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七十年代的血包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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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平偉到知青院收拾了他的東西就搬到了牛棚去。

  在原主的前世,劉蔓蔓利用劉村長這個堂叔,給任平偉安排了一個記工分輕鬆的活,兩個人在灣家村幹著輕鬆的活,吸著原主的血,在農村幾年那可是一點苦都沒吃著不說,日子還別提過的有多滋潤了。

  哪像這世,和前世比起來,兩個人的境況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也難怪劉蔓蔓總是喊著她快要瘋掉了。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任平偉離開知青院時,劉蔓蔓待在宿舍里沒出來。

  「總算把那個畜牲給趕走了,」方羽站在宿舍的門口,看著任平偉拿著包裹離開知青院,說話無比暢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著那個畜牲離開知青院,我怎麼感覺整個知青院的空氣都升華了。」

  隨即方羽轉過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劉蔓蔓:「劉蔓蔓,你怎麼不去送送任平偉,嘖嘖!看來你們這對相愛的人其實也沒那麼相愛嗎?」

  「這都還沒大難臨頭呢?你們這對有情人就要各自飛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今後還是小心點吧!」

  「你看你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任平偉還不得在心裡把你記恨上,就他那樣的畜牲,這要是被他記恨上,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給下了毒手。」

  「要知道,你可不是純惜,咱們知青院的人可不會幫你盯著點任平偉,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哪天真讓任平偉給害了去,那也只能怪你遇人不淑,可別怪我們這些人不幫著你盯著點任平偉。」

  劉蔓蔓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現在的她實在沒心情和方羽打嘴仗。

  又或者說,她就算不憋下這口氣又如何,畢竟她要是真和方羽吵了起來,倒霉的人只會是她而已。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這是姚麗的聲音,「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任平偉住到牛棚去還真是便宜了他,要知道牛棚可是用磚塊和大瓦才新蓋不到兩年時間,不像咱們這知青院,每當下雨時屋裡都會漏雨。」

  「聽你這麼說,任平偉搬到牛棚去住還成了去享福了,」廖敏好笑說道,「呵呵!這種享福白送給我,我也不要,我情願住在知青院這會漏雨的房子,也不願意住到牛棚去。」

  「可不是,」白倩文附和道,「這種享福,也只有任平偉有資格能享受得到,咱們可沒那個福氣能享到這種福,不過任平偉估計是把純惜給恨透了,所以咱們以後還是幫純惜多注意著點,可別讓純惜遭受什麼不測才好。」

  「他敢,」方羽來到自己的床位坐下,「他畜牲要是敢對純惜心生歹意,看我們不扒了他的皮,把他大切八塊。」

  話雖然這樣說,但方羽還是看著蔣純惜擔憂道:「不過雖然如此,純惜你以後還是多注意著點,要是發現任平偉有什麼不妥,可一定要馬上告訴我們知道嗎?」

  「知道了,」蔣純惜笑笑說道,「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安危不當回事,這要是發現任平偉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

  話說著,蔣純惜就向劉蔓蔓投去了一個晦暗的眼神。

  呵呵!沒了她這個血包,劉蔓蔓和任平偉之間的感情也就是那麼回事,這麼快兩個人就差不多走到敵對的關係了。

  估計這會任平偉在心裡把她恨得要死之外,同時也把劉蔓蔓給深深恨上了吧!

  嘖嘖!真的很想看看,他們這對渣男賤女最後會怎麼相愛相殺呢?

  任平偉確實把劉蔓蔓也給深深恨上了,今天的事,劉蔓蔓的漠視不作為,讓任平偉如何能釋然得了。

  要知道,他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可以說完全是因為劉蔓蔓,可劉蔓蔓是怎麼對他的,這讓任平偉如何能不恨。

  他這也算得上是因愛生恨了吧!

  隔天到地里幹活,任平偉直接把劉蔓蔓給漠視了,哪怕劉蔓蔓就在他身邊幹活,任平偉也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你這是在恨我嗎?」劉蔓蔓到底還是忍受不了任平偉對她的漠視,率先打破兩個人之間這種窒息的沉默,「任平偉,你有什麼資格恨,我只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而已,所以你有什麼資格恨我。」

  「畢竟昨天我要是開口幫你說話,那讓蔣純惜該怎麼想你,你又該怎麼獲得蔣純惜的原諒。」

  「劉蔓蔓,」任平偉停下手中幹活的動作,抬頭看著劉蔓蔓,「有意思嗎?我們本質上是同一種人,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你覺得有意思嗎?」

  「還是說,我任平偉現在在你眼裡就是一個笑話,讓你也恨不得來踩我一腳,」任平偉眼神無比陰鷙了起來,「劉蔓蔓,愛上你這種女人,是我任平偉這輩子最大的孽,要不是因為你,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現在已經是蔣家的乘龍快婿,和蔣純惜都有了工作,在城裡舒舒服服過著美好的生活,」劉蔓蔓抬頭嗤笑看到任平偉,「任平偉,是你先把我當成一個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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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你說的,我們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同一種人,難道我會不清楚你昨天說的話,只是在糊弄我而已。」

  都已經這樣了,劉蔓蔓也懶得再裝下去:「你說我們怎麼就走到了這個地步,這才短短一個多月時間而已啊!為什麼我們的感情就完全變了呢?」

  「是啊!我們怎麼就走到了這個地步,」任平偉苦澀一笑,「真是何其可笑呀!不過雖然我們的感情已經產生了裂痕,但我們共同的仇人想來是沒發生分歧才是。」

  「蔣純惜,」任平偉眸光迸射出瘮人的寒意,「我是不會放過她那個賤人的,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她那個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是啊!一定要讓她賤人生不如死,」劉蔓蔓眸光一樣迸射著瘮人的寒意,「所以你有什麼好辦法,總不會又是那套忍忍忍的話術吧!」

  任平偉低下頭繼續幹活:「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我現在沒有什麼好辦法,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想出辦法來報復蔣純惜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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