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古言探案文里的慘死妻子18
早在開國之初，為了加強中央皇權，鞏固皇威，太祖便定下了凡地方正四品及以上官員，都可寫摺子呈上御前，由皇帝親覽。
這的確有效增強了地方官員對皇帝的忠心，也能讓皇帝更了解地方事宜。
雖演變至今，地方官員多是上奏請安摺子，言之有物的倒成了少數。
這日，皇帝挑挑揀揀，「咦，渡川府的沈弘之，朕記得他倒是個能做實事的，難道也學會了那溜須拍馬的事。」
說著，就將他的摺子拿出來。
「臣沈弘之頓首謹奏：
今有景同唐氏女寶珠，少時懵懂，十二頓悟，苦讀不輟，過目成誦。嘗攀山三載，為父母祈福，孝心格天，雙親竟愈， 名震渡川。臣察其才德兼備，實乃治國良材，懇請陛下擢用，以彰聖朝孝廉之風。
臣不勝惶恐待命之至。」
看完摺子，皇帝將扭頭看向身邊大伴：「唐寶珠……朕是不是聽過這個名字？」
大太監魏忠國躬身，稍一思索，回稟道：
「陛下，就是前些天清遠侯提及的那位孫女婿。」
皇帝恍然大悟，「是了，清遠侯也說過這人能力強。」
「他們倒是舉賢不避親。」
皇帝手指輕敲桌案，「景同縣唐家，如今朝中有多少他們家的人？」
魏忠國身子躬得更低了些：「回陛下，京中有三人，分別是從五品的戶部主事唐守正，正六品的刑部主事唐立民，還有一位今科考中的二甲庶吉士唐長明，正在翰林院見習，等候授官；地方估摸有三四人，最高不過六品通判。」
魏忠國想到什麼，話語一頓，又趕緊道：
「景同縣唐家還送了一女子入宮選秀，如今正在儲秀宮學規矩，聽說皇后娘娘召見了她兩次，似有意將她賜予太子殿下。」
皇帝若有所思，點點頭看向魏忠國：
「擬召，宣唐寶珠入京覲見，朕親自考教。」
唐寶珠自是不知她的名字不過是報到御前一回，生平經歷及背後家族都被皇帝調查了個乾乾淨淨。
成婚後不過在唐府待了半個月，她便帶著沈永年回了府城。
這次倒是沒有再住那個小宅院。
而是如她之前與沈知府說的那樣，直接住進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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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府與沈夫人對此是樂呵的很。
沈永年也漸漸度過了最開始成婚的那段茫然無措的時光。
因為他發現婚前婚後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婚後要更自由了些。
作為已經成親的大人，就連外祖父與外祖母都不再輕易說教，他還能夠時刻名正言順的黏著喜歡的人。
唐寶珠倒是對此有話要說，翻了個白眼道：「外祖父外祖母倒是沒有說教你，但是都朝著我來了！」
作為當家作主的那個人，她勢必是要承擔更多的風雨的。
沈永年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下巴高高抬起：「誰叫你是我夫人，我嫁進了唐家呢！」
嬉笑間，又朝著唐寶珠撲了過去。
「你慢點。」
她端莊君子的形象在沈永年面前是半點沒有了。
這樣舒心暢快的婚後時光一過便是兩個月，直到京中的聖旨下來。
「寶珠，陛下親自考教這既有難度又是個好機會。」
當天，沈弘之將唐寶珠叫到書房，仔細替她分析：
「你的學識老夫是知道的，只要你照常發揮，按理來說沒有問題。」
唐寶珠恭敬應是。
沈弘之又道：「當今陛下登基不過十又五年，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去年陛下便以貪贓枉法、尸位素餐的罪名貶斥了好幾位官員，提上去的人都是有進取之心的實幹派。」
他意味深長，唐寶珠瞬間明白外祖父的意思。
點了點頭道：「孫女明白，凡問答必落在實處，言之有物，或者結合案例來答。」
在唐寶珠的期待，沈永年的忐忑中，兩人獨自來到京城。
京中的府邸是由石宜派人打理好的，就等著她來。
「夫人，你真厲害！」
沈永年又沒忍住感嘆一聲。
「你說，假如陛下不滿意怎麼辦？咱們是不是只能灰溜溜的回縣裡？」
