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律師×藝人（18）
【小雞：你猜我把鴨子放哪了】
墨錦弦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打字：
【墨錦弦：不猜】
【墨錦弦：肯定不在攝像頭前面】
【小雞：為什麼用房卡換我的鴨子下來】
【墨錦弦：鴨子站一晚上崗也會累】
【小雞：行吧】
【小雞：愛你jpg.】
墨錦弦看著屏幕上的「愛你」小貓表情包，眉眼愈發柔和。
他靠在床頭，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自己今早放在床頭的書，翻到熟悉的那頁。
可惜沒過多久，墨錦弦又把它塞回去，打開手機隨便地刷著什麼。
浴室內。
祝響然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對話，嘴角翹著，熱水從花灑里澆下來，順著髮絲淌下。
他沒急著洗，先是發了一條消息。
【祝響然：那你遮之前有沒有跟節目組報備？】
對面秒回。
【阿弦：沒有。和你一樣，我沒有手機】
祝響然笑出了聲。
也是，在上節目之前，節目組就把他們的「唯一」的手機都收走了。
【祝響然：我可以問一下嗎？】
【阿弦：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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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響然：你為什麼要遮掉攝像頭呢？】
【阿弦：你不太舒服】
祝響然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刪掉了。
最後他發了一條。
【祝響然：我不太舒服？】
【阿弦：嗯，你好像不喜歡被攝像頭拍著】
【阿弦：要好好休息，洗完就出來，別泡太久】
祝響然指尖微動。
【祝響然：好】
他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屏幕朝下扣著，開始洗澡。
熱水衝過肩頸的時候，那些緊繃的、僵硬的。白天被鏡頭追著跑了一整天的東西，好像都被水流帶走進下水道。
他想起墨錦弦半蹲在沙發邊，把手搭在他額頭上的樣子。
那隻手比他的體溫低一點，他也差一點就做了什麼。
祝響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臥室。
墨錦弦把那隻鴨子放在掌心。
【雖然啥也看不見但我已經開始嗑空氣了】
【有沒有人算一下祝響響進去多久了？】
【七分鐘，樓上是不是也在等】
【我不行了，給我聽聽聲也行啊】
祝響然正仰著頭讓熱水沖刷自己的脖頸，溫熱的水流從下頜滑過喉結，沿著鎖骨一路向下。
水汽氤氳中，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水珠順著肌肉紋理滾落，確實如彈幕所說，一看就有勁兒。
他忽然笑了一聲，低低地、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那種。
「上面還是下面……」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伸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鏡中那張被熱氣蒸得微紅的臉，「他們怎麼比我還急。」
他關了水，隨手扯過浴巾擦了擦，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偏頭看了一眼浴室門——磨砂玻璃的另一邊，隱約能看到床頭燈暖黃的光。
祝響然垂下眼，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他套上浴袍，推門而出。
客廳的攝像頭被遮了，床鋪那邊的也被遮了，整個房間的光源只剩下床頭那盞燈和窗外的城市燈火，光線曖昧地鋪陳開來，把一切都籠上一層柔和的濾鏡。
「出來了？」
祝響然「嗯」了一聲，徑直走向自己的床。
他走得不快，赤腳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浴袍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小腿和乾淨的腳踝。
經過墨錦弦床邊的時候，帶過去一陣潮濕的熱氣，混著沐浴露淺淡的薔薇花味。
他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低頭翻手機。
墨錦弦靠在床頭，手裡的書攤開在某一頁，視線卻根本沒落在字上。
他的目光跟著祝響然從浴室門口移到床邊，又順著那道坐下來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截，停在小腿和腳踝交界處那個微微凸起的骨節上。
