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民國富家千金(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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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挽咬了咬唇,望著他。

  就像那天玟西茶樓,周圍槍林彈雨,他把她壓在角落裡,居高臨下看著她時的眼神,溫柔的,又極具侵略性的。

  她道:「可以,有勞了。」

  他護著她的頭頂送她上車,低聲道:「不用和我說有勞,為自己的女伴準備禮服是我的榮幸。」

  唐挽唇邊彎出一抹笑意,對他揮揮手,車門就關上了。

  她想起原劇情,這場沙龍是一個關鍵點,連若禾和一個富家小姐成為朋友後,就借著她的關係進入了這場沙龍。

  那位戴夫先生的翻譯臨時出事了,連若禾就充當了他的翻譯,得到他很高的讚賞。

  唐挽靠在椅背笑了笑,不巧的是,蘭格語,她恰好學過兩年。

  這場沙龍邀請了很多人,唐鶴和唐父都在其中,得知她要做謝循的女伴,他們毫無意外,一臉早就猜到的表情。

  督理府的警衛把她的禮服送了過來,唐鶴剛好下樓看見,嘖嘖兩聲,倚靠在旋轉樓梯邊緣對她道:「他對你這是勢在必得啊。」

  唐挽正看著禮服,回頭瞪他:「哥,你的嘴總是語出驚人啊。」

  唐鶴笑笑,擺擺手,走回樓上:「都是我玩剩的把戲,天氣變涼了,宴會結束他肯定把外套給你,等著瞧。」

  唐挽摸摸下巴,思考一秒:「按哥哥這麼說,我要是自帶外套會怎樣?」

  唐鶴哼了哼:「給你藏起來。」

  ————

  梁玉嶸那一天在金碧酒樓,他就還了連若禾的救命之恩。

  他以幫助她離開金碧酒樓這件事,償還了她的救命之恩,說來他就是趁人之危,把人撇得一乾二淨,說來根本不像他能做出的事。

  他歷來風光霽月,手段從來光明正大,唯獨那一次,他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可結果是好的,他和連若禾沒有一點牽連了。

  他幫連若禾離開金碧酒樓,但他猜到了唐鶴根本不會就此放過她。

  他想離開榕省了,梁夫人傷心欲絕,不想他離開。

  「母親,我只是去北方大學,去我的石老師身邊當助手,繼續學習深造,沒有別的意思。」

  梁夫人最終還是同意了,送別他的時候,梁夫人帶了唐挽一起來送。

  唐挽是經不住這麼多年的姨母一句哀求,所以過來了。

  梁玉嶸對唐挽道:「挽挽,我從沒想過我會失去你,所以我失態了,對不起,希望你找到更好的人。」

  他還愛她,但她心裡沒有他,他已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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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如果早知道他一回國就會失去她,他寧願不回來。

  唐挽看著他,像看一個普通兄長:「我會的,謝謝玉嶸哥,也希望你遇到更好的姑娘。」

  他沒敢說話,抿著唇笑,不再看她。

  梁玉嶸不知道的是,連若禾也來了,她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他,目送他上火車。

  她有點想哭,但更多的是怨恨。

  師兄和別的男人沒有一點區別,他不願意幫助她,把她甩得一乾二淨,她給他寫信,告訴他bruno病死了,他竟然都毫無動容。

  天底下根本沒有能幫她的人,她只能自己幫自己。

  兩天後的沙龍就是她的機會。

  轉眼來到兩天後,唐挽穿著謝循準備的禮服,挽著他的手出席。

  眾人看見他們在一起,都沒有一點驚訝了,因為之前全都驚訝夠了。

  戴夫先生是個絡腮鬍子,但打理得很好,看著很風趣,和謝循握手交談。

  他對謝循的評價很高,誇了謝循很久,然後又誇起唐挽,說他們郎才女貌。

  唐挽都不好意思了,敬酒的途中,戴夫先生的翻譯好像吃錯東西,急匆匆地離開會場。

  結果好一會兒都沒回來,戴夫先生皺起眉,對謝循比劃,用格蘭語:「不好意思,謝督理,要不先把我的翻譯找回來?」

  混在人群里守株待兔的連若禾一下子沖了出來,幾個女郎都被她撞到一邊去。

  連若禾立即整理一下著裝,對謝循道:「督理,戴夫先生問是否要現在將翻譯找回來。」

  謝循冷眼看著她,唐挽則是用格蘭語對戴夫先生道:「沒關係的,戴夫先生您可以直接講,我會一些格蘭語,幫助您和督理溝通。」

  戴夫先生的眉頭立馬鬆開了,笑呵呵地道:「好。」

  連若禾尷尬地站在一邊,沒人理她,她低下頭,心裡對謝循和唐挽的憎恨更深了。

  兩個都是她的殺父仇人,惡毒透頂了。

  連若禾被警衛帶走,直接趕了出去。

  她在冷颼颼的夜風裡崩潰地想著對策。

  她在這個榕省已經混不下去了,唐鶴一直針對她,她沒有工作,住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敵人還如同龐然大物。她真的不甘心。

  會場內部,唐挽充當翻譯,讓他們順利完成本次會面。

  觥籌交錯,深夜時,宴會結束,眾人紛紛離開。

  就像唐鶴說的那般,謝循果然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語氣柔和:「晚上很涼,風也大,當心別著涼了。」

  唐挽攏了攏外套,指尖按在那深灰色的布料上,顯得愈發素白纖細。

  她沒說話,他接著道:「唐小姐可會騎馬?我想邀請唐小姐去馬場。」

  他這來得太密集,她就是拒絕也拒絕不了,點頭就答應了。

  ————

  唐挽去赴約時唐鶴一臉看透一切的表情,唐父得知後也一臉樂呵,摸著鬍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父問唐鶴:「你覺得督理怎麼樣?」


  但他想了想,還是說點自己的想法:「不過父親,那日少帥的死,未必沒有他的算計,他是個很心狠手辣的人。」

  唐父呷一口茶,「這叫果敢、遊刃有餘。這件事大帥未必不清楚,但他最終選擇了謝循,而不是他確認死亡的兒子。」

  因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活人比死人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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