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年代幹部子女44
坐在顧明言右手邊第三個位置的，正是外交部的一把手老吳。
老吳在體制內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什麼話聽不明白？
顧明言的話音剛落，他便已經讀懂了其中的含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像是隨口接話一般，笑著開口道。
「顧市長說的是，小徐同志進來這段時間，工作能力確實突出，外語水平過硬，業務上手也快，我們部里幾個老同志都跟我提過她好幾回了，正好西歐司那邊缺一個副處長，我看小徐同志就很合適。」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臨時起意的一個提議，但座次靠近的領導們都心知肚明，這哪裡是什麼臨時起意，分明是顧明言遞了話，老吳順水推舟。
西歐司副處長的位置空了有小半年了，一直沒定下來，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而是各方都在觀望，等著看這個位置最終會落在誰的棋盤上。
今天顧明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話遞了出來，老吳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顧明言聞言，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才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吳部長用人一向有眼光。」
這話既沒有直接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以顧明言的身份，能說出「有眼光」三個字，就已經是明確的肯定了。
老吳心裡有了底，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西歐司副處長的人選，今天就算是定下來了。
台上的徐允知對此一無所知。
她剛剛回答完最後一個記者的提問，在一片掌聲中合上文件夾，朝台下微微欠身致意，抬頭時，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主席台中央的方向。
隔著人群，隔著閃爍的相機閃光燈，隔著此起彼伏的掌聲，她的目光與顧明言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
顧明言坐在主席台正中央，身姿端正，面容沉靜。他看著她，沒有笑，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但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東西。
那是一種帶著溫度，帶著占有欲和驕傲的注視。
徐允知讀懂了那道光，心跳漏了一拍，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在掌聲中走下台去。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轉身下台的那一刻，顧明言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半涼的茶，喝了一口，茶水微澀，入口卻回甘。
顧明言放下茶杯，垂下眼帘，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茶湯，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是他很久以前在一本舊書上看到的，當時覺得矯情，嗤之以鼻，此刻卻毫無徵兆的浮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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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顧明言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目光重新投向台上，那裡，下一位發言人已經開始講話了。
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大會結束，顧明言在飯局上露了一面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看到徐允知的瞬間都沒來得及說話，就吻了上去。
徐允知被男人捧著臉，邊吻邊朝房間走去，甚至沒來得及回臥室，在書房就胡鬧了一番。
等兩人第一次結束時，徐允知臉頰潮紅坐在書桌上，上半身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胸膛，看著男人因為剛剛著急被直接扯壞的襯衣，輕笑一聲，伸出手指在他快快分明的腹肌上畫著圈，聲音慵懶含笑。
「老公，你得多喜歡我啊，就連平時的矜貴都沒了，跟惡狠的狼似的。」
顧明言平時聽多了徐允知這暗含自戀的話，想到今天小妻子在台上的模樣，喉結滾了滾，身體再一次躁動起來。
其實這種不管對方做什麼，先是誇獎再添上一句你喜歡我的話，就會給人一種『正是因為你喜歡我，才會為我做這樣的事』理論，也算是一種心理暗示。
聽得多了，心中自然會留下痕跡，以後哪怕下暗示的人不再說這話，被暗示的人也會覺得『ta就是喜歡對方的，不然以前ta為什麼要那樣做？』
