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弱千金被前未婚夫們盯上了5
「那我們家遠庭就要捏著鼻子娶那病秧子了？」霍大夫人憤憤不平。
「那丫頭沒你說的那麼差。」霍老爺子輕咳一聲，「我去她學校打聽了她的成績，排名都是年級前二十。而且她身體也養回來了，近些年都沒怎麼生病了。」
「爸你還去看那丫頭了？」霍老二好奇問道。
「看倒是沒看，只是讓人搜集了一些資料回來。」霍老爺子絲毫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不妥，話說得理直氣壯。
「就算她成績好點，那也配不上咱家遠庭，各方面都配不上！」霍大夫人強調，「遠庭身材、樣貌、才華、能力哪樣不是拔尖？這是我們霍家傾盡資源、耗盡心血培養出來的嫡長孫，是霍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配那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丫頭太委屈他了，我這當媽的就是不答應！」
「怎麼還急起來了？」霍老爺子瞥她一眼，「我也沒說一定要她配給遠庭啊！」
霍大夫人怔忪片刻，眼睛一亮：「對啊！當年說讓她給您當孫媳婦，可沒說是哪個孫子啊！」
被親爹硬拉著來參加所謂的「家庭會議」、一直不爽低著頭玩手機的霍湛，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慢慢抬起頭，發現全家人的目光都同時射向了自己。
「看我幹嘛？」他收起手機，莫名緊張起來，「你們剛聊什麼呢？」
霍大夫人滿臉慈祥地看向他：「湛湛，你排斥姐弟戀嗎？」
「大伯母，你別這麼看我，我害怕！」霍湛不自覺坐起了身體，「什麼姐弟戀？我發誓，我沒早戀！」
「爸，湛湛才高三，還沒成年呢，婚約的事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早了？」一直看戲的霍老二，發現事態波及到自己的兒子，趕忙維護起來。
「年紀小更好啊，可以提前培養感情。」霍老爺子掃了一圈屋裡的人，「知道我為什麼今天把你們叫來討論這事嗎？」
「林家那丫頭今年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她接下來肯定要回燕城來上大學，我們不能什麼都不表示。林家這些年不提婚約的事，那是孩子們都還小，他們觀望了這麼多年，也是在等我們表態。林丫頭來燕城上學，也是他們這麼多年等的機會。」霍老爺子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們對林丫頭不管不問，本就做得不厚道。等她來燕城了，我們不能再裝傻了。」
霍湛這回終於聽明白了，他從沙發上一蹦而起：「什麼？林家丫頭？爺爺，你什麼意思？要我跟她履行婚約？她不是一直跟我哥有婚約嗎？」
「胡說什麼呢？當年老爺子只是說讓她當孫媳婦，沒具體說是哪一個孫子。怎麼，你就不是你爺爺的孫子了？」霍大夫人白他一眼。
「我不要啊！」少年頓時鬼哭狼嚎，耍起了小時候撒潑打滾那一套，「我不要娶那個黑豆芽，你們不知道她長得有多嚇人！看她一眼，我都得天天做噩夢。」
一直端正坐在對面沙發的俊秀少年，看著他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阿湛還小，對感情還沒開竅呢。算了吧，還是我——」
「不行！」霍湛抬起頭，表情堅定，「那丫頭連我都配不上，又怎麼配得上我完美無瑕的堂哥？我只要想一下她跟你在一起的畫面，都覺得是對你的褻瀆！」
「爺爺，我這樣優秀的堂哥，只有仙女才配得上！我不許你用那丫頭來玷污他！」
霍老爺子一副頭疼的表情：「你和你哥都不願意接受這個婚約，那你說，我該怎麼給林家交代？當年這個婚約可是我主動提的。」
霍湛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湛湛，坐下來想，別轉暈了。」霍二夫人，也就是霍湛的後媽，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霍湛猛地定住，直愣愣看向她。
「這——是怎麼了？」她表情有些不自在。
霍湛一拍大腿，看向霍老爺子：「爺爺，你可不止我和我哥兩個孫子啊！趙斯岩可是十歲就來咱們家了，吃咱們家住咱們家，不該為咱們霍家做點貢獻嗎？」
趙斯岩是霍二夫人跟前夫的孩子，這些年跟著她一起在霍家生活。
