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穿文里的原四福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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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懷疑有小人在皇阿瑪身邊說閒話。」

  胤礽緊緊摟著唐寶珠,聲音低沉。

  唐寶珠沒有說話,她知道,現在胤礽需要的不是一個陪他說話的人。

  「這些日子,皇阿瑪性情反覆無常。」

  胤礽是真的不好受,明明之前都還好,他一示弱,皇阿瑪就會心軟,但現在,皇阿瑪跟吃了炮仗似的。

  「一會兒對孤好的不得了,恨不得將全天下都捧到孤手裡。」

  胤礽面上晦澀不明:「一會兒孤又好似犯了滔天大罪,哪哪都讓皇阿瑪太不順眼。」

  胤礽將唐寶珠摟的更緊了。

  「還有宥安,他也被孤連累,」胤礽嘆了口氣,「皇阿瑪許久沒有召見他了。」

  唐寶珠拍了拍他的手,不讓他將什麼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之前宥安一直被皇阿瑪召見,才是不同尋常,這本來就是你這個做阿瑪的功勞,如今不過是讓一切都回到正軌罷了。」

  「正好,你之前不還說和宥安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嗎?」

  「這段日子,咱們就好好帶孩子吧!」

  胤礽眼中閃過水光,將頭抵在唐寶珠的肩上,良久,才帶些沙啞道:「寶珠,還好有你。」

  其實胤礽的情況在諸多兄弟裡面都算好的了。

  就說直郡王胤禔,才是一直被罵的狗血噴頭,一會兒說他沒有孝心,一會說他不友愛兄弟。

  偏偏胤禔是個直腸子,他不止一次跪在乾清宮殿外,求皇阿瑪直言,他到底哪兒犯了錯,會被用上這麼惡毒的語言,當然,康熙是不會給他解惑的。

  聽說,直郡王被氣的吐了血,如今都還在直郡王府休養。

  還有正在努力想要得到康熙重用的八阿哥,也不知怎的,惹了康熙怒火,被他罵「小人」、「虛偽」、「手段小家子氣」等等。

  連帶著九阿哥、十阿哥,也得了個「愚蠢」評價。

  這些日子可以說,諸多皇子阿哥、後宮嬪妃見著康熙都是繞著道走,誰也不想和他撞見,白白被罵一頓。

  當然,前朝的人也沒有逃過。

  首當其衝的就是康熙曾經最看重的兩個人物:索額圖與明珠。

  對於這兩個大臣,受到的磨難多以責罵、貶斥為主,倒還沒有傷及性命。

  終究這一世,索額圖是太子的親舅公,在太子心中的分量不算輕,當然,因為唐寶珠和費揚古這個姻親的存在,太子與索額圖的關係也沒有原來那麼親近。

  還有明珠,他與烏拉那拉氏本就是同宗族人,之前又因為一同報復瓜爾佳氏更親近了些,如今與太子一派的關係也還沒有到勢同水火的地步。

  讓眾人不敢提也不敢想的,還要屬雍郡王。

  如今雍郡王府邸外還圍著禁軍,雍郡王本人也被康熙以「窺視帝蹤」的名義囚禁府中。

  這個罪名是真的很好用啊!

  試問,又有哪個皇子阿哥在宮中沒有一二眼線呢?

  這不過是心照不宣的事,但康熙以這個罪名責罰,也沒人能說得出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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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如今康熙正是權力最盛的時候,別說他還得出了一個理由,就算隨便編一個,或者理由也不給就圈禁,也沒人敢說什麼。

  雍郡王府。

  雍郡王本人已經許久沒入後院了,他天天枯坐前院,有時候也借酒消愁,就是在想到底哪出了錯。

  想來想去,覺得應該是瓜爾佳氏的手段,畢竟皇阿瑪的異常,是在瓜爾佳氏不見後出現的。還有,真當他不知道,府中誰是皇阿瑪的人嗎?

  但讓雍郡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瓜爾佳氏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會讓皇阿瑪如此行事?

