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律師×藝人（22）
「早啊。」他說，聲音低沉好聽，「看來我們是最後兩個？」
何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空位，連忙招呼：「秦老師！這邊坐！」
他點點頭，走到何煦旁邊的位置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祝響然和墨錦弦，忽然笑了。
「我剛才在門口聽見你們在聊什麼……一見鍾情？」
祝響然彎了彎眼睛，沒否認，也沒承認。
墨錦弦垂下眼，喝了一口牛奶。
秦昭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他說。
【秦昭這個眼神！】
【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救命啊這節目是什麼神仙陣容】
【我的眼睛好忙】
何煦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忽然說：「秦老師，你來得正好，咱們剛才在討論一個話題。」
「什麼話題？」
「一見鍾情是見色起意，還是命中注定。」
秦嶼挑眉，看向祝響然：「祝老師覺得呢？」
祝響然托著腮，目光從墨錦弦身上收回來，彎了彎眼睛：「我覺得，都有吧。」
「哦？」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確實是因為好看。」祝響然說得很坦然，「但好看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墨錦弦握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響響你在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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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
【墨老師你聽到了嗎！！！】
秦昭笑了，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所以祝老師的意思是，你遇到了那個『偏偏是他』的人？」
祝響然眨眨眼，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反正我覺得，墨老師長得很好看。」
墨錦弦放下牛奶杯，站起身。
「我去拿點吃的。」
說完，他轉身走向餐檯，腳步看似平穩，耳尖卻早已漫開一片淡紅，連握著杯沿的指節都還繃著淡淡的白。
祝響然那句「為什麼偏偏是他呢」，像一根細軟的羽毛，反反覆覆撩撥著他的心臟，讓他原本就因一夜未眠而躁動的心徹底亂了節拍。
他不敢再坐在祝響然身邊，怕自己眼底的洶湧情意藏不住，更怕當著眾人的面，做出什麼失控的舉動，只能借著拿早餐的由頭，倉皇地逃開片刻。
餐檯上擺著琳琅滿目的早點，蒸得軟糯的燒麥、烤得金黃的吐司、裹著肉鬆的小貝，還有溫熱的小餛飩，香氣撲鼻，可墨錦弦卻沒什麼心思挑選，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客廳的方向，透過玻璃隔斷，牢牢鎖住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祝響然還保持著托腮的姿勢，眉眼彎彎地和何煦、秦昭說著話，陽光落在他柔軟的發梢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身上的薔薇香仿佛也隨著微風飄過來，纏在墨錦弦鼻尖，揮之不去。
【墨老師怎麼逃了！這明明是告白現場啊！】
【我懂我懂！墨老師這種內斂的人，肯定是害羞了！】
【祝響響的目光一直追著墨老師走！磕死我了！】
【秦昭和何煦一臉吃瓜看戲的表情，太真實了哈哈哈哈】
南秋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此刻淡淡開口：「墨老師看著冷淡，其實心思很細。」
一句話點到即止，何煦立刻心領神會，笑著起鬨：「我看出來了，剛才那杯咖啡，可不是隨便遞的哦。」
祝響然沒反駁，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
墨錦弦終於收回目光，拿起餐盤，下意識地挑了肉鬆小貝、豆沙包，又盛了一碗小餛飩。
他走得慢，耳尖那點紅還沒褪，心裡翻來覆去全是祝響然那句「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真的會是他嗎？
以前他總覺得一見鍾情荒唐又廉價，可此刻才明白，不是見色起意，也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命中注定，是這個人一出現，就撞碎了他所有預設和防備，讓他心甘情願地只圍著這一個人打轉。
窗外春光正好，樹梢的新綠一片一片地亮起來。
怎麼可以這樣。
太過分了。
墨錦弦把餐盤撂在自己面前，板著臉，仿佛面前的食物是什麼必須認真核對的法律文書一樣。
可上面的所有，又慢慢變得和祝響然有關。
怎麼可以這樣輕易地打亂了他一板一眼的無趣人生，輕易地讓他失眠，輕易讓他陷入愛河？
身邊傳來幾人說笑的聲音，隱約還夾雜著祝響然清淺的語調，墨錦弦深吸了一口氣，薔薇香還纏在鼻尖，揮之不去。
他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只是見了幾面，只是同睡了一間房，只是被人拉進過一次被窩，怎麼就栽得這麼徹底。
怎麼偏偏就是他。
若不是他呢？
怎麼可能不是他。
【墨老師怎麼對著早餐發呆啊】
【那表情，跟在看卷宗一樣嚴肅哈哈哈】
【實則腦子裡全是祝響響吧，我都看出來了】
墨錦弦對著餐盤發了足足好幾分鐘的呆，周身氣場依舊清冷，眉峰微蹙，像在琢磨一樁棘手的案子，而非一桌早餐。
旁人看只覺他嚴肅寡言，只有祝響然知道，他這副模樣不是冷淡，而是藏不住的慌亂。
直到祝響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墨老師？不舒服嗎？」
祝響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墨錦弦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乾脆不動了，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孩，僵在原地。
祝響然也不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伸手從餐檯上拿了一個燒麥，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這個好吃。」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你要不要嘗嘗？」
墨錦弦看著被遞到面前的半個燒麥，祝響然的指尖白淨修長，指甲修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
他低下頭，就著祝響然的手吃了。
然後耳朵徹底紅了。
【？？？？？？？】
【我是不是看錯了？墨老師吃的是祝響響咬過的那個？？？】
【不是，這什麼老夫老妻既視感】