霍湛的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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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個人呢？」霍大夫人整個人興奮起來。
這些年，趙斯岩在霍家活得像個隱形人，長輩們都快忘了他。
霍老爺子看著自己的二兒子，輕咳兩聲：「那個，斯岩是哪一年的？今年多大了？」
霍老二：「爸，斯岩比湛湛大一歲，咦？那他正好跟林家丫頭同歲呀！」
「這不就是緣分嗎？」霍大夫人適時插嘴。
「同歲？那他也是今年高考？」霍老爺子看向二兒媳婦。
霍二夫人點頭，緊張地小心回話：「對，是今年高考。」
「分數查了嗎？」霍老爺子接著問。
「查了，699分。」
霍老爺子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不錯嘛！很高的分數啊！」
「哼！還不是沒我哥高。我哥當年可考了701分！」霍湛說得好像這分是自己考的一樣，驕傲得很。
「比阿湛是差一點，但也爭氣！有沒有想好報哪個大學？」霍老爺子問。
「這個都看他自己，我不干涉。」霍二夫人回答。
「雖說要尊重孩子意願，但孩子畢竟年齡閱歷有限，還是需要大人適時的指引。」霍老爺子想了想，說，「林家那丫頭成績也不錯，等我打電話問問她報的哪個學校。到時候讓斯岩跟她報一起，兩個孩子也好互相照應。」
聽到老爺子這麼說，霍湛欣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這說明，爺爺已經同意讓趙斯岩去履行這個婚約了。
他偷偷看向霍遠庭，眨眼向堂哥示意自己的開心。
霍老大、大夫人、霍老二都是一臉輕鬆。
霍二夫人則是順從點頭：「好的，爸，我回去跟斯岩說。」
好像所有人都解決了心頭大事，一身輕鬆。
而被他們輕鬆決定命運的那人，卻一無所知。
霍二夫人回到家後，走下樓梯，來到負一樓。
她輕輕敲了敲房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穿著黑衣黑褲的清俊男孩坐在書桌前，頭都沒抬：「什麼事？」
「斯岩，有想好報哪個大學嗎？」霍二夫人坐在床頭，問他。
「還沒想好。」男孩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一道聲音：離你們越遠越好。
「有一件事，媽媽想跟你商量一下。」霍二夫人試探著開口。
「那丫頭沒你說的那麼差。」霍老爺子輕咳一聲，「我去她學校打聽了她的成績，排名都是年級前二十。而且她身體也養回來了，近些年都沒怎麼生病了。」
「爸你還去看那丫頭了？」霍老二好奇問道。
「看倒是沒看，只是讓人搜集了一些資料回來。」霍老爺子絲毫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不妥，話說得理直氣壯。
「就算她成績好點，那也配不上咱家遠庭，各方面都配不上！」霍大夫人強調，「遠庭身材、樣貌、才華、能力哪樣不是拔尖？這是我們霍家傾盡資源、耗盡心血培養出來的嫡長孫，是霍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配那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丫頭太委屈他了，我這當媽的就是不答應！」
「怎麼還急起來了？」霍老爺子瞥她一眼，「我也沒說一定要她配給遠庭啊！」
霍大夫人怔忪片刻，眼睛一亮：「對啊！當年說讓她給您當孫媳婦，可沒說是哪個孫子啊！」
被親爹硬拉著來參加所謂的「家庭會議」、一直不爽低著頭玩手機的霍湛，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慢慢抬起頭，發現全家人的目光都同時射向了自己。
「看我幹嘛？」他收起手機，莫名緊張起來，「你們剛聊什麼呢？」
霍大夫人滿臉慈祥地看向他：「湛湛，你排斥姐弟戀嗎？」
「大伯母，你別這麼看我，我害怕！」霍湛不自覺坐起了身體，「什麼姐弟戀？我發誓，我沒早戀！」
「爸，湛湛才高三，還沒成年呢，婚約的事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早了？」一直看戲的霍老二，發現事態波及到自己的兒子，趕忙維護起來。
「年紀小更好啊，可以提前培養感情。」霍老爺子掃了一圈屋裡的人，「知道我為什麼今天把你們叫來討論這事嗎？」
