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七十年代的血包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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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村長把桌上的錢拿起來揣進兜里:「人家都把錢和東西送上門了,咱們也不好意思推脫掉,更何況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又沒損害到村裡的利益,我這個做村長的沒理由不幫忙。」

  胡來娣瞪了丈夫一眼:「得了吧!見錢眼開就見錢眼開,還把話說的冠冕堂皇的。」

  話說著,胡來娣就打開那罐麥乳精的盒子,很是陶醉的聞了聞:「真香,一直知道麥乳精是好東西,但我還沒喝過呢?不過這麼好的東西我可捨不得喝,得都留給孩子喝。」

  「我可是聽說了,」胡來娣趕緊又把盒子蓋上,看著丈夫說道,「這麥乳精最適合給孩子補身子了,這罐麥乳精就都給孩子喝,你可不要惦記,跟孩子搶吃的啊!」

  「瞅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好像是什麼後爹似的。」雖然劉村長也很想嘗嘗麥乳精的味道,但也捨不得喝這種好東西,一樣只想留給孩子補身子。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劉村長因為結婚晚,而他們夫妻倆結婚了好幾年胡來娣才開懷,因此家裡的三個孩年紀都還小,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是劉蔓蔓父親的堂哥,但家裡的孩子卻都還小。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蔣知青還真是有錢,一出手就幾十塊錢,要知道她今天送到家裡的錢,咱們家就算再省吃儉用也要存個幾年,才能存下幾十塊錢。」劉村長繼續說道:

  不是他貪,實在是蔣知青給的太多了,這麼一大筆錢,這讓他如何往外推,畢竟他說到底也就是俗人一個,什麼清正廉潔,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村官而已,可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胡來娣翻了個白眼道,「這要不是蔣知青家境好,不然你那好堂侄女和那個任平偉會盯上人家蔣知青,借錢不還也就算了,還往人家蔣知青身上潑髒水。」

  「這也就人家蔣純惜並不是真正的傻,也對那個任平偉沒意思,不然要是真的相信任平偉喜歡她的鬼話,而她剛好也對任平偉有那方面的意思,那說不定就被吃絕戶了。」

  「我可是聽說了,蔣知青可是獨生女,她爸媽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寶貝的不行,這獨生女也就算了,關鍵父母工作還好,工資也高,那不就跟一塊肥肉似的,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給盯上了嗎?」

  「最噁心的是,明明你那好堂侄女和任平偉才是一對,可他們偏偏還想算計人家蔣知青,想吃絕戶。」

  「這是想幹嘛?想吃絕戶也沒這麼噁心人的,這幸好你還算拎得清,沒有助紂為虐,不然我就跟你沒完。」

  從這話可以看得出來,胡來娣雖然是有點貪,但三觀還是挺正的。

  至於貪,那不是人之常情嗎?又不是聖人,但凡是個正常人誰沒點貪心啊!區別就在於有多貪,有些人雖然貪,但還是有恪守道德底線的,不會什麼錢都敢貪。

  蔣純惜從劉村長家裡出來,看劉村長兩口子沒有追出來,就知道這件事情妥了。

  說真的,對於劉村長這個人蔣純惜感觀很複雜,說他壞吧!其實也不算是什麼惡人,但要說他好吧!他前世確實配合了劉蔓蔓和任平偉掩蓋原主的死。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算得上是害死原主父母的兇手,畢竟他要是沒有幫忙掩蓋原主的死,原主的父母就不會賣房子辭掉工作,全國到處去尋找女兒。

  算了,再看看吧!反正原主也沒有報復仇人的願望,因此對於劉村長這個人她可以再觀察看看,不一定非要替原主報復他。

  當然啦!前世害死原主的那個男人蔣純惜是肯定不會放過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找那個人算計的時候。

  慢慢來吧!反正她還要在這個地方待好幾年,替原主報仇的不用操之過急。

  有任平偉的舉報,蔣純惜自然不會讓蔣父蔣母把她弄回城裡,畢竟蔣父要是找關係再給她安排工作,那之前調查蔣父的那幫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把蔣父給盯上。

  因此為了安全起見,蔣純惜下鄉之前特意囑咐蔣父,讓他可千萬不要再找關係給她弄到工作,把她從鄉下給調回去。


  「今天是農曆十六,」蔣純惜來到自己床上坐下,脫掉外衣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所以上完茅廁之後,我就在外面散散步,賞賞月。」

  「佩服,」方羽一臉佩服道,「都已經累的要死了,你還有閒情逸緻賞月,不像我,粘到床上就不想起來了。」

  「嗚嗚!我真的不想活了,再這麼繼續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個月,我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出去了。」

  「行了,你就少說些晦氣話了,也少抱怨了,」這是廖敏的聲音,「你要知道,就算你再怎麼抱怨也改變不了現狀,既然如此,倒不如儘快讓自己適應目前的體力勞作。」

  「廖姐說的沒有錯,」蔣純惜躺下給自己蓋上被子,「抱怨是沒有用的,有這個精力抱怨,倒不如儘量去適應目前的生活。」

  就在蔣純惜的話剛落下時,劉蔓蔓正好洗完澡走進宿舍。

  而她一進來,整個宿舍頓時就禁了聲,本來葉琴她們幾個人還想聊聊天,但看到劉蔓蔓進來,立馬就一點聊天的興趣都沒有。

  「真是晦氣,」方羽翻翻白眼道,「和這種人同住一間屋子,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雙重折磨,每天到地里勞作就已經夠折磨我了,為什麼還要再讓這種人來折磨我。」

  「天啊!我這到底是什麼命呀!簡直比蓮子心還苦,這種苦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哪怕是把那個討厭的人從我眼前給剔除也行啊!那樣的話,這日子雖然苦了點,可倒也不至於就難以忍受。」

  「方羽,你夠了沒有?」劉蔓蔓憤怒的把自己手裡的臉盆往地上狠狠一扔,「整天沒完沒了的,越不想理會你,你就越發來勁,怎麼著,真當我劉蔓蔓怕了你,覺得我性子是泥捏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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