「呸呸呸，夫人你這麼厲害，肯定能行的！」
「其實不行也沒關係，總歸有家族還有外祖父他們在。」
「也不行，到時候我那弟弟肯定要嘲笑我。」
進入院子，沒有外人在了，沈永年便不再忍著。
他這一路上憋得慌，如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前言不搭後語，剛剛說出的話，後腳就被自己給推翻了。
唐寶珠含笑聽著，一點沒有不耐煩。
「也不知道陛下什麼時候召見你，如果晚點就好了，你也能多幾天準備的時間……」
沈永年嘴裡嘟囔著，直到口乾舌燥，再加上趕路實在累著了，最後才躺在唐寶珠身邊，昏睡過去。
等第2日醒來，就得到了天塌了的消息。
宮中有口諭，傳唐寶珠今日下午入宮覲見。
在一番手忙腳亂中，沈永年親自為唐寶珠選了一身衣裳，忍著焦躁，目送她離開。
不想唐寶珠剛走沒多久，府里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我的好哥哥嗎？」
「如今怎麼淪落到給人當贅婿了？」
「而且這人還是一個白身，身後的家族更是連聽都沒聽過，哈哈哈，哥哥你這可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沈永年瞬間雙目噴火。
與此同時，唐寶珠整理衣衫，被太監領著在偏殿等候覲見。
或許今日不忙，又或許是皇帝對她有興趣，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有太監領她入殿。
「草民唐氏女寶珠拜見陛下，恭請陛下聖安。」
「起。」
她的儀態極好，看起來並不畏縮，反而如青竹，挺拔修直，自帶風骨。
皇帝饒有興趣地看了下手的人幾秒，見她並不似普通人那樣視他如虎狼畏懼，問道：
「你不怕朕？」
唐寶珠拱手：「草民長於民間，常聞陛下聖德，何來懼意？」
皇帝未置可否：「聖德？」
「前年常州府遭遇雹災，是陛下下令不得向民間征采木料、土產，讓百姓得以減輕負擔。」
「草民還從石大哥那得知，陛下節儉，在內庫帛錦充足時，下旨削減當年一半的供造份額，此乃聖心仁厚。」
「……」
這的確有效增強了地方官員對皇帝的忠心，也能讓皇帝更了解地方事宜。
雖演變至今，地方官員多是上奏請安摺子，言之有物的倒成了少數。
這日，皇帝挑挑揀揀，「咦，渡川府的沈弘之，朕記得他倒是個能做實事的，難道也學會了那溜須拍馬的事。」
說著，就將他的摺子拿出來。
「臣沈弘之頓首謹奏：
今有景同唐氏女寶珠，少時懵懂，十二頓悟，苦讀不輟，過目成誦。嘗攀山三載，為父母祈福，孝心格天，雙親竟愈， 名震渡川。臣察其才德兼備，實乃治國良材，懇請陛下擢用，以彰聖朝孝廉之風。
臣不勝惶恐待命之至。」
看完摺子，皇帝將扭頭看向身邊大伴：「唐寶珠……朕是不是聽過這個名字？」
大太監魏忠國躬身，稍一思索，回稟道：
「陛下，就是前些天清遠侯提及的那位孫女婿。」
皇帝恍然大悟，「是了，清遠侯也說過這人能力強。」
「他們倒是舉賢不避親。」
皇帝手指輕敲桌案，「景同縣唐家，如今朝中有多少他們家的人？」
魏忠國身子躬得更低了些：「回陛下，京中有三人，分別是從五品的戶部主事唐守正，正六品的刑部主事唐立民，還有一位今科考中的二甲庶吉士唐長明，正在翰林院見習，等候授官；地方估摸有三四人，最高不過六品通判。」
魏忠國想到什麼，話語一頓，又趕緊道：
「景同縣唐家還送了一女子入宮選秀，如今正在儲秀宮學規矩，聽說皇后娘娘召見了她兩次，似有意將她賜予太子殿下。」
皇帝若有所思，點點頭看向魏忠國：
「擬召，宣唐寶珠入京覲見，朕親自考教。」
唐寶珠自是不知她的名字不過是報到御前一回，生平經歷及背後家族都被皇帝調查了個乾乾淨淨。
成婚後不過在唐府待了半個月，她便帶著沈永年回了府城。
這次倒是沒有再住那個小宅院。
而是如她之前與沈知府說的那樣，直接住進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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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府與沈夫人對此是樂呵的很。
