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重生首輔的愛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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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殺他們,他們還得感謝他呢。

  謝肅抽了抽嘴角:「我不管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

  謝珩也無所謂,挑了幾個質地最好的玉石。

  他給寧秋怡的毒藥藥性非常小,要日積月累。

  謝珩還提前教了寧秋怡怎樣收買府中的大夫,還書信告訴她:

  「王咎沒有正妻,之後孩子出生,我會助你創造時機,能不能在他死前把握機會,都在你。」

  謝珩對人心的拿捏非常到位,他猜測寧秋怡或許對王咎虛與委蛇感到厭倦了,他還會提一句:

  「他們不過是墊腳石而已,也只是血債血償而已。」

  謝珩這次放假有十天時間,現在已經過去大半了。

  他一本書都不想翻開,要不是他的挽挽用很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他是絕對不會去看書的。

  他只是看兩刻鐘,就會繼續和唐挽玩樂。

  幸好她也高興,只是笑他:「相公,你以前說想考取功名,你忘記自己說什麼了?荒廢學業可不行喲。」

  謝珩:「那些書我已倒背如流。」

  唐挽:「……」確實是,因為他過目不忘。

  快到謝珩回州府府學的日子了,他卻不緊不慢地傳了一封書信出去,回來抱著唐挽不放手。

  他埋在她頸間吻她,輕聲道:「我寫信向夫子告了十日病假。」

  唐挽張了張唇,訝異到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珩淺笑著親了親她的唇,解釋道:「我想多陪陪你,挽挽,我捨不得走,讓我多留一些時日可好,挽挽應該不會厭倦我整日纏著你吧?」

  唐挽連忙搖搖頭,要是她猶豫一點,估計謝珩就會狠狠收拾她了,現在的他根本不管是不是青天白日,莫名其妙就會開始。

  比如她原本還在指使他畫畫,他畫著畫著,要是多看了她一會兒,就會不知怎的忽然丟了筆,揮開桌上的東西,一把將她抱上來。

  不過好在他的睡眠已經變得和常人一樣,每夜都能安穩地入睡。

  夜晚,他不知疲倦地吻著她,她揪著他的長髮忍無可忍地往後拉。

  「謝珩,你是鐵打的嗎?」她啞聲控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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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管叫他相公還是謝珩,他都無比高興和喜歡。

  特別是謝珩兩個字,在她口中說出,讓他滿足極了。

  謝珩在她耳畔告訴她:「我非鐵打的,但對挽挽就是。」

  她捂著通紅的臉,不想看見他。

  和學府告病假的男人分明龍精虎猛得很。

  她快睡著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嘟囔:「你明日和我去看大夫,讓大夫告誡你縱慾傷身。」

  謝珩忍俊不禁,把人抱進懷裡入睡。

  清晨,唐挽是被一股熟悉的暖流驚醒的,她一瞬間睡意全無,連忙推醒了謝珩。

  謝珩低頭一看,他們兩人的裡衣都髒了。

  唐挽有點懊惱,可憐兮兮地看他:「這個月的月事提前了,都賴你。」

  謝珩捏捏她柔滑的小臉,嗓音帶起晨起的沙啞溫柔:「嗯,賴我,由我伺候娘子。」

  他先起了床,把她髒掉的裡衣換了,給她穿好衣裳,抱她下來。

  床單什麼都得收拾,謝珩先把它們疊起來,就去做早飯。

  錦哥兒從院外探出頭,喊道:「小叔叔和小嬸嬸你們起來啦,爹娘做了蓮葉雞和油糕,一起吃。」

  唐挽看一眼天色,知道今天她和謝珩都起晚了,現在才吃早飯的話……臊死人了。

  她不由得掐了謝珩一把,他腰上沒軟肉,她就捏著他的皮使勁揪。

  這樣其實是很疼的,謝珩低低地嘶了一聲,趕緊包住她的手,對門口的錦哥兒道:「我們這就過去。」

  錦哥兒一派天真:「小叔叔小嬸嬸不用著急,我和爹娘都吃完了,你們直接過來吃就好。」

  ……

  快樂輕鬆的時光總是過去得很快,謝珩那十日病假快到期了,他盤算著再找個由頭。

  唐挽打了一下他,眼神複雜:「你是甲班的,學府里最優秀的那一批,就是這樣以身作則的嘛?」

  謝珩疊著書信:「自有別人以身作則。」

  唐挽已經沒眼看了。

  謝珩是重生的,又是個記憶力超強的天才,他肯定記得鄉試會試的考題是什麼,他怎麼考都會是第一,對他來說,去不去確實都無所謂。

  只不過她還是會象徵性地勸勸他,勸不動她就可以歡歡喜喜地和他玩一整天。

  對於愛妻不趕他走這件事,他顯然也高興極了,每天任勞任怨地由她使喚幹活。

  他會跟著她去店鋪里看店,幫著算帳,傍晚牽著她的手回家,幾乎每天形影不離。

  發現謝珩太久不回府學的謝肅:「你假期好像過了吧?」

  謝珩:「我告了病假。」

  謝肅看著從他面前路過,面色如常,腳步穩健的謝珩,一時失語。

  他可從沒想到,謝珩這種每天抱著書看的人竟然會謊稱病假。

  謝肅管不了他,也沒打算管,只是想起最近村裡的流言,他不由得皺起眉:「村里人說你貪戀女色,還從府學辭退了。」

  謝珩腳步微頓,側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別處,輕輕一笑。

  「有些人就是很閒,有事做就不閒了。」

  謝肅心頭警鈴大作,「你已經動手了?二弟,他們就是管不住嘴而已,村里人都是這樣的。」

  謝珩擰眉,拍了拍衣袖,看著衣袖上針腳細密的修竹,眼神柔和下來:「我沒做什麼,只是給他們找了點事情做而已,人人都有事情要忙了,不就不能盯著別人家的事了嗎?」

  謝肅可不信他的說辭,他現在每次下手都是狠手。

  謝珩難得安撫一下大哥:「我真沒做什麼,他們應該慶幸只是編排我,我對自己的流言容忍度很高。」

  他走進家門之前還笑了笑:「而且,我暫時不去府學,有我的道理。」

  府學裡那群人,快一個月沒他這個第一壓著,氣焰應該很高了。

  上一世他不屑與他們為伍,就處處撞到知府使的絆子。

  這一次,他想通了,知府的勢力拿來支持他,他能過得如魚得水為什麼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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