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科舉文男主的炮灰堂妹17
害怕寶珠不當一回事，楊知安將自己得知的消息說出，突出那人的狠厲：
「那人姓唐，是四王爺的人。」
「我聽同窗說的，曾經有人嘲笑這位唐師爺是個瘸子，還想摘掉他面具看看，是不是真的長得醜，那麼見不得人。那些人沒得逞，但沒過多久，說那話的人斷腿的斷腿，毀容的毀容。」
「他們的家人沒鬧？」
「鬧了，也托人去查了，但什麼也沒查出來。」
在京中能這麼不知輕重的紈絝出身不會差，就算是這樣都沒查出什麼，可想而知，這位唐師爺的手段，以及背後四王爺對他的放縱。
「那幫人里，甚至有一位宗室親王的庶子。」楊知安有些唏噓，他倒不是替那些紈絝叫冤，只是在京中生活幾年，愈發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永遠不知道哪會出來一個更有權勢的人。
還是蘇州好啊。他感嘆一聲。
唐寶珠若有所思點頭，其實這些事她比楊知安更清楚，畢竟一直派人盯著呢。
「京城這樣的事多嗎？還是咱們蘇州好啊。」她托著腮道。
楊知安立馬見縫插針道：「是啊，是啊，所以以後咱們回蘇州住嗎？」
唐寶珠睥了他一眼，「先把你那秀才考中吧。」
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現在是我娘沒空，初來京城要收拾收拾，但馬上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楊知安疑惑撓頭。
在他記憶里唐伯母向來慈愛，看起來不像是會收拾人的人。
但這疑惑沒多久，等在唐府住了半個月，看著他院子裡特意收拾出來的漏風的小隔間，楊知安沉默了。
「安兒，你父親特意托你伯父看著你點，但你伯父如今沒空，只能我來了。」
「伯母想著你如今也休息夠了，之後的時間還是要放在功課上。」
「這個小隔間可是寶珠她特意想的主意，以後你每7日就在裡面模擬一次，保管讓你習慣院試的強度。」
唐石宜滿臉溫柔地說出讓楊知安懷疑人生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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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慈愛的伯母，又看了看偷笑的寶珠，無奈點頭應下。
「小姐，奴婢怎麼看著安少爺好像挺高興的呢？」
唐寶珠聽見丫鬟的話笑了笑。
能不高興嘛，某人可是渴望這份母愛渴望許久了。
時光就在唐母出府做客，唐寶珠出門逛街順便搞事散布消息，唐父主持牛痘，楊知安認真學習中過去。
春風漸遠，一場大雨後，天氣越來越熱，來到了朱明時節。
此時，唐石散已經帶著朝臣主持了三輪牛痘實驗，徹底驗證牛痘的安全性。
「愛卿，朕有你，實乃大幸也！」
他激動地牽起唐石散的手拍了拍：「愛卿，你可有何願望？」
唐石散一如既往恭敬：「這都是臣該做的，臣只是在為陛下分憂罷了。」
皇帝更高興了，試問如今有多少人不會居功自傲、攜功求賞呢？
他愈發肯定自己這位興致起來封的亞中大夫的忠心，故意板著臉道：「愛卿，不要推辭，這是朕的命令。」
唐石散惶恐，然後有些為難，跪地道：「陛下，可否讓臣單獨對您一人說？」
皇帝挑眉，揮手讓太監宮女們下去，「唐愛卿，如今就你我二人，你說吧。」
接下來，唐石散用自己畢生的口才，編撰了一份他與夫人的家事。
他說他們兩人都是江南一座小城裡的撫幼院出身，經歷了許多挫折後，後面有幸因為經商出頭，甚至有了個女兒。
但好景不長。
唐石散哽咽，偏偏用一種故作鎮定的語氣道：「臣有次出遠門，在路中遇到劫匪，不小心，不小心傷到了……傷到了宗筋……」
皇帝頓時愣住，表情小心翼翼，甚至帶一些尷尬。
他從沒想過自己視為知己的愛卿，竟然有這份苦楚。
唐石散好似沒看見，繼續道：
