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變心的情郎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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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麼可能?那樣的秘藥男人服用了之後,就會徹底斷了生育機能。」皇后緊鎖著眉頭道:

  「難道皇上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藥,把那藥給解了,這才恢復了生育機能,」這是皇后另一個心腹宮女芍晴的聲音,「可宸王不是說了,那藥無解嗎?不可能讓太醫給查出來,不然娘娘當年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給皇上下藥。」

  宸王是皇上的弟弟,也是先皇的六皇子,更是先皇最喜愛的皇子,皇后娘娘當年和宸王偷偷相愛,但天意弄人,沒想到在選秀的時候被先皇賜婚給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成為了太子妃。

  這麼說吧!皇后是個戀愛腦。

  對宸王那叫死心塌地,為了心愛的男人連家族都可以不顧,不但自己在新婚之前就服了絕子藥,後來更是大膽的給皇上下藥,簡直就是沒把全族人的命當回事。

  而她之所以給皇上下藥,當然是為了讓宸王能謀得皇位,這戀愛腦當到她這份上也沒誰了。

  要知道,宸王可沒有為她守身如玉,人家該娶妻娶妻,該納妾納妾,後院的女人可不少。

  可即便如此,皇后還是認定宸王是愛她,心裡只有她,他後院的那些女人,都是宸王的身不由己而已。

  「宸王既說了那藥無解,那自是不會有問題,」皇后表情沉思道,「而皇上更加不可能發現自己中了藥,不然本宮這個皇后也不會穩坐後位這麼多年,所以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那個江南女子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皇上的。」

  「啊!」芍藥驚訝道,「這…如果娘娘所猜測的是對的,那那個江南女子也太大膽了,只是那個江南女子到底是怎麼做到混淆皇嗣的,畢竟一個江南官員獻上的女子而已,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在江南行宮干出這麼大的事出來。」

  「這也是本宮想不通的地方,」皇后忽然感到頭疼,「不過對方竟然敢做出混淆皇嗣的事,那本宮自然有的是辦法讓她現出原形,先讓那個賤人得意一段時間,等她進了後宮之後,本宮再來收拾她。」

  與此同時,太后這邊。

  「祖宗保佑,哀家終於要有孫子了,」太后喜極而泣道,「早知這江南的女子有這等福氣,那哀家就應該早點勸皇上南巡,說不定哀家早就抱上孫子了。」

  皇上沒有皇子這件事早就成了太后的心病,因此這些年來太后的身子一直不好,一年到頭簡直藥不離口,太后都能感覺得到自己沒幾年好活了。

  可現在太后感覺自己的身子支棱了起來,再也沒有那種沉甸甸提不起精神的感覺,身子骨好像一下就藥到病除了。

  「馬上去把承福宮給哀家收拾出來,」太后對心腹嬤嬤道,「將哀家庫房的那些珍寶挑選出來,務必把承福宮給裝扮的富麗堂皇的。」

  承福宮是離太后宮殿來最近的一處宮殿,她這好不容易要有孫子了,只有把福嬪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太后才能放心。

  至於福嬪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是個公主。

  太后拒絕這種可能,總之她就是認定了,福嬪肚子裡懷的肯定是皇子,絕對不可能是公主。

  與此同時,魯王府這邊。

  「快,馬上準備筆墨,本郡主要給父皇寫信。」嚴佳洛此時臉色非常難看,根本無法接受皇上再有子嗣這件事。

  「郡主,其實您不必如此驚慌,畢竟那個福嬪娘娘肚子裡懷的未必是皇子,更何況再說了,這能懷上,但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呢?皇上登基這麼多年來,後宮嬪妃無一人懷上皇嗣,這難道還足以說明問題嗎?」

  「這後宮啊!有人不想讓皇上有後,而那個人的身份地位肯定還不低,所以等福嬪到了皇宮,這腹中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那可就難說了,因此奴婢覺得您寫信給王爺時,應該要安慰王爺稍安勿躁才是最主要的。」這是一個嬤嬤說的話。

  而她是魯王派到嚴佳洛身邊的,相當於是魯王派個智囊到女兒身邊,陪女兒回到京城好在關鍵時候,能給女兒出謀劃策。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本郡主著相了,」嚴佳洛再也沒有一絲慌亂,整個人都從容了起來,「不就是一個胚胎而已,是男是女還未知數,更何況這後宮的水深著呢?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做什麼,自然有的是人不會讓皇上後繼有人。」

  「對了,江南那邊有沒有傳來消息,顧延瑾那個表妹該不會還在江南,還沒有準備要回京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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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估計是那個姓蔣的姑娘還沒有出發回京城吧!不然咱們派出去的人要是得手了,肯定早就把消息傳了回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那一定是事情還沒辦妥,」馬嬤嬤說道,「郡主,你實在沒有必要把過多的精力放在那個女人身上。」

  「一個註定被毀掉的螻蟻而已,郡主又何必過於關注,安心的等待消息就是,你現在最主要要做的是,把握好顧公子的心才是最要緊的。」

  「王爺可是說了,顧太尉深受皇上重用,等你嫁進顧家,必須想辦法儘快讓顧家站隊魯王府,所以這就需要你牢牢抓住顧公子的心才行。」

  「畢竟顧太尉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您只要抓住顧公子的心,讓他成為您手裡的傀儡,不就等於抓住了顧太尉,讓顧太尉乖乖任由王爺驅使嗎。」

  「本郡主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嚴佳洛煩躁了起來,「可是顧延瑾這段時間以來,對本郡主好像越發的不上心了,心心念念惦記著他那個回去江南的表妹,也是因為如此,本郡主才急著要毀去那個賤人的清白。」

  「只有把那個賤人毀了,顧延瑾才能又把整顆心放到本郡主身上來。」

  而被嚴佳洛主僕倆掛在嘴邊議論的顧延瑾,此時正在畫蔣純惜的畫像。

  越是見不到就是越思念,反正現在的顧延瑾想念蔣純惜想念得不行,都恨不得不管不顧跑去江南把蔣純惜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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