………………
時間在徐允知工作中漸漸流逝，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時刻。
她現在在外交部那叫一個如魚得水，背後有人的日子過的簡直太瀟灑，怪不得所有人都想往上爬，上面聽到看到都是好的，不好的都走不到她面前。
在北市的小半年，徐允知發現了這個地方的黑市竟然做的還挺大，連帶著這邊的經濟都比別處好一些。
徐允知明白顧明言應該是是在為自己攢家底，而且她能看出來北市這邊的官員，整體待遇都比其他地方好上許多。
待遇上來，再加上顧明言確實是一位很有魅力的領導，他決定下來的政策從來沒有錯過。
這樣形成了良性循環，他手底下的人，最起碼八成的人是死心塌地跟著他的。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話被顧明言完美實現了。
當然這裡的黑市也沒有很明目張胆，只是更加規範。
而她現在穿的用的，大部分都是顧明言讓底下人從港城那邊帶回來的，她也見過一次黑市那邊的負責人，許建國，身上帶著匪氣，但對面他們的時候很是恭敬。
中間宋辭也來找過她一次，主要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自願結婚的，當然就算她不是自願，以宋辭目前的權力，還是不能將顧明言怎麼樣的。
但他有這個態度徐允知還是領情的。
她並沒有想要勾著宋辭，腳踩兩條船的想法，兩人都不是傻子，她但凡動點別的想法，不管是宋辭還是顧明言都瞬間門清。
他們這樣的背景，最在乎的就是信任和忠誠，就算是宋辭接受到她模糊不清的態度，也會在心中將她的位置從『白月光』的位置變成一個可以得到的『女人』。
顧明言那邊只會更加糟糕，她現在可是還要他在背後支持，她也是個官迷來的。
宋辭看著徐允知溫柔含笑的模樣，反而心中有些不舒服，要是從來沒機會就算了，可明明有了希望最後卻又破滅。
讓他心中更加不甘的同時，也明白知知除了說她是自願的還能怎麼說，畢竟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多說無益。
最後宋辭離開前又過來給她送了一張一千塊的存摺，為了不讓徐允知拒絕，還笑著表示發小結婚，這是禮金，想必顧市長也不會小氣到連禮金都不讓你收吧。
最後一句『好了，收下吧，等以後我結婚你又不是不隨』，成功讓徐允知收下了存摺。
不過當天晚上顧明言回來就給了徐允知一張一萬塊的存摺，神情淡定表示『養老婆的錢他不缺』。
徐允知感受到男人當天晚上在床上格外賣力的樣子，就明白雖然他不將宋辭放在眼裡，但心中還是有情緒波動的。
果然一帆風順的感情就是沒有跌宕起伏來的記憶深刻。
看來她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製造些反差…………
老吳在體制內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什麼話聽不明白？
顧明言的話音剛落，他便已經讀懂了其中的含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像是隨口接話一般，笑著開口道。
「顧市長說的是，小徐同志進來這段時間，工作能力確實突出，外語水平過硬，業務上手也快，我們部里幾個老同志都跟我提過她好幾回了，正好西歐司那邊缺一個副處長，我看小徐同志就很合適。」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臨時起意的一個提議，但座次靠近的領導們都心知肚明，這哪裡是什麼臨時起意，分明是顧明言遞了話，老吳順水推舟。
西歐司副處長的位置空了有小半年了，一直沒定下來，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而是各方都在觀望，等著看這個位置最終會落在誰的棋盤上。
今天顧明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話遞了出來，老吳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顧明言聞言，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才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吳部長用人一向有眼光。」
這話既沒有直接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以顧明言的身份，能說出「有眼光」三個字，就已經是明確的肯定了。
老吳心裡有了底，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西歐司副處長的人選，今天就算是定下來了。
台上的徐允知對此一無所知。
她剛剛回答完最後一個記者的提問，在一片掌聲中合上文件夾，朝台下微微欠身致意，抬頭時，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主席台中央的方向。
隔著人群，隔著閃爍的相機閃光燈，隔著此起彼伏的掌聲，她的目光與顧明言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
顧明言坐在主席台正中央，身姿端正，面容沉靜。他看著她，沒有笑，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但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東西。
那是一種帶著溫度，帶著占有欲和驕傲的注視。