  「唉!」

  胤禛仰頭,又灌了一杯烈酒。

  蘇培勝在外面小心翼翼搓著手,臉上滿是為難,想進去說事但又不敢,這幾天,郡王爺處死的奴才,比過去十多年都要多。

  最後,還是忠心在上,他深呼一口氣,咬牙進了書房。

  「爺,奴才有要事稟報。」

  一時間寂靜,胤禛本想發怒,但看見是蘇培勝後,又歇了火,但也沒興趣問是什麼事。

  蘇培勝兩股顫顫,他連磕了幾個響頭,才顫顫巍巍道:

  「爺,正院福晉派人來傳消息,說,說她可能知道原因。」

  酒盞落下,發出砰的一聲響。

  胤禛雙手攥緊,眼中半是喜悅,半是怒火,如此大事,福晉若真的知道原因,竟然到現在才告訴他?

  與此同時,雍郡王府正院的佟佳·玉柔心裡滿是懼怕,她真不想牽扯進這種事情,但偏偏她這有一個線索,她害怕,若不將這件事告訴郡王爺,她會永遠被圈禁在府中。

  告訴了郡王爺,其他的自有郡王爺去想辦法。

  佟佳·玉柔又懼又恨的輕撫自己的臉頰,那上面,有一條長長的,深可見骨的刀痕。

  「瓜爾佳氏!」

  進入正院的胤禛聽見這聲怒吼,心裡倒是落下幾分,看來,福晉是真的知道什麼。

  「福晉,你說吧。」胤禛面無表情,只有眼中的銳利,才能發現他其實很在意這件事。

  屋中的下人們早已被帶下去。

  佟佳·玉柔沒有直接開口說話,而是撫摸著自己臉上的疤痕,眼中淚珠不斷落下。

  「爺可知道,妾身臉上這道疤,是瓜爾佳氏派人動的手?」

  胤禛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但看著面前的福晉狀態不對勁,也沒有直接打斷她。

  佟佳·玉柔冷笑一聲:「那日,瓜爾佳氏不知用什麼法子逃出了府,但她沒有放過妾身。」

  「妾身院中的婉兒,那個二等丫鬟,不知什麼時候被她收買了。」

  「婉兒當時說有要事要稟報,她跪在本福晉面前,正要開口說話時,就那樣直愣愣地沖向本福晉!」

  佟佳·玉柔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妾身當時太害怕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妾身的臉已經毀容了,婉兒這個賤人,也被妾身的心腹們控制住。」

  胤禛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愈發不耐,他是來聽自己被圈禁的原因的,不是聽這些女人間的小打小鬧。

  佟佳·玉柔一直觀察著自己爺,自然發現了他的不耐煩,她扯起一抹笑,臉上的疤痕也跟著透出股刺痛來。

  「爺別急,您猜,妾身審問婉兒這個賤人時,她說了什麼?」

  胤禛身子不自覺前傾,呼吸加快幾分,他知道,要到重點了。

  「婉兒說:『算你這個賤人好運,奴婢對不起側福晉,沒有完成側福晉交代的任務。』」

  「妾身想,瓜爾佳氏能交代什麼任務呢?估計是衝著本福晉的命來的吧。」

  「妾身還想問她,但婉兒冷笑一聲,只說了一句:『記住了,這是側福晉讓奴婢說的。』」

  「她說:『佟佳·玉柔,這都是你欠我的!本來,四福晉的位置該是我的!你本來應該嫁去蒙古,去那邊受苦,然後沒有幾年斃命,如今你的好日子,都是偷的本宮的!你該死!』」

  佟佳·玉柔悽然地望向雍郡王,道:「妾身當時太害怕了,愣在了原地,等回過神來,婉兒已經表示自盡了!」

  胤禛現在可沒有心情關心佟佳·玉柔這個福晉,他呼吸急促,正在想婉兒的話,到底是瓜爾佳氏的臆想,還是她真的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機緣。

  「對了,爺,李側福晉還有宋格格,也跟著不見了。」佟佳·玉柔聲音低沉補充了一句,這也是她害怕,找胤禛過來的原因。

  胤禛眼睛愈發亮了,覺得自己就要抓住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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