沈永年也漸漸度過了最開始成婚的那段茫然無措的時光。
因為他發現婚前婚後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婚後要更自由了些。
作為已經成親的大人，就連外祖父與外祖母都不再輕易說教，他還能夠時刻名正言順的黏著喜歡的人。
唐寶珠倒是對此有話要說，翻了個白眼道：「外祖父外祖母倒是沒有說教你，但是都朝著我來了！」
作為當家作主的那個人，她勢必是要承擔更多的風雨的。
沈永年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下巴高高抬起：「誰叫你是我夫人，我嫁進了唐家呢！」
嬉笑間，又朝著唐寶珠撲了過去。
「你慢點。」
她端莊君子的形象在沈永年面前是半點沒有了。
這樣舒心暢快的婚後時光一過便是兩個月，直到京中的聖旨下來。
「寶珠，陛下親自考教這既有難度又是個好機會。」
當天，沈弘之將唐寶珠叫到書房，仔細替她分析：
「你的學識老夫是知道的，只要你照常發揮，按理來說沒有問題。」
唐寶珠恭敬應是。
沈弘之又道：「當今陛下登基不過十又五年，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去年陛下便以貪贓枉法、尸位素餐的罪名貶斥了好幾位官員，提上去的人都是有進取之心的實幹派。」
他意味深長，唐寶珠瞬間明白外祖父的意思。
點了點頭道：「孫女明白，凡問答必落在實處，言之有物，或者結合案例來答。」
在唐寶珠的期待，沈永年的忐忑中，兩人獨自來到京城。
京中的府邸是由石宜派人打理好的，就等著她來。
「夫人，你真厲害！」
沈永年又沒忍住感嘆一聲。
「你說，假如陛下不滿意怎麼辦？咱們是不是只能灰溜溜的回縣裡？」
「呸呸呸，夫人你這麼厲害，肯定能行的！」
「其實不行也沒關係，總歸有家族還有外祖父他們在。」
「也不行，到時候我那弟弟肯定要嘲笑我。」
進入院子，沒有外人在了，沈永年便不再忍著。
他這一路上憋得慌，如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前言不搭後語，剛剛說出的話，後腳就被自己給推翻了。
唐寶珠含笑聽著，一點沒有不耐煩。
「也不知道陛下什麼時候召見你，如果晚點就好了，你也能多幾天準備的時間……」
沈永年嘴裡嘟囔著，直到口乾舌燥，再加上趕路實在累著了，最後才躺在唐寶珠身邊，昏睡過去。
等第2日醒來，就得到了天塌了的消息。
宮中有口諭，傳唐寶珠今日下午入宮覲見。
在一番手忙腳亂中，沈永年親自為唐寶珠選了一身衣裳，忍著焦躁，目送她離開。
不想唐寶珠剛走沒多久，府里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我的好哥哥嗎？」
「如今怎麼淪落到給人當贅婿了？」
「而且這人還是一個白身，身後的家族更是連聽都沒聽過，哈哈哈，哥哥你這可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沈永年瞬間雙目噴火。
與此同時，唐寶珠整理衣衫，被太監領著在偏殿等候覲見。
或許今日不忙，又或許是皇帝對她有興趣，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有太監領她入殿。
「草民唐氏女寶珠拜見陛下，恭請陛下聖安。」
「起。」
她的儀態極好，看起來並不畏縮，反而如青竹，挺拔修直，自帶風骨。
皇帝饒有興趣地看了下手的人幾秒，見她並不似普通人那樣視他如虎狼畏懼，問道：
「你不怕朕？」
唐寶珠拱手：「草民長於民間，常聞陛下聖德，何來懼意？」
皇帝未置可否：「聖德？」
「前年常州府遭遇雹災，是陛下下令不得向民間征采木料、土產，讓百姓得以減輕負擔。」
「草民還從石大哥那得知，陛下節儉，在內庫帛錦充足時，下旨削減當年一半的供造份額，此乃聖心仁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