浴袍的開衩因為翹腿的動作又撐開了些，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床頭燈照出一層很薄的暖色。墨錦弦的睫毛動了一下，目光移開，落在書頁。
看了好久，一個字沒讀進去。
祝響然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忽然停住，他沒抬頭，但嘴角彎了一下。
「墨老師，」他說，聲音懶洋洋的，「你書拿反了。」
墨錦弦低頭看了一眼。
封面的字是正著的。
他回答：「我沒有。」
「哦，」祝響然拖長了尾音，終於抬眼看他，目光從書封上慢慢移到墨錦弦臉上，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濕軟和漫不經心，「書好看嗎？」
墨錦弦沉默了一秒。
「一般。」
祝響然笑出聲，把手機放下，雙手撐在身後，微微後仰，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鬆開了些，鎖骨下方一小片胸膛露出來，皮膚上還殘留著水汽蒸過的薄粉色。
墨錦弦的目光從書頁上抬起來，落在他臉上。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半米的距離對視。
房間裡很安靜，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窗外風吹過的聲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模糊的白噪音。
祝響然先移開了視線。
他直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鄉村的夜景鋪展開來，遠處是沉在夜色里的山影，不遠處的低矮房屋亮著零星的窗格。
「很漂亮，」他說，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平時看不到這些。」
墨錦弦把書合上，放在床頭柜上，動作很輕。
「你喜歡看夜景？」
「還行，」祝響然沒回頭，「平時忙，沒空看。」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偏過頭。
「墨錦弦，」他忽然叫全名。
「嗯。」
「你今天下午為什麼摸我額頭？」
墨錦弦靠在床頭，手指搭在被子上，沒動。
「你當時在沙發上，」他說，聲音平穩，「臉很紅。」
「所以呢？」
「怕你發燒。」
祝響然從窗前轉過身，背靠著窗台，雙手撐在兩側。
「就只是怕我發燒？」
墨錦弦沒立刻回答。
他看著站在窗前的祝響然，浴袍被背後的城市燈光勾出一圈輪廓，頭髮還沒完全乾，有幾縷垂在額前，被空調吹得微微晃動。
「不然呢，」他說完又補充一句，「不要忘了吹頭髮。」
頭髮濕濕地睡覺，會感冒。
墨錦弦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打字：
【墨錦弦：不猜】
【墨錦弦：肯定不在攝像頭前面】
【小雞：為什麼用房卡換我的鴨子下來】
【墨錦弦：鴨子站一晚上崗也會累】
【小雞：行吧】
【小雞：愛你jpg.】
墨錦弦看著屏幕上的「愛你」小貓表情包，眉眼愈發柔和。
他靠在床頭，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自己今早放在床頭的書，翻到熟悉的那頁。
可惜沒過多久，墨錦弦又把它塞回去，打開手機隨便地刷著什麼。
浴室內。
祝響然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對話，嘴角翹著，熱水從花灑里澆下來，順著髮絲淌下。
他沒急著洗，先是發了一條消息。
【祝響然：那你遮之前有沒有跟節目組報備？】
對面秒回。
【阿弦：沒有。和你一樣，我沒有手機】
祝響然笑出了聲。
也是，在上節目之前，節目組就把他們的「唯一」的手機都收走了。
【祝響然：我可以問一下嗎？】
【阿弦：你問】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祝響然：你為什麼要遮掉攝像頭呢？】
【阿弦：你不太舒服】
祝響然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刪掉了。
最後他發了一條。
【祝響然：我不太舒服？】
【阿弦：嗯，你好像不喜歡被攝像頭拍著】
【阿弦：要好好休息，洗完就出來，別泡太久】
祝響然指尖微動。
【祝響然：好】
他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屏幕朝下扣著，開始洗澡。
熱水衝過肩頸的時候，那些緊繃的、僵硬的。白天被鏡頭追著跑了一整天的東西，好像都被水流帶走進下水道。
他想起墨錦弦半蹲在沙發邊，把手搭在他額頭上的樣子。
那隻手比他的體溫低一點，他也差一點就做了什麼。
祝響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臥室。
墨錦弦把那隻鴨子放在掌心。
【雖然啥也看不見但我已經開始嗑空氣了】
【有沒有人算一下祝響響進去多久了？】
【七分鐘，樓上是不是也在等】
【我不行了，給我聽聽聲也行啊】