「臣此生就女兒一個血脈，早已將我女兒當做繼承人培養，偏偏如今富裕了，便有不少人打上臣的主意，甚至有從未見過的同姓人，說想要過繼到臣的膝下，臣不甘啊！」
他目光灼灼盯著皇帝。
皇帝試探道：「那愛卿想？」
唐石散苦澀一笑：「臣不敢妄想憑一己之力讓陛下為臣與臣的女兒修改律法，只想求一道聖旨，讓臣的女兒能繼承臣的一切。」
作為仿生人，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這有何難！」
皇帝滿臉堅決，甚至躍躍欲試，他一定要幫自己這滿是衷心的知己臣子實現願望！
第2日大朝會，他當著眾大臣的面下了聖旨。
首先是加封唐石散從一品虛銜太子太傅兼光祿大夫，又讓他領了正四品尚寶少卿的實職，同時，封綏仁侯，爵位三代始降。
這些尚在朝臣們的預料之內，畢竟先是獻寶，後又發現牛痘，這位唐大人國公位也不是當不得的。
但讓朝臣們始料未及的是，皇帝對於這位唐大人唯一的女兒的安排。
先是封了明珠郡主，又下令明珠郡主為綏仁侯世子，以後可以繼承綏仁侯爵位。
頓時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
「這這這，不可啊！」
「之前從未有女子承爵的先例……」
新晉的綏仁侯本人當即對著那些反對的人怒目而視：「諸位難道是想看本侯斷子絕孫嗎？」
「還是說你們也有想吃我絕戶的打算？」
從前一直笑臉相迎的人如今一生氣，倒真的唬了許多人一跳。
唐石散都這樣說了，朝中許多與他交好、又自覺沒有被侵犯利益的臣子也站了出來幫忙說話。
「好了，從前沒有，便從本朝開始。」
「說起來這也是個漏洞。」皇帝老神自在地看向幾位丞相還有刑部尚書：「諸位，正好趁著此事，將女子襲爵的律法添上。」
上頭的人已經想好，再加上唐石散挨家挨戶拜訪，在金錢的作用下，許多原本反對的人也紛紛改口，少數幾個冥頑不靈的妨礙不了大局。
沒有一月，有關「若勛貴膝下無男嗣，且勛貴本人及其背後宗族一致同意，其女兒可贅夫生子延其姓，如此之女嗣可襲爵位」的律令添上，其下共有32條細則，皆是講對襲爵女的要求。
雖嚴苛，但也讓不少人多了條路。
「那人姓唐，是四王爺的人。」
「我聽同窗說的，曾經有人嘲笑這位唐師爺是個瘸子，還想摘掉他面具看看，是不是真的長得醜，那麼見不得人。那些人沒得逞，但沒過多久，說那話的人斷腿的斷腿，毀容的毀容。」
「他們的家人沒鬧？」
「鬧了，也托人去查了，但什麼也沒查出來。」
在京中能這麼不知輕重的紈絝出身不會差，就算是這樣都沒查出什麼，可想而知，這位唐師爺的手段，以及背後四王爺對他的放縱。
「那幫人里，甚至有一位宗室親王的庶子。」楊知安有些唏噓，他倒不是替那些紈絝叫冤，只是在京中生活幾年，愈發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永遠不知道哪會出來一個更有權勢的人。
還是蘇州好啊。他感嘆一聲。
唐寶珠若有所思點頭，其實這些事她比楊知安更清楚，畢竟一直派人盯著呢。
「京城這樣的事多嗎？還是咱們蘇州好啊。」她托著腮道。
楊知安立馬見縫插針道：「是啊，是啊，所以以後咱們回蘇州住嗎？」
唐寶珠睥了他一眼，「先把你那秀才考中吧。」
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現在是我娘沒空，初來京城要收拾收拾，但馬上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楊知安疑惑撓頭。
在他記憶里唐伯母向來慈愛，看起來不像是會收拾人的人。
但這疑惑沒多久，等在唐府住了半個月，看著他院子裡特意收拾出來的漏風的小隔間，楊知安沉默了。
「安兒，你父親特意托你伯父看著你點，但你伯父如今沒空，只能我來了。」
「伯母想著你如今也休息夠了，之後的時間還是要放在功課上。」
「這個小隔間可是寶珠她特意想的主意，以後你每7日就在裡面模擬一次，保管讓你習慣院試的強度。」
