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民國富家千金(1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這話指向性太明顯了,不過對於不知道他真實身份和真實目的的人來說,這只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唐挽略有幾分失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他覺得她猜到了他身份的不簡單,但猜不到更準確的。

  他轉移話題:「等邵家將水路運輸圖寄過來,我能邀請唐小姐一起看嗎?」

  唐挽:「可以。」

  就此分別,唐挽走後,謝循和陳副官上了另一輛車。

  陳副官還沉浸在憤怒當中。長官出生入死掙軍功,結果徊省那邊有少帥在惦記,榕省這邊也有人惦記,真是過分,都當長官是墊腳石嗎?

  謝循靠在椅背閉目養神,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片刻後,緩緩睜開眼,道:「在喬博彥身邊放一個人。」

  陳副官答道:「是。」

  他們的人真的不多了,再出去一個……

  謝循原本想要任由喬博彥行動的,可是如果關鍵時刻自己離開了榕省,沒人牽制他,一旦軍隊攻入榕省,事態變亂,他還真有可能奮起弒父。

  謝循到底還是賭不起了,他太需要這份軍功,就算沒了半條命,他都要拿到。

  ————

  轉眼十天過去,按照原劇情,連若禾原本會進入唐家的商行,並且混得風生水起,事事順利,並且她還很輕易地發現了商行中有人與洋人的不正當交易,她藉機威脅那人,從他口中套出商行的機密,讓商行損失重大,因拿不出大交易的款項,信譽大跌。

  她還趁機寫完了自己手上的文章,就專門寫唐家失信行為的根源由來,字字珠璣,當下很少有文章敢揭露大商行的黑暗,她這篇文章引起很大的震動。

  唐挽已經讓代理把這人踢出了商行,這樣的蛀蟲,商行只怕還有不少,父親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睜一眼閉一眼。

  唐挽說要把人弄走的時候,唐父驚訝了好一會兒,不過沒多說什麼,如她的意。

  他自己左思右想過後,順帶把另外幾個調去了分行,隨便再找點理由把人給清理了。商人總有自己的手段做出不留痕跡的清理。

  這一次連若禾本就沒能進入唐家商行,她在其餘商行里混,過得並不順利,她背後沒有人,只是一個留洋女學生的身份,在榕省這種地方,還真不稀奇。

  加上唐挽暗中吩咐人給她使絆子,她這些天連一點東西都調查不出來,只寫了一個開頭的稿子根本沒辦法寫下去,只覺得身心俱疲。

  唐挽觀察她好幾天,總算滿意,讓人繼續盯著她。

  連若禾終於意識到,像商行這樣的龐然大物,想要一下扳倒根本不可能,應該先從人身上入手。

  她再次將目光鎖定到唐家人身上,她已經會過唐挽,唐挽都和梁玉嶸退婚了。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確實達到了她的目的,但和她設想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唐挽是主動退的婚,根本不是受害方,相反,梁玉嶸因為唐挽,都不願意理她了,她自己竟然成了最委屈的人。

  下一個目標原本應該是唐鶴,可當時在梁家接風宴上,唐鶴對她的厭惡顯而易見,根本不待見她,她根本沒有接近的機會。

  不過,她知道唐鶴的弱點,她無論如何都要去試一試。

  三天後,是唐大少爺舉辦的遊輪宴會的時間。

  唐鶴平時交友甚廣,大家都給他面子,抽空來赴宴,來的大多是年輕人,上一輩的人好面子,才不來這種年輕人舉辦的玩樂性質的宴會。

  唐挽穿著唐鶴為她準備的禮服,全程挽著他的手臂。

  唐鶴:「你幹嘛一直跟著我?」

  唐挽撇撇嘴:「因為當著哥哥的面,他們不敢來搭訕我啊。」

  他敲了敲她的額頭,笑道:「你還是去玩玩吧,這場宴會來了不少新人,萬一你就看中哪個了。」

  他就是隨口一說,哪料到妹妹很快放開他的手臂,對他擺擺手:「謝謝哥哥提醒,我看見了,先過去了。」

  唐鶴眯了眯眼,盯著她走向了謝循。

  他嘶了一聲,邵家的邵恆?這人最近和她談生意,走得比較近,長得確實還不錯。

  唐鶴的狐朋狗友們喊著他過去喝酒,很多洋人也在。

  他一過去,才喝兩杯,洋人就用蹩腳的中文和他說起:「唐大少,我們商會贈送給你的這艘遊輪,你用得滿意吧?」

  唐鶴對他們舉杯:「滿意至極,感謝你父親慷慨。」

  洋人哈哈笑起,拿起最烈的酒敬他:「唐大少嘗嘗這酒,羅特國的特產,我們掌握了釀造方法,如果你喜歡,儘管從我們商會訂。」

  唐鶴下的訂單,一向是大批量起步,唐鶴也明白他的意思,要酒水訂單就給嘛,只是他做事向來有分寸,喜歡兩邊給訂單,別人有的自己省的也有。

  唐挽在和謝循聊天,但她的注意力還在唐鶴身上,他周圍人都醉趴下了,他獨自一人走去甲板吹風。

  唐挽立刻跟了過去。

  燈光明亮輝煌的走廊上,有個人從一個小隔間裡衝出來,攔住了唐鶴。

  這人正是連若禾,唐鶴看見她就皺起眉,心想是哪個不長眼的把她帶進他的宴會裡。

  連若禾知道他厭惡她,沒有說一句廢話,直言:「我手上有林桑寧的親筆書信。」

  唐鶴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他冷下臉的時候,帶著迫人的壓迫感。

  連若禾心底抖了抖,手放在包里,緊緊抓著那封泛黃的信紙。

  當年榕省人誰不知道,唐鶴為了林桑寧要死要活的,求著父親成全,卻遭到了父親的極力反對,唐鶴差點就帶著林桑寧跑了。

  後來迫於壓力以及別的不知名原因,他們分開了,林桑寧去了國外,再也沒回來,而唐鶴到現在都沒娶妻,整天玩樂,不肯管家裡的生意,唐父可能後悔了,不敢再逼迫他。

  在唐鶴面前別提林桑寧,這是榕省人的共識。

  唐鶴自己想想,他真的已經很久沒再聽見這個名字了。

  他的眼神漸漸冷卻,沒有一絲感情地看著她:「然後呢?你要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