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七零年代下鄉知青22
穆然然睡覺喜歡攥著伊人的手不松，伊人這邊一有動靜兒，她就醒了，「寧寧？」。
伊人壓低聲音：「姐，我肚子疼，你先睡，我上完廁所就回來」。
穆然然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伊人穿上鞋子，就往廁所走。
下一秒，一雙拿著砍刀的手從獨耳的背後伸了出來。
獨耳感覺到背後有點動靜兒，還沒來得及扭頭，冰冷的砍刀從脖子邊落下，一聲喊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脖子一痛，失去生息。
伊人把手套往空間裡面一扔，洗了洗手上被濺出來的鮮血。
就伸出了兩隻手，濺出來的血液也就只在露出的胳膊上顯現。
身上那是什麼都沒有。
擦洗乾淨回到屋裡，繼續睡覺。
天一亮，獨耳的死，就被發現了。
「啊！！！」。
尖叫聲響起。
早起的街坊鄰居，也在看到獨耳的慘像以後報了警。
和獨耳這幾天有所接觸的人都被叫去談話。
孫老抽也不例外。
「我是真不知道，我哪裡能知道這個？我就是一個鄉下種地的……」。
「嚴肅點你的態度，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昨天早上你是不是找過他？你找他幹什麼？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人可以證明這一點……」。
孫老抽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他早上去找的獨耳，晚上獨耳就死了。
還是被人分屍，頭都給砍下來，血濺的整個屋子都是。
但是他也不敢提及自己去找獨耳的真實目的，只能說，是去找獨耳說說話。
孫老抽躲躲閃閃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言語，一眼就被看穿他心裡有鬼。
直接就給帶走了。
被帶走的時候哭爹喊娘的，直喊著讓大隊長救救他，他是冤枉的，獨耳的死和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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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葉有福哪裡坐得住？
直奔公社去了。
他一走，村里就炸鍋了。
特別是和姓孫的不對付的姓高的人家，那是樂得看笑話。
「喲，這姓孫的真能幹。竟然還能出個殺人犯？你們說這孫老抽看著蔫了吧唧的，還能有這膽子？」。
「這可說不準，咱們又不是人家肚裡的蛔蟲，能知道這個？」。
「這下子看他們姓孫的還怎麼抬的起頭，咱們姓高的再怎麼不濟，可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可沒有做過這種殺人的事情……」。
伊人在孫老抽身上放了錨點，後面的事情，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孫老抽窩囊，膽子小的像老鼠一樣。
被帶到警局裡面一排查，里子面子都像吐豆子一樣抖落了出來。
「我真是冤枉的，我就是想去他那裡買點藥，我真沒殺他……」。
做筆錄的人員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名警員出去了一趟，拿回來一個帳本。
「你說你去買的藥？你買了什麼藥？帳本上為什麼沒有你買藥的記錄？」。
畜牧站的藥都是定數的，鄉下村里人養牲畜難免會出現牲畜生病的現象。
獨耳就是在畜牧站中給牲畜配藥的。
帳本一打開，可沒有孫老抽買藥的記錄。
「怎麼可能？我是真的去買藥的，我給錢了，十塊錢，整整十塊錢……」。
怎麼就沒有？
孫老抽想到那天獨耳的行為，猛然明白過來。
自己給的那些錢，是進了獨耳自己的口袋。
帳本上記得那些，可是要交給畜牧站的。
這個獨耳，害死自己了！
完了！
死無對證了！
孫老抽一個勁地喊冤，卻說不出來任何對他有利的證詞。
就這樣被警察局給拘留了起來。
另外一邊的葉有福，找上了公社的領導。
把情況一說，公社領導聽到這事，帶著葉有福也就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和公社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
原來的警察局長和公社領導是熟識，公社領導去了，警察局也能給他個面子。
現在？
調走了！
公社領導權力再大，也壓不住警察局。
葉有福看到公社書記出面都沒有用，只能自己求情：「警察同志，孫老抽是我們大隊的，這傢伙膽子小，肯定干不出殺人的事情，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你就讓我進去和他說說，好好問問他。
他可能是看到你們警察同志太害怕，所以什麼都不敢說。我們是一個大隊的，我進去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萬一他就說了……」。
「行，那就讓你進去和他見上一面，你告訴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
「好好好，我一定傳達，一定傳達」。
孫老抽看到葉有福，就跟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大喊：「大隊長大隊長，快救救我，救救我呀，我是冤枉的，冤枉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葉有福看到這糟心玩意就生氣，自己大隊出了個殺人犯，這可是轟動十里八村的大事。
一個大隊的名聲都完了。
葉有福：「你說你是冤枉的，你把事情和警察同志仔細交代清楚，說清楚不就能出來了嗎？你什麼都不交待，別人怎麼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能幹什麼……
你要是說不明白，那我也沒辦法，你就在裡面待著，待到死……
這可是殺人案件，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把你給槍斃了……」。
孫老抽心涼了，也顧不上葉愛民對他說得那些話了，「哎呀，大隊長。你可不能不管我，我都和你說了，我是冤枉的……
要不是你們家葉愛民找到我，我哪裡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不管，你要是不把我救出去，我就對警察說都是你們家老三，是你們家老三惹出的事情，都是他讓我乾的……」。
葉愛民！
「什麼？老三？」。
晚了！
從葉有福進來以後，門口就有人聽著。
葉愛民也被帶走了。
大隊徹底出名。
一天的時間帶走兩個。
其中一個還是大隊長的兒子。
「乖乖，葉愛民這小子，還能和孫老抽攪和到一起去……」。
「哈哈，姓孫的這回是徹底抬不起頭了」。
警察局裡面，孫老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順便還扯出了一樁陳年舊事。