唐石宜滿臉溫柔地說出讓楊知安懷疑人生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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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慈愛的伯母，又看了看偷笑的寶珠，無奈點頭應下。
「小姐，奴婢怎麼看著安少爺好像挺高興的呢？」
唐寶珠聽見丫鬟的話笑了笑。
能不高興嘛，某人可是渴望這份母愛渴望許久了。
時光就在唐母出府做客，唐寶珠出門逛街順便搞事散布消息，唐父主持牛痘，楊知安認真學習中過去。
春風漸遠，一場大雨後，天氣越來越熱，來到了朱明時節。
此時，唐石散已經帶著朝臣主持了三輪牛痘實驗，徹底驗證牛痘的安全性。
「愛卿，朕有你，實乃大幸也！」
他激動地牽起唐石散的手拍了拍：「愛卿，你可有何願望？」
唐石散一如既往恭敬：「這都是臣該做的，臣只是在為陛下分憂罷了。」
皇帝更高興了，試問如今有多少人不會居功自傲、攜功求賞呢？
他愈發肯定自己這位興致起來封的亞中大夫的忠心，故意板著臉道：「愛卿，不要推辭，這是朕的命令。」
唐石散惶恐，然後有些為難，跪地道：「陛下，可否讓臣單獨對您一人說？」
皇帝挑眉，揮手讓太監宮女們下去，「唐愛卿，如今就你我二人，你說吧。」
接下來，唐石散用自己畢生的口才，編撰了一份他與夫人的家事。
他說他們兩人都是江南一座小城裡的撫幼院出身，經歷了許多挫折後，後面有幸因為經商出頭，甚至有了個女兒。
但好景不長。
唐石散哽咽，偏偏用一種故作鎮定的語氣道：「臣有次出遠門，在路中遇到劫匪，不小心，不小心傷到了……傷到了宗筋……」
皇帝頓時愣住，表情小心翼翼，甚至帶一些尷尬。
他從沒想過自己視為知己的愛卿，竟然有這份苦楚。
唐石散好似沒看見，繼續道：
「臣此生就女兒一個血脈，早已將我女兒當做繼承人培養，偏偏如今富裕了，便有不少人打上臣的主意，甚至有從未見過的同姓人，說想要過繼到臣的膝下，臣不甘啊！」
他目光灼灼盯著皇帝。
皇帝試探道：「那愛卿想？」
唐石散苦澀一笑：「臣不敢妄想憑一己之力讓陛下為臣與臣的女兒修改律法，只想求一道聖旨，讓臣的女兒能繼承臣的一切。」
作為仿生人，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這有何難！」
皇帝滿臉堅決，甚至躍躍欲試，他一定要幫自己這滿是衷心的知己臣子實現願望！
第2日大朝會，他當著眾大臣的面下了聖旨。
首先是加封唐石散從一品虛銜太子太傅兼光祿大夫，又讓他領了正四品尚寶少卿的實職，同時，封綏仁侯，爵位三代始降。
這些尚在朝臣們的預料之內，畢竟先是獻寶，後又發現牛痘，這位唐大人國公位也不是當不得的。
但讓朝臣們始料未及的是，皇帝對於這位唐大人唯一的女兒的安排。
先是封了明珠郡主，又下令明珠郡主為綏仁侯世子，以後可以繼承綏仁侯爵位。
頓時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
「這這這，不可啊！」
「之前從未有女子承爵的先例……」
新晉的綏仁侯本人當即對著那些反對的人怒目而視：「諸位難道是想看本侯斷子絕孫嗎？」
「還是說你們也有想吃我絕戶的打算？」
從前一直笑臉相迎的人如今一生氣，倒真的唬了許多人一跳。
唐石散都這樣說了，朝中許多與他交好、又自覺沒有被侵犯利益的臣子也站了出來幫忙說話。
「好了，從前沒有，便從本朝開始。」
「說起來這也是個漏洞。」皇帝老神自在地看向幾位丞相還有刑部尚書：「諸位，正好趁著此事，將女子襲爵的律法添上。」
上頭的人已經想好，再加上唐石散挨家挨戶拜訪，在金錢的作用下，許多原本反對的人也紛紛改口，少數幾個冥頑不靈的妨礙不了大局。
沒有一月，有關「若勛貴膝下無男嗣，且勛貴本人及其背後宗族一致同意，其女兒可贅夫生子延其姓，如此之女嗣可襲爵位」的律令添上，其下共有32條細則，皆是講對襲爵女的要求。
雖嚴苛，但也讓不少人多了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