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七十年代的血包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蔣父和蔣母到底是心軟之人,看到任父這樣,自然也鬆口不報警了。

  最後以任平偉被開除學籍,任父任母拿出幾十塊錢還給蔣純惜,這件事就算徹底了結了。

  而任平偉隨任父和任母回去後,就迎來了父母混合連打,把他打得慘叫連連。

  當然啦!任母也沒放過劉蔓蔓,在劉家門口破口大罵,然後劉蔓蔓就又倒霉了,也被父母混合雙打,再次被打得慘叫連連。

  任平偉的舉報信很快就發揮作用,沒兩天就有人對蔣父進行了調查。

  雖然調查的結果蔣父確實是走了人脈給女兒安排了工作,但到底也沒有犯什麼原則性的錯,所以最終以蔣父被撤掉副廠長的職位,淪為一個普通的職工結束,沒有遭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很不公是不是,但在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多少人因為別人的舉報家破人亡,那些人難道不是更冤。

  因此對於蔣父只是被撤職掉副廠長的職位已經是萬幸了,而蔣純惜原本的工作自然也就泡湯不說,蔣家還得到一個下鄉硬性的指標。

  所以蔣純惜不得不報名參加下鄉支援,蔣母因為女兒要下鄉,每天都快以淚洗面了。

  蔣純惜都不用去調查,也知道那些舉報信肯定是任平偉寫的,這也怪她從來沒有進入過這種特殊的世界做任務,這才導致發生這樣的事發生。

  不過………

  本來原主的願望里是沒有要報復任平偉和劉蔓蔓的,蔣純惜對他們雖然採取了一些報復,但也沒打算再對他們做什麼,頂多也就是想看看,沒有了她這個血包,任平偉和劉蔓蔓這對渣男賤女在鄉下還能活出什麼樣來。

  可是現在看來,對付他們這種人渣還真是不能心慈手軟,所以蔣純惜打算好好陪他們玩玩,再順便把前世害死原主的惡人也都一一清算。

  因此蔣純惜照樣報了劉蔓蔓父親的老家,在出發這天上了火車,不就和任平偉和劉蔓蔓對上了。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任平偉和劉蔓蔓在火車上見到蔣純惜時,兩個人的眼神簡直要把蔣純惜千刀萬剮似的。

  蔣純惜可不會慣著他們,隨即就把任平偉和劉蔓蔓對她做的無恥行徑和嚷嚷了出來,這讓火車上所有的知青看任平偉和劉蔓蔓的眼神都變了,特別是那些女知青,那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厭惡簡直別太明顯了。

  「蔣純惜,你這是污衊,」劉蔓蔓氣憤站起身指著蔣純惜罵道,「明明是你……」

  「怎麼著,你還要說那些借條是我造假的,你和任平偉之間清清白白的,是我污衊了你們這對渣男賤女,」蔣純惜冷笑打斷劉蔓蔓的聲音,「這幸虧火車上這些下鄉的知青有我們學校的人,不然我恐怕還真就要讓你倒打一耙了。」

  隨著蔣純惜的話落下,立即有幾個人站起來給蔣純惜作證,雖然這幾個人不是蔣純惜班上的同學,但同一個學校,任平偉和劉蔓蔓鬧出來的醜事,整個學校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有了這幾個人的作證,其他知青看著任平偉和劉蔓蔓兩個人的眼神更加厭惡了。

  「怎麼就有這麼噁心的人,真是活見鬼了,我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如此無恥之徒。」這是一個女知青的聲音。

  【記住本站域名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可不是,」立即有個女知青接口,「真不愧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兩個無恥之人也難怪會看對眼,這蔣同志也真是倒霉,被這麼兩個無恥之徒給盯上,就像螞蝗給吸上一樣,還擺脫不了。」

  「可不就擺脫不了了,」開口說話的女知青撇撇道,「沒看這個女的還想往蔣同志身上潑髒水嗎?這也就幸虧有人站出來給蔣同志作證,不然蔣同志還不知道又要怎麼潑髒水。」

  「畢竟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總不能光相信蔣知青的一言之詞吧!所以啊!要是沒有人站出來給蔣同志作證,我們指不定就被帶偏了,誰讓這都渣男賤女可是兩個人,而蔣同志只有一個人,在一對二的情況下,蔣同志肯定是非輸不可。」

  「你們都給我閉嘴,」劉蔓蔓氣得渾身發抖,「你們根本不了解蔣純惜這個女人有多可惡,憑什麼這樣說我和任平偉。」

  「好了,蔓蔓,你就少說兩句吧!」任平偉這會倒是理智回歸了,「說到底也是我們有錯在先,純惜指責我們的話並沒有添油加醋。」

  隨即任平偉就站起身,非常誠懇的給蔣純惜鞠了一個躬:「純惜,對不起,是我一時起的貪念,這才做出那樣無恥的事出來,我在這鄭重的跟你道歉,希望你看在我們同學幾年的情分上,給我一個知錯能改的機會。」

  現在這種情況,他和劉蔓蔓無論如何爭辯,只會對他們更加不利而已,倒不如坦然認錯道歉,博取別人的一絲絲好感。

  而且最主要的是,蔣純惜跟他們同坐一趟火車出發,那就非常可能和他們下鄉到同一個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實在沒有必要在火車上跟蔣純惜爭個長短,畢竟蔣純惜要是真和他們下鄉到同一個地方,那她就別想著逃脫他和劉蔓蔓的手掌心,想要什麼時候弄死她,還不是看他和劉蔓蔓的心情。

  都說了劉蔓蔓和任平偉是同一種人,因此看任平偉給蔣純惜鞠躬道歉,劉蔓蔓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隨即劉蔓蔓做出一副憋屈的表情,心不甘,情不願也給蔣純惜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呵呵!你都這樣說了,我哪還敢跟你計較,」蔣純惜嗤笑道,「畢竟你們把姿態擺的這麼足,我要是還跟你們計較的話,那就成了小肚雞腸。」

  「真是的,還真像那田間裡的螞蝗一樣,怎麼擺脫都擺脫不掉,都已經徹底撕破臉,還在這給我挖坑,跟我玩什麼文字算計呢?」

  「純惜,」任平偉站直身,表情非常無奈又愧疚道,「我是真心跟你認錯的,當然你要是不接受我的認錯這也是情有可原,但能不能請你別這樣揣測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