徐允知讀懂了那道光，心跳漏了一拍，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在掌聲中走下台去。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轉身下台的那一刻，顧明言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半涼的茶，喝了一口，茶水微澀，入口卻回甘。
顧明言放下茶杯，垂下眼帘，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茶湯，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是他很久以前在一本舊書上看到的，當時覺得矯情，嗤之以鼻，此刻卻毫無徵兆的浮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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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顧明言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目光重新投向台上，那裡，下一位發言人已經開始講話了。
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大會結束，顧明言在飯局上露了一面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看到徐允知的瞬間都沒來得及說話，就吻了上去。
徐允知被男人捧著臉，邊吻邊朝房間走去，甚至沒來得及回臥室，在書房就胡鬧了一番。
等兩人第一次結束時，徐允知臉頰潮紅坐在書桌上，上半身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胸膛，看著男人因為剛剛著急被直接扯壞的襯衣，輕笑一聲，伸出手指在他快快分明的腹肌上畫著圈，聲音慵懶含笑。
「老公，你得多喜歡我啊，就連平時的矜貴都沒了，跟惡狠的狼似的。」
顧明言平時聽多了徐允知這暗含自戀的話，想到今天小妻子在台上的模樣，喉結滾了滾，身體再一次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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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多了，心中自然會留下痕跡，以後哪怕下暗示的人不再說這話，被暗示的人也會覺得『ta就是喜歡對方的，不然以前ta為什麼要那樣做？』
………………
時間在徐允知工作中漸漸流逝，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時刻。
她現在在外交部那叫一個如魚得水，背後有人的日子過的簡直太瀟灑，怪不得所有人都想往上爬，上面聽到看到都是好的，不好的都走不到她面前。
在北市的小半年，徐允知發現了這個地方的黑市竟然做的還挺大，連帶著這邊的經濟都比別處好一些。
徐允知明白顧明言應該是是在為自己攢家底，而且她能看出來北市這邊的官員，整體待遇都比其他地方好上許多。
待遇上來，再加上顧明言確實是一位很有魅力的領導，他決定下來的政策從來沒有錯過。
這樣形成了良性循環，他手底下的人，最起碼八成的人是死心塌地跟著他的。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話被顧明言完美實現了。
當然這裡的黑市也沒有很明目張胆，只是更加規範。
而她現在穿的用的，大部分都是顧明言讓底下人從港城那邊帶回來的，她也見過一次黑市那邊的負責人，許建國，身上帶著匪氣，但對面他們的時候很是恭敬。
中間宋辭也來找過她一次，主要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自願結婚的，當然就算她不是自願，以宋辭目前的權力，還是不能將顧明言怎麼樣的。
但他有這個態度徐允知還是領情的。
她並沒有想要勾著宋辭，腳踩兩條船的想法，兩人都不是傻子，她但凡動點別的想法，不管是宋辭還是顧明言都瞬間門清。
他們這樣的背景，最在乎的就是信任和忠誠，就算是宋辭接受到她模糊不清的態度，也會在心中將她的位置從『白月光』的位置變成一個可以得到的『女人』。
顧明言那邊只會更加糟糕，她現在可是還要他在背後支持，她也是個官迷來的。
宋辭看著徐允知溫柔含笑的模樣，反而心中有些不舒服，要是從來沒機會就算了，可明明有了希望最後卻又破滅。
讓他心中更加不甘的同時，也明白知知除了說她是自願的還能怎麼說，畢竟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多說無益。
最後宋辭離開前又過來給她送了一張一千塊的存摺，為了不讓徐允知拒絕，還笑著表示發小結婚，這是禮金，想必顧市長也不會小氣到連禮金都不讓你收吧。
最後一句『好了，收下吧，等以後我結婚你又不是不隨』，成功讓徐允知收下了存摺。
不過當天晚上顧明言回來就給了徐允知一張一萬塊的存摺，神情淡定表示『養老婆的錢他不缺』。
徐允知感受到男人當天晚上在床上格外賣力的樣子，就明白雖然他不將宋辭放在眼裡，但心中還是有情緒波動的。
果然一帆風順的感情就是沒有跌宕起伏來的記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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