【何煦你在旁邊張著嘴幹什麼！你也是嗑到了嗎！】
何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空位，連忙招呼：「秦老師！這邊坐！」
他點點頭，走到何煦旁邊的位置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祝響然和墨錦弦，忽然笑了。
「我剛才在門口聽見你們在聊什麼……一見鍾情？」
祝響然彎了彎眼睛，沒否認，也沒承認。
墨錦弦垂下眼，喝了一口牛奶。
秦昭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他說。
【秦昭這個眼神！】
【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救命啊這節目是什麼神仙陣容】
【我的眼睛好忙】
何煦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忽然說：「秦老師，你來得正好，咱們剛才在討論一個話題。」
「什麼話題？」
「一見鍾情是見色起意，還是命中注定。」
秦嶼挑眉，看向祝響然：「祝老師覺得呢？」
祝響然托著腮，目光從墨錦弦身上收回來，彎了彎眼睛：「我覺得，都有吧。」
「哦？」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確實是因為好看。」祝響然說得很坦然，「但好看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墨錦弦握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響響你在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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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
【墨老師你聽到了嗎！！！】
秦昭笑了，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所以祝老師的意思是，你遇到了那個『偏偏是他』的人？」
祝響然眨眨眼，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反正我覺得，墨老師長得很好看。」
墨錦弦放下牛奶杯，站起身。
「我去拿點吃的。」
說完，他轉身走向餐檯，腳步看似平穩，耳尖卻早已漫開一片淡紅，連握著杯沿的指節都還繃著淡淡的白。
祝響然那句「為什麼偏偏是他呢」，像一根細軟的羽毛，反反覆覆撩撥著他的心臟，讓他原本就因一夜未眠而躁動的心徹底亂了節拍。
他不敢再坐在祝響然身邊，怕自己眼底的洶湧情意藏不住，更怕當著眾人的面，做出什麼失控的舉動，只能借著拿早餐的由頭，倉皇地逃開片刻。
餐檯上擺著琳琅滿目的早點，蒸得軟糯的燒麥、烤得金黃的吐司、裹著肉鬆的小貝，還有溫熱的小餛飩，香氣撲鼻，可墨錦弦卻沒什麼心思挑選，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客廳的方向，透過玻璃隔斷，牢牢鎖住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祝響然還保持著托腮的姿勢，眉眼彎彎地和何煦、秦昭說著話，陽光落在他柔軟的發梢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身上的薔薇香仿佛也隨著微風飄過來，纏在墨錦弦鼻尖，揮之不去。
【墨老師怎麼逃了！這明明是告白現場啊！】
【我懂我懂！墨老師這種內斂的人，肯定是害羞了！】
【祝響響的目光一直追著墨老師走！磕死我了！】
【秦昭和何煦一臉吃瓜看戲的表情，太真實了哈哈哈哈】
南秋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此刻淡淡開口：「墨老師看著冷淡，其實心思很細。」
一句話點到即止，何煦立刻心領神會，笑著起鬨：「我看出來了，剛才那杯咖啡，可不是隨便遞的哦。」
祝響然沒反駁，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
墨錦弦終於收回目光，拿起餐盤，下意識地挑了肉鬆小貝、豆沙包，又盛了一碗小餛飩。
他走得慢，耳尖那點紅還沒褪，心裡翻來覆去全是祝響然那句「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真的會是他嗎？
以前他總覺得一見鍾情荒唐又廉價，可此刻才明白，不是見色起意，也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命中注定，是這個人一出現，就撞碎了他所有預設和防備，讓他心甘情願地只圍著這一個人打轉。
窗外春光正好，樹梢的新綠一片一片地亮起來。
怎麼可以這樣。
太過分了。
墨錦弦把餐盤撂在自己面前，板著臉，仿佛面前的食物是什麼必須認真核對的法律文書一樣。
可上面的所有，又慢慢變得和祝響然有關。
怎麼可以這樣輕易地打亂了他一板一眼的無趣人生，輕易地讓他失眠，輕易讓他陷入愛河？
身邊傳來幾人說笑的聲音，隱約還夾雜著祝響然清淺的語調，墨錦弦深吸了一口氣，薔薇香還纏在鼻尖，揮之不去。
他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只是見了幾面，只是同睡了一間房，只是被人拉進過一次被窩，怎麼就栽得這麼徹底。
怎麼偏偏就是他。
若不是他呢？
怎麼可能不是他。
【墨老師怎麼對著早餐發呆啊】
【那表情，跟在看卷宗一樣嚴肅哈哈哈】
【實則腦子裡全是祝響響吧，我都看出來了】
墨錦弦對著餐盤發了足足好幾分鐘的呆，周身氣場依舊清冷，眉峰微蹙，像在琢磨一樁棘手的案子，而非一桌早餐。
旁人看只覺他嚴肅寡言，只有祝響然知道，他這副模樣不是冷淡，而是藏不住的慌亂。
直到祝響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墨老師？不舒服嗎？」
祝響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墨錦弦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乾脆不動了，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孩，僵在原地。
祝響然也不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伸手從餐檯上拿了一個燒麥，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這個好吃。」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你要不要嘗嘗？」
墨錦弦看著被遞到面前的半個燒麥，祝響然的指尖白淨修長，指甲修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
他低下頭，就著祝響然的手吃了。
然後耳朵徹底紅了。
【？？？？？？？】
【我是不是看錯了？墨老師吃的是祝響響咬過的那個？？？】
【不是，這什麼老夫老妻既視感】
【何煦你在旁邊張著嘴幹什麼！你也是嗑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