祝響然正仰著頭讓熱水沖刷自己的脖頸，溫熱的水流從下頜滑過喉結，沿著鎖骨一路向下。
水汽氤氳中，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水珠順著肌肉紋理滾落，確實如彈幕所說，一看就有勁兒。
他忽然笑了一聲，低低地、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那種。
「上面還是下面……」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伸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鏡中那張被熱氣蒸得微紅的臉，「他們怎麼比我還急。」
他關了水，隨手扯過浴巾擦了擦，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偏頭看了一眼浴室門——磨砂玻璃的另一邊，隱約能看到床頭燈暖黃的光。
祝響然垂下眼，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他套上浴袍，推門而出。
客廳的攝像頭被遮了，床鋪那邊的也被遮了，整個房間的光源只剩下床頭那盞燈和窗外的城市燈火，光線曖昧地鋪陳開來，把一切都籠上一層柔和的濾鏡。
「出來了？」
祝響然「嗯」了一聲，徑直走向自己的床。
他走得不快，赤腳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浴袍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小腿和乾淨的腳踝。
經過墨錦弦床邊的時候，帶過去一陣潮濕的熱氣，混著沐浴露淺淡的薔薇花味。
他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低頭翻手機。
墨錦弦靠在床頭，手裡的書攤開在某一頁，視線卻根本沒落在字上。
他的目光跟著祝響然從浴室門口移到床邊，又順著那道坐下來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截，停在小腿和腳踝交界處那個微微凸起的骨節上。
浴袍的開衩因為翹腿的動作又撐開了些，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床頭燈照出一層很薄的暖色。墨錦弦的睫毛動了一下，目光移開，落在書頁。
看了好久，一個字沒讀進去。
祝響然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忽然停住，他沒抬頭，但嘴角彎了一下。
「墨老師，」他說，聲音懶洋洋的，「你書拿反了。」
墨錦弦低頭看了一眼。
封面的字是正著的。
他回答：「我沒有。」
「哦，」祝響然拖長了尾音，終於抬眼看他，目光從書封上慢慢移到墨錦弦臉上，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濕軟和漫不經心，「書好看嗎？」
墨錦弦沉默了一秒。
「一般。」
祝響然笑出聲，把手機放下，雙手撐在身後，微微後仰，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鬆開了些，鎖骨下方一小片胸膛露出來，皮膚上還殘留著水汽蒸過的薄粉色。
墨錦弦的目光從書頁上抬起來，落在他臉上。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半米的距離對視。
房間裡很安靜，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窗外風吹過的聲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模糊的白噪音。
祝響然先移開了視線。
他直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鄉村的夜景鋪展開來，遠處是沉在夜色里的山影，不遠處的低矮房屋亮著零星的窗格。
「很漂亮，」他說，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平時看不到這些。」
墨錦弦把書合上，放在床頭柜上，動作很輕。
「你喜歡看夜景？」
「還行，」祝響然沒回頭，「平時忙，沒空看。」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偏過頭。
「墨錦弦，」他忽然叫全名。
「嗯。」
「你今天下午為什麼摸我額頭？」
墨錦弦靠在床頭，手指搭在被子上，沒動。
「你當時在沙發上，」他說，聲音平穩，「臉很紅。」
「所以呢？」
「怕你發燒。」
祝響然從窗前轉過身，背靠著窗台，雙手撐在兩側。
「就只是怕我發燒？」
墨錦弦沒立刻回答。
他看著站在窗前的祝響然，浴袍被背後的城市燈光勾出一圈輪廓，頭髮還沒完全乾，有幾縷垂在額前，被空調吹得微微晃動。
「不然呢，」他說完又補充一句，「不要忘了吹頭髮。」
頭髮濕濕地睡覺，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