「林家那丫頭今年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她接下來肯定要回燕城來上大學，我們不能什麼都不表示。林家這些年不提婚約的事，那是孩子們都還小，他們觀望了這麼多年，也是在等我們表態。林丫頭來燕城上學，也是他們這麼多年等的機會。」霍老爺子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們對林丫頭不管不問，本就做得不厚道。等她來燕城了，我們不能再裝傻了。」
霍湛這回終於聽明白了，他從沙發上一蹦而起：「什麼？林家丫頭？爺爺，你什麼意思？要我跟她履行婚約？她不是一直跟我哥有婚約嗎？」
「胡說什麼呢？當年老爺子只是說讓她當孫媳婦，沒具體說是哪一個孫子。怎麼，你就不是你爺爺的孫子了？」霍大夫人白他一眼。
「我不要啊！」少年頓時鬼哭狼嚎，耍起了小時候撒潑打滾那一套，「我不要娶那個黑豆芽，你們不知道她長得有多嚇人！看她一眼，我都得天天做噩夢。」
一直端正坐在對面沙發的俊秀少年，看著他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阿湛還小，對感情還沒開竅呢。算了吧，還是我——」
「不行！」霍湛抬起頭，表情堅定，「那丫頭連我都配不上，又怎麼配得上我完美無瑕的堂哥？我只要想一下她跟你在一起的畫面，都覺得是對你的褻瀆！」
「爺爺，我這樣優秀的堂哥，只有仙女才配得上！我不許你用那丫頭來玷污他！」
霍老爺子一副頭疼的表情：「你和你哥都不願意接受這個婚約，那你說，我該怎麼給林家交代？當年這個婚約可是我主動提的。」
霍湛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湛湛，坐下來想，別轉暈了。」霍二夫人，也就是霍湛的後媽，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霍湛猛地定住，直愣愣看向她。
「這——是怎麼了？」她表情有些不自在。
霍湛一拍大腿，看向霍老爺子：「爺爺，你可不止我和我哥兩個孫子啊！趙斯岩可是十歲就來咱們家了，吃咱們家住咱們家，不該為咱們霍家做點貢獻嗎？」
趙斯岩是霍二夫人跟前夫的孩子，這些年跟著她一起在霍家生活。
霍湛的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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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個人呢？」霍大夫人整個人興奮起來。
這些年，趙斯岩在霍家活得像個隱形人，長輩們都快忘了他。
霍老爺子看著自己的二兒子，輕咳兩聲：「那個，斯岩是哪一年的？今年多大了？」
霍老二：「爸，斯岩比湛湛大一歲，咦？那他正好跟林家丫頭同歲呀！」
「這不就是緣分嗎？」霍大夫人適時插嘴。
「同歲？那他也是今年高考？」霍老爺子看向二兒媳婦。
霍二夫人點頭，緊張地小心回話：「對，是今年高考。」
「分數查了嗎？」霍老爺子接著問。
「查了，699分。」
霍老爺子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不錯嘛！很高的分數啊！」
「哼！還不是沒我哥高。我哥當年可考了701分！」霍湛說得好像這分是自己考的一樣，驕傲得很。
「比阿湛是差一點，但也爭氣！有沒有想好報哪個大學？」霍老爺子問。
「這個都看他自己，我不干涉。」霍二夫人回答。
「雖說要尊重孩子意願，但孩子畢竟年齡閱歷有限，還是需要大人適時的指引。」霍老爺子想了想，說，「林家那丫頭成績也不錯，等我打電話問問她報的哪個學校。到時候讓斯岩跟她報一起，兩個孩子也好互相照應。」
聽到老爺子這麼說，霍湛欣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這說明，爺爺已經同意讓趙斯岩去履行這個婚約了。
他偷偷看向霍遠庭，眨眼向堂哥示意自己的開心。
霍老大、大夫人、霍老二都是一臉輕鬆。
霍二夫人則是順從點頭：「好的，爸，我回去跟斯岩說。」
好像所有人都解決了心頭大事，一身輕鬆。
而被他們輕鬆決定命運的那人，卻一無所知。
霍二夫人回到家後，走下樓梯，來到負一樓。
她輕輕敲了敲房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穿著黑衣黑褲的清俊男孩坐在書桌前，頭都沒抬：「什麼事？」
「斯岩，有想好報哪個大學嗎？」霍二夫人坐在床頭，問他。
「還沒想好。」男孩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一道聲音：離你們越遠越好。
「有一件事，媽媽想跟你商量一下。」霍二夫人試探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