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無情殺手的未婚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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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他的唇,他立刻拉開她的手腕,掙脫了她。

  他胸膛不斷起伏,呼吸不定地看著她。

  唐挽眨眨眼,眼裡浮現失落:「你這般反應,就是不喜歡。」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不是,我是喜歡的。」

  她親手繡的香囊,他沒想到是給他繡的,他不僅喜歡,還很欣喜。

  她聽見他的話,眼眸明亮起來,抬起手臂重新勾住了他,用力地把他拉近:「你既然喜歡我親你,為什麼推開我,我要繼續啦。」

  他連忙道:「我是說喜歡香囊。」

  唐挽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拖長了尾音:「那你不喜歡我親你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黑眸仿佛燃著暗火,聲音幽沉:「你當真要親嗎?」

  她點頭的那一刻,他低頭,惡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他以前就知道,她很喜歡戲弄人,所以這張小嘴被他懲罰過無數次。

  這一次也帶著懲罰的力度和深度,他捧著她的後腦,摟著她的腰身,恨不得把她揉到身體裡。

  以前有一天他們進山里玩,裡面有一大片茂盛的竹林,他在竹林下為她舞劍,握著她的手,一招一式地教她。

  她舞劍和他截然相反,同一套劍法走下來,他劍尖的鋒芒最甚,但她劍中殺機都藏在柔媚里。

  他教完劍法第五十八式之後,下了很大的雨,他們在附近的山洞裡待了一整晚。

  那一晚他也是這麼吻著她,差一點就擦槍走火。

  他很珍惜地攏好她的衣服,但她很調皮,嗓音又嬌,一邊親他的嘴角一邊問他:「你剛才說等以後,以後是多久呢?」

  他咬了咬她的唇,有些狼狽:「不用多久,以後你給我等著。」

  而如果是現在,如果有同樣的話題,答案一定是,他們再也沒有以後。

  沈遲心尖鈍痛,仿佛有手放進去亂攪。

  他半生感受過最重的痛,一次來自於家族的滅門,一次來自於她。

  愛一個人到最後,心怎麼會像被挖出來一樣。

  臉頰蹭到了冰冰涼涼的液體,他停住,退開一點看著她,粗礪的指腹擦了擦她的淚水,「我弄疼你了?」

  她搖搖頭,眼裡全是淚,無聲地落淚,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捧住她的臉,低聲道:「你戲耍我就夠了,到此為止,我給不了你安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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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舔了舔滑過嘴角的淚水,「到哪裡為止?現在這樣,只是親一下嗎?那每天都要。」

  他捏了一下她的臉,這些天第一次直喚她:「唐挽。」

  她笑出聲,望著他:「我沒有要你給我以後,我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放縱一點。」

  他目光柔軟,語氣卻堅定:「刀放久了會鏽,我不會放縱。」

  唐挽仰著小臉,「那你幫我擦眼淚,剛才你弄疼我了,我才哭的。」

  他照做,嗓音帶了點淺笑:「方才我問你,你不是搖頭嗎?」

  她理直氣壯:「我疼,不知道你說什麼。」

  他都不知道,她是心在疼,當時心都快被撕碎了那般痛。

  什麼都變了,他的吻還一如既往。

  小臉被擦乾淨了,她打了個淚嗝,把針簍拿給他:「我才送了你一個香囊,你也要送我一個才行。」

  沈遲會的東西很多,針線活雖然比不了她,但也不在話下。

  他接過來,放在一邊,忽然主動將她抱起,放進床榻里。

  他把被子蓋到她被侵略過後一片水潤可憐的紅唇上,「很晚了,快睡吧。」

  唐挽哼了哼,把被子拉下來。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葉元洺發出一串古怪的語調。

  唐挽一個激靈,皺著眉看去。

  只見他在角落裡蠕動,額頭頂著牆,面上的表情略帶痛苦和難耐,嘴唇一張一合。

  沈遲毫不遲疑地過去檢查他,他並沒有醒來,也沒有意識,還在迷藥的幻境裡。

  「他在說給他吃。」沈遲若有所思,抬眼看向唐挽。

  她反應過來,勾了勾唇:「那藥不是普通的迷藥,而是毒藥,會給人帶來瘋狂的痛楚,他在說想要解藥呢。」

  這次是他吃的第三次,藥效快要發揮了,看來她下次要控制劑量才好,現在他還不能重病。

  等他醒來,他只會記得歡愉,忘記痛苦,但時間一久,痛苦就不會僅僅在幻境中發生,而是漸漸地出現在他清醒時。

  現在還不能讓他察覺異常,唐挽對沈遲眨眨眼:「我下次會控制好劑量的。」

  她原以為自己還不困,但是沈遲一熄燈,她沒多久就睡著了。

  沈遲就在床邊,他會定期伸骨恢復,這套衣服對他來說太小了,他都是換衣櫃裡說是給葉元洺準備的實際是給他準備的衣裳,然後才伸骨恢復。

  黑暗裡的身形拉高,他這幾年身形已經完全長開,比唐挽高得多,她應該只能到他的肩膀,身高腿長,肩膀寬闊,胸膛健碩,腰腹充滿勁力,矯健如黑豹,給人的十足的壓迫感。

  他就在唐挽床邊守著,閉目養神,淺眠過後就是清晨前天未亮之時了。

  她今天竟然起得也很早,撩開帳幔偷偷看他。

  他穿一身玄色的錦衣,氣勢凜然。

  他剛要縮骨,不知在想什麼,回過頭看她。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沒易容的樣子,他有些緊張,手指蜷縮著。

  進入黑月堂,必須拋棄以往的所有,包括面容。

  他的臉皮被剝去,用黑月堂的秘術縫上一張薄得透明的東西,這個過程熬不過去的就活生生痛死,熬得過去的就用這張全新的面容開始殺手生涯。

  這就是為什麼組織里的人都長相普通的原因,他現在的臉,很普通,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唐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裡帶著微光:「幽刀,原來你長這樣啊。」

  「嗯。」

  她用胳膊撐起身子,撐著下巴望著他,眼眸彎成月牙:「我好喜歡你的氣勢,還有身體。」

  他呼吸一窒,避開了她,繞到屏風後才縮骨,黑髮遮掩下的耳朵紅了一片。

  她那張小嘴,越發口無遮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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