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爺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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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星遙沐浴完,坐在妝檯前擦頭髮。

  彩怡幫她擦了一半,被衛錚揮揮手趕出去了。

  他接過帕子,站在她身後,一點一點地給她絞乾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很耐心,一縷一縷地擦,從髮根到發梢,仔仔細細的。沈星遙從銅鏡里看著他,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像是在做什麼要緊的大事。

  「你以前給人擦過頭髮嗎?」她問。

  「沒有。」

  「那你怎麼會?」

  「看你被擦過。」他頓了頓,「彩怡給你擦的時候,我在旁邊看過。」

  他看過,就記住了。記住了怎麼擦頭髮不會扯疼她,記住了用什麼力道剛剛好。

  她低下頭,手指摳著桌沿,小聲說:「你不用做這些的。」

  「我想做。」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頭髮擦乾了,他把帕子搭在椅背上,雙手搭在她肩上,從銅鏡里看著她。燭光映在她臉上,白淨淨的,眉眼彎彎的,腮邊鼓鼓的,像一塊剛出籠的糯米糕。

  「遙遙。」他叫她。

  「嗯?」

  他俯下身,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夜風穿過窗縫。

  「頭髮擦乾了。」

  沈星遙愣了一下,然後「騰」地紅了。她聽懂了。

  「你!你白日不是才……」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是白日。」他的嘴唇從她耳邊移到她脖頸上,輕輕地、慢悠悠地磨著,「現在是晚上。」

  沈星遙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可她很快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燭光搖曳,帳幔低垂。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衛錚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把那點壓抑的聲音吞進自己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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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忍。」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想聽。」

  沈星遙的眼淚都被他逼出來了,順著眼角滑進髮鬢里。

  她抬手捂住臉,不讓他看。衛錚拉開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邊。

  「看著我。」他說。

  沈星遙睜開眼睛,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燭光在他身後晃,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的。

  他的額角沁著薄汗,喉結滾動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遙遙。」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嘆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沈星遙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一顆。

  他低頭吻掉那滴淚,然後是鼻尖,是嘴角,是下巴。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上,落在心口上。

  「這裡,」他的唇貼著她的心口,聲音悶悶的,「好看。」

  沈星遙的手攥緊了他的頭髮,指尖發顫。

  「這裡,」他的吻繼續往下,落在腰側,「也好看。」

  「你別說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惱。

  衛錚抬起頭,看著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壞,帶著點得意,還帶著點快要溢出來的溫柔。

  「不說就不說。」他俯下身,唇貼在她耳邊,「做。」

  沈星遙徹底沒了脾氣。

  月亮爬到了天頂,銀白的光從窗欞里漏進來,和桌上的燭光混在一起。

  院子裡安靜極了,只有蟲鳴聲細細密密地響著。

  彩怡帶著丫鬟們守在廊下,離得遠遠的。

  春杏又問她問題了,這回問的是:「彩怡姐姐,夫人是不是生病了?我聽見她好像在哭。」

  彩怡面無表情地說:「沒有,夫人沒生病。」

  「那她為什麼哭?」

  彩怡深吸一口氣:「因為侯爺在給她治病。」

  春杏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問:「什麼病啊?要治這麼久?」

  彩怡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相思病。」

  春杏恍然大悟:「原來侯爺是大夫啊!」

  彩怡放棄掙扎了。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紅燭又燒了大半截。

  沈星遙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也被親得紅紅的。

  衛錚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

  「遙遙。」

  「別叫我。」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騙子!你以後……能不能別那麼多次。」

  「好,少一點。」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沈星遙滿意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沉沉睡去了。

  衛錚摟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嘴角彎著。他說少一點,可沒說從哪天開始。今晚的不算。

  明晚的,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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