新官上任三把火。
伊人壓低聲音：「姐，我肚子疼，你先睡，我上完廁所就回來」。
穆然然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伊人穿上鞋子，就往廁所走。
下一秒，一雙拿著砍刀的手從獨耳的背後伸了出來。
獨耳感覺到背後有點動靜兒，還沒來得及扭頭，冰冷的砍刀從脖子邊落下，一聲喊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脖子一痛，失去生息。
伊人把手套往空間裡面一扔，洗了洗手上被濺出來的鮮血。
就伸出了兩隻手，濺出來的血液也就只在露出的胳膊上顯現。
身上那是什麼都沒有。
擦洗乾淨回到屋裡，繼續睡覺。
天一亮，獨耳的死，就被發現了。
「啊！！！」。
尖叫聲響起。
早起的街坊鄰居，也在看到獨耳的慘像以後報了警。
和獨耳這幾天有所接觸的人都被叫去談話。
孫老抽也不例外。
「我是真不知道，我哪裡能知道這個？我就是一個鄉下種地的……」。
「嚴肅點你的態度，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昨天早上你是不是找過他？你找他幹什麼？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人可以證明這一點……」。
孫老抽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他早上去找的獨耳，晚上獨耳就死了。
還是被人分屍，頭都給砍下來，血濺的整個屋子都是。
但是他也不敢提及自己去找獨耳的真實目的，只能說，是去找獨耳說說話。
孫老抽躲躲閃閃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言語，一眼就被看穿他心裡有鬼。
直接就給帶走了。
被帶走的時候哭爹喊娘的，直喊著讓大隊長救救他，他是冤枉的，獨耳的死和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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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葉有福哪裡坐得住？
直奔公社去了。
他一走，村里就炸鍋了。
特別是和姓孫的不對付的姓高的人家，那是樂得看笑話。
「喲，這姓孫的真能幹。竟然還能出個殺人犯？你們說這孫老抽看著蔫了吧唧的，還能有這膽子？」。
「這可說不準，咱們又不是人家肚裡的蛔蟲，能知道這個？」。
「這下子看他們姓孫的還怎麼抬的起頭，咱們姓高的再怎麼不濟，可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可沒有做過這種殺人的事情……」。
伊人在孫老抽身上放了錨點，後面的事情，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孫老抽窩囊，膽子小的像老鼠一樣。
被帶到警局裡面一排查，里子面子都像吐豆子一樣抖落了出來。
「我真是冤枉的，我就是想去他那裡買點藥，我真沒殺他……」。
做筆錄的人員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名警員出去了一趟，拿回來一個帳本。
「你說你去買的藥？你買了什麼藥？帳本上為什麼沒有你買藥的記錄？」。
畜牧站的藥都是定數的，鄉下村里人養牲畜難免會出現牲畜生病的現象。
獨耳就是在畜牧站中給牲畜配藥的。
帳本一打開，可沒有孫老抽買藥的記錄。
「怎麼可能？我是真的去買藥的，我給錢了，十塊錢，整整十塊錢……」。
怎麼就沒有？
孫老抽想到那天獨耳的行為，猛然明白過來。
自己給的那些錢，是進了獨耳自己的口袋。
帳本上記得那些，可是要交給畜牧站的。
這個獨耳，害死自己了！
完了！
死無對證了！
孫老抽一個勁地喊冤，卻說不出來任何對他有利的證詞。
就這樣被警察局給拘留了起來。
另外一邊的葉有福，找上了公社的領導。
把情況一說，公社領導聽到這事，帶著葉有福也就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和公社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
原來的警察局長和公社領導是熟識，公社領導去了，警察局也能給他個面子。
現在？
調走了！
公社領導權力再大，也壓不住警察局。
葉有福看到公社書記出面都沒有用，只能自己求情：「警察同志，孫老抽是我們大隊的，這傢伙膽子小，肯定干不出殺人的事情，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你就讓我進去和他說說，好好問問他。
他可能是看到你們警察同志太害怕，所以什麼都不敢說。我們是一個大隊的，我進去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萬一他就說了……」。
「行，那就讓你進去和他見上一面，你告訴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
「好好好，我一定傳達，一定傳達」。
孫老抽看到葉有福，就跟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大喊：「大隊長大隊長，快救救我，救救我呀，我是冤枉的，冤枉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葉有福看到這糟心玩意就生氣，自己大隊出了個殺人犯，這可是轟動十里八村的大事。
一個大隊的名聲都完了。
葉有福：「你說你是冤枉的，你把事情和警察同志仔細交代清楚，說清楚不就能出來了嗎？你什麼都不交待，別人怎麼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能幹什麼……
你要是說不明白，那我也沒辦法，你就在裡面待著，待到死……
這可是殺人案件，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把你給槍斃了……」。
孫老抽心涼了，也顧不上葉愛民對他說得那些話了，「哎呀，大隊長。你可不能不管我，我都和你說了，我是冤枉的……
要不是你們家葉愛民找到我，我哪裡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不管，你要是不把我救出去，我就對警察說都是你們家老三，是你們家老三惹出的事情，都是他讓我乾的……」。
葉愛民！
「什麼？老三？」。
晚了！
從葉有福進來以後，門口就有人聽著。
葉愛民也被帶走了。
大隊徹底出名。
一天的時間帶走兩個。
其中一個還是大隊長的兒子。
「乖乖，葉愛民這小子，還能和孫老抽攪和到一起去……」。
「哈哈，姓孫的這回是徹底抬不起頭了」。
警察局裡面，孫老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順便還扯出了一樁陳年舊事。
新官上任三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