之時，曾小凡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包廂里的嘈雜，帶著一種冰冷的篤定：
「一百八十八萬？買一塊精心打磨過的工業合成碳矽石，外加一堆劣質鋯石和鉛玻璃混合物……趙愷，你家的錢，是不是都用來交這種智商稅了？」
此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整個「帝王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曾小凡！
他說什麼？
工業合成碳矽石？
劣質鋯石和鉛玻璃？
意思是……這項鍊是假的？！
這怎麼可能？！
「你……你他媽放屁！」趙愷愣了兩秒，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曾小凡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懂個屁的珠寶！你連真鑽石都沒摸過吧？就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看你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他氣急敗壞，唾沫星子橫飛，完全失去了剛才的風度。
周圍的觀眾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附和：
「就是！趙少怎麼可能送假貨！」
「這窮鬼肯定是瘋了，胡說八道！」
「我看他是被拆穿了窮酸面目，狗急跳牆了！」
「麗妮，快把他趕出去！這人不但窮，心理還有問題！」
陳麗妮也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美眸圓睜，看看曾小凡，又看看那條項鍊，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置信。她雖然不喜歡趙愷，但也覺得他家境殷實，不至於送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